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筏求生,3S魚竿帶飛六個校花 第59章

作者:炫麥

  “怎麼回事?”蘇月緊緊盯著顯示屏,眉頭越皺越緊,“海里的東西不是不會主動攻擊船隻嗎?”

  周野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那這…”

  “砰!”

  又是一聲巨響,船體被什麼東西從旁邊頂了一下,猛地一顛。

  幾個女孩下意識扶住身邊的人,林婉兒一把抓住周野的手臂,秦小雨護著懷裡的長耳兔往後縮了半步。

  長木桌上的杯子被震得叮噹響,趙靈兒剛扶穩的薄荷苗差點又倒了。

  周野穩住身形,壓低聲音:“都待在船艙裡別出來。”

  說著從葉婉清手裡接過步槍,快步走出木屋大門。

  甲板上的提燈還在輕輕晃著,海面看上去一切正常,月光碎在波浪上,安靜得近乎詭異。

  周野眉頭微皺,低頭看著手裡的雷達顯示屏。

  顯示屏上依舊還是那些移動的小白點,不過就是一些普通的海怪生物。

  安全起見,周野先調出休伯利安號的狀態列,放入對應的材料修復了船隻耐久值。

  然後端著槍緩緩挪到圍欄邊緣,低頭往下看。

  船底正下方的深水裡,數不清的魚形黑影正從四面八方瘋狂掠過。

  有幾條慌不擇路,直直撞上船底,發出沉悶的嘭嘭聲,正是剛才那幾下震動的來源。

  又是一次撞擊,就在他腳下。

  這回他看清了。

  一頭巨型鰩魚,扁平的身軀足有三米寬,邊緣的幽藍光斑在月光下明明滅滅,正拼命甩動身體往遠處逃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追它。

  它的速度極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船底範圍,消失在遠處的深水裡。

  周野握緊槍柄,目光順著鰩魚逃竄的方向往更遠處望去。

  月光照在海面上,鋪出一條銀白色的路。

  那條路的盡頭,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升起。

  那是一個巨大的黑色輪廓,大到他以為是海市蜃樓。

  它從深海的黑暗中浮上來,海水在它隆起的脊背上向兩側傾瀉,形成一道無聲的巨大瀑布。

  月光只照亮了它身體的一小部分,它的其餘部分仍隱沒在深海的黑影裡,根本看不清全貌。

  它在遠處的海面上浮了幾秒,不聲不響,不怒自威,那些四處奔逃的魚群在它周圍消失得乾乾淨淨。

  幾秒後,它再次緩緩沉了下去。

  沒有激起巨浪,沒有留下漣漪,就好像沒出現過一般。

  甲板上只剩海風吹過的聲響,和周野自己逐漸平穩下來的心跳。

  他鬆開握槍的手,才發現步槍握把上全是他手心的汗。

  那個輪廓,他雖然只看清了很小一部分,但那種龐大到讓整片海域都安靜下來的氣場,太熟悉了。

  周野深深鬆了一口氣,轉過身發現林婉兒她們已經站在甲板上了。

  她們終究還是放心不下週野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手裡都各自拿著武器,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剛剛那個…”蘇月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那個黑影,怎麼那麼像玄武?”

  周野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感覺挺像,但體型好像比之前白天見到的那個要大得多。”

  “但是跟上次一樣,也是待了幾秒後又消失不見了。”唐果果放下了手裡的木弓,長長舒了一口氣。

  周野抿著嘴看向那個黑影消失的方向,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他從背包裡拿出那個酷似王八殼子的玄武之鱗,“如果真是玄武的話,為什麼這東西一點反應也沒有。”

第109章 畸變海島1.0

  周野重新坐回大廳的毛毯上,只是換成林婉兒的腦袋枕在他大腿上。

  她側躺著,長髮散開來鋪在他膝蓋上,冷氣的涼風把她的髮尾吹得輕輕飄動。

  周野一隻手拿著那玄武之鱗翻來覆去地看,另一隻手無意識地輕輕撫著林婉兒的頭髮,指尖從她額前劃到耳後,力道很輕,像是在摸一隻窩在膝蓋上打盹的貓。

  林婉兒閉著眼睛,嘴角翹著一個極淡的弧度,顯然很享受這種無聲的梳理。

  “這王八殼子到底要怎麼用啊。”周野把鱗片舉到燈光下,翻過來又翻過去,上面的紋路在提燈的光裡泛著暗綠色的微光。

  話音剛落,另一邊又伸過來一個腦袋。

  趙靈兒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學林婉兒的樣子側躺在毛毯上,把腦袋輕輕擱在他另一條大腿上。

