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夢溪鳳
好東西啊,適合居家旅行殺人越貨逃生保命。
當即把三張符紙收進乾坤戒。
第二個寶箱躺在手裡。他掀開箱蓋,箱底躺著一顆丹藥。丹藥是金色的,圓潤飽滿,表面有一道細小的裂紋,從頂部一直裂到底部,像被摔過的瓷珠子。藥香很淡,要湊近了才聞得到,不是草藥的味道,是某種更清冽的、像雪水化開時的那種涼。
【九轉金丹(殘)。殘次品仙丹。修仙者服用後永久提升10000點靈力。凡人服用後永久提升100000點內力。備註:丹爐炸了,只搶出這一顆。雖然裂了,但藥效還在。別嫌棄,祖師爺當年連丹爐灰都颳著吃。】
林楓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十萬內力。武俠地圖的頂級玩家,內力撐死了三千出頭。十萬內力,夠三十個劍聖綁在一起打。他第一個想到的是父親。林國威在華山派混了這麼多年,52級,內力不到一千。要是把這顆丹藥給他,以後在武俠地圖基本可以橫著走。但他又想到另一個問題——這丹藥怎麼解釋?總不能說“爸,我撿了顆仙丹,你吃了試試”。十萬內力,這個數字太離譜了。說出來會把老爸嚇著。
他把丹藥收進乾坤戒,打算以後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說。
第三個寶箱。
箱蓋掀開的瞬間,一道光從裡面射出來。不是金色,是白的,刺眼的白。白光散盡,箱底躺著一本薄薄的冊子。冊子的封面摸上去不像紙,也不像布,有點滑,有點硬,像某種沒見過的材料。
封面上印著八個字。
“講道理不如講拳頭。”
林楓翻開第一頁。紙張和封面一樣,薄薄的,滑滑的,翻起來沙沙響。字是印上去的,不是手寫的,筆畫規規矩矩,像用尺子量過。
【以理服人拳。九霄逆天閣鎮閣拳法。祖師爺遊歷人間時,見市井潑皮打架,悟出此拳。祖師爺說:講道理不如講拳頭。拳頭硬了,道理自然就通了。備註:這套拳法不適合講道理的人練,適合拳頭硬的人練。你不服?打到你服。】
拳法共三式。每一式的名字都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效果出奇地好。最離譜的是,這套拳法還有一個隱藏設定——打出暴擊時,對手耳邊會自動響起一句九霄逆天閣歷代閣主的“人生哲理”語音(隨機播放)。
第一式·道理不夠重。一拳擊出,傷害=攻擊力×2。比如暴擊時觸發語音:“道友,你聽說過九霄逆天閣嗎?”
第二式·再加點力度。蓄力3秒,傷害=攻擊力×5,無視目標50%防禦。比如暴擊時觸發語音:“你的想法很危險,需要糾正一下。”
第三式·說到你服為止。三連擊,每一擊傷害遞增50%,第三擊必暴擊。比如暴擊時觸發語音:“我這個人不喜歡打架,但我更不喜歡講道理。”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每次用這套拳法擊敗對手,會隨機從對方身上‘說服’一件物品(靈石、丹藥、低階法器),自動掉進太初乾坤戒。祖師爺傳下來的老規矩,這叫以理服人,以戰養戰。”
底下又補了一行:“打不過就別用這套拳,會捱揍的。”
林楓把拳譜合上,盯著封面那八個字看了很久。他忽然想起昨天在天機塔前扇厲無雙巴掌的時候,要是早學會這套拳,就不用一巴掌一巴掌地扇了。一拳下去,還能爆語音,多解氣。
他點了一下拳譜。系統提示彈出來。
【是否學習以理服人拳?】
是。
拳譜在手裡化成一道光,鑽進掌心。那些招式像刻在腦子裡一樣,一招一式,清清楚楚。他站起來,衝著空氣比劃了一下。拳風很輕,沒用什麼力。但他的拳頭打到一半,腦子裡自動蹦出第一式的軌跡,拳頭不自覺地偏了半寸。不是偏,是拳路本身就該這麼走。
他把拳頭收回來,活動了一下手指。
接著,林楓便準備前往天機塔,此時還沒過十二點,第二層還沒開啟,不過他打算繼續去刷第一層,裡面的經驗太香了。
想到經驗,林楓看著自己那存著的一百六十幾億經驗嘴角都要咧歪了,先留著,反正現在也不急。
林楓往天機塔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他想起一件事——如果換一張臉,天機塔會不會把他當成另一個人?重新從第一輪開始刷?欺天假面連天道都能騙過去,騙一座塔應該沒問題。
想到這裡,林楓下意識想換成狐玉清的模樣,但想想這裡這麼多修士,而且還有十大宗門的人,若是用狐玉清,到時候給狐玉清帶來麻煩就不好了。
找一張沒人認識的臉好了。
他想了想,想起一個人。
那張臉圓圓的,帶著一點憨。眉毛粗,眼睛不大,笑起來的時候眯成兩條縫。那是他在積分賽裡遇到的第一個武俠地圖玩家,血刀門的,叫什麼來著?武功再高也怕血刀。名字太長,記不住。但那人的臉他還記得。
心念一動。
欺天假面在臉上動了一下。五官開始變化——眉毛變粗,眼睛變小,鼻樑變塌,臉頰鼓起來,整個人已經和武功再高也怕血刀一模一樣了,甚至衣服也變成血紅色的血刀門門派服裝。
雖然衣服變了,但它原本的屬性還在,並未改變。
天機塔底下的人有人盤腿坐著,閉目養神;有人靠著石欄,跟旁邊的人說話;有人剛從塔裡出來,臉上帶著笑,步子很輕快。
林楓從人群邊緣走過去,沒有人看他。
不過,還是有人在小聲議論著他。
“聽說那個沐風還沒走?”
