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筏求生,3S魚竿帶飛六個校花 第38章

作者:炫麥

  【世界頻道】

  “海納百川:被休伯利安號偷襲了!這人簡直不講理!而且沒有什麼校花!”

  【漢尼拔號木筏擊殺五湖四海木筏】

  【漢尼拔號木筏擊殺二人轉木筏】

  “做0怕痛,做1怕累,做三怕被抓:我沒看錯的話,上面那哥們是被漢尼拔殺的吧?”

  “加強李信!:嗯?什麼叫你被休伯利安號偷襲了,然後被漢尼拔擊殺?”

  “一杯水60度三杯水180燙死你:難道說,他倆合作了?”

  “失敗的man:樓上你是不是傻,這不明擺著嫁禍嗎?”

  “沒關不算開:不是你咋看出來的?萬一就是他們倆合作了呢?”

  “狼堡你紅姨:很明顯就是那個拔叔教做人故意拉仇恨呢,他們倆老早就結下梁子了,故意用這損招呢。”

  “從不穿內褲,巨龍不應該被束縛:難怪早上突然冒出來好幾個人說什麼休伯利安號物資很多,美女很多,要是3S魚竿大佬真的那麼好欺負,他們幹嘛不自己去搶,還通知一下其他人呢,感情是拿咱當槍使呢。”

  “失敗的man:這漢尼拔就是想用這招讓我們都與休伯利安號為敵,但是他忘了,系統播報做不了假。”

  “小雨不小:問題是還真有傻子信了上趕著過去送,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星不靈靈:有物資還好搶,這種好事哪裡輪得到我們?他們早就自己上了。”

  “牢大:贊同樓上+1”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六十年合成老東西: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誒,看樣子這兩人的梁子不小啊,能讓漢尼拔用這損招。”

  隨著幾人的解釋,事情也就明朗了,越來越多人跳了出來,都開始對拔叔教做人的團伙進行了口誅筆伐。

  更有甚者想去線下真實,已經在世界頻道發起組隊邀請了。

  關掉了世界頻道,秦小雨和趙靈兒默契地對視一眼噗嗤笑出了聲。

  周野在旁邊默默看著,“這陳宏和徐文飛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世界頻道哈。”

  “那可不。”楊浩笑了笑也關掉了世界頻道,“我們仨經常在那嘮嗑,所以基本都混了個眼熟了,有他倆幫著拱火,效果就更好了。”

  “誒,話說這狼堡你紅姨是誰?”林婉兒有點好奇,“她怎麼知道我們和萬學義他們結下了梁子?而且還站出來幫我們說話。”

第68章 打訊號槍了

  周野把光屏上的聊天記錄往上翻了翻,將狼堡你紅姨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從昨晚那張開價四百鐵錠的龍鱗刀圖紙,到對方主動提出免費送刀、條件是替他殺了萬學義。

  林婉兒聽完眉頭微挑:“還有這種事?那她都知道我們遲早要動萬學義,幹嘛還白送你一張圖紙?”

  “誰知道呢,也許圖個心裡踏實。”周野聳了聳肩,“反正龍鱗刀是白嫖的,不要白不要。”

  秦小雨毫不留情地笑了起來:“你們說那個金華這會兒是什麼表情?是不是像生吞了一整隻蒼蠅?”

  唐果果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估計正手忙腳亂收拾家當準備跑路吧,讓他自作聰明,這下好了,屎盆子扣自己頭上了。”

  同一片海域,一座小島旁邊的木筏大本營裡卻炸了鍋。

  世界頻道上鋪天蓋地的罵聲像潮水一樣湧進來,有人已經拉起臨時隊伍直奔那個被金華親手發出去的座標而來。

  萬學義把手上的杯子摔地上,氣得聲音都走了調:“瞧瞧你出的餿主意!”

  他揚手就要朝金華臉上招呼,但見金華已經癱瘓站不起來的樣子,也懶得再跟他計較。

  金華盯著光屏上那些還在不斷重新整理的擊殺播報,嘴唇哆嗦了幾下才擠出話來:“我、我忘了那破系統會直接把擊殺者和被擊殺者的木筏名字播出來……”

  “忘了?”萬學義差點被這兩個字氣笑,“一句忘了就完了?你拍著胸脯說要把那小子搞成海域公敵,現在呢?他什麼事沒有,屎盆子全扣我們自己頭上了!”

  金華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萬學義冷哼一聲,轉身朝甲板上吼了一嗓子:“趕緊讓所有人收拾東西,把纜繩全解開,現在就撤!再磨蹭等那群蒼蠅圍過來,不死也得脫層皮!”

  ……

  與此同時,休伯利安號行駛到了一片更加遼闊的海域,舉目四望一點陸地的影子都沒有全是無邊的大海。

  周野拿著單筒望遠鏡站在甲板上掃了一圈,點了點頭:“就在這吧,周圍全是海更容易看到其他木筏,訊號槍有一個小時保護時間,雖然不知道計時規則,但應該也夠了。”

  “還真是有點期待呢。”趙靈兒搓了搓手看著他手裡的紅色訊號槍,“你們覺得這空投會是什麼東西呢?”

