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亞當呀
就在這時。
突然！
“嘭！”
一聲悶響從身後傳來，王飲舟回頭一看。
是齊明遠站在門外，幾乎是撞開了大門，露出陰沉到極致的表情。
“回來了？”
王飲舟並不意外，他站起轉身，淡淡一笑：“面色不佳，我猜，是敗了吧？”
“傲慢沒有贏過秩序，讓人意外，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不是的！！你閉嘴！”
齊明遠厲聲打斷王飲舟的話語，在他默默的注視下，齊明遠的胸膛起伏，喘著氣，聲音憤恨到了極致。
“你根本不知道！”
“我的特徵，我的傲慢！它被奪走了！！”
第489章 這難道不算心魔？
“被奪走了？”
王飲舟的眼神裡閃過一抹驚訝，但很快被他掩飾。
他在注視著齊明遠的同時，飛快的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冊子瞄了一眼。
下一秒。
王飲舟的表情頓時一變。
“你的傲慢特徵真的不見了！”
他透過真實之言確認了這一點，齊明遠沒有騙自己，他果然失去了自己的特徵。
“是誰做的？”
王飲舟表情嚴肅，他一邊盯著小冊子，一邊看向齊明遠。
“你得幫我報仇！”齊明遠同樣死死盯著王飲舟，低聲沙啞在低吼：“我們之間有過盟約的！你得幫我把特徵奪回來！”
這才是齊明遠急於跑回來的原因，王飲舟就是他的底氣。
“我知道。”
王飲舟眯著眼睛：“先回答我的問題，是誰做的？他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齊明遠搖了搖頭，他的眼神裡閃過一抹恐懼之色，似乎回想到了那個殺不死的男人：“我只記得，他是一個光頭，長得很壯...很狂妄，幾乎殺不死！”
“狂妄，殺不死...”王飲舟咀嚼著這句話，突然腦中一閃：“等等，光頭？！”
在這一瞬間，王飲舟的心中浮現一抹不妙的預感，忍不住脫口而出：“他是僕從還是使用者？！”
“這我怎麼知道？”齊明遠一怔，眼中有迷茫浮現，他當時只顧著廝殺和逃命，哪裡來得及追究羅大山的來歷。
王飲舟並未看向齊明遠，他的這句話是在問自己手中的小冊子。
果不其然。
在王飲舟的聲音落下瞬間，一行字型緩緩浮現在冊子上。
羅大山，傲慢特徵持有者，被升階後的UR級僕從卡，歸屬於無盡之路的使用者【蘇衍】......
關於光頭的大概資訊浮現，而那個讓人熟悉的名字也映入王飲舟的眼裡。
居然是他！
“蘇衍？！”
王飲舟渾身一顫，瞳孔猛得一縮，喃喃著：“他怎麼也在這個頻道...我又遇到他了！”
此刻的王飲舟，心中只覺得有一股子說不清的感受翻湧出來，讓他分不清是害怕還是震撼。
曾經將他打入絕境中的男人，再一次出現，並打敗了自己最強的戰力盟友，讓自己失去了最強大的戰力底牌。
這似乎，是往日重演的前兆。
“難道，我又要被他打入絕境嗎！”這個念頭，不由自主的浮現在王飲舟的腦海中。
與此同時。
他身後的鏡面裡浮現一個身影，鏡中男的輕笑聲傳來。
“我嗅到了恐懼的味道。”
鏡中男的聲音意味深長，它比任何人都能感受到王飲舟內心最真實的情感：“謊言即將被戳穿，魔術師的把戲即將公之於眾。”
“這個名字，難道還不算是你的心魔嗎？”
“閉嘴！！”
王飲舟猛得回頭，雙眼翻出血絲，厲喝著阻止鏡男的下一句。
一旁的齊明遠也察覺到了不妙，忍不住問出：“王飲舟！你怎麼了？你還在耽誤什麼，你承諾過我，絕不會讓我失敗的！”
“你也閉嘴！”
王飲舟轉頭，表情無比陰沉的看著齊明遠，幾次忍耐沒有罵出“廢物”這兩個字。
你堂堂傲慢，為王飲舟親口評定為最適合戰鬥的機遇特徵，讓你去搞定還沒發育起來的秩序特徵，結果你沒搶來秩序就算了，還把自己的特徵給搭進去了。
這叫什麼個事兒？
我王飲舟也算是能力不俗，怎麼就攤上了你這麼個隊友！
“我閉嘴？”齊明遠冷笑：“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你以特徵保證過！除非你也想失去自己的特徵！”
他所言不假，當初王飲舟作為正常使用者的身份，要想在第一時間和身為特殊使用者的齊明遠形成共識，絕不可能只用幾句話就能搞定。
他不只是許諾下龐大的利益和謩潄丫值膸椭斨R明遠的面，以自身特徵的能力許下諾言，以特徵本身的力量取信於人。
“哦？是嗎？”
王飲舟挑眉，並不戳破這份謊言，只淡淡看著齊明遠：“我不是不肯幫你，你至少該讓我知道更多的全貌。”
“你還想知道什麼？你那個本子，不是能知道一切答案嗎！”
“但它看不穿人心。”
王飲舟眯著眼睛，笑著問道：“老齊，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活著回來的？”
“誰會放過任何一個手下敗將回去呢？還是說...”
