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糯香芋艿
廣播又一次響起。
【本次列車停靠時間為三天,在9月5日的夜晚十二點準時發車。】
【請各位下車的乘客,在9月5日夜晚十二點之前務必上車。】
緊跟著,每一節車廂的車門都開啟了。
趙潯沒有猶豫,起身走了出去。
只要通關了站臺遊戲,他就能夠去老玩家的區域探索。
這關乎他接下來的所有計劃,這一趟勢在必行。
趙潯走下列車後,只看到大片大片的白霧。
視線被阻隔,完全看不到前方是什麼模樣。
甚至當他回頭看的時候,也看不到列車了。
明明他才下車走了兩步,列車應該近在眼前,可他卻被那濃厚的白霧迷住了眼睛。
難道現在就已經開始站臺遊戲了?
可還沒有公佈遊戲規則啊……
正這麼想著,趙潯突然聽到了遠處傳來腳步聲。
不是朝著他這裡走的,而是朝著前方走。
想了想,趙潯也朝著前方走了幾步。
沒有接觸到任何障礙物,腳踩到的地面平整堅硬,就像是最普通不過的水泥路。
“喂!有沒有人啊!”不遠處傳來了沈亞龍有些驚慌地呼喊,“我什麼都看不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連列車都不見了?!”
趙潯微微勾起唇角,卻沒有回應沈亞龍,他繼續邁步往前走。
沈亞龍喊了好幾遍,都沒有人搭理自己,他更慌了。
但他也聽到了一些腳步聲,就順著聲音的方向跑去,試圖找到聲音的主人。
總算在幾分鐘之後,他發現周圍的濃厚白霧漸漸變得稀薄了一些。
他緊張的心情這才稍稍安穩。
他加快步伐往聲源的方向跑。
半分鐘後,他終於走到了白霧很淡的地方,能夠看清楚四周的模樣。
這裡是一片空曠的草地,空氣裡都帶著溼漉漉的水汽。
隱約可以看到遠處有一些建築物,但距離太遠,看不清楚具體的模樣。
沈亞龍激動地看向站在這裡的其他玩家,就發現趙潯也在其中。
他原本雀躍的心情頓時跌到谷底,並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他萬萬沒有想到趙潯居然也參加了這次的站臺遊戲,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就剩下一個念頭——儘量遠離趙潯,絕對不和趙潯有任何瓜葛。
趙潯當然也看到了沈亞龍,不過此時此刻,他對沈亞龍沒有任何興趣。
他正觀察著其他幾位玩家。
目前出現在這裡的一共有四位,除了趙潯和沈亞龍之外,還有一個兩米高的壯漢和一個容貌男性化的短髮女人。
壯漢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絲毫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甚至懶得給一個眼神。
短髮女人揹著很有特色的登山包,一看就知道是那五個志願者之一。
沒多一會兒,又有兩個人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是面色蠟黃的中年男人,體型偏瘦,眼神十分猥瑣。
另一個是個看起來還未成年的年輕女孩子,臉上滿是無措,正緊張地抓著自己的衣襬。
趙潯看了幾人的神態,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壯漢和猥瑣男大機率是老玩家,其餘都是新玩家。
參與第一個站臺遊戲的新玩家人數不多,這是意料之中的。
大多數新玩家還沒有搞清楚情況,自然想在收集到足夠的資訊之後再參加站臺遊戲。
除了像趙潯這種為了儘快進入老玩家區域而參加的人之外,另外幾個新人很可能都是像沈亞龍那樣,積分不足,不得不依靠站臺遊戲翻盤。
=
(ps:副本遊戲什麼型別都可能有,不限制某一種)
第17章 奈瑞小鎮
至於老玩家只有兩個人,比新玩家的人數還少……不清楚原因。
不過,老玩家的人數少,對趙潯來說是好事。
萬一遊戲裡玩家是互相敵對的關係,老玩家少就好對付一些。
又等了一會兒,沒有再聽到四周有任何腳步聲,也沒有再出現新的玩家。
眾人沉默地互相看著,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這時,每個人的面前都跳出了彈窗。
趙潯看到自己面前出現的彈窗的瞬間,立刻看了一眼其他人。
發現自己看不見其他人的彈窗,他就知道這又是隻有自己才能看到的資訊。
他這才看向自己的彈窗。
【歡迎來到[奈瑞小鎮]站臺遊戲。】
【這是一座古老又祥和的小鎮,鎮上的居民熱情友愛,彼此關係十分融洽。】
【但最近,小鎮裡突然出現了擾亂和諧氛圍的因素,為了讓小鎮恢復如常,所有小鎮居民都在努力。】
【期待你能和小鎮居民一起,維護小鎮的和諧。】
趙潯耐心地看完這幾句話。
