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抽卡求生,每天一張傳說卡 第274章

作者:是亞當呀

  同樣是剎那決出勝負的交手,當雙頻道使用者們見到結果時,只來得及倒吸一口涼氣,久久回味。

  而在丁河山對面,還活著的另一位冠冕者表情驚變,連連退後的同時不斷打出防禦卡片,唯恐丁河山再有什麼刁鑽的技法把自己給殺了。

  “怕了?”

  丁河山哈哈一笑,呸了一口血沫,取卡止住斷臂的血。

  那冠冕者面色陰沉,卻沒有開口反駁,他一想到丁河山剛才躲避自己攻擊手段的步伐,心裡就忍不住一抖。

  他的天賦卡有必中的強殺效果,雖然釋放較慢,可但凡能成功用出就是穩贏。

  但偏偏,他本該必中的一擊竟然出現偏差,沒有打中致命部位,導致強殺效果並未觸發。

  雖然天賦卡仍造成傷害效果,但這也說明丁河山擁有能在一定程度不受卡牌影響的手段。

  他深深看著丁河山,不再遲疑的躲入人群中,心中在不斷琢磨丁河山到底是什麼路子。

  既沒有卡牌施展的光芒,也不像是已知的卡牌型別,很是刁鑽意外,手段非凡。

  一位奪冠者死在他手下,或許可以說是大意;但兩位配合默契的冠冕者前後夾擊,以閃卡鎮壓,卻還被反殺一個。

  要知道這兩位冠冕者裡,一個是更強的數值者,一個是必中的傳說天賦,這兩人的聯手效果基本能完克大多數的敵人。

  這已經不是大意的問題了,這斷臂的男人真正實力絕對超過冠冕者,且走的路子很怪異。

  如果單打獨鬥,這裡的所有冠冕者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一時間,千人隊伍沉默,眼神都死死盯著丁河山。

  饒是他斷臂無劍,依舊獨立風沙中,也無人在主動上前,他們都摸不準丁河山的底牌,不敢再上前送死。

  狂風烈烈,鼓動衣衫,竟使人些許恍惚。

  只覺得,這斷臂的男人,真有一抹武道的韻味,滋味百般。

  而丁河山也毫不在意人們狐疑與驚歎的目光,只捂著斷臂,朗聲高喊。

  “沈陳卿!”

  “我既無劍,也失了一臂!”

  “到這一步,你還不敢出來殺我嗎!”

第383章 殺光而已!

  他的聲音傳遍四方,引來雙頻道使用者的表情各異,竟詭異感覺丁河山還有底牌,是有恃無恐,饒是千人強者在前,他也能殺盡後面對沈陳卿。

  但這感覺也只是人們剎那間的恍惚罷了,即便雙頻道使用者裡的最普通者,此刻都能看出丁河山依舊毫無勝算。

  或許他還能殺人,但未必能贏。

  只兩位冠冕者就讓他失了一臂,對面還有更多強者在場,丁河山早是必死的結局。

  但即便如此,丁河山這一聲喝問依舊底氣十足,毫無懼色。

  人們只覺得,丁河山如此姿態,沈陳卿唯有出面應對。

  人家都被重創了,到這一刻,身為領袖還要藏著?

  若這領袖再不露面,怕啥眼下這千人強者都會心生二意。

  果不其然。

  在丁河山喝問之後,有人看到千人強者的表情紛紛一變,大都面面相覷,雖沉默以對,但也是將難題拋給領袖。

  沒人想招惹一個看不清底細的傢伙,即便他已重創在身,即便他明牌不是千人強者圍攻之下的對手,或許再犧牲幾人就能拿下他...但誰肯去死?誰甘願冒這個險?

  風沙呼嘯,丁河山傲立其中,目光掃過千人。

  他也在找,沈陳卿到底是其中的哪一位。

  若找不出這傢伙,這一死,將毫無意義。

  突然。

  一聲輕笑憑空出現,打破對戰區域的詭異沉默。

  “你很想與我交手嗎?”

