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1014章

作者:好酒不濺

她從來沒有過這種心情。

淨庭教會的文獻中記載過這種情緒:那些來自外星系的商人和旅行者談論過它,那些被惡魔襲擊後倖存下來的人也描述過它。

他們把這種感覺稱為“恐懼”。

但她一直無法理解。

此刻,那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情緒正清晰地在她的身體裡蔓延。

她竟然能感受到害怕了。

難道星核的詛咒解除了?難道她恢復了正常?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超過一分鐘,她的身體就動了起來。

不是她自己要動的。

她的雙腳開始向前邁步,握著刀的手緩緩垂下。

她試圖停下腳步,但雙腿不聽從她的指令,它們載著她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方向正對著寧缺。

卡芙卡看著自己的雙腳跨過城門,跟在寧缺身後,走進這座惡魔的巢穴。

寧缺走在前面,沒有回頭看她。

他穿過城門,走進魔王城的內院,步伐從容,像是帶客人參觀自家後花園。

卡芙卡的腳步跟在五米之後,堅定地一步一步踏在他走過的位置上。

“我這是怎麼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該死,為什麼我的言靈術無效,他卻能控制我的身體?”

“不對,不是他控制我的,是我的身體在聽他的話?!這是什麼言靈術?”

卡芙卡驚訝不已。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中招的。

明明沒有聽到魔王的暗示詞。

她的暗示詞是聽我說。

那魔王的暗示詞是哪一句?

難道是那句卡芙卡,你也不想……

這算什麼言靈術?

這不是威脅嗎?

關鍵是卡芙卡自己的身體妥協了。

意志不妥協,身體妥協

真是奇了個大怪,見都沒見過,防不勝防!

卡芙卡心中已經明白,這個帥比魔王不一般,還真有本事。

支配能力在她之上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誕生的?

卡芙卡一邊胡思亂想,分析戰況,肉身自動巡航,跟著寧缺回家。

聖騎士方陣陷入了集體沉默。

瞪大眼睛,看著聖女殿下像中了邪一樣跟著那個黑衣男人走進了魔王城。

他們張嘴吶喊:“聖女大人!”

沒有回應。

“卡芙卡大人!”

卡芙卡的腳步沒有停頓,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她就這樣水靈靈地走進了城門,直到身影進入城堡,消失不見。

聖騎士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下令進攻。

一千名聖騎士也都握著武器,茫然地望著城門方向,進退兩難。

而惡魔們爆發出一陣粗獷的粜Α�

“哈哈哈哈哈!教廷的聖女自己送上門來了!”

“魔王大人牛逼!一句話就把那膚白貌美的聖女收了!”

“你們看那些鐵皮人的臉,跟吃了蒼蠅似的!”

“教廷的那群老東西,肯定要氣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1095-憋說話,吻我,要法式的。

魔王城的城堡大廳空曠而昏暗。

寧缺帶著卡芙卡走進大廳後,抬手揮了一下。

兩側的惡魔侍從和守衛們立刻低頭後退,魚貫而出。

沉重的大門在兩人身後合攏,發出沉悶的聲響。

大廳內只剩下寧缺和卡芙卡。

燭臺的火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晃的影子。

卡芙卡目光死死鎖在寧缺身上,咬著牙說狠話:“惡魔,要麼殺死我,要麼被我殺死。”

走進來後,身體就恢復了正常,不被控制了。

似乎是某種條件達標,就會~自動解除支配。

寧缺沒有絲毫惱怒-,甚至感覺很好玩。

“我不叫惡魔,我叫寧缺。”他在臺階上坐下,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單手撐-著下巴看著她。

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還是媽媽系的你更招人喜歡。瞧瞧你這模樣,兇得很,一點也不溫柔。”

卡芙卡的眉頭皺了一下:“什麼意思?”

“沒什麼。以後你就知道了。”寧缺擺了擺手:“而現在,我在想怎樣讓你愛上我。”

卡芙卡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嘴角浮起一絲帶著嘲諷的戲謔:“呵,沒有恐懼而導致的內心空虛,會強化某個慾望,墮落為惡魔。你被強化的慾望,就是色慾?還是情愛?”

