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筏求生,3S魚竿帶飛六個校花 第23章

作者:炫麥

  這次又來一個,就看能不能再來個其他熱武器了。

  木筏靠岸。

  這次不用誰提醒,所有人都自動穿上了鞋子。

  趙靈兒的腳傷還沒好透,被周野打橫抱起涉水走上沙灘,其他人各自拎著武器翻過圍欄。

  叢林邊緣,能隱約看見幾對幽綠的眼珠在灌木叢深處晃動,偶爾傳來一兩聲低沉的獸吼。

  “金色空投的守衛不會太弱。待會兒進了林子,隊形別散。婉清拿槍走最後,我走最前面,楊浩跟著我。小雨果果拿弓走中間,蘇月看好方向。靈兒的腳還沒好,我揹著走。”周野說著把趙靈兒往背上顛了顛。

  眾人齊聲應是比昨天更整齊了幾分。

  就在他們踏入植被線、系統提示“登島安全倒計時開始”的同時,小島另一側,兩艘不起眼的木筏悄無聲息地靠上了礁石灘。

  “牢大,金色空投喔,還真被你說中了,隨機掉落的。”

  “私下就別叫牢大了啊,叫名字。”被稱作牢大的年輕男人跳下木筏,踩上沙灘,抬頭望著半空中那道金色光暈,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身後的男人伸了個懶腰,東張西望地打量著島上的叢林:“也不知道鍋巴那小子在哪,還說要一起上島三排。問了他好幾次座標都不說,非說保密不能講。咋的,都是獨狼,還怕咱們吃了他?”

  “正常啦,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又不是像咱倆,一開局就離得近。”

  兩人邊聊邊朝島內走去,身影很快沒入了叢林邊緣的樹影裡。

第38章 兵分兩路

  叢林比昨天那座島密得多。

  藤蔓從樹冠垂到地面,灌木擠得連下腳的地方都不剩。

  腳下的腐葉踩上去軟得像爛泥,枯枝斷裂的聲響在林子彈來彈去,半天才散。

  “剛剛在海邊看,那空投好像在山上。”秦小雨在前面開路,砍刀劈開擋路的藤蔓,抹了把汗,“這島地形比昨天複雜多了,待會兒怎麼上去?”

  “嗯,確實在山上,我想——”

  “吼!!!”

  一聲沉悶的獸吼從島內深處炸開,震得頭頂的樹葉簌簌往下掉。

  秦小雨眼睛瞬間瞪大:“臥槽,恐怕難的不是爬山啊。”

  周野盯著吼聲傳來的方向沉默了片刻,轉過身來:“計劃改一下。空投我去拿,槍留給你們防身。你們集中精力採礦,這次用的是鐵鎬和鐵斧,效率更高,不能浪費機會。”

  “不行!”林婉兒脫口而出,眉頭擰成一團,“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還不帶槍,空手怎麼打那些怪?”

  “誰說我是空手?”周野嘴角微揚,反手從背包裡抽出一把砍刀。

  刀身是精鐵鍛造的,在透過樹冠的斑駁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刃口磨得極薄。

  “五個精鐵錠加二十幾個鐵錠,用圖紙做的精鐵砍刀,砍怪跟切菜一樣。”

  他走到旁邊一棵大腿粗的樹幹前,橫刀一揮。

  咔嚓一聲脆響,樹幹上留下一條几毫米的切痕,切口處滲出乳白色的汁液。

  “你這刀也不行啊,還不如斧子好使。”楊浩上前一步伸手按在樹幹上。

  下一秒

  “咔嚓!”

  被他手按的那截樹幹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轟然倒下,切口平滑得像被打磨過。

  “我靠。”楊浩摸了摸切口,又扭頭看向他手裡的刀,“這刀是不是從那三個人包裡舔的?精鐵砍刀圖紙做出來的?”

