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遊戲:我的外掛能疊加 第226章

作者:糯香芋艿

  “而事實上,你的行為,不僅讓好人陣營失去了一個同伴,而且還能掩蓋你是不可能被狼人殺死的事實,一箭雙鵰。”

  “所以,你就是那個隱藏最深的狼人!”

  聽到這裡,瘦高個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他覺得自己有點腦仁疼。

  在今天之前,他對鴨舌帽是百分百信任的。

  哪怕白天鴨舌帽的含糊其辭,導致他對鴨舌帽的信任度降低,但在鴨舌帽解釋清楚之後,他對鴨舌帽的信任也有百分之九十。

  可被肥胖男這麼一通分析,他感覺自己的想法完全被顛覆了。

  有一種不願意接受,但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分析是有道理的感覺。

  難道鴨舌帽真的是個從最開始就計劃著要潛入好人陣營的狼人?

  瘦高個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混亂。

  “還有一點。”肥胖男不給鴨舌帽喘息之機,再次發難,“到現在為止,我們這些玩家之中,有幾個人和你一樣黑眼圈這麼嚴重的?”

  他的話音剛落,眾人都齊刷刷地看向鴨舌帽的眼睛。

  鴨舌帽下意識地抬起手臂,似乎是想要拉一拉帽簷。

  但在下一秒,他就意識到自己的這個行為只會讓別人懷疑他是心虛,便又收回了手臂。

  事實上他並不是心虛,只是突然這麼多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臉上,讓他感覺很不自在。

  在確定眾人都看清楚鴨舌帽眼下的青黑之後,肥胖男繼續說:“只有狼人才需要在午夜十二點到凌晨五點之間行動,也只有狼人容易出現這樣嚴重的黑眼圈。”

  鴨舌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肥胖男卻心情極好地對鴨舌帽說:“你說你是晚上睡不著,等到五點多就出門去看誰被殺了,實際上是為了掩蓋你夜晚行兇的事實吧!”

  “你別血口噴人!”鴨舌帽怒斥,“在這種求生遊戲裡,緊張到睡不著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嗎?何況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有的人就是很容易有黑眼圈!”

  他看向其他人,企圖得到認同:“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們應該能夠體會的吧?在求生遊戲裡,精神緊繃,睡不著很正常!而且黑眼圈因人而異,有的人一直熬夜都不長黑眼圈,有的人稍微晚睡半小時就會長。”

  這一次,卻沒有像以往那樣,很多玩家都下意識地迴避了鴨舌帽的視線,沒有和鴨舌帽對視。

  鴨舌帽說的情況,確實存在。

  但這麼多的疑點加在一起,他們無法不對鴨舌帽起疑心。

  鴨舌帽頓時有些慌了。

  他預想過自己自爆預言家之後,情況不會太順利,但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糟糕的局面。

  他以為只要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一點點波折很快就能過去,他還是可以像昨天那樣掌控全域性,得到全部的好人陣營的信任。

  卻沒有料到,事態居然逐漸失控,朝著越來越糟糕的方向發展。

  事實上,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從他第一次有所隱瞞開始,就讓人對他的信任打了折扣。

  在求生遊戲裡,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本就薄弱。

  一旦出現裂痕,更難以修補。

  再加上肥胖男的那些話確實能夠形成完整的邏輯鏈,這更讓其他玩家搖擺不定,對鴨舌帽的信任也越來越低。

  沉默片刻,鴨舌帽突然想到了什麼,趕忙說:“光頭大叔是我第一個提出質疑的,也是我主張把他投票出局的。如果我是狼人,我完全可以選擇沉默,避免自己損失一個隊友。狼人失去同伴就會增加獲得遊戲勝利的難度,對狼人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

  還不等其他人好好消化鴨舌帽的這句話,肥胖男就介面道:“這就是你高明的地方,完全把自己放在好人的位置上行動,所有人都會信任你。如果光頭是好人,你賺了。如果光頭是狼人,你坐實自己好人的身份,潛藏在好人陣營裡高枕無憂,你也不虧。”

  “你可真是會顛倒黑白!”鴨舌帽氣極反笑,“你才是想打入好人陣營,想高枕無憂吧?”

