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抬星
範無病頓住,“所以,血魔道到底是什麼?”
姜殺走動起來,目光深邃,“就像殺魔主的‘殺’不是單純的殺生,殺戮一樣,血魔主的‘血’,也不單單是流血,血腥。那是一種……對命叩姆纯埂!�
姜殺站到範無病面前,抬起左手,伸出食指戳著他的心口說,
“你這一生都是在反抗命摺D阕龅搅怂腥硕甲霾坏降氖隆K裕闶敲性]定的血魔主。”
“既然是反抗命咧罚蝸淼拿性]定呢?”
姜殺眼中湧起異彩,笑著說,“對,你說得對。”
範無病沉眉說,“我不喜歡。”
“不喜歡什麼?”
“不喜歡這種被你拿捏的感覺。”
姜殺笑道,“你說反了。不是我拿捏了你,而是你拿捏了我。”
範無病以為她說的是需要他照顧這件事,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哪能一樣啊。”
姜殺笑而不語。
“好吧,但是成為了血魔主,我也並沒有感受到什麼特別的地方啊。”範無病說。
姜殺說,“魔道……是一種反叛。就像我的殺魔道,是對秩序與符號的反叛,你的血魔道,便是對命叩姆磁选6粯邮挛锏姆磁颜哂行⿻r候比堅守者更懂得這樣事物的本質。你反抗命撸阋檬颤N是命摺K浴�
範無病恍然大悟,“所以,血魔道,有助於我去領悟命叽蟮溃俊�
姜殺笑了笑,“說是這麼說的,但那還挺遙遠的,不用著急。近期看來的話,你這血魔主的身份最大的用處就是可以參加魔主會。”
“……”
“不用感到失落。我可以多給你一些寶貝,就當做對你的獎勵啦,好嗎?”
範無病撇了撇嘴,“你把我當小孩子哄呢,以為給塊糖就管用?”
姜殺旋即左手食指點在他的眉心,
然後,他眼前浮現出一道提示——
【《死火灼心大法》】
【型別:仙道神通】
【品級:仙級中品】
【死火灼心:施展該神通,灼燒一定範圍內所有敵人的意志,傷害為每秒最大神魂強度的10%,範圍視神魂強度而定】
我靠!
《死火灼身大法》的姊妹篇?
範無病頓時齜牙咧嘴起來,滿面春色地說,“謝謝殺姐!”
姜殺笑道,“給糖的確有用。”
範無病稍有些臉紅,“那要不再多給一點?”
姜殺語氣溫吞,“糖是獎勵用的,你得好好表現才是。”
“好吧。”範無病頗為感嘆,“我要是早點碰到你,何至於過得那麼苦啊。”人形自走寶庫,誰不愛呢。
姜殺笑道,“你不是很早就遇到我了嗎?”
範無病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嘶嘶吸氣,瞪大眼睛看著姜殺,“當初……徹底殺死刻幽魔主的,是你!”
姜殺輕輕“嗯”了一聲。
“你們不是同道中人嗎?為什麼!”
“因為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
範無病立馬明白,姜殺這麼說的意思還有讓他也別問。
“好吧。那時候你是怎麼看我的?”
姜殺想了想,“一個奇怪的孩子。”
“現在呢?”
“一個奇怪的孩子。”
“……這是在說我沒有長進嗎?”
姜殺笑道,“為什麼不是在誇你不忘初心呢?凡事不要總往壞處想。”
“好吧。”
姜殺是個讓人捉摸不定的人,她像黑暗中的一雙眼睛,你永遠無法知道她是不是在暗中看著你。範無病一直覺得遠離她最好,但跟她在待在一起,反而又沒多少壓力。這很奇怪,又很平常。他不知道這種感受是不是也是她精心拿捏的。
兩人在天魔的意志之中沉默了一會兒。
範無病問,“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
“那我們幹嘛還待在這裡不出去。”
姜殺笑道,“在這裡我是健全的。所以想多待一會兒。”
“……”範無病頓了頓說,“那我陪你一會兒吧。”
姜殺也沒有耗太久,待了一會兒後便離開了。
當範無病回到魔主殿時,一道至高無上的意志猛地從以他為中心宣洩出來。
眾位魔主感受到這股意志的瞬間,紛紛瞳孔一縮,心頭狂跳,緊接著變得虔掌饋恚裥磐揭话愀心钐炷б庵尽�
隨後,八個王座的魔主殿裡緩緩浮現出第九個王座。範無病看了姜殺一眼,後者衝他微笑點頭。他便深吸一口氣,向前邁步,登臨血魔主的王座。
畜魔道眼中放出幽光,“魔主王座!他真是血魔主!”
