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亞當呀
不再傲慢!
此話一出,齊明遠的表情驚變。
他又一次感覺到,體內的特徵在鬆動,更加明顯!更加劇烈!
“你也配跟我說話!”
齊明遠厲喝,再不忍耐,絕不給羅大山說話的機會,又一次衝上前!
他的速度快讓所有人都無法用肉眼捕捉,連已經擁有極限數值的羅大山都無法閃躲,只覺得一股無法抵抗的巨力自體內炸開。
在眾目睽睽之下,光頭毫無反抗被當場打爆!
但同樣,他依舊毫無意外的復活,身體在遠處凝聚,面帶譏笑的看向齊明遠:“數值真高啊,這是特徵的另一種能力嗎?”
“果然,它很符合我的胃口。”
羅大山眯著眼睛,他剛要張嘴說話,卻見齊明遠的身影再次衝來!
他絕不可能再給光頭說話的機會了!
“死!!”
伴隨著齊明遠的怒喝聲響起,羅大山的身體再次炸開,劇烈的能量波動在夜空裡爆開。
他的特徵依舊強勁!威力依舊龐大!依舊無人能看清齊明遠出手的動作!
但同樣,羅大山依舊會復活。
只不過,這一次的齊明遠早有準備,他在羅大山剛復活的瞬間,又一次瞬間逼至眼前,以無敵的姿態再次斬殺羅大山!
再將光頭打成漫天血霧後,他迅速抬手甩出自身的頂級閃卡,化作滿天凌冽的刀光,不斷斬向血霧徽值墓爣「罩著羅大山死亡區域周圍的上千米區域!
“死!死!!螻蟻,給我徹底死乾淨!!”
齊明遠幾乎是發狂了,連血霧殘渣都不放過,也要砍成虛無。
不得不說,這一幕確實很有剋制效果,羅大山幾乎在剛復活的瞬間,就被滿天的絕殺攻勢重新碾成最純粹的血滴。
而在旁觀者的視角里,人們幾乎看不到羅大山復活的畫面了,只能看到齊明遠跟入了魔似的不斷對著一團血霧不斷狂轟亂炸。
“應該,是死透了吧?”
有人在恐懼中心生疑惑,喃喃自語:“他怎麼還不停下...是受什麼刺激了嗎?”
現在哪怕是最不瞭解傲慢特徵的旁觀者們,都看出齊明遠的狀態很不對勁。
他遠遠沒有之前的倨傲與淡然姿態,早沒了勝券在握的強大自信,此刻的齊明遠就好像是快要賭輸的瘋子,在極力展現著自己的底牌,試圖在證明著什麼,也似乎是在挽留著什麼。
分明齊明遠才是完全佔據優勢與上風,對這光頭有幾乎完全碾壓的實力差距,但齊明遠卻仍給人一股子...氣急敗壞的感覺?
人們的腦海裡只閃過這個猜測,但很快被自己否認。
雙方陣營的使用者們根本無法插手機遇者的戰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注視著齊明遠不斷地發狂猛攻。
他幾乎每一秒鐘都能打出成千上萬道的絕殺一擊,每一擊都包含著極為純粹的恐怖數值威力。
人們看不清齊明遠的攻擊手段,但能從夜空裡不斷震爆的強大能量波動裡,反覆感受到齊明遠那讓人幾乎絕望的恐怖實力。
這一番折騰,持續了足足兩個小時。
在這期間,根本無人敢插手,都在默默注視著。
陳莉也如此,緊握雙拳,但目光灼灼,似乎在一直強忍著某種情緒,在暗暗期待著什麼。
城市廢墟里的使用者們,已經不再驚恐,他們看上去平靜許多,只是還未散開,依舊抬頭在看著天空。
齊明遠對著這團血霧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的高強度猛攻,力道絲毫不減,機遇強者名不虛傳。
但到這一步,哪怕反應再慢的人們也已經猜到了,齊明遠如此執著的對著幾乎無人的地方如此狂攻,就意味著那光頭沒有真正死透。
我們只是看不見最強者的戰鬥細節,但只要戰鬥還在持續,那勝負就還沒真正區分!
“嘭!”
