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末世,我囤積了百億物資 第2034章

作者:記憶的海

  隨著張奕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空間裂縫驟然撕裂,變成了數個直徑超過千米的巨大次元之門!

  那一刻,整個紅綢空間都在顫抖,彷彿無法承受這股力量的降臨。

  一股來自高階科技文明的鋼鐵洪流氣息,瞬間沖垮了這片充滿了原始與野蠻的領域。

  “睜大你們的眼睛好好給我看清楚,這才是我真正擅長的戰鬥方式!”

  首先駛出的,是一艘通體漆黑、線條流暢如梭、表面覆蓋著反物質塗層的超級戰艦——【夢想家號】!

  它長達數千米,像是一頭深海巨鯨,帶著無聲的威壓,緩緩滑出虛空。

  緊接著,是兩艘體型稍小,但火力配置同樣恐怖的護衛艦——【家園號】與【空間號】!

  三艘戰艦呈三角陣型駛出次元之門,那密密麻麻的主炮、副炮、導彈發射井,在這一刻全部充能完畢。

  反物質殲星炮散發著令人絕望的死亡藍光。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它們是從哪裡來的!”

  卡倫手中的誅神弓差點掉在地上。

  他們見識過夢想家號的強大,自然知道這玩意的主炮有多兇狠,縱然是黑騎士等級的強者,也絕對不願意正面接下一發反物質殲星炮。

  何況,還是三艘同時出現!

  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嗡!嗡!嗡!”

  十三道身穿黑色戰裙,手持巨劍與手炮,背生機械光翼的倩影從戰艦中飛出。

  【武裝戰姬】——全員啟用!

  她們是來自火星文明的殺戮機器,沒有感情,只有殺戮的指令。

  並且會隨著戰鬥不斷進化,提升自我。

  緊隨其後的,是如同蜂群般湧出的兩百多臺掠沙者終極戰鬥機器人!

  它們每一臺都經過了陸可燃的魔改,裝備了針對高階異人的特種武器,密密麻麻地佈滿了天空。

  但是這,還沒完。

  “最後的壓軸。”

  張奕打了個響指,眼神中充滿了孩童炫耀玩具般的得意。

  轟————!!!

  一座彷彿小行星般的巨大金屬堡壘,緩緩從最大的那個次元之門中擠了出來。

  那是【天海堡壘】的本體!

  一座移動的戰爭要塞!一座武裝到了牙齒的空中城市!

  它的出現,直接遮蔽了整個紅綢空間的天空,投下的陰影將四名黑騎士完全徽帧�

  在那堡壘的底端,那門足以一炮擊沉一座島嶼的【天海大炮】,正在緩緩調整角度,那一顆赤紅色的能量球體,散發著比太陽還要耀眼的光芒。

  看著眼前這支足以打一場星際戰爭的恐怖艦隊,剛才還叫囂著要碾死張奕的四名遠古強者,此刻徹底傻了。

第2786章 無限火力2

  他們就像是拿著石斧和長矛的原始人,突然面對了一支全副武裝的航母編隊。

  那種絕望,是維度上的碾壓,是文明層次的降維打擊。

  張奕瞬移到了天海堡壘的頂端,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那四個渺小的身影。

  戰衣的衣襬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空間:

  “或許是因為這幾年,我總是被迫進行異人之間的單挑,讓你們對我產生了一種錯誤的認知。”

  “以為我只是一個稍微強一點的異人。”

  “但不好意思。”

  張奕輕輕揮手,身後的無數炮口同時鎖定了目標。

  “這,才是我最強,也是最壓軸的戰鬥方式!”

  “火力覆蓋,即是正義。”

  因為心中的那種極致的謹慎感,那種深植於骨髓的不安全感,張奕永遠都會給自己留有後手。

  他在不清楚來年是否能找到充足物資生存的情況下,一定會提前儲備起碼五到十年的物資。

  戰鬥也是一樣。

  他永遠不會只准備一把刀。

  當敵人以為破了他的刀就能贏的時候,他會反手掏出一個軍火庫。

  “現在,到我的回合了。”

  在紅綢界這片被鮮血與扭曲規則充斥的詭異維度之中,空氣彷彿瞬間凝固成了實質的鉛塊,沉重得讓人無法呼吸。

  隨著張奕身後那數個直徑超過千米的次元之門轟然洞開,那代表著另一個維度、另一個文明科技巔峰的鋼鐵洪流,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一種工業文明特有的冷酷與傲慢,降臨了。

  【天海堡壘】那巨大的金屬底座遮蔽了這片空間上方那詭異的紅色天幕。

  它並非靜止的懸浮,而是在低頻的嗡鳴聲中緩緩旋轉。

  每一次旋轉,底部的重力發生器都會擾動周圍的空間波紋,投下的陰影如同實質般的太古山嶽,重重地、不可抗拒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那是連靈魂都要被碾碎的重量。

  三艘超級戰艦——【夢想家號】、【家園號】、【空間號】,呈品字形懸浮在堡壘四周。

  艦體表面那漆黑的吸光塗層吞噬了周圍所有的紅光,只有艦身側面那一排排正在充能的主炮口,散發著幽幽的冷藍色光暈。

  那種光芒並不刺眼,卻蘊含著毀滅星辰的恐怖當量。

  引擎的低吼聲引發了空間的共振,彷彿無數只被囚禁在鋼鐵牢恢械倪h古巨獸在憤怒地低吼,渴望著鮮血與毀滅。

  反物質殲星炮早就提前預熱完畢,隨時準備著爆發出驚人一擊!

  兩年時間裡,它們又得到了技術升級,反物質殲星炮的充能速度更快,威力也更加強悍!

  就這麼說吧,哪怕是張奕自己,都不願意正面承受它們一擊!

