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遊戲:我的外掛能疊加 第148章

作者:糯香芋艿

  上一場夢境遊戲的經歷,讓他很容易就產生了這種想法。

  不過,仔細思考過後,他又否定了這個猜想。

  站臺遊戲和夢境遊戲最本質的區別,就是夢境遊戲是為玩家量身打造的,但站臺遊戲不是。

  以他經歷的那麼多次站臺遊戲的經驗來看,但凡遊戲開始前出現公屏投放遊戲規則的,那麼這個規則就是對所有玩家有效。

  如果玩家之間身份不同,要麼在公屏上會說出來,隨後對各個玩傢俬人彈窗,顯示不同身份的遊戲規則。要麼這場遊戲最開始就不會出現公屏,而是每個玩家面前各自出現私人彈窗,顯示各自的規則。

  所以,這次的遊戲裡,玩偶應該就是NPC。

  趙潯本來就懷疑錢老爺和名醫,這兩個人又剛好都是NPC,嫌疑就更大了。

  不過這兩個人具體什麼情況,還得等明天晚上去探索。

  至於現在……不如就探探這個探花郎的底吧。

  探花郎,錢老爺的夫人的堂兄,正好坐在趙潯的另一側。

  姓馮,三十多歲的年紀,是個看起來就挺溫文爾雅的男人。

  “馮兄,”趙潯看向探花郎,笑眯眯地問,“不知馮兄在府邸住了多久?”

  “已半年有餘。”探花郎和和氣氣地回答,“我家不在京中,多虧堂妹和堂妹夫體恤,讓我在這裡溫書,才能這麼順利地考取功名。”

  趙潯敷衍著應和了兩句,就轉移了話題:“不知馮兄接下來有何打算?”

  “自然是買個宅邸,在京裡住下。”探花郎笑了笑,“總不好一直叨擾堂妹和堂妹夫。”

  “其實我想知道,錢老爺為人如何?”趙潯不想再浪費時間閒聊,否則話題還不知道要扯到什麼地方,他直奔主題,“剛剛錢老爺想邀請我當少爺們的劍術師傅,你也聽到了,我其實有些猶豫,便想向你打聽打聽這家的情況。”

  “堂妹夫為人很好,從不苛待下人,對待賓客更是禮數周到。”探花郎很真盏卣f,“你若留下,他必會十分高興。”

  “若是如此,我還真有些心動,只不過……”趙潯做出猶豫不決的模樣,“府上的少爺們可有什麼體弱的毛病?學習劍術並不輕鬆,若是有誰身體差一些,只怕扛不住每日的苦練。”

  “侄子們一向康健,你不必擔憂傷了他們的身體。”探花郎頓了頓,這才接著說,“不過,近兩個月來,我大侄子不知為何總是有些磕碰。你若當了他們的劍術師傅,儘量別讓他傷上加傷為好。”

第168章 被動效果(4k)

  終於套出了點異常情況,趙潯頓時來了精神。

  他立刻追問:“總是磕碰?是路修的不好,容易絆倒,還是大公子的眼睛視物能力減弱了?”

  探花郎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過趙潯考慮的那些可能性。

  好一會,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沒有詢問具體的情況,他也不願意多談,所以我並不清楚具體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聽到這裡,趙潯眼裡流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如果只是探花郎沒問,那很難從中得到有效資訊。

  但探花郎說,大公子“不願多談”,這意義可就不同了。

  要是尋常的原因,沒有必要隱瞞。

  既然隱瞞,肯定就有不可告人之處。

  在這個時候,不可告人之處,就很有可能是找到玩偶的線索。

  不過,大公子不肯說,繼續問探花郎也沒用。

  他得想別的辦法,查查大公子的情況。

  想到這裡,趙潯又問了探花郎府上其他幾人的情況,沒有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他便安靜了下來。

