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記憶的海
張奕和花花圍繞著葬主,如同兩道颶風在不斷的瘋狂攻擊,這終於讓葬主察覺到了一絲違和的感覺。
因為花花所展現出來的速度與力量,絕對不止13000點!
而張奕的攻擊也比之前更加的兇猛!
“終於察覺出來了嗎?”
張奕看到葬主的表情,就知道他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張奕淡淡一笑,他沒有告訴葬主真相的興趣。
只有動畫作品當中的角色,才會無聊到透露自己的能力給對方,他可不會。
就在剛剛,張奕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在他異能指數達到18000點之後,左眼的時間之力也得到了提升。
微弱的提升,看似並不明顯,但卻被張奕開發出了一種極為強大的能力。
【時之沼】。
他可以影響到身周方圓1000米的時間流速。
不是讓自己的速度變快,而是,讓指定物件對時間的感受變慢。
這並不影響物質世界,而只會對特定物件起作用。
這種能力,可以讓對方的反應速度縮減30%。
看似這種能力與張奕的自身空間加速相似,可實際上,卻遠遠強過空間加速!
因為空間加速,只是讓張奕自己的速度變快。
可是【時之沼】,是讓指定物件減速。
換句話說,只要在範圍之內,除了葬主的反應速度會變慢,其他人的速度都保持不變,也就是相對加速。
正因為如此,他和花花的進攻速度,都等同於相對葬主提升了30%!
人數越多,這種能力的影響就越大。
即便葬主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可他此時早已經心神大亂,出手的動作也不再穩定。
很快,他就被張奕與花花聯手打的倒飛出去,渾身鮮血直流。
即便是不滅金身,沒有桑加寺的念力加持也無法做到真正的不滅。
“咳咳……”
葬主腳步踉蹌,腳下滿是血跡,他大口咳血,身後是花花留下的恐怖爪印,而胸前則是張奕留下的彈孔。
佛心破碎之後的葬主,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縱然會因為暴怒而瘋魔,但實際上異常的虛弱。
他已經敗了,哪怕是面對張奕一個人都沒有絕對的勝算,更遑論此時張奕與花花二打一。
張奕目光平靜的看著他,沒有繼續出手進攻的動作。
他只是說道:“你敗了,覺果。”
這一次,張奕沒有稱呼他為葬主,而是直接說出了他的名字。
葬主抬起頭,眼神複雜的望著張奕。
人在短時間內,遭受過太重大的打擊,為了自我保護會暫時失去情緒。
他怔怔的望著張奕,什麼話都沒有說,或許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是做些什麼。
為什麼要戰鬥?
又為什麼他輸了?
“希望這次失敗可以給你一個教訓,有時候不要太自負,更不要以為密宗的葬主便天下無敵了。”
“學會尊重你的對手,這也是尊重你自己。”
張奕一步步謹慎的後撤,他抬手將房間裡散落的那些納什國王室藏品都收了起來,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一份神之源。
隨後,張奕帶著花花離開了這個房間。
他沒有殺葬主。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殺葬主需要付出太多的代價。
一名異能指數20000點的強者,如若不是內心破碎,張奕很難如此輕易的贏下他。
可若想取他的性命,那葬主出於求生本能所爆發出的力量,張奕可不願意去面對。
更何況,他還有別的打算,而且接下來還有納什國的強者需要面對。
來到下一個房間之後,張奕伸出右手,在牆壁上的陰影當中用力的一扯。
影子當中走出來一個穿黑袍的人。
反抗軍的領袖,雪山神鷹洛卓。
張奕看了他一眼:“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不過,你能贏他嗎?”
從張奕進入大雪山的時候起,洛卓就隱藏在沐顏的影子空間當中。
他和張奕做出過約定,共同對付葬主與桑加寺。
那時候,他就和張奕說過一個關於他和葬主的秘密。
他們二人是同卵雙胞胎。
當初葬主覺醒了天頌唱詩人的本能,卻無人知曉,洛卓也同樣具備這樣的能力。
只是當初那對牧民中的母親,不願意同時失去自己兩個孩子,所以只讓人帶走了大兒子覺果。
這件事情,洛卓原本是打算一輩子埋在肚子裡。
他並不希望取代覺果的位置,成為傀儡一般的葬主。
直到末世的到來。
讓他知道自己無法再躲藏下去。
他更不可能看著單純的覺果與四大土司家族一起,奴役雪域高原的子民。
洛卓看著張奕,點了點頭。
“他的心已經亂了,而我的內心卻依舊堅定著信仰。”
“所以我必將獲得最後的勝利!”