“都有?”寧缺的語氣像是真在思考:“本來我想著去當天命大主教,與你並肩作戰。可你正好打上門來,我發現,還是以惡魔的身份讓你淪陷更有意思。”

卡芙卡冷笑了一聲。

她鬆開握刀的手,垂在身側。

目光帶著明顯的輕蔑:“呵,妄想。你和我的結局已經註定,要麼你死,要麼我亡。我不可能成為你的玩物。”

寧缺沒有被她的話影響。

依然坐在臺階上,看著她的眼睛:“話別說得那麼絕對。你我的命撸艺f了才算。”

卡芙卡的瞳孔微微收縮,警惕性拉滿。

她沒有退縮,但也沒有開口挑釁。

寧缺站起身,朝她走了幾步:“卡芙卡,你也不想自己惡魔後裔的秘密被曝光吧?過來,吻我,要法式的。”

卡芙卡的目光中閃過冷漠,露出一個鄙夷表情:“事已至此,你以為我還會妥協?我不……”

話音未落。

她的身體在她說完最後一個字之前,已經開始動了。

卡芙卡的肉體自動雙腳邁步向前,手鬆開了刀柄,抬起來,搭在寧缺的肩膀上。

等等,又是這樣?!不可以!

她發現自己又失去了身體控制權,只能眼睜睜看著,內心無能狂吠。

身體貼了上去,她的嘴唇覆上了他的嘴唇。

卡芙卡的瞳孔猛地放大悅/怡玖遛鳩衣芭柳Ⅹ了,當場傻眼。

她的腦子正在瘋狂咿D,她的意志在拼命抗拒,但她的身體不聽從她。

明明已經拒絕了,寧死不屈的決心已經下定了,可身體不受控,她無能為力。

卡芙卡在心中發出憤怒的咆哮:該死!我明明是拒絕的,為什麼身體總會強行妥協?這到底是什麼噁心的支配力量?

寧缺品嚐著聖女卡芙卡的清甜汁液,毫不客氣。

瞧瞧這水嫩臉蛋,這白皙皮膚,這個角度的櫻桃小嘴……

能被同一個把柄威脅兩次,說明卡芙卡內心還是有一絲不想被曝光的想法。

只要有一絲,詞條就能生效。

因為威脅本身就是讓人害怕從而屈服妥協,只要有把柄或軟肋,哪怕沒有恐懼的概念,詞條也能從概念上強行讓卡芙卡出現恐懼緒。

可以說,太太,你也不想是對天衣土著的特效技。

過了一會兒,寧缺心滿意足了。

緊接著,卡芙卡的身體恢復正常,不再被控制。

她現在怒火中燒,雙拳打顫。

從沒想過,自己的初吻會這樣輕易被人奪了

可又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內心的空虛感被什麼奇怪的情緒填滿。

複雜,太複雜。

“該死!惡魔,你該死!”

“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卡芙卡退後半步,手掌按在了水銀刀柄上。

刀身在鞘中滑出一截,燭光在刃口上反射出一道冷光。

另一隻手,掏出了衝鋒槍。

全是教廷特製的惡魔專攻武器。

寧缺卻沒有接她的招。

他的手隨意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卡芙卡整個人推出了大廳。

她的身體飛過門檻,落在門外的石階上,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再抬起頭時,厚重的大門正在她面前緩緩合攏。

寧缺的聲音從門縫中傳出來,帶著輕鬆的笑意:“今天我玩得很開心,你回去吧,下次再一起玩。”

大門徹底合上了。

卡芙卡站在緊閉的大門外,手握刀柄,呼吸比平時急促了幾分。

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那個吻的溫度和溼度。

那個她不想要的、被強迫的吻。

沉默了幾息,卡芙卡最終認栽,轉身向城門方向走去,打算回去教廷,告訴大主教,惡魔派系有一個支配惡魔。

她的步伐很快,像是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但惡魔們並不打算讓她走得那麼體面。

城門內側的廣場上聚集著一群惡魔,它們看到卡芙卡獨自走出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交頭接耳。

有誰先發出了第一聲嘲笑:“喲,聖女這就走了?不在魔王大人那兒多待一會兒?”

“這麼快就出來,是被嫌棄了吧?”

“看她那樣子,肯定是技術不好,被魔王大人扔出來,犒賞我們的。嘿嘿嘿……”

笑聲此起彼伏。

卡芙卡的腳步停下

她側過頭,看向那群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