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傳送廢土,我選擇上交國家 第146章

作者:三月iii

  荒唐,但這不是玩笑,這是赤裸裸的覬覦。鷹國想削弱、想操控,想把這片大陸當家門口的後院。

  曾經的鐵桿盟友,如今更像是兩個在商言商、互相提防的交易對手。他們需要強大,需要自主,不做附庸。

  於是他開口,語調不急不慢,像在跟一個固執的老朋友算一筆賬。

  “總統先生,我的意思是,我們需要一個更靈活的策略。該談的談,該合作的合作,該限制的限制,這不是綏靖,這是給自己留餘地,大夏的市場擺在那裡,我們的企業不能不要。”

  唐納普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他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說了跟沒說一樣。他覺得自己像個坐在牌桌上的賭徒,手裡的籌碼越來越少,而對手的籌碼卻越來越多。

  “先這樣吧。”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疲憊,“散會。”

  螢幕上一個接一個暗下去。

  橢圓形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唐納普盯著高盧雞總統那塊已經暗下去的螢幕,忽然低聲罵了一句:“該死的。”

  誰也不知道他是在罵大夏,還是在罵那些各懷心思的“盟友”。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他曾經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老盟友,已經不打算跟著他的節奏跑了。

  尤其是對波斯的的軍事行動遭到了盟友的普遍抵制,甚至把他踢開,組建志願者聯盟。

  櫻花國首相的終端還亮著。她的手指懸在關閉按鈕上方,猶豫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總統先生。”她的聲音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大夏現在不止對我們進行稀土製裁,固態電池和浮空風電都拒絕出口給我們。我們的產業……非常被動。”

  唐納普剛剛鬆下來半寸的肩膀又繃緊了。他轉過頭,看向站在牆邊的幕僚長。

  “我們有嗎?”

  幕僚長翻開手裡的資料夾,語速不緊不慢:“總統先生,我們和大夏磋商後,稀土的管制措施已經暫停實施了。浮空風電和固態電池也在磋商中,大夏是願意出口的。目前談判進展……還算順利。”

  “哦。”唐納普拖長了尾音,目光重新落回螢幕上那張漲紅的臉,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午餐,“你看,我們找大夏磋商就解決了。你們也試試。”

  櫻花國首相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壓不住的委屈:“可是……大夏不跟我們談。”

  橢圓形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唐納普盯著螢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含義。

  然後他揮了揮手,動作不耐煩,像在趕一隻嗡嗡叫的蒼蠅。

  “多反思一下,為什麼大夏只不和你們談。”

  櫻花國首相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最終只擠出一個乾澀的音節:

  “……是。”

  “就這樣,下次再說。”

  螢幕上,最後一個方格暗了下去。

  橢圓形辦公室重新歸於沉寂。唐納普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幕僚長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出。

  “我們要從別的方面想想辦法,去通知其他人來開會。”

  “是。”

第246章 外交

  高盧雞總統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面已經暗下去的螢幕,沉默了幾秒。

  “安排一下,我們也去大夏看看。”

  幕僚站在他身側,微微欠身:“是。鷹國現在對大夏的制裁手段越來越少了。這次影片會議,能看出來他們沒什麼牌可打了。”

  “大夏發展的太快了。”高盧雞總統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感慨,“世界的格局要變了,不能再一味跟著鷹國走了。”

  幕僚往前走了半步,聲音壓得很低:“大夏和鷹國會打起來嗎?”