  眼見著兩個人又要吵起來,黃毛女站了起來:“繼續這樣爭論下去,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們一時間很難判斷你們之中誰是真正的預言家。我有一個建議,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聽一聽。”

  “你說。”肥胖男和鴨舌帽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我建議今天先不要投票給你們倆,等你們明天給出新的查驗物件,再根據查驗物件的情況,和明天發生的一些事情,來判斷你們之中到底誰是假的預言家。”黃毛女說完,看向其他人,“至於今天的投票環節,我們就從其他人之中票選出一個最有可能是狼人的玩家。”

  憔悴女人露出擔憂的神色:“那萬一今天晚上,他們倆的其中一個被殺了呢?”

  “他們倆之中,肯定有一個是真的預言家,另一個是狼人。”黃毛女回答,“所以,晚上被殺的那個只能是真預言家,活著的是狼人。”

  “那我們就失去了真正的預言家了啊!”憔悴女人連連搖頭,“我覺得這個方案不好。”

  “要是真的出現其中一個被殺的情況,狼人就等於自爆了,明天我們必定會投票給這個狼人。”黃毛女很耐心地解釋,“所以,狼人只要想自保,就不會選擇在今晚殺死真正的預言家。”

  瘦高個聽明白了黃毛女的話:“你說的沒錯,用這個方法反而可以保住真正的預言家的性命。預言家是能夠查驗所有玩家身份的人,我們得儘量讓預言家活得久一點,這樣好人陣營才有更多的機會獲勝。”

  “那我們投票給誰?”憔悴女人很是茫然地看著四處,“我現在腦子一團亂麻,他們倆之中誰是預言家我都看不出來,更不知道除了他們還有誰是狼人啊。”

  黃毛女沒有說話,她狀似無意地抬眸,和趙潯的目光對視了一瞬。

  短短一秒的時間,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趙潯立刻明白了黃毛女的意思。

  他適時地開口:“我建議投給侏儒,理由我之前都說過,到現在我依然覺得他是狼人。”

  “你是不是蠢?”侏儒男氣得直接從凳子上跳了下來,“我是鴨舌帽要保的人,還不能證明我是好人嗎?你居然還要投給我?”

第230章 一起陪葬!(4k)

  “可現在並不能確定鴨舌帽就是預言家,而我依舊沒有打消對你的懷疑,所以我想堅持自己的選擇,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吧?”趙潯照著記憶裡蘇甜甜的模樣,裝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

  侏儒男氣得嘴唇都有些顫抖:“在沒有確定誰是預言家之前,疑似預言家的玩家查驗出的好人也不該被投票出局啊!”

  “他說的有些道理,”瘦高個出聲,“萬一鴨舌帽是真的預言家,那侏儒就是真的好人,把他投出去可就是投錯人了。”

  “那按照你的意思,今天該投票給誰呢?”趙潯並沒有咄咄逼人,他轉頭看向瘦高個,十分諔┑貑枺澳壳白钣邢右傻镍喩嗝焙头逝帜卸疾荒芡镀保浯斡邢右傻馁逡膊蛔屚镀保pN的人之中,你覺得誰最有可能是狼人?”

  瘦高個怔愣住,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確實沒有其他的懷疑物件,也沒有看出其他玩家之中誰更可疑。

  “換句話來說,”趙潯稍稍停頓了兩秒,吸引到全部的注意力之後,這才繼續說,“在沒有任何懷疑依據的前提下,你認為,選擇投誰能夠得到大家的認可呢?”

  每個玩家都希望被投票出局的不是自己。

  一旦改變了投票物件,就意味著其餘的玩家都有可能成為“替死鬼”。

  不會有人願意當這個“替死鬼”。

  而且沒有任何邏輯推論指定一個嫌疑人,也無法說服眾人,導致最終很難歸票。

  相較於重新找一個投票的物件,向已經有嫌疑的玩家投票,才是眾人樂見其成的。

  哪怕存在冤枉好人的風險,總比自己成為被投出局的人要好得多。

  這個遊戲和狼人殺最大的不同,就是玩家會真的死亡,這也導致哪怕同陣營的玩家都無法完全齊心。

  尤其在生死問題上。

  趙潯並沒有強制要求大家都按照他的意思投票,不會引起眾人的反感。

  同時他這樣的話一說出口,瞬間就讓大家考慮起自身的利益和自身的安全。

  就連瘦高個也沉默了下來。

  侏儒男一看眾人的表情,就知道情況不妙,他頓時有些慌。

  他下意識地看向鴨舌帽。

  而此時,鴨舌帽迴避了侏儒男的視線。

  換做之前,他是願意替侏儒男說話的。

  可是現在,他在眾人心中的信任度已經下降,他不敢在這個時候再次和大多數玩家的意願唱反調,怕引起更多的反感,導致大家加重對他的懷疑。

  那他就完全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總要先自保,才能考慮別人。

  侏儒男立刻就明白了鴨舌帽的意思,他的心一橫,大聲說:“原本是在兩個預言家當中選擇投票物件,為什麼突然就變成了投票給我?我就活該這麼倒楣嗎?”