“誰知道呢。人家第十一輪都打穿了,還留在這兒幹嘛。”
“第二層啊,天機塔第二層再過兩個多時辰就開啟了。”
“那到時候他應該會出現吧。”
“對了,話說焚天宗的那個厲無雙廢了。”
“是啊!我今天看到他被焚天宗弟子送出天機谷了。”
“也是他自己活該,沒事去招惹沐風乾嘛,現在道心裂了,境界也跌了,恐怕此生無望元嬰了。”
“沐風也太可怕了,一個天驕就這麼隕落了。”
“噓!那個沐風會易容,天知道他有沒有在附近,可別被聽到了。”
……
林楓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他還沒那麼小氣。
此時他腦子裡在算賬——第一輪十個,四十二萬一個,四百二十萬經驗。第二輪二十個,八百四十萬。第三輪四十個,一千六百八十萬。從第一輪刷到第十一輪,他用了四個小時。現在換個身份重來一遍,還是四個小時。那又是一百六十幾億經驗,爽翻了。
進入天機塔範圍後,他心念一動,月光徽窒聛恚讶幌г谠亍�
【叮!您已進入天機塔第一層。是否開始挑戰?】
第141章 天機碑上,血刀門是什麼鬼?
天機塔第一層。灰濛濛的空間,霧氣退到極遠的地方,縮成一道細線。青石板上鋪著灰白色的粉末,踩上去沒了聲響。林楓站在空地中央,血紅色的道袍在不知從哪兒來的光照下泛著暗沉的光,袖口繡著一柄血色彎刀,刀尖朝下,刀柄朝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張臉圓圓的,眉毛粗,眼睛小,笑起來的時候眯成兩條縫。他試著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憨得像隔壁二傻子。
【是否開始挑戰?】
他選了是。
霧氣裡走出十個天機傀儡。灰白色的勁裝,沒有瞳孔的眼睛,和之前一模一樣。
“果然騙過了天機塔,欺天假面YYDS。”
林楓從太初乾坤戒裡抽出九劫劍。黑漆漆的劍身,沒有光澤,在灰濛濛的空間裡像一道被拉長的影子。他往前邁了一步。沒有試探,沒有猶豫,一劍刺出。
第一具傀儡碎了。碎片在空中就化成粉末,粉末被風吹散,什麼都沒留下。
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他的劍越來越快,每一劍都比上一劍快一分,每一劍都比上一劍重一分。十具傀儡,不到十息。
【恭喜您擊殺十名天機傀儡,獲得10點天機積分。】
【是否挑戰第二輪?】
是。
——
第二輪,二十具傀儡。劍兵在前,刀兵在兩翼。林楓看了一眼那個陣型,從中間穿過去。劍尖點在第三具傀儡的眉心,它碎了。第五具、第八具、第十二具。他的身影在傀儡之間穿梭,血紅色的道袍在灰白色的霧氣裡格外扎眼。二十具傀儡,不到二十息。
【恭喜您擊殺二十名天機傀儡,獲得20點天機積分。】
第三輪,四十具傀儡。四個兵種,四個陣列,比前兩輪整齊得多。林楓看了一眼,從左邊切入。劍光閃過,最前排的劍兵碎了三具。後面的弓箭手鬆弦,箭矢從灰白色的霧氣裡射出來,他側身讓過兩支,用劍身磕飛三支,剩下的從頭頂掠過,釘在身後的青石板上。
四十具傀儡,不到三十息。
第四輪。第五輪。第六輪。
傀儡越來越多,陣型越來越密。從四十到八十,從八十到一百六,從一百六到三百二。每一輪數量翻倍,每一輪陣型都比上一輪更復雜。林楓的劍越來越快,身法越來越輕。
奪天術每一劍都在吸血,生生不息每一劍都在回血回靈力。他的靈力像一口被不斷抽水又不斷注滿的井,水面始終維持在同一高度,紋絲不動。
第七輪,鋪天蓋地湧上來的時候,他第一次覺得這個空間有點擠。劍光從四面八方劈過來,刀光從兩翼包抄,槍兵從中間推進,弓箭手在後排壓陣。他在縫隙裡穿過去,九劫劍連點七下,七具傀儡碎了。
第八輪,空間不夠用了,他踩著傀儡的肩往上跳,在空中轉身,劍光從頭頂劈下來。劍氣橫掃,十幾具傀儡同時碎裂,碎片像雪花一樣往下落。
第九輪,他的靈力開始往下掉,但掉得不快。奪天術每吸一劍,靈力就漲一截;生生不息每回一次血,靈力就補一截。掉和漲之間,維持著一個微妙的平衡。
