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筏求生,3S魚竿帶飛六個校花 第94章

作者:炫麥

  “嗯,就是那第三個奇遇海島。”周野點了點頭,“按照我們原本的航線,可能還得不停地再走個兩三天才能到那附近,昨天進去幽冥海域反倒是抄近路了。”

  “那還等什麼,半天時間路程,到那都天黑了,快快快。”秦小雨擦了擦手已經迫不及待了,“好幾天沒看到那小東北虎了。”

  周野笑著揉了揉她腦袋:“那咱就出發吧,正好我也想找她問點事。”

  周野說著轉身朝門外走去。

  幾個女孩跟在他身後魚貫而出,甲板上陽光正好,海面波光粼粼。

  ……

  黃昏時分

  休伯利安號沿著航線繼續往東南方向行駛。

  周野原以為半天就能到,但海圖上的直線距離落到實際航程裡總是要打些折扣。

  繞過一片暗礁群,又繞了幾座小資源島。

  結果星月島的輪廓還沒出現在海平線上呢,太陽就已經斜斜地掛在西邊,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他站在船舷邊,低頭看了一眼系統地圖,估算了一下剩餘航程,搖了搖頭朝駕駛臺走去。

  再趕一兩個小時夜路確實能到星月島,但經歷過幽冥海域那一整晚的折騰,他不想再摸黑趕路了。

  “前面有座小島,看著像是陳文濤的交易島,今天先靠過去歇一晚,明天一早再繼續趕路。”周野指了指前方那座亮著星星點點篝火的小島,朝身後的幾個女孩揚了揚下巴。

  休伯利安號緩緩靠向那座小島的湠�

  靠近之後,周野注意到那座島的沙灘邊緣立著兩根粗壯的木樁,一根是陳文濤船隊的標誌。

  另一根木樁頂端掛著一面旗,旗上的圖案在篝火的映照下清晰可見。

  光炎劍與龍鱗刀交叉,上方是休伯利安號船體的簡化輪廓,下方兩道波浪紋,被一圈繩索狀的邊框圍住。

  這面旗正是蘇月之前設計的,此刻正和陳文濤船隊的旗幟並排掛在一起,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沙灘上的巡邏隊員也認出了這艘鐵皮大船。

  為首一箇中年男人快步走到船舷下方,仰頭朝甲板上喊了一聲,語氣恭敬中帶著幾分意外:“是休伯利安號的周船長嗎?我是這座島的守島隊長,吳佳。”

  周野靠在船舷邊,朝那兩面並排掛著的旗揚了揚下巴:“那面旗是誰掛的?”

  吳佳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旗杆,連忙解釋:“是陳老大讓掛的,周船長您別見怪,這段時間這片海域不太平,韋林海的人那邊收斂了一些,但其他零散的船隊還是經常來試探我們的島。光靠我們自己的旗,震懾力不夠。自從陳老大把休伯利安號的標記掛上去之後,那些散人遠遠看到這面旗就繞道走了,再也沒人敢打這座島的主意。”

  周野點了點頭沒接話。

  吳佳見狀趕緊補充道:“陳老大說了,周船長是合作伙伴,也是自己人。只要島上掛了周船長的旗,您隨時可以來,所有資源都可以隨便呼叫。”

  周野看著沙灘上那面在海風裡獵獵作響的旗幟,嘴角浮起一絲極淡極湹男σ狻�

  這個陳文濤,做事確實滴水不漏。

  他把休伯利安號的標記掛在自己每一座島上,既是對外宣告他們的合作關係,也是對內表明態度。

  他沒有把周野當外人,甚至願意把自己手下的資源島主動划進休伯利安號的地盤範圍。

  這份找猓瑢嵈驅嵶龅剿目惭e了。

  “那就勞煩吳隊長了,我們今天暫住一晚,明天一早就離開。”周野說著瞥了一眼身後的女孩們,又轉過來看著吳佳,“一切從簡,沒別的要求,清靜點就行了。”

  吳佳顯然早就從陳文濤那裡取過經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的周船長,我這就去安排,您和您的夫人們儘管休息便是。”