  這男人的聲音彷佛憑空出現,在對戰區域四方迴盪,無人能捕捉到聲音的來源。

  但每個人都能聽出,這聲音的主人是沈陳卿。

  他躲在千人隊伍中,在詢問丁河山。

  “不錯!”

  丁河山昂頭,未等他開口,卻聽見沈陳卿的聲音又傳來。

  “你叫什麼名字?”

  沈陳卿一頓,聲音又笑起:“算了,這不重要。”

  “你的戰鬥手法不錯,我猜...是因為知識卡牌吧。”

  “你很有天賦,在本階段出現的知識卡牌還未有多少人掌握,連我都只能初次接觸其皮毛,倒是你卻已經能將其與舊卡體系相融合。”

  “我觀你的常態實力,不過堪堪媲美冠冕者,且是其中較低的檔次。”

  “我想你手中並無閃卡,只以知識卡牌的力量取巧而勝,是在賭人們還並不瞭解這個新的體系。”

  “不過說起來,這也確實讓我詫異,我也未曾想到知識的力量能影響到一些閃卡的效果。”

  沈陳卿一直在暗中觀戰,此刻當眾點破丁河山的底細與手段。

  此番話引來千人隊伍的一眾強者表情怪異,他們未曾想到知識特徵引出的知識體系竟有這麼大威力,能影響冠冕者們手中的閃卡,難怪那張具有必中效果的閃卡攻擊都出現偏差。

  不只是這千人感到驚訝,此刻觀戰中的雙頻道使用者們也在議論紛紛,未曾想過知識體系的潛力竟然如此巨大。

  在不久前,許多人對此還頗為嗤之以鼻,認為掌握知識的力量太慢,且成型效果未知,其便捷性和威力都未必有正常的UR卡強大。

  雖說知識的力量能不受制於機制,但大家紛紛都覺得只要自己還在這條路上,就還在機制的威脅下,所掌握的力量是否受制於機制其實並不重要。

  而此刻丁河山與雙冠冕者的一戰,卻徹底改變大家對知識卡牌的粗溦J知。

  本階段開始不過兩三天,這丁河山接觸知識的時間必然極短,卻能以非冠冕者的身份取勝於冠冕者使用者,這足以證明所有人都忽視了知識的真正潛力。

  他丁河山能實現不可思議的逆襲,那我們呢?是否在掌握知識卡牌後,也能擁有媲美冠冕者們的力量?

  所有人都忍不住如此想,忍不住渴望。

  沒有人會去琢磨是否丁河山自身有特殊天賦潛力,亦或者是他在其中投入了什麼成本與精力。

  大多數人只覺得,既然丁河山能做到,自己應該也可以。

  但人群心態的變化,此刻都與丁河山無關。

  他仍站在風沙中,昂首應答:“是又如何?你可是怕了!怕到不敢見我!”

  “收起你的小算計。”

  沈陳卿輕笑:“你費盡心思,百般挑釁與指名,無非是要我出手;我想這大概是為了你身後的領袖,你要為他開路,要試出我的手段。”

  “那群背叛的傢伙,應該公佈了我曾經做過的事情,你的領袖知道我手裡的閃光卡片不少。”

  “他為此恐懼,所以派你來送死,以你的死亡來換取我的底牌詳細。”

  “你確實是一個忠盏膽鹗浚康男蕴^明顯,你覺得我會上當嗎?”

  此話一出,丁河山的表情微變。

  從對戰開始到現在,丁河山即便是面對奪冠者廝殺,冠冕者聯手鎮壓都未曾有過變色,哪怕被沈陳卿當眾點破新體系的底牌,他也依舊面色如常。

  唯獨此刻,丁河山有那一剎那的表情變化,雖然很快被他壓下,但依舊被暗處的沈陳卿捕捉到。

  “你在擔憂,你擔心我會真的不出面。”

  沈陳卿在輕笑:“我想,你的領袖應當是許諾你什麼好處吧...最起碼,他會承諾助力你打出淘汰賽。”

  “但可惜,你們太過自信了...我歷來不懂,你們這些弱者抱團取暖的意義在哪,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我不久前,確實問過身邊的使用者,聽說了你們那些所謂的口號與所謂的...思想與理想?”