第十輪……
——
最後一具傀儡碎成粉末的時候,系統提示彈出來。
【恭喜您透過第十輪試煉!】
【恭喜您榮登天機碑第七名!】
【您的名字和宗門將顯示於天機碑之上!】
【由於您佩戴欺天假面,可更改名字和宗門,是否更改?】
林楓想了想,把名字改成“武功再高也怕血刀”,宗門改成“血刀門”。
【更改成功。】
【是否繼續挑戰第十一輪?】
【是。】
——
天機碑前的月光忽然晃了一下。
不是月亮在晃,是碑面上的字在變。那些刻在青石上的名字像被人重新描了一遍,筆畫從暗變亮,從亮變成一種溫潤的、像玉質的光。
最先注意到的是蹲在碑旁邊打盹的灰袍散修。他揉著眼睛抬起頭,看到第八行的名字變了。他的嘴巴張著,忘了合,手指著碑面,指了兩下,沒指明白。
“快看!天機碑又有人上榜了!”
這一嗓子把半片天機谷的人都喊醒了。
散修們從石階上跳起來,從石欄上翻下來,從人群后面擠過來。幾個正在闖塔的人被傳出來,一臉茫然地被人群推著往碑前湧。
“第十輪!又是個第十輪!”
“這一屆的金丹期都這麼妖孽嗎?白天的時候玄冰宗聖女寒江雪闖過了第十輪,緊接著天劍殿劍子顧長明也闖過了第十輪,還有玄虎妖族的玄破天也跑來湊熱鬧。現在又冒出一個。”
“血刀門?”一個散修把這三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這什麼門派?沒聽說過啊。”
“可能是哪個小門派的吧。”那人頓了頓,又抬頭看了一眼碑面,“不是,此人的名諱也太長了吧?”
旁邊幾個人湊過來,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第八行,“武功再高也怕血刀”,八個字,擠在一堆兩三個字的名字中間,格外扎眼。
“武功再高也怕血刀?”一個年輕散修唸了一遍,唸完之後自己先笑了,“這什麼名字啊。”
“道友,此人的名諱不是長不長的問題吧?”另一個人接話,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我終於找到同好了”的興奮,“是怪,也太怪了。”
“是極是極,哈哈哈——”
笑聲從不同方向冒出來。
“人家闖到第十輪,你們笑人家名字。”一個上了年紀的散修捋著鬍子,慢悠悠地說,“你們連第一輪都沒過,有什麼資格笑人家。”
笑音效卡在喉嚨裡。有人低下頭,有人轉過身,有人把笑憋回去,憋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個年輕散修不笑了。他盯著碑面上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說:“不過話說回來,血刀門……你們真沒聽說過?”
周圍幾個人對視一眼,齊刷刷搖頭。
——
青雲宗的帳篷裡,韓昭正坐在蒲團上打坐。外面的喧譁聲傳進來的時候,他睜開眼,朝門口看了一眼。
“師兄!”一個年輕弟子掀簾進來,步子很急,“又一個人上天機碑了。!”
韓昭愣了一下。“什麼?”
“天機碑!”年輕弟子手指著外面,聲音又急又脆,“一個叫武功再高也怕血刀的上榜了。”
韓昭沒有說話。他站起來,走到帳篷外面。月光照在他臉上,把那張清俊的臉照得發白。他抬頭看著碑面,從第一名看到第十名。
第十名 霍元廷 御獸門 第九輪。
——
藥王谷的方向,孫若曦靠在石欄上,手裡攥著一把剛採的草藥。草根上還掛著溼泥,被她捏得變了形。她看著碑面上那行“武功再高也怕血刀”,嘴角動了一下。
“這一屆的……”她頓了頓,像是在找那個最準確的詞,“天才太多了。”
旁邊的藥王谷弟子小聲接了一句。“師姐,您被擠下去了。”
孫若曦把手裡那把草藥放進揹簍裡,拍了拍手上的泥。
“是啊。”她說,聲音很平,“只能說這一屆的實在是……強得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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