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寧缺淡定自若：“聽你的意思，你要讓我直接飛昇成為不朽星神？”
龍祖的投影又一次搖頭：“那可不行。吾這點道行，無法讓您飛昇。吾敢斷言，“六二三”未來萬年，似吾一般的生靈不少，但都無法讓您向前一步。因為您要踏足的，並非吾這樣的層次，要更高些。”
“但吾的力量，可以幫助您加快速度。也算盡一點綿薄之力。”
綿薄？
不朽星神的力量也叫綿薄，那其他什麼歡愉、記憶、豐饒都是垃圾。
寧缺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心中思量。
比星神更高的階級，除了虛樹掌控者，就是真神。
除非未來再跳出來一個更高維度的神明。
寧缺沒聽說還有那種階段，所以大機率是指真神。
詞條結果覆寫還在發揮作用。
他本來只想要一個令使級別的力量，夠用就行，但龍祖告訴他：不夠，你全部拿走。
不朽神力、歡愉神力、豐饒偽神、記憶偽神，他在宇宙中已經屬於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見一個星神打一個，哪怕不用概念詞條也能碾壓。
拳打納努克，腳踩琥珀王。
他馬上就要站在宇宙食物鏈的頂端。
“我取走你的神力，你會怎麼樣？”
“吾會墮入虛無，不再留有自身意志。”
“如果我不來，你當如何？”
“吾會以身化道，融入宇宙，雖然同樣不再有自身意志，卻也能與宇宙共存，另一種不朽。”
“既然如此，我再給你一次選擇機會，要化道還是獻祭？”
“獻祭，這才是唯一的不朽。”
“什麼意思？”
“等您完全掌控吾的力量，就知道了。”
“你這賣關子的老龍，真是煩人。”
寧缺不喜歡謎語人，也就不再追問了。
龍祖換了個話題：“吾的後裔，還好嗎？”
寧缺：“不太好，你剛死那會兒還行，一堆不朽巨龍統治宇宙，後來不朽命途分裂，失去了繁育的概念。導致命途殘缺，不朽龍族又無法繁殖，然後就衰敗了。其他生物進化，發展，如今是萬族林立。持明族是你的後代分支，就是生不出孩子，造孽喲。”
龍族聞言，一陣唏噓：“命途分裂，怎會如此？難道吾的後輩，無人能夠補全命途？”
寧缺搖頭：“繁育的概念分離出去後，出現了繁育星神，跟你同階級的星神。自然沒有人能夠處理祂。等繁育星神隕落的時候，你的龍子龍孫早就落魄了，其他星神也在盯著命途，更無力迴天。”
龍祖：“唉，命該如此。但既然你來了，我遇到了你，一切都會改變。”
寧缺與老龍王聊了一會兒，還想再套套話。
龍祖卻忽地話鋒一轉，聲音比之前輕了許多：“時間到了。吾必須在此時獻祭，方可彌補缺漏。後會有期。”
就在寧缺還沒有回答之際。
不朽龍祖開始白光大盛！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
也可能只是一瞬。
在星神的尺度上，時間本來就是可以忽略不計的東西。
緊接著，龍祖身軀開始崩解。
那橫跨無數星系的龐大軀體從邊緣開始變得透明，鱗片一片接一片地消散成光點，像是被風吹散的灰燼。
然後變成一個大球。
大球很大，半徑足足有幾億光年。
比起龍祖的神軀，已經算是濃縮版了。
不過，大球還在濃縮，不斷變小。
寧缺站在原地，看著龍祖的身軀在虛空中完全消散。
最終，在龍祖最後停留的位置，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懸浮在那裡。0珠子通體灰白，表面流轉著細密的光澤，內部彷彿有一條微型的龍在遊動。
“獻祭出了一顆龍珠？”
“該不會是能許願吧？”
寧缺伸手握住了那顆龍珠。
力量從中湧出，無法形容，硬要說的話就是大道至簡。
沒有什麼不得了的異象，特效。
看著平平無奇。
只有寧缺知道，他手裡這龍珠有多牛逼。
裡面蘊含了不朽星神的全部力量，不朽命途的完整權柄。
要是讓未來的人知道了不朽龍珠，怕是會引起宇宙大戰。
