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怕死就全點生命值了 第34章

作者:抬星

  “碧刀門弟子,許冷石,請賜教……”

  梅瑾秋看他一眼,便知道他修為乃金丹五層,隨即便對一名弟子說,

  “呂正,你與他切磋一番。”

  “是,掌門!”

  呂正乃仙演峰四期生,修為是金丹七層,基本能穩吃金丹五層的許冷石。

  兩人隨即開始試招。

  兩招試探完畢後,便是正式切磋。

  永仙宗作為東道主,自然要展現地主之誼,強者風範,呂正在與許冷石切磋過程中,稍有留手,儘量能讓對方展現自己的風貌。

  幾個回合下來,許冷石落在下風,開始喘息。

  呂正氣息穩健,如閒庭信步。他以為就此結束,正要表禮時,那許冷石忽然氣勢大放,渾身凜冽的仙氣如同堵不住的水管,肆意傾斜,一柄泛著寒芒的細刀更是發出蟬鳴聲,

  “看刀!”

  這一刀,瞬間劈開兩人之間的空氣。刀氣如巨虎,呼嘯著劈向呂正。

  呂正登時感覺如墜寒潭。他欲躲閃,卻發覺自己徹底被刀氣鎖定,不論怎麼躲,都一定會被劈中。只能硬抗!

  仙氣化罡,庇佑己身!

  梅瑾秋見狀,如寒芒掠背。

  遭了,那許冷石,並非金丹五層,而是八層!

  金丹八層,突然強攻一個毫無準備的金丹七層,結果毫無懸念。

  “啊!”

  呂正護體罡氣被破,慘叫一聲,跌落在地,氣勢頹靡。

  許冷石躬身,

  “感謝賜教。”

  這一刻,他神氣異常,與開始截然不同,隱隱間有一股無形的“勢”在身周環繞。

  梅瑾秋見多識廣,頓時認識到,那是氣摺�

  他奪走了呂正的一部分氣撸�

  但,怎麼會,碧刀門怎麼會有這般神通?!

  難道……他看向另一邊的葉一賢,剛好與之目光相對。後者露出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但其眼中,好似有一條龍,在遊蕩徘徊。

  龍氣!一國龍氣!

  龍氣在場時,場間一切氣叨紝⑾萑牖煦纾磺袪庺Y都會變成氣咧疇帯�

  梅瑾秋腦中嗡嗡作響。

  這場開宗大禮,是氣郀帄Z戰!

第42章 居然從我身上搶東西?忍不了了!

  開門敗。

  這是歷年開宗大禮,未曾有過之事。

  林行低聲問,

  “掌門師兄,那許冷石,隱藏了修為?”

  “是的。”

  “但他怎麼連你都騙過了?就算是那碧刀門門主柳夜親自幫他隱藏,也不可能瞞得過你啊。”

  “是那位離太子,葉一賢。”梅瑾秋神色微沉,“他多半早就夥同了這些人,要在這開宗大禮上,給我們一個‘驚喜’。肯定不止一個許冷石,或許,欲要切磋的弟子,大都被隱藏了修為。而且……師弟,你感受到了嗎?”

  林行微微一感,

  “有什麼東西,被那許冷石奪過去了。”

  “氣摺J菂握臍膺。而且,還不止是他的氣撸俏矣老勺诘臍膺!”

  “這!”林行大驚。

  “葉一賢把大離的龍氣帶了過來。”

  “龍氣!”林行瞳孔皺縮,“那大離王,居然敢讓龍氣離開國土嗎!”

  龍氣,國咧菤膺的精髓所在。就好比一個修仙者身上流淌的血,分普通血和精血。精血咴煨尴烧叩木巧鷻C,龍氣咴煲粐膰大勢,普通屬國不具有,只有王朝及以上的國家才擁有。

  “只能說明,他們勢在必得!”

  “我永仙宗並未得罪過大離王朝,為何這般?”

  梅瑾秋嘆氣,

  “小南洲要不太平了。想來,葉一賢攜龍氣而來,不止是為了我永仙宗,還有那即將到來的漂流福地。福地乃氣叨κ⒅兀箅x王朝一定不會錯過的。”

  “所以,這只是拿永仙宗試手?”

  “想來是。那些覬覦我宗地位已久的勢力,大抵便是被他所鼓動勸誘,欲來分一杯羹。”

  林行擔憂地問,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如果每個欲要切磋的弟子都被隱藏了修為,豈不是就不好安排迎戰弟子了?”

  是的。

  這是一場博弈。

  “鹿野書院,學生餘明安,攜聖賢書,欲討教一番。”一個身穿儒衫的瘦高書生上前討教。

  梅瑾秋感受他的氣機……雖然讀書人的修行方式,跟修仙者略有差異,但萬變不離其宗,氣機道韻始終同源。感受裡,他差不多是築基巔峰的水平。

  不過,有前車之鑑,需要把他的修為多估一些。

  梅瑾秋估計到金丹三層的水平。他正欲安排弟子,忽然瞥到離太子葉一賢的目光,龍影在其中徘徊,神異無比,自信滿滿。

  不,不對!可能不止金丹三層!

