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末世,我囤積了百億物資 第916章

作者:記憶的海

  “有辦法的話,還是幫大家都打造一套吧。不需要太強的能力,還是那句話,以保命和逃生能力為主。”

  陸可燃點了點頭,笑道:“這一點我早就考慮過了。打造潛龍的時候,曾經有過十幾臺實驗機體,雖然效能不如潛龍,但用來防身還是不錯的。”

  “我把它們改造一下,之後可以給大家使用。”

  張奕好奇的看著陸可燃:“那你自己呢?”

  陸可燃揹著雙手,神秘的笑著搖了搖頭:“我隨便一些就好。”

  張奕的目光頓時變得狐疑起來。

  “是不是什麼超級秘密武器?”

  陸可燃推了推他:“以後你就知道了!不過我的暫時還不能給你看,因為沒有完工。而且我的那個,只有我能駕馭。”

第1247章 急切的帕吉格桑

  家中的一切都升級的妥妥當當,無論是武器還是人。

  如今的庇護所固若金湯,甚至可以不誇張的說,足以抵禦一個不動用愛之死神的大區。

  養殖場中,在周可兒的悉心照料下,終於有五彩斑斕的地蜈蚣開始孵化。

  青蛙也難得的穿上了白大褂,開始仔細的進行蟲子養殖。

  這份工作他非常喜愛,本身他就是一名蟲子愛好者。

  最關鍵的是,這些蟲子它還可以吃,這多是一件美事啊!

  平素只能夠在鷺江地下的淤泥裡打滾的它,現在終於找到了自己喜歡做,而且擅長做的事情,因此格外的用心。

  陸陸續續的,第一批元礦石也從盛京那邊咚土诉^來。

  張奕透過異空間,將約定好的7%給到暴雪城,5%給到鄧氏科技,剩下的則是帶回來,用於餵養地蜈蚣以及提煉元物質。

  終於,當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他決定要前往雪域高原了。

  這期間,帕吉格桑給他打過十幾通影片電話。

  言辭懇切的請求他前往雪域高原,參加傳昭法會。

  否則的話,他就只能夠帶上自己的心腹,從雪域高原逃亡,向其他大區尋求庇護。

  根據帕吉格桑的說法,隨著傳昭法會的臨近,亞赦朗臺家族開始加緊對其他三大家族的逼迫。

  亞赦朗臺家族的族長,掌握著雪域高原政教最高權力的桑加寺赤巴——亞赦朗臺德吉,幾乎直白的告訴他們,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要麼選擇臣服於亞赦朗臺家族,交出自己手中所有的地盤和私兵。

  要麼,就等待著被亞赦朗臺家族消滅。

  葬主出身於亞赦朗臺家族,雖然其性情純良,不會濫殺無辜。

  但是有他在,任何人都不敢對亞赦朗臺家族出手。

  其他家族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甚至不需要太長的時間,他們的家族就會從雪域高原除名。

  四大家族與其他勢力不同。

  他們在雪域高原存在的歷史太過久遠,在民間與政教兩界的影響力巨大。

  所以亞赦朗臺家族不會允許他們繼續存在,一旦開戰,必定會將他們全部抹除,避免他們死灰重燃。

  因此,帕吉格桑與張奕之間的通話,每次的態度都變得更加焦急甚至有些卑微的懇求。

  張奕趁機從他手裡又索取了兩份《格薩爾王傳》正本的影像資料。

  他越看越是心驚,因為其中所描述的內容,簡直駭人聽聞。

  裡面所揭露的一些古時代的故事,太過離奇與匪夷所思。

  不過現在看起來,那並非是神話,反倒像是被人刻意隱瞞的歷史真相。

  “差不多該過去了。”

  張奕找到了楊欣欣,遇到重要的事情時,他往往喜歡與楊欣欣一起來做決定。

  一個人的想法會有侷限性,但是兩個人的視野盲區就會小非常多。

  張奕對楊欣欣說道:“帕吉家的手裡掌握著古代歷史的秘密,如果能夠得到完整版的《格薩爾王傳》,我們有機會透過大雪山下的魔國,窺探那些地底神秘族群的秘密。”

  “所以這一次傳昭法會,我覺得可以去一趟。”

  “再不濟,直接出手從帕吉格桑手裡搶回來也行。”

  張奕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那本《格薩爾王傳》他志在必得,如果可以透過合理的方式獲取自然沒問題。

  可如果麻煩太大,他兜不起,哪怕當惡人出手搶奪他也得幹。

  楊欣欣卻說道:“帕吉家讓我們前去,看來也是被逼到絕路了。驅虎吞狼是無奈之舉,他們必定會防我們一手。”

  “不過,無論是《格薩爾王傳》正文,還是大雪山之下的秘密,我認為都具有足夠高的價值。”

  她望向張奕,“哥哥,你認為現在的你,如果遇到了霧谷深淵的冥府守門人,或者秦嶺之下的白衣童子,你有幾成勝算?”

  張奕沉默了足足二十秒鐘。

  最後他才一臉鬱悶的說道:“我全力逃跑的話,他們也不是百分之百可以抓住我。說不定有機會逃走,說不定……”

  無論是身著黑甲的冥府守門人,還是蛇首人身的白龍子,對他們出手的時候都沒有使用全力。

  他們似乎受到某種限制,而無法離開自己所在的區域。

  因此張奕等人類伊普西隆才能逃走。

  否則就憑對方的實力,張奕等人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楊欣欣說道:“既然如此,有些時候,一味的退縮是無用的。如果危機早晚都會到來,讓自己不斷變強,才是應對一切危機最好的方法。”

  張奕雙手抱胸背靠著牆,想到了自己曾經一次次的經歷。

  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每一次選擇都尤為重要。

  錯了,可能就誤了一生。

  張奕淡淡一笑,“你說得對啊。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雪域高原應該是最合適我去的地方了。”

  “畢竟,就算地下的魔國勢力仍然存在。但是兩千多年以前就被人類英雄鎮壓的族群,又能有多強大?”