  而在戰艦的下方,十三名【武裝戰姬】背後的機械光翼驟然展開,那是由高能粒子流構成的翅膀,輕輕扇動間便割裂了空氣。

  她們手中的反物質光劍吞吐著長達數十米的黑色光芒,劍鋒所指之處,連虛空都發出了“滋滋”的灼燒聲。

  她們面無表情,那完美無瑕的仿生面容上看不出一絲情感的波動,眼神冰冷如萬年玄冰,如同十三尊來自未來的殺戮女神。

  再加上那漫天飛舞、如蜂群般密集、數量超過兩百臺的【掠沙者】終極戰鬥機器人,它們紅色的電子眼在空中交織成了一張死亡的大網。

  整個戰場的局勢,在這一瞬間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

  這不再是一場簡單的圍獵,這是一場文明與文明的碰撞,是一場不對稱的戰爭。

  “這就是……你的底牌?”

  泰坦神族的卡倫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誅神弓】。

  那張弓在剛才的滿弦狀態下依然在微微顫抖,發出嗡嗡的餘韻。

  卡倫那雙燃燒著白色魂火的眼睛裡,最初的震驚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沉的凝重,以及一絲深藏在骨子裡的、屬於遠古強者的不易察覺的戰意湧動。

  “確實很壯觀。”

  卡倫的聲音如同兩塊生鏽的巨型金屬板在劇烈摩擦,刺耳且沉重,迴盪在虛空之中。

  “對於一個剛剛踏入星際門檻,壽命不到百萬年的短生種文明來說,能夠建造出這種級別的艦隊,確實值得稱讚。”

  “這種工業製造能力,哪怕是在我們泰坦族全盛時期,也絕對能算得上是中上游的水準了。”

  “但是……”

  他話鋒一轉,六條手臂上的肌肉猛然繃緊,一根手指指向高處的張奕,語氣中充滿了身為遠古統治者的傲慢與偏見。

  “混沌,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還是說,這幾年的順風順水讓你忘記了力量的本質?”

  “我們是黑騎士。是生命層次已經發生躍遷,肉體已經進化,開始觸碰宇宙底層規則的存在!”

  “這些破銅爛鐵,就算數量再多,也不過是沒有靈魂的死物。”

  “它們的反應速度能跟得上我們的思維嗎?”

  “它們的能量護盾能擋得住因果律的打擊嗎?”

  “它們的合金裝甲能扛得住規則系的分解嗎?”

  “用數量來彌補質量的差距,這是弱者才會有的幼稚想法。”

  “哼,花裡胡哨,外強中乾!”

  血族愛維爾也發出了尖銳的冷笑。

  她那化作血海的身軀重新在半空中凝聚成人形,那一身猩紅的長袍在能量風暴中獵獵作響,彷彿是用無數生靈的鮮血染成。

  “科技武器?那種東西,欺負一下主教級的小傢伙,或者屠殺一下沒有超凡力量的凡人軍隊還行。”

  愛維爾伸出那修長且慘白的手指,指尖上那一抹鮮紅的指甲如同紅寶石般妖豔。

  她對著遠處的戰艦虛空一劃,彷彿在嘲笑這些龐然大物的笨重。

  “我的血能腐蝕萬物,甚至是能量本身。無論是特種合金,還是什麼相位護盾,在我的【血神詛咒】面前,都會像酥脆的餅乾一樣瓦解。”

  “你弄出這麼多廢鐵,是想給我增加一些無聊的拆解玩具嗎?”

  他們並不畏懼高科技武器,威力在強大的能量炮,如果沒有辦法命中目標,也將毫無意義。

  身為黑騎士等級的他們,又哪有可能那麼輕易被擊中?

第2787章 擊穿領域1

  聽到二人的話語,張奕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哦?原來你們是這麼認為的啊?”

  “還真是有趣的思維方式。”

  他攤了攤手:“當然了,我也並不否認,想要用這些東西直接消滅你們,確實不太現實。”

  就連身受重傷、正在利用強大的再生能力緩慢恢復眼睛的蛛魔古贊,也發出了一陣沉悶且帶著迴音的怪笑。

  “看來你還不是真的愚蠢。堆砌數量……在騎士等級的對決中毫無意義!”

  他一邊嘲諷張奕,一邊卻暗地裡加速恢復自己的百眼。

  然後暗中對其他三人說道:

  “只要給我時間,讓我恢復眼睛。我就能透過光線給這些機器賦予‘自毀’或者‘叛變’的指令。”

  “它們沒有靈魂,沒有堅定的意志,反而是最好的控制物件。”

  “混沌很聰明,他故意使用一次性的必殺技,摧毀了我的眼睛,讓我無法控制這些道具。”

  “但是,時間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四名黑騎士,雖然在最初的一瞬震驚於張奕的豪橫與底蘊,但他們並沒有因此而感到真正的恐懼。

  在他們漫長的生命認知裡,個體的偉力早已凌駕於集體之上。

  在這個異人稱霸、靈氣復甦的時代,科技只是輔助,唯有自身的進化、唯有對規則的掌控,才是永恆的真理。

  他們堅信,只要解決了張奕這個操控者,這些失去了指揮的鋼鐵巨獸,不過是一堆待宰的廢鐵,是漂浮在宇宙中的太空垃圾。

  張奕站在天海堡壘的最頂端,因為五名騎士級強者的對峙,而在紅綢空間產生的能量風暴,吹動著他身上那件神滅戰衣。

  黑白兩色的甲冑在他挺拔身姿的襯托下,透出一種歷經百戰的霸氣。

  他居高臨下地聽著他們的嘲諷,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沒有憤怒,沒有辯解,甚至連一絲情緒的波動都沒有。

  只有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冷笑,愈發深刻,愈發冰冷。

  “死物?”

  “無法對抗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