  齊銘見梅瑾秋猶豫,便說,

  “掌門師兄,要不然讓長空去吧。”

  梅瑾秋搖頭,

  “不。長空現在是宗內修為最高的弟子,決不能輕易出手。”

  他遲疑了一會兒,對著一名女弟子說,

  “歷芳,你與他切磋一番。”

  歷芳,兆命峰四期生,金丹三層修為。

  “是,掌門!”

  第二輪,歷芳對餘明安。

  有了第一輪的前車之鑑,歷芳不敢大意,出手便是自己的正常水平。她修習掌法,掠掌間,有海浪震盪,水汽橫溢。

  “看掌!”

  這一掌,攜海浪威勢,襲向餘明安。餘明安揮手,排出一段經典名句,欲要抵擋。

  但,兩者攻勢在碰撞的瞬間,掌勢便排山倒海,摧枯拉朽般擊潰餘明安的抵擋,落在他身上,頓時遭受重創。

  一口鮮血噴灑在場間。

  贏了。

  但歷芳,以及永仙宗一眾長老都愣住了。

  怎麼回事?一擊就倒?難道,那餘明安,真的只有築基期巔峰修為嗎?

  不,梅瑾秋瞳孔驟縮,那餘明安,根本連築基巔峰都沒有,是築基六層的水平!

  隨後,他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勢”從歷芳身上離開,去到餘明安身上。

  接著,鹿野書院院長李長柯扶著自家學生,痛心疾首地說,

  “梅掌門,這孩子不過初窺門徑,聽聞永仙宗乃大門大宗,特來見識,能與你宗天才弟子討教,已是幸事。唉!只是切磋而已,何必下這般死手呢,那一掌,差點就斷送了他的前程啊!”

  葉一賢呲牙笑道,

  “梅掌門,讓修為高那麼多的弟子迎戰,可是勝之不武哦。”

  勝之不武!

  簡簡單單四個字,頓時讓梅瑾秋如芒在背。

  永仙宗歷來以“名門正派”、“小南洲仙路盟主”的身份示人。此刻,這個盟主為了勝利,不擇手段?還能配得上“盟主”身份嗎?

  配不上!

  哪怕這是歪曲的事實。但在此刻,在這場間,在那葉一賢眼中龍氣的見證下,就是鐵證如山的事實!

  永仙宗,又被掠走一縷氣摺�

  梅瑾秋恍然發現,自己被算計得太徹底了,不管輸還是贏,都無解。

  “羅浮山,易山河,請賜教。”

  第三輪。

  梅瑾秋看著這個表面修為為金丹八層的弟子,拿不定主意了。讓一個修為遠低於金丹八層的弟子迎戰?不,輸了的話,依舊會被掠奪氣摺V荒苁切逓榕c他相差不多,然後取勝才行。

  但是,他的修為真的是金丹八層嗎?

  梅瑾秋如同走進了一座迷宮,周圍高大的圍牆,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他乃一宗掌門,乃胎動境巔峰的修仙者,此刻,在葉一賢面前,竟然空白得像一張紙。

  他低聲開口,

  “於津……與,與他切磋。”

  ……

  氣。

  仙氣,書卷氣,香火氣,內功真氣……世間有很多氣,共同維持龐大的世界,日夜不息地咿D。

  無妄造氣術,便是感受“氣”的一門功法。不論是體內的氣,還是體外的氣,都能感受到。

  如果範無病全開無妄造氣術,那麼世界在他眼裡就會變成一根根線條堆砌起來的目光。每根線,都是一樣事物的“氣”。

  他本著最認真的態度,烹飪宴席的正餐,自然是無妄造氣術全開。

  正翻炒一味菜,他忽然頓住了。

  谷蘭見狀問,

  “無病師弟,怎麼了?火不對嗎?”

  範無病搖頭,

  “沒,谷師姐燒得很好。”

  他看向窗外,那舉辦大禮的空中樓閣處,稍稍皺起眉。

  剛剛,好像有什麼氣,從永仙宗消失了。

  他不知道這氣到底是什麼,但直覺認為很重要,對永仙宗,對永仙宗上上下下每個人都很重,也包括他。

  是我的錯覺嗎?

  不一會兒,又傳來同樣的感覺。

  第二縷“氣”,消失了,從永仙宗徹底消失了。這一瞬間,他發覺連同自身的氣機,好像都被影響了一下。這種影響非常微弱,換做常人,可能根本感受不出來。

  但有無妄造氣術的他,感受非常分明。

  不僅僅是無妄造氣術,連“舌欲”都有反應。

  在“舌欲”的感受裡,就像是,有什麼人,拿他進補自己了。這對貪得無厭的“舌欲”而言,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怪,實在是太怪了!

  緊接著,是第三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