第175章 年輕人都愛玩考死不累

  夜幕完全降下來之後,這座小交易島才真正活過來。

  白天那些堆滿礦石和木材的物資攤子大多收了,取而代之的是沿著沙灘一路鋪開的暖黃色提燈。

  這座島比之前那座交易島小得多,常駐的散人和巡邏隊員加起來也就幾十號人,但夜市的煙火氣一點不淡。

  燒烤攤的鐵架子上翻著海魚和貝肉,油脂滴在炭火上嗤嗤作響,混著香料和海水的氣味被海風送得很遠。

  幾個套圈和擲飛鏢的攤位前零零散散站了些人,獎品從手工編的貝殼項鍊到曬乾的海馬標本都有。

  整片沙灘在低聲喧鬧著,規模不大,但因為人員不雜,反而多了幾分熟人聚會的自在感。

  周野帶著幾個女孩從營地出來,沿著沙灘慢慢往夜市方向走。

  經歷了幽冥海域那一整晚的壓抑和恐怖,這片被暖黃提燈和烤肉香氣填滿的沙灘簡直像是另一個世界。

  女孩們輕車熟路的分散開去逛了起來。

  周野站在夜市邊緣,看著這片被暖黃燈光和炭火煙氣填滿的小沙灘,深吸了一口混著孜然和海風的空氣。

  他剛準備往燒烤攤的方向走,餘光忽然捕捉到一個白色的身影。

  那是一個少女的背影,白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穿著一件白色的毛絨短衣,身形纖細,正站在不遠處一個賣貝殼風鈴的攤位前。

  她微微歪著頭,伸手撥了一下那串淡粉色的風鈴,貝殼碰撞發出細碎而清脆的聲響。

  下一秒,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周野的目光剛落在她身上的瞬間便轉過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她的腳步很輕很快,轉眼就消失在椰林的陰影裡。

  周野追了兩步停下來,站在那個賣貝殼風鈴的攤位前。

  淡粉色的風鈴還在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和剛才他聽到的一模一樣。

  周野站在那個賣貝殼風鈴的攤位前,眉頭微微皺起。

  剛想轉身離開,擺攤的大叔忽然從攤位後面探出頭來,一邊整理被風吹亂的貝殼掛飾,一邊朝他搭話。

  “小夥子,你是來找那個小姑娘的?”

  “小姑娘?”周野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他,暗自嘀咕一聲,“原來不是幻覺嗎?”

  稍一思索,周野又退了幾步回到大叔的攤位前,好奇問了一句,“大叔,剛剛是不是有個白頭髮的女孩子在你這?”

  大叔愣了愣,隨即笑道:“對呀,還是頭一回見到那麼漂亮的姑娘,一頭白色頭髮,穿個白毛衣,你說這海上也沒個理髮店,她那頭髮是怎麼染的,染得還挺均勻。”

  大叔顯然是個話匣子,一邊把被海風吹歪的風鈴重新掛正,一邊繼續絮絮叨叨:“而且她頭上還戴了個髮箍,毛茸茸的,看著像貓耳朵,做工還挺精緻,也不知道是在哪個攤位上淘的。”

  他頓了頓看向周野:“現在挺多小姑娘喜歡這種打扮,用你們年輕人的話叫什麼來著,考死不累?”

  周野微微一愣,沉默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大叔說的什麼東西,笑著糾正:“大叔,那叫cosplay,是英文。”

  “哦對對對,哈哈哈,大叔我這沒文化,不懂這些東西。”大叔訕訕撓了撓頭。

  周野聽著大叔這番話,原本緊鎖的眉頭反而慢慢鬆開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串淡粉色的貝殼風鈴,嘴角浮起一絲極淡極湹摹⒅挥兴约褐篮x的笑意。

  隨即朝大叔點了點頭,順手從攤位上拿起那串風鈴付了幾顆鐵錠:“這串我要了,她剛剛看的就是這串吧,那姑娘是我朋友,我幫她帶回去。”

  大叔接過鐵錠,樂呵呵地幫他包好,嘴裡還在唸叨著:“你那小女朋友長得可真俊,下次帶她一起來逛哦。”

  周野笑著應了一聲,又想起好像哪裡不對,一臉正色:“誒大叔,可不興亂說,她不是我女朋友。”

  大叔笑著擺了擺手:“小夥子那麼糾結幹嘛,你都那麼多漂亮女朋友了,還差這一個嗎?現在這裡又不是在之前的世界,你說對吧?”說著朝他背後揚了揚下巴。

  周野微微一愣,回頭看去。

  秦小雨和唐果果正舉著兩串烤魷魚須站在他背後。

  唐果果將手裡的一串塞進他手裡,另一串自己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問:“你剛才幹嘛呢?怎麼在風鈴攤這站那麼久?”

  周野接過魷魚串咬了一口,語氣隨意:“沒事,看到一個熟人,可能是看錯了。”

  旁邊的秦小雨歪頭看了他一眼,顯然不太信。

  但魷魚須的醬汁正順著竹籤往下淌,她的注意力很快被轉移回手裡的烤串上,拉著他往燒烤攤的方向邊走邊唸叨新醬料有多好吃。

  周野被秦小雨拽著往燒烤攤的方向走了幾步,身後擺攤的大叔還倚在攤位邊。

  看著這一群姑娘前呼後擁地圍著那個年輕人走遠,嘖了兩聲,搖搖頭自言自語地感慨了一句:“這小夥子福氣是真好啊。”

  “身邊每個姑娘都跟畫裡走出來似的,剛才那個白頭髮的小姑娘要是也是他的,那這小子上輩子怕是拯救過世界。”