腐魔主嬌聲笑道,“這可真是了不得啊。血魔主,傳說之中的血魔主。”
魅魔主看向範無病的目光灼熱得跟小太陽似的,尤其是看到他坐在王座上那一刻,眼睛裡都快冒愛心了,她絲毫不掩飾地說,“真想看血魔主在我身下翻白眼的樣子啊!”
血魔主誕生,給眾人的衝擊極大。
就連貪魔主都放下了書,饒有興致地看著範無病。
怒魔主不關心誰成為血魔主,她眼裡只有引領自己前進的姜殺。所以,眾人的目光都落在範無病身上時,唯有她的目光落在姜殺臉上。她分明看到,姜殺看範無病的眼神,有一種“疼愛”的感覺。這一瞬間,她心裡有種什麼東西被範無病搶走的感覺。
而當她看向範無病,與範無病目光相對時,卻被嚇了一跳,怯弱地縮了縮脖子。她低著頭,一臉苦相,不由得想,我如果不這麼膽小怯弱,是不是也會被殺魔主疼愛呢?
肉魔主並沒有因為範無病成為了血魔主而改變態度,他冷笑一聲,
“你們都被姜殺騙了!”
畜魔主看了他一眼,“肉魔主,你還想說什麼?”
肉魔主不屑地說,“哪個魔主不是經歷了千辛萬苦,把魔主之路踩了一遍又一遍,才成為魔主的?怎地,突然出來個毛都沒長齊的傢伙,說自己是血魔主,你們還真的信了?我再說一遍,這個傢伙是姜殺帶過來的,姜殺愚弄過我們多少回了?”
姜殺笑道,“我一般不愚弄蠢人。”
肉魔主站起來,怒氣勃發,“你說誰是蠢人!”
貪魔主趕緊笑呵呵地打圓場,“哎,不要做無意義的爭吵,別忘了我們今天齊聚於此是為了討論幽魔主之路的。”
肉魔主緊著這個話題說,“對了,我們為了幽魔主之路才召開魔主會的。那次魔主之路的開啟,不需要其他魔主詳細討論啊。”他指著範無病說,“這什麼狗屁血魔主,你們之前見過嗎?他做了什麼,憑什麼當血魔主!”
畜魔主皺眉說,“天魔認可才是魔主的最大依仗。既然天魔認可了他,那他就是血魔主。管他到底是誰,做了什麼,來自何方。”
“呵,你怎麼知道天魔認可不是姜殺搞出來的騙局?”肉魔主冷冷地看著姜殺。
腐魔主嬌笑道,“對對對,全都是殺魔主的騙局,就連這場魔主會,也是她的騙局。”她做出一副驚愕的表情,“哎呀!說不定連我們這些魔主都是姜殺捏出來的人偶。她正一個人唱獨角戲呢!”
魅魔主跟著笑道,“如果我真是殺姐的人偶就好了。我可是很想殺姐好好鞭笞我這不聽話的小人偶呢。”
怒魔主小聲說,“我也……”
範無病看向眾位魔主問,“我想知道,魔主之間允許自相殘殺嗎?”
貪魔主沉吟一聲,“嗯,沒有不允許的說法。”
“那就是允許咯。”範無病笑道。說完,他將目光落在肉魔主身上。
肉魔主愣了愣,忽然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會真的想殺了我吧!哎喲喂,別人都只敢想,你是真打算做啊。怎地,姜殺還真把你都騙過去了啊。”直到這一刻,他都覺得範無病成為血魔主不過是姜殺的騙局。
但下一刻,他忽然就發現自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的喉嚨被一雙大而有力的手給掐住了。
範無病像鬼魅一樣出現在了他面前,瞳孔裡像是燃著冷灰色的火焰。
肉魔主雙眼一定,先前那癲狂傲慢的姿態瞬間消失,變得沉靜而恐怖。他獰笑道,“是不是之前讓你偷襲了一下,給你漲自信了啊。來,試看看,能不能掐斷我的脖子,來,試看看!”
範無發力猛地掐斷了他的脖子。
但,下一刻他便感受到一股巨力將自己的脖子拽住,暴躁地扯斷了。他的腦袋耷拉到一邊,眼前浮現出一道提示——
【你受到攻擊,生命值-126京】
肉魔主化作一團血霧散開,又在旁邊重新凝聚起來,他的眼角幾乎拉到耳側去了,“自己擰斷自己脖子的感覺如何?”