  她仰著臉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也閉上了眼睛。

  兩個人一左一右枕著他的兩條腿,長髮在毛毯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縷是誰的。

  “你們兩個……”周野低頭左右看了看,手裡的鱗片懸在半空中。

  “怎麼啦?”林婉兒睜開一隻眼睛看他,嘴角那個弧度翹得更高了些。

  趙靈兒沒睜眼,只是把臉往他肚子的方向蹭了蹭,聲音軟綿綿的:“被剛剛的動靜嚇到了,需要緩一下。”

  周野無奈地笑了笑,把鱗片收進背包裡,兩隻手分別搭在兩人肩膀上輕輕按摩著。

  ……

  與此同時,西北海域的一座小島旁。

  三艘木筏並排停在湠┥希艋饎偵饋恚鹈缭谕盹L裡跳得正旺。

  楊浩把背上那把複合弓卸下來放到一邊,整個人往木箱上一坐,長長地吐了口氣:“今天這島上的怪比上次兇多了,今天差點被那野豬頂飛。”

  “頂你的那頭野豬還算小了,跟之前周大哥砍的那幾頭比,簡直就是小屁孩。”旁邊拿著魚在篝火上烤的陳宏毫不留情補刀。

  楊浩撇了撇嘴,無力反駁:“又不是每個人都跟他一樣猛。”說著咬了一口麵包,抬頭看著星空,“幾天不見,還真是有點想他們了。”

  一旁的徐文飛默默從自己背包裡掏出一個用布包得嚴嚴實實的罐子。

  小心翼翼地擰開蓋子,用木勺舀出一點暗紅色的醬料抹在烤魚上。

  一股酸甜的果香立刻從篝火邊飄起來。

  楊浩聞到這個味道,整個人愣了一下。

  他把鼻子湊近使勁嗅了嗅,眼睛瞬間亮了:“這不是嫂子做的漿果醬嗎?你怎麼還有存貨?我以為你早吃完了。”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抓那個罐子,被徐文飛一巴掌拍開。

  “省著點。最後一罐了,人家嫂子專門給我們帶的,你上次一個人挖掉半罐,這次可不能再讓你一個人嚯嚯完了。”徐文飛把罐子護在懷裡,那模樣比護著背包裡的圖紙還緊張。

  陳宏把烤魚從火上拿下來,趁兩人還在為漿果醬爭論不休的時候,悄悄用筷子蘸了醬抹在烤魚上,然後若無其事地咬了一大口。

  等楊浩和徐文飛同時轉頭瞪他時,他已經腮幫子鼓鼓地嚼著,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你倆別吵了…艾瑪真香。”

  篝火噼啪響了一聲,火星升起來,融進頭頂那片無邊無際的星空裡。

  三個年輕人圍著火堆,手裡的烤魚還冒著熱氣。

  陳宏放下烤魚,難得也正經了一回:“等我們再多攢點裝備,再去找他們匯合,到時候你可得跟周大哥好好說說,正面戰場我們也能上的。”

  “不著急,他今天跟我說了,這段時間他可能要到處跑,好像是要去找玄武龜啥的。”楊浩一邊說著,趁徐文飛不注意伸筷子又去蘸了一下,叼著筷子得意洋洋地靠在船舷邊。

  徐文飛低頭看了看罐子裡又少了一小塊的醬,面無表情地把罐子擰緊收進背包。

  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朝楊浩勾了勾手:“來,單挑,誰輸了誰把私藏的醬全交出來,順便負責開口跟大哥再要點醬。”

  楊浩扭了扭脖子轉了轉手腕,“來啊,誰怕誰,別到時候輸了不好意思開口就是了。”

  陳宏則是在旁邊起簦艋鹩持鴥蓚年輕人追打的身影,笑聲在海面上傳出很遠。

  ……

  晨光從窗板縫隙裡漏進來的時候,周野已經醒了。

  林婉兒還窩在他懷裡,呼吸均勻而綿長,長髮散在枕頭上。

  他側著身,用沒被她壓住的那隻手極輕極慢地撥開她額前的碎髮,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林婉兒皺了皺眉頭,眨巴了兩下嘴巴,往他胸口又拱了拱。

  周野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將她蓋得嚴實一點。

  她嘴角慢慢翹起來,眼睛還閉著,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沒散盡的睡意:“你醒多久啦?”