  “不可能。國會的那群姥爺是想賺錢,打起來失去的只會更多,甚至可能丟掉他們姥爺的身份。只要不打,他們永遠都是姥爺。”

  幕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戰爭是政治的延續,而政治的本質是利益。鷹國的精英們或許會為了利益發動戰爭,但絕不會為了面子去送死。大夏不是波斯,那是一個體量接近、甚至在某些領域已經超越他們的對手。打起來,誰都討不到好。”

  “我明白了。”幕僚直起身,“我去安排訪問的事。”

  “高調一點。”高盧雞總統補了一句,“最好滿世界都知道,我們去談生意。”

  “是。”

  高盧雞正在當對抗鷹國的舞臺中央,唐納普不止公開他的私人簡訊,羞辱他,還威脅葡萄酒要加徵懲罰性200%的關稅。

  而他在波斯的軍事行動和購島問題,高調唱反調還擊。現在他打算再給鷹國加點壓力。

  ……

  大夏,外交部。

  走廊裡燈火通明,腳步聲此起彼伏。秘書抱著一摞檔案,腳步飛快,衣角帶風。

  敲門聲響起。

  “進來。”

  秘書推開門,走到辦公桌前,把手裡的檔案放下。那摞檔案足有十幾公分厚,封面標註著不同國家的名稱,按字母順序排列得整整齊齊。

  “部長,今天來了很多電話。”秘書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但又在努力剋制。

  部長抬起頭,目光從手頭那份正在批閱的檔案上移開,落在那摞高高的檔案上。

  “都是想進行國事訪問的?”

  “是的。”秘書點頭,翻開最上面那份,“從昨晚到現在,已經有二十三個國家通過外交渠道表達了訪問意向。有些是元首級,有些是部長級,還有一些是通過駐華使館遞過來的試探性照會。”

  部長拿起最上面那份檔案,翻開,目光從那些密密麻麻的外交辭令上掃過。

  “剔除那些我們不歡迎的,其他的都安排一下。”

  秘書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翻開手裡的記事本,飛快地記了幾筆:“是。”

  “時間上要錯開,別扎堆。”部長把檔案放回桌上,聲音平穩,帶著一種見慣了大場面的從容,“優先安排那些在關鍵技術領域願意跟我們合作的國家。至於那些一邊喊著制裁、一邊又要來談的——”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但那笑意沒到眼底。

  “讓他們多排一會兒隊。”

  秘書的嘴角也微微動了一下,立正:“明白。我馬上草擬方案。”

  他轉身要走,又被部長叫住。

  “等等。”

  秘書停下腳步。

  “仿生義肢的事,國外媒體反應怎麼樣?”

  秘書轉過身,翻開手裡另一份檔案,聲音壓低了半分:“反應很大。幾家老牌義肢企業的股價已經跌了百分之四十,正在緊急尋求政府援助。鷹國那邊,有幾個議員跳出來說要調查我們傾銷,但我們現在都還沒在外國賣過一套。”

  “不管他們,繼續宣傳。問問相關的人員,看能不能到時候舉行一個展覽會,邀請世界各地的殘疾人過來體驗,預熱一下,等滿足國內再出口。先讓他們自己感受,比我們說什麼都強。”

  秘書的眼睛亮了一下,飛快地在記事本上記了幾筆,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是。我馬上去安排。他們的試用反饋比任何宣傳都有說服力。”

  部長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揚起,那弧度不大,但帶著一種“你懂我”的默契。

  “對。讓他們自己說話,去吧。”

  秘書合上記事本,轉身往外走。

  部長重新低下頭,繼續批閱手頭那份檔案。窗外的暮色正一點一點沉下去,把外交部大樓的玻璃幕牆染成暗金色。

  ……

  翌日清晨,霧氣還未散盡。

  林弦站在一片剛平整好的空地上,遠處幾座塔吊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他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

  新基地選址在東南沿海某處山腹,地形隱蔽,交通便利。從傳送門邅淼奈镔Y可以直接從這裡分發到周邊的實驗室和工廠,效率比從前翻了一倍不止。更重要的是,這裡離海岸線不遠,方便未來與海外的物資往來。

  “林顧問,傳送區已經準備好了。”工作人員小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上面顯示著傳送門開啟的倒計時。

  林弦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半小時。他朝傳送區走去,路上經過幾棟正在裝修的建築,工人們穿著工裝,在腳手架上忙碌,電焊的火花從高處灑落,像一顆顆細小的流星。