範無病將脖子扶正,“有點意思。”
肉魔主吐出猩紅的舌頭,“還有更有意思的。”
說著,他取出一把魔氣湧動地匕首,狠狠地扎進自己心臟。
但他沒有受到絲毫傷害,而範無病這邊,心口爆出一股鮮血,跳動的心臟瞬間破碎。
【你受到攻擊,生命值-372京】
無妄造氣術,頃刻間又把傷勢修復。
範無病直勾勾地看著肉魔主,“繼續。”
肉魔主眯起眼睛,“嘖,恢復能力強是吧。你恢復能力越強,我越喜歡!生怕你扛不住幾下呢。”
說完,他瘋狂地用匕首往自己身上扎。但不管扎自己多少次,傷害都是由範無病承受的,他的身軀很快變得支離破碎。血條回得快,但傷口的修復是要時間的。
畜魔主見到這般場景,搖頭說,“這位新上任的魔主還是太莽撞了啊,起碼得知道肉魔道的能力吧。要是肉魔主那麼好殺,我早殺了,哪裡輪得到他。”
腐魔主笑道,“我們沒看過血魔主的魔主之路,讓肉魔主試試他的本身也行。不過,被打得沒有反抗之力可就不好看了。”
魅魔主眯著眼睛說,“血魔主的眼神,很有味道呢。而且,你們沒發現嗎,他好像是故意不反抗的。”她眼睛一亮,“難道他喜歡受虐?恢復能力這麼強,虐起來應該很過癮吧!”說著,她就變幻成了姿態高傲的冷麵女王,手持長鞭與紅蠟燭。
怒魔主偷偷看了姜殺一眼,發現後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前方的戰場裡,
肉魔主殘忍地看著範無病,“你的脾氣到哪兒去了?不是要殺了我嗎?我就站在你面前,來啊,來殺了我!”
他將臉湊到範無病面前,“快點啊!快把我的腦袋打爆!就像之前偷襲我那樣!讓我的頭骨和腦漿濺出來!”
極盡猙獰之色,猶如戴著一副惡鬼面具。
他忽然想到什麼好玩的事,露出戲謔的笑容,就那般當著眾人的面脫下褲子,將匕首放在自己的老二上,“你說,這樣會不會很有趣呢?”所謂的廉恥在他身上,根本就不存在。他是癲狂且混亂的,又極度自我主義。
範無病的聲音幽如山中怨鬼,“肉魔道……對生命的反抗是嗎。”他如一位帝王般,漠然地看著肉魔主,“你將自己的生命凌駕於萬物之上,一切肉體凡胎,都是你的傀儡。你肆無忌憚地佔有他人的生命,享受他人的生命,你是寄生在生命大道之中的寄生蟲。”
肉魔主輕蔑一笑,“嘖,這些話也是從姜殺哪裡聽來的吧。怎麼,你能奈何我?”
範無病看著他那放在老二上的匕首,忽地笑道,“如果我是你的話,可不會拿自己的老二當賭注。”
“賭注?你以為我在跟你賭啊。”肉魔主癲狂地大笑起來,“看來有的人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呢。你就像那案板上待宰的魚,一條再頑強的魚,他也是魚。”
範無病嚴肅地說,“說真的,老二對一個男人而言很重要,千萬不要想不開。”
肉魔主像一頭玩弄獵物的老虎,“嘖嘖,現在知道怕了。你那一拳砸碎我腦袋的勇氣去哪兒了?”他高傲地仰起頭,“像條狗一樣爬過來舔我老二,我就放過你。”
範無病雙手環抱,“得,好言難勸該死鬼。”
肉魔主依舊高傲,他認定範無病這是走投無路,想詐他,“雕蟲小技。”
說完,匕首猛地一揮,一抹血花濺開,那二兩肉轟然墜落,砸在地上,彈了彈,然後沒了動靜。
一股刺痛,從下身襲來,肉魔主那張本就扭曲的臉,擰成了一個繩結。
而範無病卻安然無恙,他回頭看向眾魔主,“他自己要乾的,不怪我啊。”
肉魔主嘶聲吼叫起來,“姜殺,你做了什麼,你做了什麼!”
王座上的姜殺稍稍歪了歪頭,“你寧可相信是我暗中搗亂,也不肯承認自己的愚蠢嗎?”
腐魔主捧腹嬌笑,身上花枝亂顫,“哎喲喂,肉魔主這是要改修《天心大法》嗎?”
上一篇:游戏降临,只有我能氪金!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