  飯局接下來的時間裡,趙潯除了和其他人偶爾的客套之外,就很少說話了。

  他不能特地找離得遠的人閒聊,太過引人注意。

  而坐在身邊的兩個人,該聊的都聊完了,不該聊的暫時也聊不起來,不如安靜吃飯,順便觀察一下隔壁桌的反應。

  其他玩家不可能什麼都不敢,雖然離得遠聽不到談話內容,但看那些人的表情變化,說不定也能有點收穫。

  可惜女眷那一桌隔著屏風,連人臉都看不清楚,更別指望看錶情了。

  透過身後春桃的介紹,趙潯把隔壁桌的人都認了個臉熟。

  其中四個是錢老爺的兒子,全都是玩家。

  剩下的兩個,都是錢老爺表親的孩子,都是NPC。

  看他們的表情,聊得還挺開心,完全看不出那幾個玩家試探了什麼有用的資訊,更像是單純的閒聊。

  或許是為了不被NPC質疑身份,積極地維持人設,就沒有太多的心力去搞試探了。

  畢竟那四個玩家的情況和趙潯不同,他們扮演的是錢老爺的兒子,在這座府邸生活多年。

  不經意間,就可能讓人看出不對勁的地方。

  一頓飯吃下來,沒有更多的收穫。

  錢老爺對每位客人都說了些客套話,才把人放走。

  趙潯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他一邊腳步匆匆地往自己廂房的方向走,一邊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目前收集到的資訊來看,他想監視的人挺多,時間卻很有限,得找幾個幫手才行。

  並且不能讓春桃這個跟屁蟲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春桃,”趙潯轉頭看向春桃,“我感覺有些吃多了,你能去廚房給我拿一些消食的東西嗎?”

  “山楂糕可以嗎?”春桃很積極地回應,“口感很好,而且可以幫助消食。”

  “你看著辦。”趙潯點頭,“只要能拿給我就行。”

  “好的公子,奴婢一會兒就送到您的廂房。”春桃對趙潯行了個禮,這才匆匆往廚房走。

  支走了春桃,趙潯反而不急著回廂房了。

  他朝著僻靜處閒逛,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在這期間,趁著無人的時候,他先後放出來四隻體型小的靈長類動物,讓它們分別去監視錢老爺、錢夫人、大公子和甄大夫。

  至於大小姐,等今晚他就去探探情況,不必再喚一隻靈長類動物出來。

  畢竟體型嬌小的靈長類動物有限,體型大的那些過於醒目,很容易被發現。

  搞定了這一切,趙潯這才回到廂房。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在門內探頭探腦的春桃。

  看到趙潯,春桃趕忙跑了出來:“公子,你去哪裡了?奴婢回來沒有見到你,好擔心。”

  “有什麼好擔心的。”趙潯笑了笑,一邊說一邊往裡走,“我又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何況這是在府邸,還有人綁架我不成?”

  “不是,”春桃頓了一下,把聲音壓到最低,才繼續說,“那個武師傅似乎不大喜歡公子,奴婢有些擔心他會找公子的麻煩。”

  要換做別人找趙潯的麻煩,她也就不必擔心了。

  但武師傅能被錢老爺看中,成為少爺們的師父,那本事肯定很利害。

  所以春桃擔心趙潯是被武師傅給打了。

  趙潯在小桌旁的圓凳上坐下,這才對春桃說:“春桃,你怎麼這麼關心我?”

  婢女關心自己伺候的主子,本來是人之常情,但他和春桃不過才認識了幾個小時,就算是在過去封建社會里,主子和僕人之間也是有磨合期的,不可能一上來僕人就對主人忠心耿耿。

  所以春桃的關心有些突兀。

  他不會自戀地認為,春桃是喜歡他才關心她。

  他懷疑春桃有別的目的。

  儘管心裡這麼猜,但他面上並沒有表露出來,反而帶著笑容,和被人關心的愉快。

  春桃不疑有他,笑呵呵地說:“奴婢之前伺候的幾位主子,都沒有公子這麼好說話的,奴婢想長久地伺候公子,所以希望公子能好好地在府裡待下去,不要有事。”

  “你之前伺候了哪幾位主子?”趙潯狀似隨意地問。

  “奴婢伺候過夫人、二小姐、張姨娘和三少爺……”說到這裡,春桃終於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些什麼,她趕忙找補,“奴婢不是說他們苛待下人,只是沒有公子您這麼待下人親切。”

  “你不用替他們說好話,”趙潯擺了擺手,“我不是府上的人,你說誰我都不會覺得不舒服。何況,你年紀這麼小,就輾轉了四個主子,可見這幾位都不好伺候。”

  他笑了一下,帶著調侃:“你是被他們嫌棄伺候不周,轉手送給別人的吧?”

