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成超人了,靈氣才復甦? 第239章

作者:鐵掌草上飛

  至於他自己...

  自然是試著找到知情人士,進一步確定自己的猜測。

  想到這裡。

  陳洛低頭看向手中的硬幣,細細摩挲著。

  【待到天國臨世,我主將再度甦醒,於此地煥發新生】

  【我將帶領你們,張開雙臂,於縫隙張開之地,感受月之華彩】

  這兩句話。

  是半個月前,管控局抓獲的至高之眼正式成員口供之一,出自那位【月使】之口。

  從口供中能看出,對方同樣對【月神】抱有極高的信仰。

  而經過管控局半個月的搜查。

  整個瀾海市內的至高之眼成員,只要和其他成員有過聯絡,幾乎都被盡數抓捕。

  聯絡人、外圍線人、負責接頭和轉叩娜耸郑粚訉禹樦索被挖出來。

  即便仍有漏網之魚,也很難再像過去那樣,為月使提供穩定幫助。

  除非還有人從始至終都作為底牌掩藏,否則【月使】如今大機率無人可用。

  並且。

  陳洛回憶起先前於水泥牆下方,看到的那份儀軌。

  儀軌佈置痕跡很新,不會超過最近一天。

  且那份儀軌看似簡陋,卻並不粗糙。

  三枚硬幣一組,七組相連。

  每一組之間的間距,都近乎精確到毫米。

  草灰、銀粉埋入的位置,亦恰好位於硬幣相連的縫隙之間,沒有半點多餘偏差。

  那不是隨手畫下的符號。

  更不像是臨時照著圖紙擺出來的東西。

  佈置者必然對儀軌極為熟悉。

  熟悉到每一處間距,每一處灰線,每一處銀粉埋入的位置,都已經近乎成為本能。

  更何況。

  儀軌事關異世界裂縫擴張,以及月神降臨。

  陳洛不認為,月使會將這種事情,交給一個隨時可能被管控局抓住的外圍成員處理。

  種種因素考量下來...

  他基本可以確定,儀軌為月使本人親自佈置。

  這便意味著,

  月使大機率留在瀾海或周邊潛藏。

  可如今整座瀾海都處於管控局的高壓搜查之下,至高之眼在本地的成員又被清理得七七八八。

  【月使】作為外來者,想要在這種情況下隱藏行蹤,等待裂隙張開,能選擇的方向並不多。

  要麼,藏進荒無人跡的山裡,並儘可能遠離城市。

  這樣一來,確實能減少被發現的可能。

  但缺點也很明顯。

  一旦需要靠近裂縫,佈置儀軌,或者確認園區情況,來回行動反倒更加顯眼。

  所以對方,可能會混在本就複雜、流動,且存在大量外籍人員的區域裡。

  即便管控局已經封鎖排查,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將每一個人的生活軌跡徹底查清。

  想到這裡。

  嘟嘟——

  陳洛拿起和馬奎聯絡用的手機,撥通號碼。

  “這段時間,你們有封鎖海關和港口?”

  待電話接起,他直截了當地開口。

  “不止。”

  馬奎的回答,同樣不假思索。

  “瀾海市以及周邊城市,所有碼頭、港口、海岸線全部封鎖管控。”

  “進出的每一份貨物、每一個人員,全都必須進行相關備案。”

  “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入境人員都必須待在臨港區,不能擅自離開。”

  說到這裡,馬奎的聲音短暫停頓。

  他似是猜到了陳洛的想法。

  “你是覺得【月使】目前就在瀾海市?”

  馬奎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

  並非是他懷疑陳洛的推斷。

  而是早在園區出現黑雨的第一時間,他們便對臨港區的人員進行了排查,卻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

  至少從明面資料來看。

  那裡的人,身份都能對上。

  活動軌跡也大多正常。

  沒有誰表現出明顯異常。

  “沒事,我就問問。”

  “行,有需要隨時聯絡我。”

  “好。”

  簡單說完,電話結束通話。

  “臨港區...”

  隨著腦海浮現對應的景象。

  陳洛若有所思,緩步朝外走去。

第一百六十八章 潛藏

  臨港區。

  國際船員服務中心,休息室。

  一個個或是金髮碧眼,或是皮膚黝黑的外國人,於各處活動。

  有的打著乒乓球、檯球。

  有的聚在電視機附近,看著不知所云的電視節目。

  還有幾個船員靠在牆邊,一邊抽著煙,一邊用不同語言低聲抱怨著管控局封鎖。

  煙霧一團團飄向半空,令空氣愈發朦朧。

  即便休息室內一扇扇窗戶開啟,亦只能勉強遏制這股趨勢。

  “呼——”

  窗邊。

  維克托端起熱咖啡,放到鼻子下方。

  隨著苦澀醇厚的味道,於鼻腔環繞。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心情看上去頗為愉悅。

  但這份愉悅沒能持續太久。

  當維克托眼中的餘光,瞥見身旁玻璃倒映的景象時。

  他的臉上,登時閃過剎那厭惡。

  “...”

  玻璃上。

  倒映著一個半禿的中年白人男。

  穿著花襯衫和短褲,頭頂毛髮稀疏,體型矮小粗壯,看上去頗為滑稽。

  這便是如今的維克托。

  他遵照【月神】的命令捨棄肉身,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一個月。

  時至今日。

  他仍舊無法習慣自己現在的模樣。

  醜陋、臃腫。

  跟以往的他,可謂天差地別。

  但...這是為了【月神】的降臨,不得不做出的犧牲。

  好在,一切即將塵埃落定。

  只要【月神】能以其本體降臨,對這個世界的孱弱人類,便是最為純粹的降維打擊。

  更可以利用恩賜,來蠱惑這個世界的人類高層,匯聚整個世界的資源。

  屆時。

  月的華彩,必將映照整個世界。

  “吸——”

  想到這裡。

  維克托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虔张c坦然。

  感受著空氣裡,那絲格外熟悉的家鄉氣息。

  他只覺得心間徽值年庼玻瑵u漸散去。

  那氣息很淡。

  淡到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

  可對他而言,卻像是黑暗中燃起的一點月光。

  只要它還在。

  便意味著裂縫仍在擴張。

  意味著月神的注視,仍舊停留在這片陌生土地。

  “嘿,維克托。”

  聲音從身後傳來,將維克托的思緒打斷。

  他向後方看去。

  或許是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又或許是舊日習慣,一時難改。

  面對有人呼喊自己。

  維克托的腦袋,下意識擰轉近乎一百八十度,身體卻並未動彈。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