當最後一擊的聲浪炸開後,齊明遠終於停手了。
他目光冷冽,默默注視著前方,果然那一團血霧裡重新走出一個男人,赤著上身,光頭明亮,面無表情。
城鎮廢墟里的使用者們紛紛眼前一亮,幾乎是強忍著自己歡呼的衝動。
是他!
他果然還活著!
齊明遠的表情格外複雜,他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與情緒,只死死盯著眼前的光頭。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的感覺到羅大山的恐怖,他在先前幾乎無法計算的無數次攻擊中,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是如何廝殺這個光頭的身體,是如何將最使人痛苦和感受折磨的閃卡效果摻雜其中。
齊明遠很確信,他在這兩小時裡殺死了這個傢伙幾乎無數次,哪怕再有韌性的敵人,也會在這無窮盡的死亡折磨中發狂,被折磨到精神徹底崩潰。
齊明遠的目的也正是如此,他很敏銳的察覺到羅大山的底牌,在確認自己無法真正殺死這傢伙後,必然要採取肉體之外的獲勝方式。
而這一刻的停歇,也恰是齊明遠要驗證自己成果的時候。
他目光落在羅大山的臉上,看到光頭面無表情的瞬間,齊明遠明顯鬆了口氣。
“我用盡了折磨的手段,讓他的每一次死亡都遠遠不只是簡單的死去。”
“無數次的痛苦和復活之後,他應該早沒了鬥志吧,沒有人會願意面對無窮盡的死亡折磨。”
“他背後的機遇者固然很強,能給他極不可思議的兜底能力,但不受限制的復活並非是底牌,有時候也是一種永恆的折磨。”
齊明遠感到內心的自信逐漸回來了,他冷冷看著羅大山,就要出手去解決這個已經被折磨瘋掉的傢伙時。
突然!
面無表情的羅大山嘴角一咧,那熟悉的譏笑又浮現了:“姓齊的,你累了嗎?怎麼不打了?”
他沒瘋!
齊明遠的表情一沉,內心忍不住浮現一股子焦躁,還有一閃而過的淡淡恐懼感。
這天底下,怎麼有人能在這麼多次的死亡折磨裡,還能維持冷靜?
正常人早該瘋掉了!為什麼他偏偏是個例外!
除非...這傢伙早就是個瘋子了。
齊明遠已經無暇再深入思索這一點了,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內心的虛浮感更深,剛回歸的自信再次落下,機遇特徵的鬆動感更加強烈了!
不能再等下去了,決不能再讓他開口!
齊明遠面色陰沉,幾乎在羅大山說完話的瞬間,他再次出手,以不可思議的急速瞬移至羅大山眼前,打出最強一擊!
“嘭!!”
兩股強橫的力量轟然相撞,炸開的瞬間幾乎讓天地失聲,讓所有人的七竅溢血,難受到幾乎死去。
城市廢墟里的使用者們太過孱弱,早有多人在此刻被震到當場身死,卻又在秩序特徵的效果下重新活過來,驚恐的抬頭望去。
他們看到了。
羅大山仍還活著,他立於夜空中,抬手抓住了齊明遠的拳頭。
這一次,他擋住了!
在無數次的復活裡,他身上的各類閃卡效果仍在不斷重疊發揮作用,使他自身的數值攀升到了最極限的地步!來到了舊卡體系的最極限巔峰姿態!
羅大山看著眼前和自己幾乎面貼面,雙眼裡滿是震驚之色的齊明遠,他笑的很玩味。
“哎喲,糟了。”
“小傲慢,你好像殺不死我咯。”
第468章 瘋子
一千萬數值整!