  春桃有些尷尬地垂下腦袋:“被公子猜中了。”

  “你伺候了夫人多長時間?”趙潯問道。

  春桃伺候過的四個人裡,趙潯今天已經見過二小姐和二少爺,都是玩家,不可能是玩偶,不必多問這兩個人的事情。

  至於張姨娘,一直躲在屏風後面的那一桌吃飯,還沒來得及見上一面。

  倒是錢夫人孫氏,作為當家主母,倒是在飯局上出來了一次,和大家敬了杯酒。

  趙潯見到錢夫人本人,知道錢夫人是NPC,對錢夫人的懷疑也加重了。

  既然春桃伺候過錢夫人,那正好趁機多問一問關於錢夫人的事情。

  “三個月。”春桃老老實實回答,“最後是因為奴婢打碎了夫人最喜歡的茶盞,被夫人嫌棄,把奴婢送給了別人。”

  “夫人的脾氣似乎還不錯?”趙潯試探著問,“你打碎了她最喜歡的茶盞,她只是把你送給府上的其他主子,既沒有打你的板子,也沒有扣你的月錢,更沒有發賣了你。”

  “夫人……”春桃有些糾結,結結巴巴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我那次捱了板子,也被扣了月錢,是大小姐求情,才沒有讓夫人發賣了我。”

  “這麼說,大小姐人還不錯。”趙潯點評了一句。

  “對,大小姐人很好。”春桃的臉上帶笑,似乎對大小姐很有好感。

  “那你覺得夫人這段時間和你以前認識的夫人比起來,有什麼變化嗎?”趙潯循循善誘,“比如,脾氣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春桃想了想,回答:“說起來,夫人好像是比以前脾氣好了很多,這半年來,都很少罰下人了。”

  “那大小姐呢?是不是脾氣變壞了一些?”趙潯想起春桃之前說,大小姐現在不讓人近身伺候,也不和大少爺親近,應該是脾氣變壞了。

  “只是冷淡了一些,倒也不算變壞。”春桃替自己喜歡的主子辯解。

  趙潯沒再說話。

  他更加懷疑夫人和大小姐了。

  兩個人出現變化的時間一致,並且和之前的脾氣秉性完全相反,這和換了個人有什麼區別?

  換句話來說,不就是被玩偶替代了嗎?

  反而是錢老爺,待人處事都很周到,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

  從春桃的嘴裡聽來的,錢老爺的性格也沒有出現明顯的變化。

  唯一引人懷疑的,就是他也在半年前開始頭疼。

  “好了春桃,我這裡暫時沒有什麼需要你伺候的,你先下去吧。”趙潯對春桃說,“我想午睡。”

  “那公子,山楂糕記得吃哦。”春桃囑咐完,又說,“我就在耳房待著,公子有什麼吩咐,我立刻就來。”

  見趙潯點了頭,春桃這才離開。

  春桃前腳剛走,趙潯就悄無聲息地出了房間。

  他的動作很輕,開門關門都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

  他準備找到武師傅的住處,試探武師傅的特殊能力。

  最好的情況,是他不現身,使用遠端攻擊的方式,看看武師傅是怎麼防禦和反擊的。

  當然,這不能完全排除他暴露的可能。

  不過,值得冒險一試。

  可惜他沒有隱身類的特殊能力和特殊物品,否則跟蹤、監視就會方便很多。

  趙潯正這麼想著,就突然看到迎面走過來的武師傅。

  兩個人對上眼,武師傅露出了一個並不友好的笑容:“你是知道我要找你,所以想偷偷跑了,還是想化被動為主動,來找我?”

  趙潯的腳步沒有停頓,繼續朝著武師傅靠近:“你猜。”

  “我猜你是想跑。”武師傅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過程,直接說,“畢竟我知道了你是老玩家裡的弱者,你怕成為我的獵物,被我殺死,所以想躲到別的地方去。”

  “是嗎?”趙潯在武師傅的面前站定,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我怎麼覺得你是故意這麼說,想激怒我,讓我因為情緒不穩而說出更加‘真實’的話來呢?”

  “哦?”武師傅哼笑一聲,“你為什麼這麼想?”

  “在飯局上,我提示你得到的訊息有假,你當時就遲疑了。”趙潯回答,“你如果對你的訊息堅信不疑,就不會遲疑。既然你遲疑了,就不可能篤定我是因為實力太差才參與站臺遊戲。那麼你現在說這些話,就完全是為了試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