  他把被海風吹歪的貝殼掛飾重新理了理,笑呵呵地坐回攤位後面,繼續招呼下一個路過的散人。

  與此同時,在這片夜市另一頭的燒烤攤前。

  剛剛的白髮少女正坐在一家燒烤攤前的小木凳上,面前的桌上擺著兩串剛烤好的烤腸和一條撒了孜然的烤魚。

  她還是那身白色毛絨短衣和同色短褲,赤足踩在沙灘上。

  腮幫子鼓鼓的,嚼了好一會兒才嚥下去,然後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角的醬汁。

  “人類的食物果然比漿果有味道多了。”她把竹籤擱在桌上,伸手又拿起另一串,歪頭看著籤子上還在滋滋冒油的烤腸。

  “看來以後閒著沒事可以多逛逛這些人類的小島,總是待島上也太無聊了。”

  她咬了一大口烤魚,嚼得正香,忽然動作一頓。

  兩隻虎耳警惕地豎起來左右轉了轉,像是在捕捉什麼動靜。

  片刻後鬆了口氣,繼續嚼她的烤魚,含含糊糊地自言自語:“應該沒跟過來吧,現在就暴露身份可就太沒意思了。”

第176章 誰說的只擦背的?

  夜市收攤的鈴鐺聲從沙灘那頭隱隱傳來,幾個女孩陸陸續續從各個攤位前收手往回走。

  回到休伯利安號上之後,甲板上反而比夜市還熱鬧了幾分。

  秦小雨和唐果果蘇冉三人盤腿坐在長木桌旁,面前攤著幾盒從燒烤攤打包回來的烤串和兩杯冒著涼氣的果汁。

  三人正津津有味吃著,一邊爭論今晚那個套圈攤的老闆到底有沒有在竹圈上做手腳。

  趙靈兒拎著浴巾和換洗衣服先進了浴室,過了好一會兒,她擦著頭髮出來朝甲板上喊了一聲“下一個誰去洗。”

  林婉兒抱了一摞疊好的乾淨衣服從二樓陽臺出來,挨個房間把衣服放在床頭。

  最後走到圍欄邊把晾在繩子上的幾條毛巾收下來,疊得整整齊齊。

  周野靠在浴室門口牆壁,等她路過的時候,極輕極慢地伸手,手指勾住了她的袖口。

  力道不重,但剛好夠讓她停下來。

  林婉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勾住的袖口,又抬起眼睛看他。

  那雙溫柔的眼睛在他臉上停了兩秒,隨即嘴角浮起一絲極淡極湹摹е鴰追譄o奈的弧度,她太熟悉這個表情了。

  “怎麼了?”她把手裡疊好的毛巾換到另一隻手上,聲音很輕。

  周野壓低聲音,指了指自己肩膀上那道被木龍碎片劃出的擦傷,又抬起胳膊讓她看手肘上那片還沒完全消退的青紫,表情委屈得像是剛被人揍了一頓。

  “婉兒,我肩膀疼,胳膊也抬不起來,今天還靠在桅杆上睡著了,渾身都僵了。”

  “所以呢?”林婉兒挑了挑眉直視著他。

  周野撓了撓頭,被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盯得有些繃不住了,乾咳兩聲,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編。

  “所以,那個……浴缸裡泡熱水對肌肉恢復好,我自己搓背夠不著,順便…額…順便你幫我看看肩膀那道傷口是不是該換藥了。”

  林婉兒歪頭看著他,嘴角那個弧度又彎了幾分。

  她目光直視著周野,語氣輕飄飄的:“你自己夠不著可以叫小雨幫你,或者靈兒,還有婉清,她們都在甲板上,為什麼偏偏叫我?”

  周野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他總不能說“因為你最溫柔最寵我了,肯定不會拒絕我的。”這種話吧?

  他看著林婉兒那雙已經彎成月牙的眼睛,知道自己早就被看穿了,只好舉起雙手投降。

  “好吧我就是想跟你單獨待一會兒,沒別的,真的沒別的意思。”他說完又撓了撓後腦勺,移開目光看著浴室門框上的木紋。

  一副“這木頭可太木頭了”的樣子。

  林婉兒看著他這副難得的窘迫樣子,終於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她把疊好的毛巾往他懷裡一塞,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額頭,力道很輕,像是懲罰又像是撒嬌:“早說不就好了,還繞這麼大一圈,又是肩膀疼又是胳膊僵的,你那點演技,騙騙小雨還行,就擦背,別的什麼都不許幹。”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聲音壓得很輕很輕:“外面還有人呢,別讓她們發現了。”

  周野低頭看著她,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連聲保證絕對只擦背,然後拉住她的手,輕手輕腳地推開浴室的門,又極輕極慢地把門反鎖上。

  熱水從花灑裡湧出來,蒸汽很快填滿了整間浴室。

  等加大號的浴缸放好溫水後,周野二話不說脫了衣服就先坐了進去,還衝著林婉兒招了招手。

  “水溫剛好,不燙,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