暫時沒有發現什麼有效資訊,像是單純的故事背景介紹。
彈窗緩緩消失,又有新的彈窗出現。
【玩家趙潯的主線任務:得到雕塑的心。】
趙潯:“……”
故事背景介紹那麼多,主線任務只有幾個字。
這個主線任務看起來和前面的故事背景可以說是毫不相關。
甚至任務裡都沒有說清楚“雕塑”是具體哪個雕塑。
看來需要依靠他自己去探索。
不過,從這短短的文字裡,還是讓趙潯確定了一個有效資訊。
“玩家趙潯的主線任務”,也就意味著,這是獨屬於他的在這個遊戲裡的任務。
而其他玩家,也會有屬於他們的主線任務。
再加上任務是以只有自己能夠看到的彈窗形式釋出的,這或許意味著這次遊戲裡玩家們的主線任務各不相同。
甚至可能出現互相針對的情況。
比如說,他的任務是要“得到雕塑的心”,那有可能存在其中某個玩家的任務是要“摧毀雕塑的心”。
不等趙潯思考更多,眼前的畫面突然搖晃了一瞬。
他下意識地挪動腳步試圖穩住自己的身體,下一秒場景又迴歸了平穩。
只是他的身邊已經沒有另外五位玩家,而他自己正身處一座露天噴泉廣場之中。
他就站在噴泉池旁邊,噴泉池裡的小天使雕塑復古又可愛,他還能感覺到池水裡沁涼的溫度。
不遠處有一個拉小提琴的流浪藝人,琴盒裡裝滿了路人打賞的紙幣和硬幣。
這裡充滿了生活氣息,和之前空曠無人的草地截然不同。
趙潯很快就反應過來,他現在應該是身處奈瑞小鎮之中。
之前六位玩家聚集的草地,則是奈瑞小鎮外的地段。
趙潯四處看了看,很快就找到一個隱蔽無人的角落。
這是一個牆角處,前面正好有兩棵大樹,足以擋住躲在角落裡的人。
趙潯從系統儲物格里拿出行李箱,開啟,找到藏在行李箱夾層內袋裡的一個巴掌大的精緻小巧的金屬盒子。
開啟金屬盒,裡面是厚厚的海綿墊,包裹著一個深棕色的玻璃瓶。
趙潯轉動右手食指上的戒指的戒託,露出了裡面藏著的小針。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開啟玻璃瓶,把小針伸進去,沾上瓶子裡的液體。
做完這一切,他用左手把玻璃瓶原樣收好,右手則保持不動,等待液體在小針上變幹。
這液體,就是讓絡腮鬍大漢瞬間斃命的毒藥。
趙潯既然想到了在戒指裡製造暗器並淬毒的辦法,自然不可能讓這個暗器成為一次性用品。
所以他帶了一整瓶的毒藥備用——如果不是這毒藥太難搞到手,他是想多準備幾瓶的。
那晚用戒指裡的暗器殺死絡腮鬍之後,他沒有立刻給戒指重新淬毒。
一方面是列車上人太多,他不能當眾拿出毒藥,否則戒指就失去了暗器的意義。
另一方面,之前他還沒有開啟儲物格,行李箱無法藏起來,直接拖著行李箱去衛生間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那就更容易讓別人覬覦他的行李箱了。
所以直到現在,他才重新給戒指淬上毒。
把行李箱收回儲物格之後,趙潯沒有急著離開。
他靠在牆邊捋了捋思路。
他比較在意的是,這個遊戲沒有劃分難度等級。
他雖然並不熱衷於玩遊戲,但也很清楚,不論什麼型別的遊戲基本都是有難度劃分的。
哪怕是消消樂這種小遊戲,也會區分難易程度。
根據通關遊戲的難度不同,得到的分數也會有相應變化。
難度越高,分數也就越高。
可這個站臺遊戲居然沒有公佈難度等級,也沒有說通關之後會得到多少積分。
如果沒有難度劃分,每個通關遊戲的玩家得到的積分都一樣,那就很難拉開積分差距,總不能靠玩家在列車上的消費高低來影響每天的積分排名吧?
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
但目前確實沒有給出難度等級。
難道是在任務的過程中才會出現難度提示?
嗯,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也只能等之後再看了。
趙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褶皺,走出了牆角。
他當前要做的,是收集有關於雕塑的資訊。
天色越來越暗淡,廣場上卻沒有亮起一絲一毫的燈光。
但目前還能看清楚周圍的模樣。
趙潯正想趁著天完全黑下來之前,拉個路人問一問小鎮上有沒有什麼特別出名的雕塑,就見所有人都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想了想,他邁步跟了過去。
走到噴泉廣場的公告欄,才發現上面貼著新鮮出爐的公告。
[今天下午逃跑的女巫對奈瑞小鎮的威脅極大,請各位小鎮居民注意自身安全,夜間儘量不要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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