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迷失在路途
“三天。”
他說。
“讓山鷹他們做好準備。這不是演習，是真的要上去了。”
“明白。”
“還有。”老人頓了頓。
“告訴趙啟明，讓他多盯著點。年輕人容易激動，他穩一點。”
周衛國點頭：“我會轉達。”
老人又看向窗外。
“人類第一次……”
他低聲說。
“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三天。
時間不長。
但對於等著看結果的人來說，每一秒都長。
……
直播結束後的第一個小時，社交平臺就炸了。
“外星接觸”四個字掛在所有國家的熱搜榜首，
後面跟著深紅色的“爆”字圖示。
評論區裡，泡菜的網友用整屏整屏的泡菜文刷著“歷史性時刻”，
腳盆雞的網友則在轉發投票資料分析圖，
配文“就差1.2%”後面跟著三個哭臉。
龍神國的網路平臺上，有人開了投票貼：
“你支援直接外星接觸嗎？”
不到半小時，三十萬人參與，支援率42%，反對31%，觀望27%。
評論區裡，一條高贊回覆寫著：
“支援個屁，什麼都不知道就往上衝，這不是勇，是莽！”
下面跟了三千多條回覆，吵到凌晨兩點。
自由國的電視臺，晚間新聞請了三個專家。
左邊的是前國防部顧問，西裝革履，對著鏡頭說：
“這是一場豪賭，39.8%的人替全人類做了決定。”
中間的是物理學家，扶了扶眼鏡：
“從技術層面看，智神的艦隊確實具備壓倒性絕對優勢。”
右邊的是科幻作家，笑著插話：
“問題是，我們不知道對面有什麼底牌。”
北極熊的酒吧裡，
幾個穿工裝的男人圍著電視，手裡攥著啤酒瓶。
畫面里正在播放領航者艦隊的資料片段，
一個人扭頭對同伴說：“伊萬諾夫那小子真在裡頭？”
同伴點頭：“在，還是一名指揮官。”
那人咧嘴笑了，把酒瓶往桌上一頓：“那就好，幹他孃的。”
第二天，報紙頭條全是比鄰星。
《泰泰士報》頭版配圖是那顆暗紅色的星球，標題：
“三天後，人類將第一次接觸外星文明。”
副標題：“投票結果引發爭議，專家呼籲保持冷靜。”
《費費羅報》用了整版分析比鄰星人的城市佈局，
配了手繪的建築結構圖。文章結尾寫著：
“無論三天後發生什麼，人類的歷史已經翻開了新的一頁。”
《龍神日報》的評論簡短剋制：
“尊重全人類的選擇，期待和平接觸。
我方的入選人員將履行職責，為人類文明的星際交流貢獻力量。”
第453章 紅色代表勝利！
第三天上午，天宮星港訓練區。
山鷹坐在休息室的角落，
手裡攥著一塊擦布，慢慢擦著虛擬頭盔。
獵犬靠在牆邊，盯著天花板發呆。
龍牙-03從外面進來，
手裡端著兩杯水，放了一杯在山鷹面前。
“隊長，昨晚睡了沒？”
龍牙-03問。
山鷹搖頭：“眯了一會兒。”
“我也是。”
龍牙-03在他旁邊坐下。
“腦子裡全是那畫面，停不下來。”
獵犬開口了，聲音很平：
“想也沒用。明天就知道了。”
龍牙-06從門口探進頭：
“隊長，趙總參讓過去一趟，說再確認一遍陣型。”
山鷹站起來，把擦布塞進口袋，端起那杯水一口氣喝完。
他往外走，經過獵犬身邊時，獵犬也站起來，跟上去。
走廊裡，腳步聲很輕。
有人迎面走過來，側身讓了讓，點頭算是打招呼。
沒人說話。
指揮室裡，趙啟明站在全息星圖前，背對著門。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臉上帶著點倦色，但眼睛很亮。
“來了。”他說。
“再走一遍。明天的事，不能出岔子。”
山鷹點頭，站到星圖前。
獵犬站在他旁邊，龍牙-03和龍牙-06跟進來了，靠在門邊。
星圖上，那顆暗紅色的星球靜靜地懸著。
軌道上的空間站縮成一個小點，繞著圈。
趙啟明指著那個小點：
“明天，艦隊從這裡切入。
速度降到0.01倍光速，保持警戒陣型。
第一波接觸，由領航號出面。”
山鷹盯著那個小點，沒說話。
“你負責左翼。”
趙啟明看向他。
“有任何異常，你那邊先動。”
“明白。”
趙啟明頓了頓，目光掃過屋裡幾個人：“緊張嗎？”
沒人回答。
趙啟明輕輕笑了一聲：
“緊張就對了。不緊張才怪。”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模擬的星空：
“我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手心全是汗，握槍都握不穩。”
山鷹看著他背影。
“但真打起來，汗就沒了。”
趙啟明轉回身。
“腦子會比身體先動，身體會比腦子更快。
練了這麼久，你們信不信自己？”
山鷹點頭。
獵犬也點頭。
龍牙-03和龍牙-06跟著點頭。
趙啟明看著他們，沒再說話。
第三天夜裡。
藍星各地，無數人設好了鬧鐘。
有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有人爬起來又躺下，
有人乾脆不睡了，泡了杯咖啡坐在電腦前。
社交平臺上的爭論還在繼續，但音量明顯小了。
更多人開始發倒計時的帖子，配上各種圖片：
艦隊出征的截圖，比鄰星的畫面，那個投票結果的定格畫面。
凌晨三點，一條帖子被頂到首頁。
發帖人寫：“不管明天發生什麼，這一刻，我們都在等。”
下面跟了數十萬條回覆，來自世界各地。
四點。
五點。
六點。
天亮了。
藍星上，從東邊的泡菜國到西邊的自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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