  “我不理解,只覺得可笑;如你現在的處境,除了你之外,你身後的其餘人,有誰不是來送死的?這就是你們團結的結果嗎?”

  他指出丁河山身後的人們,天樞臺使用者表情變化,卻也無力反駁,畢竟他們來此的目的確實如此。

  “事實已經證明,這一戰開始前,你的領袖已經認輸了。”

  “連他都放棄了這一戰,你在這裡的價值...應該說,是毫無價值。”

  “你在這裡的掙扎,只不過是被他誆騙後的無謂犧牲罷了,是他用來證明自身權力與滿足虛榮的所謂壯烈犧牲。”

  “只用所謂理想就能讓人赴死...嘖嘖,真是一個虛偽,一個蠢笨。”

  沈陳卿的聲音裡只有笑意,未曾有譏諷,但卻讓雙頻道的使用者們都聽出濃濃的嘲弄之味。

  很顯然,這兩位領袖的路並不相通。

  沒人有心思在這裡決出思想的高下,但從實際情況來看,沈陳卿早已穩操勝券。

  他說的不錯,蘇衍與他都知道這一戰的最終結果。

  “原來...”

  丁河山沉默,突然笑了:“原來所謂引路領袖,也只是個縮頭烏龜!敢說不敢戰,你用嘴競走嗎!”

  “抱歉。”

  沈陳卿哈哈一笑:“雖然不該這麼說,但我確實並不在乎你的想法,也不會受你激將。”

  “我說的那些,只想你身後那位領袖聽見,讓他知道算計落空,讓他看到犧牲無用。”

  “你瞧...他在天上俯瞰著你,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戲謔地上的活祭品。”

  沈陳卿的語氣有一縷波動,卻無人察覺。

  丁河山眯著眼睛,並不答話。

  他並未像身後天樞臺使用者們一樣,在極力抬頭望天,看著雲層裡若隱若現的龐大基地。

  他一直知道,蘇衍在看著自己,他一直能感受到那個男人的目光。

  “算了,結束吧。”

  沈陳卿輕嘆一口氣,有些許惆悵,似乎不想再繼續這一場已定勝局的戰鬥。

  這並非傲慢,是已經看到結局後的勝券在握,才升起了一抹無趣。

  “你不值得我浪費時間,我只想去看看你身後的領袖。”

  沈陳卿頓了頓,淡淡道:“你們一起上吧,去殺了他;他還能再殺人,但殺不死你們多少人。”

  千人隊伍面面相覷,無人反駁,只默默持卡在手,目光投向丁河山。

  沈陳卿的命令,讓所有強者壓下心頭對淘汰的恐懼,只有堅決執行的態度。

  無人知道沈陳卿如何驅策的這些人,丁河山也不關心。

  丁河山只沉默掃過眼前的千人強者,有奪冠者,有冠冕者...人人身上彩光繚繞,各有強卡在手,濃郁的殺意從四面八方衝向他,要淹沒他。

  “我也想明白了,確實不該用什麼激將。”

  丁河山突然咧嘴一笑,他鬆開捂著斷臂的右手,並出劍指,有淡淡劍氣在指尖吞吐。

  “殺光你們!沈陳卿便無處可躲!”

  丁河山昂首,目光灼灼,渾身戰意再攀高峰!

  “來吧!”

  “一起受死!”

第384章 以劍證我

  丁河山明白,他已退無可退!

  既然他站在了這裡,就已有覺悟來面對這一刻!

  無非一戰!

  無非一死!

  況且,我丁河山未必不可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