  “剛醒而已。”周野柔聲應道。

  林婉兒睜開一隻眼睛,緩緩撐起半邊身子。

  “那…”她彎起嘴角,正打算俯下身來。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葉婉清壓低但明顯帶著點緊張的聲音響起:“周野,你醒了嗎?海上有情況,你出來看一下。”

  周野的手停在林婉兒後頸上。

  林婉兒也聽到了,她保持著單手撐在枕頭旁邊的姿勢,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那個弧度從溫柔變成了無奈。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嘆了口氣,像是在跟剛醞釀好的氣氛告別。

  “我先去看看。”周野在她髮頂上輕輕印了一下,翻身下床穿衣服。

  推開門時葉婉清已經退到走廊中央,表情比平時更沉了幾分,“我剛剛起來準備去甲板釣保底物資,結果發現外面變天了。”

  “變天了?”周野微微一愣,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點頭答應,跟在她身後離開。

  走上甲板,海風迎面撲來,帶著一股潮溼的低氣壓。

  遠處的天海交界線上,大團大團的烏雲正從天際盡頭壓過來,雲層低得幾乎貼著海面。

  烏雲下方隱約能看到一個島嶼的輪廓,那座島的形狀和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座都不太一樣,但此刻隔著濃密的水霧和開始變暗的天色,看不真切。

  周野下意識地拿起了望遠鏡觀察起來,片刻後眉頭微皺,“那座島好像不太一樣啊…”

  他又仰頭看了一眼頭頂,這邊還是晴空萬里,但遠處的烏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

  聽到動靜的蘇月也來到了他身邊,眯著眼睛看向那座天際邊的海島,杵了杵周野的胳膊。

  “那座島,在不在我們行進的路線上?”

  周野愣了愣,從背包中拿出三張殘圖,又看了看自己的座標,隨即搖了搖頭,“不在,而且我們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在這原地沒動過。”

  話音落下,眾人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警告:前方海域檢測到特殊異常區域。座標已鎖定——畸變海島1.0。】

第110章 強制挑戰,地下空間

  “畸變海島?”

  三人異口同聲。

  “聽著不像是什麼好地方啊。”趙靈兒不知道什麼也來到了甲板上,在她身後,其餘幾個女孩也都看到了那座島。

  周野收起地圖,又看了一眼遠處的畸變海島,眉頭越皺越深,“你們有沒有感覺…那座島好像越來越近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目光齊刷刷看向遠處的畸變海島。

  唐果果已經挪到了甲板圍欄邊上,朝下看了一眼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是那座島在靠近我們,是我們被拉過去了!”

  原本平靜的海面湧起暗流,螺旋槳空轉了幾下就自動熄火,船舵像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整艘休伯利安號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拉著,朝那座烏雲徽值膷u嶼加速漂去。

  甲板上的提燈在劇烈搖晃中叮噹作響,幾個女孩全都抓緊了身邊的固定物。

  “船被鎖死了!”蘇月的聲音從船舵方向傳來,她雙手用力扳著已經完全失靈的舵盤,回頭朝周野喊,“方向鎖死,動力全失,這不是機械故障,是系統強制牽引了。”

  “別管舵了!”周野朝她喊回去,“抓緊圍欄,靠岸前別鬆手!”

  休伯利安號以比正常航行快得多的速度被拖向那座島嶼。

  越靠近,頭頂的烏雲就越濃密,原本還是清晨的天色迅速暗下來,像被人從白天一把拽進了黃昏。

  穿過一道極低極厚的雲層後,船速驟減,緩緩滑進一片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