阿貓阿狗都想得到這東西。
包括各路星神，也會來奪取龍珠。
幸好，寧缺自己過來的。
現在就只有他獨享這宇宙第一命途的力量。
他一把抓住龍珠，頃刻煉化！
過程十分簡單，樸素。
就跟喝奶茶一樣簡單。
咻一下，就煉好了。
寧缺眼珠子一閃，褐色眼瞳變成了灰白色，還能發光。
當然，這不是青光眼、白內障！
是能量濃郁到擠滿全身，透過眼球表現出來了。
完全擁有了不朽星神的偉力，舉手投足之間，就能摧毀大半宇宙。
什麼狗屎智識星神4。1，毀滅星神，都是倉髯老伲┦灼シ颉�
“接下來是，正逆之樹。”
寧缺又發動詞條正逆之樹，把不朽命途也收納進去。
不管龍祖是不是招牡模нM自己兜裡的東西，才算自己的。
正逆之樹的正向質點承接了不朽的力量之後，瞬間綻放出白光。
原本熒光的質點亮了起來，耀眼奪目！
那光芒穿透了他的身體，穿透了星域的邊界，照亮了整個宇宙。
在白光掃過的星球上，那些原本只有單細胞生物存在的海洋中，細胞開始分裂、組合、進化。
魚類開始出現，爬行動物開始出現，原始的哺乳動物開始在陸地上奔跑。
這一刻，寧缺恍然。
“我這是成了宇宙的奠基人？”。
1087-收個不朽星神當打手。
宇宙中其他的不朽龍族全都察覺到了龍祖的消散。
老祖宗化道了！
不朽的力量，灌溉了整個宇宙。
吾感知到龍祖有精華遺留！是龍珠！
龍祖隕落，吾未嘗不可成為第二尊萬龍之祖！！
若是能得到不朽龍珠，吾等皆可成祖！
不朽的龍族各個血脈分支都躁動不安。
有的為龍祖哀悼，有的野心勃勃，有的靜觀其變。
它們的共識只有一條：龍祖今日隕落，宇宙萬物得以賜福，綿延不朽。
還有一顆龍珠遺留，得龍珠者，可成二世祖。
另一邊。
寧缺煉化不朽龍珠，取代了龍祖的位置，同時也看到了不朽星神的記憶。
多虧了記憶偽神的力量足夠，寧缺才能收攏到不朽星神散落的記憶。
奇怪的是，不朽星神記憶中，有一段模糊的經歷。
寧缺以記憶偽神的手段都看不到
“不朽星神的某段記憶被什麼東西影響了，居然連偽神的權柄都不夠資格檢視。”
光芒熄滅。
正逆之11樹歸於平靜。
寧缺能感受到體內兩股星神級別的力量在同時咿D，歡愉的紅色炫光與不朽的白色輝光交織，互不干擾，互為補充。
除了生命形態仍然是人類，他的實力已經足以站在宇宙食物鏈的最頂端。
但寧缺沒有因此放鬆。
他依然能看到那條線：終末的視線中，深淵的陰影正在從高緯度介質中滲透出來，緩慢但不可逆轉。
那是無數個世界的聚合體，他就算拿著不朽星神的力量，面對那種層級的汙染也只能說是杯水車薪。
“從虛無開始滲透，估計要不了幾年就會爆發了。”
“下一個命途，就同諧吧。”
“之前散播的鴿鴿病毒，也到收穫的時候了。”
寧缺想起之前散播的模因病毒，那是一種通過認知網路傳播的資訊模因，植入的是同諧的底色。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擴散，現在也差不多到了該收穫的時候了。
“星神戰力少，有必要讓龍祖給我當打手。”
畢竟未來兇險，多一個強力幫手，就多一分生機。
寧缺自己不會死、眷屬們不會死，可他也不想生活在一個全是深淵汙穢的宇宙。
想到這裡，寧缺發動了詞條存在錨定。
若是讓寧缺只用歡愉神力，是不可能長時間維持不朽星神的。
有不朽星神的記憶和不朽星神的力量，用來維繫不朽星神的存在狀態，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羊毛出在羊身上。
他腦子裡構建出剛剛見過的龍祖，拼接祂的記憶，產生了一個最完整的認知。
存在錨定，對目標認知越完整，消耗越少。
寧缺此時維繫不朽星神的存在狀態，基本是無消耗。
下一秒。
宇宙中再次出現了一尊宇宙級巨龍。
剎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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