王飲舟的聲音漸冷：“你回來找我，是為了給對方通風報信，是為了讓蘇衍可以找到我的位置！”
“你在胡扯什麼！”
齊明遠愕然，猛得跳起，厲喝開口：“是傲慢把我放走了！你根本不懂傲慢！”
“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麼蘇衍，他又是誰？就算他也是敵人，你難道就怕了嗎？”
“你不也有特徵嗎！你不是還聯絡著本頻道的其餘機遇者嗎？讓他們出力啊！”
齊明遠不斷深呼吸著，強壓著內心的怒火，再次強調：“你不要忘記了！你和我之間的盟約！你不會想被特徵效果反噬吧！”
“我當然不想。”
王飲舟一笑，表情稍緩，走向齊明遠：“但你也要體諒我，你的特徵被奪走的這件事情不小，我怎麼會不著急？怎麼會不憤怒？”
“我需要時間，想想該怎麼和其餘人交流，讓大家肯為我們出力。”
他一邊說著，一邊攬過齊明遠的肩膀，宛若好友一樣拉著他走進桌子，作勢要為他斟茶：“你先留在這裡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好嗎？”
“不管怎麼說，我還有特徵在手，我們也有盟約在身，我絕不會放任不管的。”
“把你的特徵奪回來，再把敵人殺死！對我們而言，這才是唯一能獲勝的選擇！”
王飲舟的表情極為嚴肅，眼神裡透著無比堅定的光彩，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信任，也倍感安寧。
“這還差不多。”
齊明遠的表情好看許多了，接過王飲舟遞過來的熱茶，又見他笑著轉身要離開房間，齊明遠追問道：“你去幹嘛？”
“去聯絡其餘的機遇者。”
王飲舟回頭看向齊明遠，平靜的笑了笑：“能打敗你的傢伙，算上傲慢和秩序，至少是兩個機遇級的力量，如果他自身再有機遇，這起碼是三大機遇了。”
“而如今，只有我一個人，必然是不敵的，我需要加緊聯絡其餘的兩位機遇者。”
“三對三，才有勝算，你說呢？”
王飲舟頓了頓，看向點頭的齊明遠，邀請道：“你是與我一起？還是留在這裡先休息？”
“你去吧，我等你。”齊明遠不疑有他，點頭應下。
王飲舟這才一笑，轉身離開，貼心的關上房門。
“咔噠。”
在房鎖落下的瞬間，房內傳來了刺耳絕望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
是齊明遠的聲音，悲慘淒厲，但很快停歇。
“啪。”
王飲舟就蹲在房門口，從懷裡摸了半天，掏出一根香菸點燃。
王飲舟深吸一口氣，寥寥青煙浮現，他的額頭青筋凸起。
“咳咳！”
伴隨著一陣劇烈咳嗽，王飲舟從嘴裡吐出幾個血肉模糊的碎塊。
他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抬手擦掉眼角和鼻子流淌下的鮮血，又狠狠吸了一口手中的煙。
一縷煙霧，被他深深嘆出。
“蘇衍啊...我們怎麼這麼快又見面了呢？”
第490章 只要心懷希望
一根菸熄滅。
王飲舟起身，推開房門，抬頭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最後他將目光落在染血的鏡面上。
他走到鏡前，淡淡開口：“死了嗎？”
話音剛落。
鏡面上閃爍浮現一道人影，是鏡中男，只不過它的身體已殘缺半截，彷彿被人生生劈開了，模樣恐怖可怕。
“死了。”
它的聲音低沉，被重創的身體傷口不斷蠕動，正在修復痊癒，但速度很緩慢。
“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你不能再違背盟約了。”
鏡中男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身體，似乎在笑：“如果我真的沒了，這份特徵就不再屬於你了。”
“我也不想。”
王飲舟面無表情，他當初取信齊明遠的盟約是“真”，只不過承受大部分代價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身為特徵本體的鏡中男。
只有極少部分的代價會被他自身承擔，比如齊明遠的身體殘塊，會直接進入他的胃部，或是取代成為他身體的部分器官與組織。
每一個特徵者都沒那麼容易輕易低頭和被欺騙，王飲舟很擅長此道，自然明白自己要實打實的付出一些東西，才能真的使騙局成功。
即便齊明遠失去了自己的傲慢特徵，但王飲舟殺死盟約者的代價還在。
而他之所以殺死已經失去特徵的齊明遠，當然不是為了洩憤，他要壓榨齊明遠最後剩餘的價值，為自己爭取活路。
“想好了嗎？”
鏡中男一邊整理自己的傷口，一邊頭也不抬：“只有一次機會，沒有回頭路...我其實很意外，你就這麼恐懼他嗎？”
“那個蘇衍，你難道不想留下來，和他嘗試著交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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