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鐵掌草上飛
“目前內部情況未知,咱們也沒法面面俱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暫時先這樣吧。”
雨棚內。
二人剛敲定初步計劃。
“報告。”
便有人小跑而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迎著二人的目光,這位年輕的管控局成員嚥了咽口水。
“雨...快停了。”
二人這才注意到。
在他們商議計劃期間,雨水砸落雨棚頂端的聲音,已經變得零零散散。
走出雨棚。
近乎實質化的濃霧,已將整座照霧山圍繞遮蔽。
沙沙——
“通訊隔斷了。”
林東按下耳麥,沉聲開口。
這一點,倒是早在管控局的預料之內。
因此在場眾人,都沒有表現出太多意外。
“通知各小組就位,準備出發。”
隨著馬奎命令下達,位於停車場各處的人員,全部動了起來。
短短一分鐘不到。
所有作戰小組成員,便全數於停車場中央集結,嚴陣以待。
馬奎與林東,則並肩站在列陣前方。
“接下來...”
鐺——
馬奎剛一開口。
鐘聲,便自山頂悠悠傳來。
馬奎面色一沉,猛地回首望去。
遠處石階上。
原本如雕塑般靜立的僧影,像是在鐘鳴響起的瞬間,便全都活了過來。
或是叩拜。
或是前行。
或是低著頭,自顧自地清掃臺階。
更有冷風自山頂徐徐吹落。
將誦經聲、木魚聲,一併送入眾人耳內。
這般景象。
看得人心底直發毛。
“呼——”
長吁一口氣。
馬奎用力揉了揉眉心,壓下愈發劇烈的刺痛。
他迅速調整心態,向一眾作戰小組陳述行動方針。
兩分鐘後。
以馬奎、林東為首,四個作戰小組分層推進,靠近停車場深處、上山的階梯。
首當其衝的。
自是先前見過的,那個手持掃帚的僧人。
但不同於先前的一動不動。
唰——
唰——
掃帚輕輕掠過臺階上的落葉與斷枝,將其掃到兩側。
那模樣,彷彿它當真還在盡職盡責地打掃山路。
“前面的人,轉過來。”
馬奎槍口直指僧人,冷聲開口。
雖說他並不認為,眼前這突然出現的僧人,會是什麼能夠溝通的物件。
但秉持著以防萬一的心態,他還是選擇先行警告。
話音剛落。
原本晃動的掃帚,便陡然停在半空。
僧人緩緩轉身。
向眾人展露出它的面容。
殘破僧袍之下,是更加殘破的身軀。
它胸腹處的皮肉早已不翼而飛。
發黑粘稠的血液,如膿水般堆積在傷口與僧袍褶皺間,散發出陣陣惡臭。
更駭人的是胸腔內部。
那些本該是臟器的東西,似經無數次風乾脫水,早已辨不出原本形狀,只是勉強塞在那裡,沒有徹底掉出來。
“地...掃不淨,水...挑不完。”
帶著顫意與哭腔的嘶啞聲音,自僧人喉嚨裡一點點擠出。
“此日無終時,當真...生不如死。”
它眼球早已沒了瞳孔。
唯有一根根血絲縱橫交纏,密密麻麻地爬滿眼眶。
一句話說到最後。
體內那發黑粘稠的液體,便順著眼角,緩慢往外擠。
唰!
它的臉,豁然對向馬奎。
那副只剩血絲與黑液的面孔,幾乎是貼著光束撞進眾人視野。
“師兄,放我下山去罷——”
僧人丟掉手中掃帚,帶著哀求般的語氣,朝眾人一步步走來。
“開火。”
馬奎面色冷峻,心中沒有半點僥倖。
僧人剛有動作,他便直接下令。
砰砰——
照霧山上,槍聲第一次炸響。
只一瞬間。
僧人體表數處血肉爆開,發黑粘稠的液體順著傷口往外淌落。
然而。
這足以讓任何正常人當場失去行動力的傷勢,卻只是讓它身體微微一頓。
【是類似於喪屍的存在?】
馬奎目色一動,再度扣動扳機。
啪!
僧人雙膝瞬間爆裂,身軀撲通一聲跪倒,隨即順著臺階無力滾落。
最終。
它停在馬奎身前數米外。
卻仍舊沒有徹底死去,而是伸著顫抖的手臂,似還要掙扎著往前爬。
砰!
這一次。
僧人的頭顱當場炸開。
等待片刻。
確認對方再無動靜。
馬奎輕輕抬手,示意隊員拍照留證,並採集相關體液。
這些東西,在離開異常之地後,都將送往聯邦進行研究。
“繼續上山。”
馬奎抬眼望去。
隨著槍聲炸響,遠處散落在石階各處的僧人,皆開始搖搖晃晃地朝這邊走來。
其中大部分閉口不言。
唯有極少數,如掃地僧人那般,嘴裡唸唸有詞。
從目前來看。
這些僧人除了不打要害便難以致死外,戰鬥力甚至還不如普通人。
但馬奎沒有半點放鬆。
而是帶著行動隊,繼續穩步向上推進。
夜幕下。
槍聲不時作響。
行動隊有條不紊地推進著。
直至抵達伏龍禪寺山門前廣場。
面對四周緩緩起身,囈語著朝他們走來的僧人。
眾人迅速圍成圈,同時開火。
每一道火光炸響。
都伴隨著一個僧人徹底失去生機,倒地不起。
很快。
整片廣場上,唯一還站著的,便只剩行動隊成員。
而截至目前。
作為管控局前鋒的行動隊,除了彈藥消耗外,沒有任何損失。
眾人原本緊繃的表情,也跟著緩和了幾分。
雖說再往裡深入,必然還會遭遇別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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