  不等別人說話,他又說:“你們不如直接在他們之中選一個算了!”

  “這肯定不行啊,”還不等鴨舌帽著急,瘦高個就先反駁道,“預言家是絕對要保住的。”

  “所以我就活該成為替罪羊嗎?”侏儒男一臉憤怒,“這對我公平嗎?”

  “可如果選擇別人,對別人來說更不公平啊。”憔悴女人很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其他人目前為止,一點嫌疑都沒有。”

  她的聲音很低,但離得近的幾個玩家都聽到了。

  他們什麼都沒有說,顯然心中是贊同憔悴女人的話的。

  黃毛女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掛鐘,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急促起來:“還有一分鐘就要到七點,咱們不能再拖了,趕緊投票吧!”

  眼見著眾人抬起手臂,似乎想要指向自己,侏儒男做出最後的掙扎:“你們如果不肯投給預言家,那就誰都別投票,由系統決定今晚被票出局的是誰。”

  沒有人回應他的這句話。

  “隨機”就意味著自己有被票出局的風險。

  大家都不想承擔這樣的風險。

  最終,在侏儒男不甘心的眼神裡,一共有十個人投票給了他。

  除了五個狼人和一個丘位元之外,另外還有四個人跟了票。

  剩下鴨舌帽、瘦高個和侏儒男自己,投票給了肥胖男。

  十比三,最終被票出局的還是侏儒男。

  侏儒男的臉色一片慘白,極大的恐懼下,憤怒油然而生。

  “我要發動獵人的技能。”他突然大聲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都是臉色一變。

  能夠在這種時候說出這樣的話,絕對不可能是演戲或者撒謊。

  所以,侏儒男是獵人,根本不是狼人!

  趙潯適時地流露出驚訝又自責的神色,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是在責備自己懷疑錯了人。

  侏儒男的視線在趙潯、肥胖男、瘦高個和鴨舌帽四個人身上來回掃視了幾遍。

  其他人暗暗鬆了口氣。

  想來也是,這四個人在這次的投票環節裡,都有份參與,可以說導致侏儒男最終被票出局的就是這四個人。

  所以,侏儒男要選擇開槍帶走的人,必定是在這四人之中。

  想清楚了這一點,其他玩家倒是不慌了,他們也跟著看向那四個人,靜靜地等待著侏儒男的選擇。

  侏儒男此時考慮的已經不是怎麼讓自己陣營的玩家獲得勝利了。

  他都快死了,還有什麼必要在意最終的輸贏結果嗎?

  他現在想的只有一件事,拉著最多的人跟自己一起陪葬!

  既然別人都在這個時候拋棄了他,那麼他就要讓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他要盡他所能的,讓更多的人一起死!

  侏儒男在一腔憤怒中,腦子倒是比平時要更為靈活和清醒。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裡,他就想好了方案。

  隨後,他抬手指向肥胖男:“我選擇開槍帶走他!”

  肥胖男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可他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像被一顆無形的子彈打中了眉心似的,額頭上出現了一抹血痕,隨即倒地不起。

  他的一雙眼睛還睜著,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氣。

  下一秒,“戰鬥局面”展開,所有玩家都被包裹在了白色的結界之中。

  眾人來不及震驚肥胖男死得這麼迅速,就要面對怎麼殺死侏儒男的問題。

  侏儒男卻哈哈大笑起來:“來啊,痛快點殺了我!”

  他一邊說,視線一邊掃過眾人,心裡詛咒著他們一定要儘可能地多死幾個,最好全軍覆沒。

  在侏儒男的心裡,他相信鴨舌帽是真的預言家,所以肥胖男一定是狼人。

  但他使用獵人的能力帶走肥胖男,並不是想要幫助好人陣營對付狼人。

  殺死肥胖男,讓狼人陣營減少一人,增加狼人陣營獲得勝利的難度,只是最滐@的目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