  傳送區設在新基地的最深處,厚重的混凝土牆壁上塗著醒目的警示標識。幾臺大型裝置已經就位,技術人員在做最後的檢測。

  林弦站在傳送門預定開啟的位置,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那片感知。主門的光幕在意識深處微微波動,穩定而清晰。

  “成了。”旁邊的技術員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

  林弦睜開眼,看著那扇穩定的傳送門,嘴角微微揚起。他轉過身,對身後等候的後勤人員說:“先準備一下,明天正式啟用。”

  “是!”

  林弦退出傳送區,站在走廊裡,掏出手機。

  螢幕亮起,新聞推送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他習慣性地先掃了一眼國際板塊——鷹國的新聞。

  沒有制裁,沒有“威脅論”,沒有唐納普在社交媒體上咆哮。

  “唐納普改性子了?”他低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第247章 影片

  軍營,靶場。

  晨風從遠處的山脊上翻過來,帶著初冬特有的清冽。林弦站在觀察臺前,拿著望遠鏡,視線落在那兩臺銀灰色的雷射炮上。

  炮體不大,比預想的小了一圈。流線型的外殼在晨光中泛著啞光,炮口微微上揚,像兩隻安靜的獵鷹蹲伏在發射架上。

  沒有傳統火炮那種粗獷的線條,沒有複雜的機械結構,只有一種工業美學打磨到極致後的簡潔。

  人聯的閹割版,削減了功率、加密了核心模組、鎖死了部分頻段。但即便如此,效能也比現有的雷射炮先進多了。

  林弦看了一會兒,側過頭,朝旁邊的軍官點了點頭。

  軍官拿起通訊器,按下通話鍵,聲音短促有力:“開始。”

  話音剛落,靶場南側的天空中,無人機群從山脊後方湧出。它們編隊密集,速度極快,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拖出道道模糊的殘影。

  這是模擬飽和攻擊。

  林弦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他盯著那兩臺雷射炮,看它們怎麼接這一波。

  炮體動了。

  一道暗紅色的光束從炮口射出,快得像閃電劈開天空。

  光束在無人機群中橫掃。不是點射,是連續掃射。那道光像一把無形的鐮刀,從機群東側劃到西側,又從西側劃回來。

  爆炸。

  一團接一團的火球在空中炸開,像提前燃放的煙花。無人機殘骸拖著黑煙從天上墜落,砸在遠處的荒地上,濺起塵土。短短幾秒,無人機被清空了大半。

  剩下的無人機試圖散開。

  這一次,雷射炮切換了模式。光束不再橫掃,而是變成密集的點射,一發光束鎖定一架無人機,無人機試圖俯衝,但那道光總能追上它們。

  最後一架無人機在距離靶標五百米處被凌空打爆,碎片像雨點一樣灑落。

  靶場重新安靜下來。只有殘骸還在冒煙,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

  軍官放下通訊器,轉過身,看向林弦:“演示結束。”

  林弦點點頭,看了一眼那兩臺已經恢復靜默的雷射炮,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感慨:

  “這下鷹國要坐不住,要懷疑人生了吧。”

  助理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個平板,聞言抬起頭,語氣平穩:“軍費會再投入的,但估計很多都花不到點上。”

  林弦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花不到點上,這話說得太對了。鷹國那些軍工巨頭,每年大量的研發經費,最後變成了一堆PPT和幾個夭折的原型機。

  他直起身,把大衣的領子往上拉了拉。

  “也是。發出去吧,讓鷹國緊張一下。”

  “是。”助理低頭在平板上劃了幾下,按下傳送鍵。

  ……

  影片是無人機實拍,沒有剪輯。就是那兩臺銀灰色的雷射炮,那上百架無人機,那道暗紅色的光束,和那一串接連炸開的火球。

  發出去沒過多久,網上就像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