  周野點了點頭,晃掉刀刃上殘留的木屑:“有這把刀,配合我現在的速度和力量,打怪不見得比用槍差多少。”

  林婉兒看看刀又看看那棵斷樹:“真的能行嗎?”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周野收刀入鞘,“金色品質的物資箱,冒一下險也值。”

  見眾人還在猶豫,他伸手輕輕揉了揉林婉兒的腦袋,“放心,我又不是莽夫。真有危險的話,我不會硬剛的。”

  他頓了頓,環視一圈:“而且昨天那批鐵礦石已經燒完了,現在手上好多圖紙都得用鐵錠,礦石必須再多攢些。分工合作,我取空投,你們採礦,正好兩不耽誤。”

  眾人陷入一陣沉默。

  “行吧。”蘇月第一個打破沉默,“周野的安排確實沒問題,空投必須儘快拿到以免招來更多附近海域的人,但是鐵礦也得采,只有兵分兩路是最合適的。”

  見林婉兒滿臉不捨的模樣,蘇月上前安慰道,“他的能力你還不放心嗎?他那魚竿對他的身體增幅可是很大的,我們就好好採集資源等他好訊息。”

  “好吧…”林婉兒滿眼擔心地看著周野,“那你要小心點,我等你回來。”

  “放心吧。”周野拍拍胸脯,掂了掂手裡的刀,“你們在這多采點鐵礦木材,順便找找有沒有油礦,等我好訊息。”

  說完,周野再次確認了一下金色光暈的方向,提刀走向密林,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中。

  目送著他離開後,其他人才收回視線。

  “那就開工吧!”楊浩掏出了鐵鎬甩了甩,看向不遠處金燦燦的鐵礦石,“這次用鐵鎬應該就快多了,趕緊來去多擼點!”

  不等他說話,秦小雨就已經站在一顆大鐵礦下了,掄起鐵鎬就砸。

  “八十!”

  “八十!”

  “今天怎麼著也要搞它個一千塊回去!”

  【鐵礦+13】

  【石頭+11】

  【燧石+10】

  “我靠!鐵鎬這麼猛!?”秦小雨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手裡的鎬子,“一下等於石頭的三倍,牛批!”

  “那還等啥!趕緊的吧!採完鐵礦還要去找油礦呢。”唐果果一聽也來勁了,抄起鐵鎬也賣力的砸了起來。

  一時間叮叮噹噹的響聲充斥著附近森林。

  周野獨自穿行在密林中,循著那道光柱的方向一路向上。

  腳下的腐葉逐漸被碎石取代,地勢開始抬升。

  他撥開最後一片垂藤,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不算陡峭的丘陵橫亙在面前,山坡上覆蓋著稀疏的高大喬木。

  樹幹粗壯,樹冠遮天,但林下異常乾淨,幾乎沒有灌木叢,視野反而比平地更好。

  而那道金色光柱的源頭,就在半山腰。

  周野仰頭望去。

  光柱正從一具兩米高的菱形金屬箱體上衝天而起。

  箱體表面流轉著液態般的金色光華,四周懸浮著幾個半人高的菱形小部件,正繞著箱體緩緩旋轉。

  像某種微型的衛星軌道。

  每一次旋轉都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金色的尾跡,發出極細微的嗡鳴聲。

  這就是金色空投的本體,和他之前從海里釣上來的金色傳說箱子完全不同,光是外表就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他握緊了手中的精鐵砍刀,放慢腳步朝空投箱靠近。

  二十米。

  十米。

  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安靜,鳥鳴蟲鳴不知什麼時候全都消失了,連風穿過樹冠的沙沙聲都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五米。

  空投箱表面的金色紋路已經清晰可見,那些旋轉的小部件在他靠近時轉速明顯加快,嗡鳴聲也尖銳了幾分。

  “啪嗒!”