張奕聳了聳肩:“我該做的一切都如約做了,接下來一切就交給你來處置。”
“我希望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你將奪取他的神格。”
張奕拍了拍洛卓的肩膀,隨即揚長而去。
接下來就是他們兄弟二人自己的問題了,張奕不會插手。
……
張奕走後,葬主留在原地,整個房間已經空蕩蕩的了,只留下大片大片的白色,如同天堂一般純粹,如同覺果的內心一般空洞。
這一戰,他失去了自己珍重的一切。
他的那顆佛心,他引以為傲的力量,他心愛的女人。
還有,他的尊嚴。
葬主忽然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些疼痛,痛到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低頭一看,竟然見到自己的胸前開了一個黑洞,就在他心臟的位置。
從裡面汨汨流淌出黑色的液體,一直流淌在腳底,漸漸形成一大片深淵,將他整個人吞沒了進去。
第1411章 最弱組合
葬主徹底沉淪在自己的世界當中,他雙眼無神站在空曠的房間當中。
不久之後,門開啟了。
洛卓走了進來。
他看到如同殭屍般站在那裡的葬主。
“覺果。”
“覺果。”
他輕聲呼喚著。
葬主的世界已經一片漆黑,他的耳邊隱約傳來熟悉的聲音,他記得那個聲音,來自他的屔值苈遄俊�
可他此時已經沉浸在心魔當中,不願意出去。
外面的世界充斥著卑鄙可恥的謊言與背叛,沒有什麼值得信賴的,也沒有什麼值得留戀。
他沒有回應洛卓的呼喚,而是坐在地上,摟著自己的膝蓋,像個無助的孩子。
忽然,他的眼前出現了光明。
那是讓他不舒服的東西,因為葬主希望將自己徹底隱藏起來,黑夜才是他的保護色。
是洛卓出現了。
葬主抬起頭凝視著洛卓,他胸口那個巨大的黑洞仍然在不斷的流淌出液體,徹底汙穢了他的整個世界。
“你來了。”
葬主的聲音沒有感情。
“我來了。”
洛卓點了點頭。
“來,奪走我的神格嗎?”
葬主低下頭,“是了,我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做尸陀林主了。你來是對的。或許……或許一開始他們就選錯了人。”
“本應該是你去桑加寺的,我應該留在家裡,陪阿爸和阿媽放羊。”
“我不應該做尸陀林主的。”
他把頭深深埋進了自己的膝蓋當中。
“來吧,拿走你想要的東西,我現在已經沒什麼東西可以失去的了。”
洛卓走到葬主的跟前,俯視著這個虛弱無比的年輕僧人。
這是他的哥哥,這是曾經輝煌無限的葬主。
可此時的他,只是一個渾身赤裸,乾瘦蒼白的年輕僧人。
洛卓俯下身子,抱住了他的屔绺纭�
“哥哥啊,你忘了嗎?一切都是因果,一切都是命叩陌才牛瑳]有意外的結果。”
……
在張奕與葬主發生戰鬥的時候,被放逐到宮殿其他方向的人也沒有閒著。
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一些人在不同的區域相逢了。
徐胖子此時內心非常難過。
他的戰鬥力在張奕團隊當中屬於墊底的存在。
而此時,他被放逐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孤零零的一個人,更聯絡不到團隊的成員。
他只好小心翼翼的拿著槍,謹慎的尋找著離開這裡的道路。
可是俗話說得好,怕什麼來什麼。
在他穿過一道門扉的時候,赫然看到了一個人影。
不是他團隊的成員,而是圓桌騎士團中的【光輝騎士】阿格規文。
這是一名留著銀色及肩短髮的少女,穿著一身銀色的作戰服,此時似乎也在尋找著同伴的下落。
聽到開門聲之後,她的身體明顯的緊繃了起來,立刻拔槍轉身,槍口對準徐胖子。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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