  張奕如此安慰著自己,心中輕嘆:“希望末世之後,他們沒有出現過於強大的個體。又或者……我可以去研究一下,為什麼地下神秘族群會出現力量超然的存在。”

  張奕與楊欣欣仔細商議了一番。

  這一次前往雪域高原,仍舊是家中的人全部前往,只留下青蛙在家裡負責養殖場即可。

  反正真的出了什麼事,回來也用不了多久。

  只不過,只有幾個戰鬥人員現身,而其他人則是隱藏在暗處,輕易不現身。

  並且這一次過去,需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只有把自己隱藏在黑暗當中,觀察在陽光下的對手,才可以佔盡優勢。

  帕吉格桑沒有理由透露關於張奕等人的情報。

  那麼到時候,張奕突然暴露實力,就會殺其他家族的人一個措手不及。

  畢竟,雪域高原那位天授的伊普西隆,實力到底有多強張奕也不清楚。

  只是根據帕吉格桑的說法,他在雪域高原如同神靈一般,一出手便能輕易橫掃任何對手。

  商議完畢之後,張奕調出隨身智慧系統,讓它聯絡帕吉格桑。

第1248章 雪域高原

  此時的帕吉格桑整日憂心忡忡。

  末世之後,暴雪降臨,整個雪域高原對外的交通都異常困難。

  上一次盛京之行,他趁機轉移了一部分的資產,但是為了不引起其他家族的懷疑,還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死心,大部分的產業、私兵仍然留在雪域。

  可是,這種做法當然會被發現。

  現如今,隨著傳昭法會的來臨,亞赦朗臺家族給他們帕吉家的壓迫力更強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傳昭法會的莊嚴性,心存一絲對密宗的敬畏,帕吉格桑甚至都覺得,亞赦朗臺家族隨時會對他們出手。

  可即便不是現在,那一天只是早早晚晚的事情。

  他要麼請外援,要麼逃走,要麼,等死。

  投降是不可能的,亞赦朗臺家族不會容許在雪域擁有極高影響力的帕吉格桑活下去。

  正在煩心的時候,張奕的通訊來了。

  帕吉格桑見狀,立刻給自己忠盏馁N身侍衛索朗德吉下令:“屏退所有人!”

  鐵塔一般的壯漢索朗德吉點了點頭,然後一招手,立刻把豪華房間裡的侍女們都帶了出去,然後喚來全副武裝的私兵嚴防死守每一個角落。

  帕吉格桑這才接通。

  張奕等的有些不耐,帕吉格桑一臉討好的說道:“抱歉,混沌閣下。實在是與您的通話非常重要,我必須得屏退所有人。”

  張奕淡淡的說道:“我明白,你謹慎一些是對的。我問你,如今你手下的人裡面,有幾個人知道你跟我聯絡過的?”

  帕吉格桑收斂起臉上的笑容,認真的說道:

  “離開盛京之後,每一次我與你的聯絡都非常秘密,沒有告訴任何人。”

  “至於在盛京,我宴請過了每一個大區的代表。很難有人猜到閣下的頭上。”

  張奕嗤笑了一聲:“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你的手下有沒有其他家族的臥底?”

  帕吉格桑聞言,後背不禁有些發涼。

  “我身邊的那些護衛、侍女都是最忠盏模麄兗規状际桥良业娜耍准毲灏住!�

  張奕說道:“那些都不重要,你還信這個?每個人都有標價,價格給到位了都可以背叛,所以我不信這個。”

  帕吉格桑言語一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心中暗道:照你這個意思,這世界上豈不是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實際上,帕吉格桑對自己身邊人的控制非常嚴格。

  資訊化時代,無論是傳遞情報出去還是暗地裡接觸什麼人,都太容易檢查出來了。

  張奕說道:“還是談一談關於魔國的事情吧!”

  張奕眯起了眼睛:“我對那個玩意還是挺感興趣的,想過去瞧瞧。”

  帕吉格桑心中大喜。

  辛苦討好了張奕那麼久,終於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帕吉格桑的心中升起了希望。

  或許,他可以在西南大區好好的活下去。甚至有機會推翻亞赦朗臺家族,拿回西南大區的主導權!

  帕吉格桑嚥了口唾沫,“您想了解的東西,我一定知無不言!只要您能夠幫助我們帕吉家在這裡生存下去。”

  張奕淡淡的說道:“那就要看我可以從你那裡得到多少好處了。我這個人,向來拿錢辦事。”

  帕吉格桑說道:“你放心,只要你能夠幫我成功奪取大雪山下的魔國寶藏,你的收穫絕對比想象中大得多!”

  張奕發出了一聲嗤笑。

  “那就這麼說好了。”

  傳說中封印於大雪山之下的魔國入口,已經兩千多年沒有開啟過了。

  張奕只是覺得它疑似地下神秘文明,可能存在著類似神之源或者祭禮之靈的物質,所以才打算過去看一看。

  如果到時候,他發現沒有那些東西,可是會扭頭就走。

  二人商量好了日子。

  距離傳昭法會的召開已經只有不到一個月時間。

  根據帕吉格桑所說,如今在雪域高原上,四家勢力之間的關係越來越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