  秦小雨比劃了個拿狙擊槍瞄準的手勢:“來把馬格南!”

  蘇月摸了摸下巴:“我倒是覺得,來點槍械之外的其他物資也不錯,比如再來兩個海洋之心?”

  “再來兩個海洋之心?”唐果果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那直接判咱們贏就好啦,其他人都沒得玩了。”

  “那就無獎競猜一下咯。”周野笑著握緊訊號槍朝著天空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嗶——”

  一顆鮮紅的訊號彈從槍口中帶著些許煙霧,伴隨著刺耳的鳴笛聲直衝雲霄。

  眾人紛紛舉手擋在額前抬頭望去。

  “我靠…飛這麼高?”秦小雨下意識嚥了嚥唾沫,“這訊號槍確定不是民用地對空導彈?”

  眾人面前突然亮起系統通知光屏。

  【訊號槍空投補給保護時間倒計時】

  【00:59:57】

  【00:59:56】

  “從打就開始計時啦?”林婉兒有些吃驚,又抬頭看向天空中還在閃閃發光的紅色訊號彈,“那這訊號彈要亮多久?一直到我們開完箱子嗎?”

  話音未落,一道刺眼的亮金色光柱從天而降,徑直紮在了遠處的海面上。

  和之前瞭解的一樣,空投落下的位置和訊號槍的有所偏差,但好在差得不多,估摸著兩三百米的距離。

  這點距離在大海上幾乎是忽略不計了。

  “你們快看那裡!”趙靈兒突然抬手指向金色光柱的頂端。

  眾人再次抬頭將目光轉向光柱上面。

  在金色光柱的頂部,隱約能看到一個小黑點正在自轉著徐徐下降。

  周野拿起單筒望遠鏡對準黑點望去,片刻後點了點頭,“那個就是物資箱,看來物資箱是沿著光柱下落的,那這保護時間一個小時還真是有點短啊。”

  “可是它還在天上。”林婉兒仰頭看著光柱,“保護時間內雖然不會被全服通報,但看到光柱和訊號彈的人全都能自己找過來,箱子還在天上飄著,我們就得在這兒守到它落下來。”

  “那豈不是乾瞪眼看著它飄?”秦小雨抬頭瞅了一眼,那空投箱還遠在高空,沿光柱緩慢下降的速度跟羽毛飄落差不多,“這得飄多久?”

  “飄多久不知道,但肯定不會超過一小時。”蘇月補充道。

  “不管怎樣,我們先靠過去再說。”葉婉清一邊說著一邊啟動了螺旋槳。

  螺旋槳啟動,木筏破開平靜的海面朝光柱落點駛去。

  靠得越近,那道光柱就越是耀眼,彷彿一根被燒熔的金色長矛直直插在海面上,周圍的海水都被光柱映成了一片流動的金色。

  空投箱正沿著這道金色光柱緩緩下降,速度慢得讓人心焦。

  保護時間在一秒一秒地跳,箱子在一寸一寸地落,而頭頂那顆還在灼灼發光的訊號彈和貫穿天海的金色光柱,在開闊的海面上實在顯眼的很。

  “現在看來,這訊號槍空投唯一的難點就是這一小段時間了。”周野掏出M4步槍握在手裡,“但既然訊號槍已經打了,那就守,又不是沒那個實力。”

  “說曹操曹操到。”唐果果指了指海天相接的海平面,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微不可見的黑點。

  黑點不大,但在這廣袤的大海上就顯得很是突兀,並不難看出來那是一艘人類的木筏。

  周野一愣,迅速將槍口轉向黑點的方向,又抬頭看了一眼半空中不斷下降的物資箱。

  “這麼快就聞著味兒來了,看樣子這片海域比我想像中要熱鬧啊。”

第69章 跟我玩髒?!那就看看誰更髒

  “文飛兄,那好像又是一個空投,還是金色的!”陳宏舉著望遠鏡,鏡頭緊咬那道沖天光柱,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好傢伙,落在海面上,這比上島方便多了。”

  徐文飛沒接話,目光一直定格在光柱下方那艘大船上,眉頭微皺:“你不覺得那船很眼熟嗎?”

  “眼熟?”陳宏愣了一下,將望遠鏡朝海面方向壓了壓,看清那艘大船的輪廓後,臉上興奮的表情當場僵住,“那不是休伯利安號嗎?這空投是周大哥打的?”

