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憋了十八年,我開口即神明 第500章

作者:世界盡頭的光啊

  “嗡!”

  張豔手腕一翻,一道金光劃破海霧!

  【乾坤圈】帶著破空聲,後發先至!

  “砰!!!”

  一聲悶響!

  乾坤圈砸在了林瑛那剛剛裂開的臉頰兩側!

  當場將那把即將發射的空間長槍給砸得憋了回去。

  連帶著束縛著林瑛整個人,摔在甲板上!

  “啊!是靈器,船上有高手,你們小心!”

  她立刻意識到。

  “林瑛!”

  武霜目眥欲裂,她萬萬沒想到,紫珍珠號上除了珍妮特...

  居然還藏著這麼一個狠角色!

  還有這穿著,明顯不是這堆陨畛氐暮1I。

  肯定是朝廷派來詔安的!

  “你這朝廷的走狗,敢傷我姐妹,拿命來!”

  武霜怒吼一聲,整個人躍起,大刀直劈張豔面門!

  “阿彌陀佛,金剛怒目,送爾歸西!”

  魯智慧也徹底撕破了臉皮。

  只見她一把扯下身上的袈裟,露出了兩條花臂。

  下一瞬,她兩條胳膊上的【怒目金剛】紋身,竟然如活物般開始遊走。

  片刻就覆蓋了她的全身!

  魯智慧的身軀拔高了半米,肌肉暴起。

  她雙手掄起月牙鏟,與武霜形成左右夾擊之勢,砸向張豔!

  兩個身經百戰的資深海盜頭目,一齣手便是絕殺!

  “張姐救命啊!!!”

  差點被傳送到海底餵魚的珍妮特,嚇得尖叫一聲。

  隨後連滾帶爬地躲到了一個橡木酒桶後面,瑟瑟發抖。

  面對這雷霆萬鈞的1V2夾擊,張豔的眼中沒有絲毫退縮,反而燃起戰意。

  她可是被龍神信任過的女人!

  “就憑你們也想砸我的場子?!”

  張豔雙手握住【弒神槍】的槍桿,不退反進,硬剛了上去!

  “當!!!”

  交戰聲響徹海面,氣浪將紫珍珠號的木質護欄掀飛了一大片!

  張豔腳下的甲板寸寸龜裂,但她不僅扛住了魯智慧的這一擊。

  甚至還有餘力反手一抖槍花,盪開了武霜的斷臂大刀!

  “轟!砰!咔嚓!”

  三個特級戰力的肉搏,讓紫珍珠號遭了老罪。

  甲板被打得木屑橫飛,船艙的玻璃碎了一地,好幾根桅杆都被打出了豁口。

  躲在木桶後面的珍妮特看著自己那搖搖欲墜的戰艦,心痛得都在滴血!

  “不要打啦!我的船啊!我的錢啊!”

  珍妮特哭喪著臉哀嚎。

  “閉嘴你這洋婆子!”

  武霜一刀逼退張豔,眼眶通紅,咬牙切齒地指著兩人怒罵道。

  “你們這些數典忘祖的叛徒!朝廷的走狗!”

  “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要把你們這幫高秋的舔狗全部剁碎了餵魚!”

  “哈?!”

  正準備提槍再戰的張豔,聽到【朝廷的走狗】這五個字,動作一頓,滿臉黑人問號。

  不是,老孃什麼時候成朝廷的走狗了?

  老孃連那什麼高秋長啥樣都不知道啊!

  而躲在木桶後面的珍妮特,在聽到武霜這句的怒罵後,立刻理清了前因後果!

  這三個娘們…

  特麼是反招安派的啊!!!

  她們誤以為紫珍珠號已經成了朝廷的走狗,所以才來殺人奪船的!

  “等一下!Stop啊!!!”

  為了保住自己的紫珍珠號,珍妮特爆發出了一生中最強的求生欲。

  她根本顧不上亂飛的刀光劍影,直接衝進了戰場的正中央,雙手揮舞著。

  “誤會!天大的誤會啊姐姐們!!!”

  珍妮特聲淚俱下地指著天空發誓:“我們沒有當走狗!我們不是朝廷的人啊!”