浮空城內的蘇衍,透過羅大山的面板,很清晰的確認了這一點。
“果然和科研組的分析一樣,舊卡體系的數值並非是永無止境的倍數疊加。”
“上一次在內部測試裡,羅大山的極限數值突破了一千萬,這一次也不例外,並無額外的突破。”
“這可能是因為舊卡體系的極限數值被無盡之路鎖死了,也意味著大多數使用者要在觸碰到極限數值區域後,去追尋與掌握額外的力量。”
蘇衍放下手裡的茶盞,臉上的表情有一抹淡淡的彆扭閃過。
他在這瞬間,想到了陳之辛在不久前私下彙報中,對自己提到過的一些事情。
早在驕傲特徵被丁河山獲得後,一直和丁河山不太對眼的羅大山在內部埋頭苦練,他不只是格外配合極限栽培計劃,更是主動強烈要求科研組和思維組進行雙重配合的私密提升計劃。
在蘇衍的首肯之後,羅大山接受了多個核心僕從和內部兩大智者僕從團體的密切錘鍊。
其中,就有檢驗羅大山理論極限實力和死亡上限狀態的計數。
而這個過程...蘇衍只能說,他不是很想回憶。
哪怕只是回憶陳之辛給的報告內容,蘇衍都只覺得遍體生寒,哪怕是他自認為已經很瞭解羅大山了,卻也沒料到這個瘋子能在自我極限壓榨中表現出了幾乎是非人的強大意志力。
不,不是意志力,他完全就是一個非人類的瘋子!是純粹的精神病!
科研組的那幫變態執行的測驗過程,幾乎是最禁忌的活體實驗流程,雖然這內部專案是羅大山自己強烈要求的,但他在整個流程中所遭遇幾乎是任何人都無法承受的痛苦與折磨。
整個浮空城所掌握的卡牌手段和知識體系,都輪番在羅大山的身上有過檢驗,用於刺激其真正的極限區域。
這份痛苦,放到眼前的這一戰裡。
讓蘇衍只能說一句:“這個傲慢,找錯了贏的路子。”
就他這點折磨手段,對羅大山而言幾乎跟開胃小菜一樣,一點都不上臺面。
......
“我們倆的數值,好像一樣高了。”
羅大山眯著眼睛,笑容邪氣玩味,卻讓齊明遠瞬間頭皮發炸,幾乎條件反射的要抽身離開。
他退縮了,不想與羅大山靠的這麼近。
在齊明遠的眼裡,此刻的羅大山無疑是一頭惡魔,是人類無法理解的邪惡存在。
畢竟放眼全天下,哪個正常人類能在經歷比十大酷刑還要痛苦的折磨幾乎數萬次後,還能維持理智?
這根本不可能!
但偏偏,光頭就是這樣的獨特另類,他從學會戰鬥開始,無論在任何時代與環境裡,一直在與死亡本身打交道。
這樣的一個戰士能活下來,本身就是個瘋子,又怎麼會再被人折磨瘋掉。
齊明遠不瞭解這點,他此刻只想抽身離遠些,即便是在他退走的這一剎那,他體內的特徵機遇有更明顯的裂痕浮現。
“我的特徵,到底是怎麼了?”
齊明遠感覺心臟抽疼,可未等他來得及驚慌體內特徵鬆動時,就聽到身後傳來的鬼魅之聲。
“齊明遠,你跑什麼?”
是羅大山!
齊明遠以急速抽身離開,但仍甩不開這傢伙,他驚慌回頭時清楚看到羅大山幾乎如影隨形,壞笑著緊隨自己:“打不過就跑?你這也配叫傲慢?”
“瘋子!”
齊明遠勃然大怒,回身猛攻!絲毫不留手!
但奈何他自身的數值已經無法徹底碾壓現在的羅大山,即便能略勝一籌,但做不到急速秒殺。
而這一幕在旁人看來,是齊明遠一擊不成後化作流光遠遁,卻被羅大山同樣以急速追上,兩人在夜空下戰作一團,打出肉眼可見的狂暴能量亂流。
兩位極限數值強者的戰鬥,激盪而出的恐怖能量餘波幾乎橫掃周遭一切,哪怕是遠遠看著都有很大的死亡風險。
但即便如此,城市廢墟里的使用者們也要極力抬頭望天,即便雙眼被劇烈的能量亂流刺到流下鮮血,也要更瞪大雙眼的去看。
他們的表情逐漸激動,每個人都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他...他能還手了!”
有人喃喃著,聲音無比顫抖:“那個光頭,這次沒死!他們好像打平了,是勢均力敵!”
這幾乎是讓人無法相信的一幕,但事實卻在眼前真實上演。
光頭明明不是機遇者,卻能在這一刻與傲慢特徵高頻交手!
兩人在天上打的聲浪滾滾,宛若雷霆不斷轟然炸開,幾乎是拳拳到手,打的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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