  徐文飛點了點頭,語氣也有些意外:“還真是無巧不成書,昨天剛分道揚鑣,今天又撞上了。”

  “既然是周大哥的空投,那咱就別摻和了,撤吧。”陳宏說著就要調轉船頭,手剛搭上船舵,動作就停在了半空。

  他們身後不遠處,兩艘木筏正一前一後朝這邊駛來。

  筏上站了好幾個人,甲板上堆著物資箱和武器架,為首的男人正舉著單筒望遠鏡朝光柱方向探頭探腦,嘴裡嚷嚷著“快點快點,別讓別人搶先了”。

  陳宏扭頭看向徐文飛,眼皮跳了跳:“這空投太招搖了,落地之前估計還會來更多人,你說咱這來都來了,要不…”

  徐文飛收回目光,嘴角慢慢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抬手朝陳宏指了指:“你小子,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陳宏嘿嘿一笑,操起船槳開始調轉方向,朝著那兩艘木筏劃去側翼劃去:“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幾分鐘後,那兩艘木筏靠了過來,和陳宏兩人保持在十幾米的安全距離。

  甲板上中年男人的蔡明率先開口,語氣生硬:“你們也是被這空投引來的?”

  “可不是嘛,這光柱這麼亮,只要不瞎都看得見。”陳宏撇了撇嘴,隨即話鋒一轉,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不過大哥,這空投怕是不好搶哦。”

  “怎麼?船上還能是個狠角色不成?”蔡明身後的曾慶不以為然地插嘴,“我剛用望遠鏡看了,雖然船不小,但甲板也就兩個男的,兩個人而已怕個屁啊?”

  “兩個人是不假。”徐文飛煞有其事地壓低聲音,朝休伯利安號方向努了努下巴,“可他們是漢尼拔的人。大哥你看仔細了,他們船屋牆上那個紅色刀叉標記,錯不了。”

  曾慶半信半疑地舉起望遠鏡,對著休伯利安號的船屋掃了一圈,瞳孔驟然收縮:“真是漢尼拔!他們團伙的船上都有那個標記!”

  蔡明臉色驟變,眼中騰地燒起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說的是那個ID拔叔教做人的雜碎?”

  “大哥你也知道他?”陳宏立刻配合。

  “廢話!”蔡明的聲音陡然拔高,“附近海域誰他媽不認識這狗東西,我弟弟就是死在他們手裡的!”

  他猛地轉身朝船舵方向走去,動作粗暴得像要把甲板踩穿。

  “誒誒誒,大哥別衝動!”徐文飛趕緊伸手虛按,語氣論矗斑@空投還沒落地呢,等箱子落下來,咱們再一擁而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連人帶空投一起收了,不比現在硬衝強?”

  “一起收了可以。”蔡明停下腳步,眼神冷冷地掃過來,“但空投只有一個,怎麼分?”

  徐文飛和陳宏對視一眼,像是下了一個沉重的決心。

  陳宏咬了咬牙,一副忍痛割愛的表情:“空投歸大哥你們,我們人少,吃點虧,就要那兩個人身上的物資就行。”

  蔡明見他們如此識時務,神色緩和了些,點了點頭:“行。空投歸我們,他們船上的物資歸你們。”

  說完他轉身朝船舵走去,“再靠近一些,別等他們舔完空投直接跑了!”

  兩撥人達成了表面上的“共識”,三艘木筏同時朝光柱方向推進,在距離休伯利安號二十米開外停了下來。

  這個距離已經能清晰看到大船甲板上的全貌,以及站在船舷邊的兩個“中年男人”。

  周野和楊浩已經換了身行頭。

  粗布麻衣,皮膚被塗抹得黝黑粗糙,下巴上貼著亂蓬蓬的絡腮鬍,頭髮也被揉得跟海草似的。

  楊浩扶著腰間的砍刀,周野雙手抱胸,兩人往船舷邊一站,活脫脫兩個在海上漂了半輩子的亡命徒。

  周野眯起眼睛,朝蔡明那夥人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嗓門粗糲得像含了砂石:“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敢打老子空投的主意?找死是吧!”

  說完衝旁邊的楊浩一揚手。

  楊浩嘴角微挑,抓起黑色複合弓,弓弦拉滿,嗖的一箭破空而出。

  箭矢擦著蔡明的胳膊釘進他身後的甲板,尾羽還在嗡嗡震顫。

  蔡明被這二話不說就動手的狠勁驚得往後退了半步,眼中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

  他還沒開口,旁邊的徐文飛已經“義憤填膺”地舉起了弓箭,扯著嗓子吼了回去:“他媽的,這漢尼拔的人也太囂張了!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真以為我們都是吃素的啊!”

  這一嗓子像在滾油鍋裡潑了一瓢水,蔡明船上的幾個小弟紛紛拉開弓弦,曾慶也端起了鐵矛。

  而休伯利安號上,木屋裡適時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幾個女孩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劇本,在窗板後故意推搡了幾下木板,擠出幾聲短促的驚呼和抽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飄到對面甲板上。

  秦小雨還刻意掐著嗓子喊了句“放我出去”,喊完之後自己先捂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