  “我們剛才是被宋公遙的大艦隊逼宮了,沒辦法才假裝同意詔安的!”

  “我們是假投降!是準備混進深池要塞裡當內鬼搞破壞的啊!!!”

  “嘎!”

  魯智慧的月牙鏟,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帶起的狂風吹亂了張豔的頭髮。

  武霜的大刀也愣愣地看著珍妮特。

  “假…假投降?”

  “對啊!”

  珍妮特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不然你們以為就宋公遙給的那二十兩黃金的破定金!”

  “能買走我這艘無價之寶紫珍珠號嗎?!我像是那種沒腦子的蠢貨嗎?!”

  “……”

  魯智慧收回了月牙鏟,身上的怒目金剛紋身也退回了雙臂。

  她看了一眼同樣收起弒神槍的張豔,又看了看滿地狼藉的甲板。

  “差點痛擊友軍了....”

  .......

  回魂鎮,中林苑。

  伴隨著一縷黑煙人皇燈中飄出,江南的身影再次顯現。

  剛一落地,江南就習慣性地瞥了一眼系統面板。

  當他的目光掃過那行【裁決序列拼圖目前為(7/8)】時,腳步一頓。

  對於一個略微帶點強迫症的人來說,這個7/8簡直就像是鞋裡進了一粒沙子。

  手機電量卡在99%一樣,讓他從心理到生理都感覺到一陣不適感。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卡著。”

  “得儘快找個其他的高階區域籤個到,把最後一塊拼圖給補齊了。”

  江南在心裡暗暗盤算著。

  不過在這之前,他打算先去看看房車那邊的25萬平米毛坯房裝修得怎麼樣了。

  穿過幾條街道,江南距離房車的停放點還有幾百米遠,他的腳步卻突然停了下來。

  在路過的大樹上,一個穿著深綠色軍服的身影正撅著屁股。

  探頭探腦地朝著房車的方向張望。

  正是之前那個揮舞著雙鐧的登龍小隊特級超凡者,許輓歌。

  而她偷窺的方向,正是那個指揮工程兵對房車的沈憐。

  江南的惡趣味頓時發作了。

  他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挨著許輓歌蹲了下來。

  然後單手掏出便籤本,自然地遞到了許輓歌的眼皮子底下。

  【看什麼呢?】

  許輓歌看得那叫一個專注,下意識地回答道:“看我妹兒咯…”

  話音剛落。

  許輓歌的大腦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旁邊什麼時候多了個人?!

  她一轉頭,剛好對上了江南那張無表情的臉。

  “媽耶!”

  許輓歌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腳下一滑,直接從樹根上四腳朝天摔了下去。

  “哎喲~痛死老子了…”

  許輓歌揉著老腰從地上爬起來,看清來人後,滿臉都是幽怨。

  “龍神大人!您搞啥子名堂嘛?”

  “走路怎麼連個響動都沒有,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曉得不?”

  江南面無表情,隨手把剛才那張便籤翻了個面,重新寫了一句扔了過去。

  【沒什麼,只是好奇罷了。】

  【話說你們既然是姐妹,為什麼姓氏不同?一個姓許,一個姓沈?】

  許輓歌接住便籤,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她看了看遠處的沈憐,又看了看江南,嘆了口氣。

  “換做是別人問,老子絕對一耳光扇過去,讓他少管閒事。”

  許輓歌苦笑了一聲,“但若是龍神大人您好奇,那我就跟您講一下吧。”

  她靠在樹幹上,壓低了聲音:“其實呢…她並不是我的什麼妹妹,我們倆也不是姐妹。”

  “她是我的女兒。”

  此話一齣。

  江南那的眼眸眯起,甚至連插在口袋裡的手都抽了出來。

  他看了看遠處那個滿頭白髮,但年輕俏麗的沈憐。

  又看了看眼前這個除了有一道刀疤之外,長得和沈憐幾乎一模一樣的許輓歌。

  這跨度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這兩人站在一起,說她們是雙胞胎都有人信,居然是母女?!

  看著江南那罕見吃癟的表情,許輓歌忍不住笑了。

  “是不是覺得很離譜?但其實,今年我都已經69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