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玩家苦練武,就我一人在修仙 第160章

作者:夢溪鳳

  “都看過。”

  ———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控制。

  【他說都看過哈哈哈哈哈哈】

  【那篇‘他很帥’也看了?看了!】

  【那篇‘我正在爬到他身邊去’也看了?看了!】

  【黑鳳梨:完了,社死了,徹底社死了】

  【她的耳朵已經紅到脖子了你們看到沒】

  【看到了看到了!紗巾都遮不住了!】

  【白衣公子你故意的吧?你肯定是故意的!】

  【他剛才嘴角是不是動了一下?】

  【沒有吧?他那個表情能笑?】

  【動了!我看到了!他嘴角動了一下!】

  【那是笑嗎?】

  【不是笑,是冰裂了一條縫】

  【哈哈哈哈哈哈冰裂了一條縫什麼鬼!】

  【白衣公子:都看過。黑鳳梨:我現在跳下擂臺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你是毒師,跑得快】

  ———

  觀眾席上,笑聲已經壓不住了。

  “哈哈哈哈她耳朵紅透了!”

  “白衣公子你看過哪篇——都看過——哈哈哈哈這是什麼直男回答!”

  “她回去要發帖了:我今天見到了白衣公子,他看了我的帖子,都看了。”

  “那她還能打嗎?她手都在抖了你們看到沒?”

  “她是毒師,毒師的手抖一下怎麼了?那是毒粉在灑!”

  “灑你個頭,她瓷瓶蓋子都沒開!”

  “你們別笑了,她耳朵更紅了!”

  解說席上,男解說員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專業一點。

  “觀眾朋友們,擂臺上的氣氛……嗯,有些微妙。黑鳳梨選手似乎遇到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女解說員在旁邊笑得肩膀都在抖。

  “是的,她可能沒有預料到,自己寫的帖子會被對手看到。”

  “而且全部看過了。”

  “全部。”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彈幕已經不能看了,全是“哈哈哈哈”和“耳朵紅了”。

第100章 你確定?我怕你頂不住

  觀眾席的笑聲還沒完全停下來。

  擂臺上的兩個人,一個站著沒動,一個站著也沒動。白衣如雪,紫衣如煙,中間隔著五步的距離,像兩幅畫被並排掛在同一個展廳裡。

  觀眾席上有人在小聲嘀咕。

  “怎麼還不打?”

  “黑鳳梨耳朵都紅成那樣了,你讓她緩緩。”

  “毒師不需要緩,毒師需要的是冷靜。”

  “你看她現在那樣,像冷靜的樣子嗎?”

  不像。她站在那兒,手指絞著腰側瓷瓶的皮繩,絞了一圈又一圈。白蛇從她腰間抬起頭,吐了吐信子,又縮回去——大概也覺得主人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林楓看著她,終於忍不住說道。

  “我們開始吧?”

  林梨的手指停在瓷瓶上,愣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頭,紗巾上面的那雙眼睛眨了眨,像是剛從夢裡被人叫醒。睫毛很長,燈光在睫毛尖上碎成細小的光點,閃了一下。

  “啊?哦。好。”

  她應得很快,快得像條件反射。

  然後她又愣住了。

  那雙眼睛裡的光從迷茫變成清明,從清明變成慌張,從慌張變成——一種“我剛才說了什麼”的懊惱。

  “啊啊啊怎麼回事?明明平時她們都說我是社牛綜合體,為什麼面對白衣公子會變成這樣啊!!!”

  ——當然,這句話是在她腦子裡喊的。她站得很直,紗巾遮著臉,從外面看,除了耳朵紅一點,和剛才沒什麼兩樣。

  但她的手指出賣了她。瓷瓶被她絞得微微晃動,發出極輕的碰撞聲,叮叮的,像風鈴被風吹了一下。

  觀眾席上,有人注意到了。

  “她在絞繩子。”

  “緊張了。”

  “寫十七篇帖子的時候不緊張,面對面說兩句話就緊張了?”

  “那能一樣嗎?寫帖子的時候又不知道他會看。”

  “現在知道了。”

  “而且都看了。”

  “哈哈哈哈哈你閉嘴。”

  彈幕也在刷。

  【她在絞繩子哈哈哈哈哈】

  【毒師的優雅呢?萬毒窟的格調呢?】

  【被白衣公子一句“都看過”絞沒了】

  【你們看她手指!絞得好快!】

  【那是毒師的手!絞的是瓷瓶!不是麵條!】

  【瓷瓶:我當時害怕極了】

  【小銀:我也害怕,主人心跳太快了,我被晃得頭暈】

  林梨深吸了一口氣。

  手指停下來。瓷瓶也不晃了。她站直了身子,紫色的裙襬在腳邊鋪開,蛛網紋在燈光下幽幽地亮著。她的眼神變了——不是那種要打架的銳利,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終於把跑偏的思緒拽回來,拽得太用力,差點把自己帶倒,但好歹拽回來了。

  “公子,你先請。”

  觀眾席安靜了一秒。

  然後笑聲像開了閘的水,從四面八方湧上來。

  “哈哈哈哈她讓白衣公子先請!”

  “毒師的驕傲!絕不讓步!”

  “什麼不讓步?她是不敢先出手吧?”

  “你懂什麼!毒師先出手就輸了!毒師就是要出其不意!”

  “那你倒是讓她出其不意啊。”

  “她不是在等嗎?等白衣公子先動。”

  ……

  彈幕更熱鬧了。

  【這叫什麼?這叫戰術性謙讓】

  【神特麼戰術性謙讓】

  【白衣公子前三場都是等對方先出手的,她讓他先請,那不就是等於讓他別動嗎?】

  【邏輯鬼才】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她不動,他也不動,兩個人對著站】

  【站到天荒地老】

  【站到擂臺長草】

  解說席上,男解說員清了清嗓子。

  “觀眾朋友們,擂臺上的局勢……呃,比較膠著。兩位選手都沒有率先出手的意圖。”

  女解說員在旁邊接話,聲音裡帶著笑意。

  “這種情況在淘汰賽中並不多見。通常選手們會更傾向於主動出擊,搶佔先機。”

  “但白衣公子此前的三場比賽,都是等對手先出手。”

  “是的。而黑鳳梨選手作為毒師,她的戰鬥風格也是以防守反擊為主。”

  “所以現在——”

  “現在他們都在等對方先動。”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彈幕已經開始刷“站到天亮”了。

  林梨站在擂臺邊緣,聽到對面那個人開口了。

  聲音還是那個調子,不急不緩。

  “你確定?”

  他看著她,目光很平,像在看一件需要確認的事。

  “我怕你頂不住。”

  觀眾席安靜了半秒。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

  “白衣公子是鋼鐵直男吧!”

  “肯定啊!”

  “一句我怕你頂不住,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拉滿。”

  “白衣公子肯定不是故意的。”

  “就是!我老公只是直。”

  “我想掰彎他!不彎也行,反正我是彎的,就夠了。”

  “死基佬怎麼哪裡都有你!”

  彈幕直接炸了。

  【天吶!白衣公子說怕你頂不住!我懷疑他在開車。】

  【我喜歡這個車速,快把車門焊死,誰也不準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