  一坨深綠色的粘稠液體從頭頂落下,滴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周野猛地抬頭,瞳孔驟然收縮。

  一條巨型蜈蚣正從上方一棵古樹的樹幹上緩緩盤下。

  體長目測超過五米,軀幹粗如成人的腰身,通體覆蓋著暗紅色的甲殼。

  身體兩側密佈著數不清的細長步足,每一隻足尖都像淬了毒的鉤子。

  頭部那對彎曲的顎牙張開時幾乎能吞下一個成年人的腦袋,牙尖滴著粘稠的涎液。

  那東西沒有眼睛,至少周野看不到它的眼睛在哪裡。

  但它的頭部已經對準了他的方向,顎牙一張一合,像一個正在測距的捕食者。

  “這就是金色空投的守衛嗎?”周野深吸一口氣,胳膊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砍刀。

  他重心下沉,橫刀於身前,“看樣子沒讓她們一起過來的決定是對的。”

第39章 那是我哥的女人

  半山腰傳來的巨響即便隔著整片林子也聽得一清二楚。

  樹木折斷的咔嚓聲、重物砸在地面上的悶響、還有那種金屬砍刀劈在甲殼上特有的刺耳摩擦聲,一聲接一聲,在林子裡迴盪。

  秦小雨停下了手裡的鎬子,扭頭朝山丘方向望了一眼,嘴唇動了動。

  唐果果也停下來,兩隻手緊緊攥著鎬柄,扭頭看了過去。

  林婉兒站在最外圍,目光死死盯著那道金色光暈的方向,眼神藏不住的擔憂。

  又是一聲巨響。

  這次間隔更短,緊接著是一連串密集的劈砍聲,節奏快得像暴雨打鐵皮。

  “……都看什麼呢?”秦小雨收回目光,把鎬子重新掄起來,“幹活幹活,他既然說了能行,那就是能行。咱們在這瞎操心還不如多挖兩塊礦,等他下來的時候別讓他覺得咱們白浪費時間。”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衝,但掄鎬子的力道比平時大了至少三成,第一下砸在礦石上火星直濺。

  唐果果沒有戳穿她,只是默默轉過身,繼續悶頭採礦。

  只是每砸幾下就看一眼山丘方向,再砸幾下,再看一眼。

  林婉兒沒有說話,把掉在地上的鐵礦石收進系統背包,重新撿起鎬子的時候,動作慢得像在水裡走。

  葉婉清端著槍站在隊伍最外側,槍口朝著山丘方向停了很久。

  她和秦小雨交換了一個極短的眼神,秦小雨衝她輕輕搖了下頭。

  葉婉清才將槍口收了回來,神情依舊有些緊繃。

  “會沒事的。”趙靈兒翹著傷腿,也拿著鐵斧在旁邊砍樹收集木材,“要相信他,他說行就是行。”

  與此同時,金色空投旁邊

  周野提著長刀站在空投不遠處。

  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幾處,留下了些許傷痕,但強化過的身體強度使得傷口並不深。

  對面的火石蜈蚣正盤旋在金色空投旁邊,身上的盔甲被砍碎好幾塊,腳也被削掉了十幾條,整個就一傷痕累累的樣子,沒有眼睛的頭顱死死朝著周野的方向。

  “呵呵,這傢伙…”周野扭了扭胳膊和脖子,活動了一下筋骨,“倒是挺抗揍,皮糙肉厚的,要不是這精鐵砍刀耐久度足夠也夠硬,怕是都破不了它防。”

  “吼!!”

  火石蜈蚣大嘴一張,噴出數道綠色毒液。

  周野側身一閃躲過,提刀衝上去去,“沒時間跟你鬧了!她們還在等我回去呢!”

  一時間兩道身影又戰到了一起。

  金色空投物資箱不遠處,兩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慢慢靠近。

  兩人腳步輕得像踩在自家客廳地板上,一邊走一邊側耳聽著那陣叮叮噹噹的打鬥聲,嘴角壓都壓不住。

  “聽到沒牢大?還在打,等他們兩敗俱傷,咱倆直接舔空投走人,完美。”

  “都說別叫牢大了,我有名字的,徐文飛。”徐文飛很是不爽的敲了敲旁邊陳宏的腦袋。

  “是是是,文飛兄。”陳宏點了點頭,隨即壓低了聲音,“看到箱子了沒?”

  “看到了,還差一點。”徐文飛頭也沒回,眼睛死死盯著三米外的金色空投箱,“別那麼快打完,等我舔完空投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