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從處理魔植開始 第285章

作者:今日是周幾

  “是!”列文用力點頭,“奎因隊長已經親自帶人把東西押呋匕等锌偛苛耍f等處理完手頭的事,會立刻過來跟您彙報。”

  “還有,從密信裡查到,蒼白之手的主力據點,不在黑風谷,在永凍荒原的深處,和觀察者的前哨站挨在一起。”

  正說著,實驗室的門又被推開。

  奎因拄著金屬柺杖走進來,空蕩蕩的左袖管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他瘦了不少,臉頰凹陷下去,唯獨那隻獨眼依舊亮得嚇人,看到人,立刻扯著嘴角露出一抹笑。

  “正說我呢,我就到了。”

  奎因走到操作檯邊,把懷裡抱著的一個金屬箱子放在桌上,開啟鎖釦。

  裡面鋪著紅色的絨布,正中央放著半枚暗銀色的金屬碎片,上面刻著和沉眠之杖同源的幾何紋路,邊緣還有明顯的斷裂痕跡。

  “這就是從奧托密室裡搜出來的,覺醒之鑰的碎片。”奎因用獨指敲了敲箱子邊緣,語氣裡帶著狠厲,“奧托那老東西嘴硬得很,審了一夜,什麼都不肯說。”

  “但從密信裡能看出來,另外半枚碎片,在蒼白之手的首領手裡。”

  拿起那半枚碎片,指尖撫過上面的紋路。

  靜塵星的力量剛一觸碰到碎片,就傳來一陣熟悉的共鳴,和沉眠之杖、靜謐聖所裡的能量波動,同出一源。

  “奧托和觀察者的交易,還有別的線索嗎?”

  “有。”奎因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把柺杖靠在桌邊,“從他的通訊記錄裡,查到了永凍荒原深處的三個座標,都是觀察者的前哨站。”

  “其中最大的一個,就在嚎風峽谷的西北側,直線距離不到八十公里。”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地圖,鋪在操作檯上,指尖點在地圖上一個標記著紅叉的位置。

  “這裡,就是奧托密信裡提的,他和觀察者接頭的地方。”

  “我們懷疑,剩下的半枚覺醒之鑰,還有他和觀察者交易的更多證據,都在這裡。”

  指尖落在地圖上,順著紅叉的位置,滑向嚎風峽谷的標記。

  靜謐聖所的入口,在嚎風峽谷的風暴之眼下方。

  而觀察者的前哨站,就在峽谷西北側八十公里。

  兩者離得這麼近,絕不可能是巧合。

第391章 隊伍重整

  “元老會那邊,對永凍荒原的前哨站,是什麼態度?”

  “還能是什麼態度。”奎因嗤笑一聲,眼裡閃過一絲不屑,“幾個老東西吵了一早上,永恆高塔的維薩里吵著要立刻組織隊伍,端了前哨站,搶回觀察者的技術。”

  “翡翠林地的人覺得太冒險,怕打草驚蛇,引來更大規模的入侵。”

  “莫里斯大師和索菲亞大師的意思是,先摸清楚前哨站的底細,再做決定。”奎因頓了頓,獨眼看向對面的人,語氣變得鄭重,“他們都覺得,這件事,交給你來牽頭最合適。”

  “我已經跟暗刃的兄弟們打過招呼了,你要組建隊伍去嚎風峽谷,暗刃所有能動的人,全聽你調遣。”

  把覺醒之鑰的碎片放回金屬箱,抬眼看向奎因,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隊伍肯定要組。不僅要去永凍荒原的前哨站,還要再進一次嚎風峽谷。”

  “奧托的案子還沒查透,覺醒之鑰剩下的碎片沒找到,觀察者和蒼白之手的勾結也沒徹底斬斷。”

  “這些事,總得有個了結。”

  奎因的獨眼瞬間亮了起來,猛地一拍桌子,差點把柺杖帶倒。

  “好!就等你這句話!我這就去把暗刃最頂尖的兄弟名單拉過來,全是跟觀察者打過交道、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好手,絕對靠譜!”

  他說著就要起身,又被抬手攔住。

  “不急。先去醫療部,看看伊芙琳大師的情況。隊伍的事,等見過她再說。”

  醫療部的走廊裡,依舊瀰漫著濃重的草藥味和聖光氣息。

  比起前幾日的嘈雜,今天的走廊安靜了不少。

  傷員大多轉移到了下層的普通病房,頂層只剩下幾個重傷的高層巫師,走廊裡每隔幾米就站著一名暗刃守衛,看到人過來,立刻躬身行禮。

  伊芙琳的病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書頁翻動的輕響。

  抬手輕輕推開門。

  病房裡的陽光很足,伊芙琳靠坐在床頭,背後墊著兩個軟枕,臉色依舊蒼白,卻比前幾日多了幾分血色。

  她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黑色封皮卷宗,正低頭看著,聽到動靜,抬起頭,眼裡立刻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來了。”

  伊芙琳把卷宗放在腿上,指了指床邊的椅子,示意坐下。

  她的聲音依舊很輕,卻不再像之前那樣氣若游絲,顯然恢復得不錯。

  “聽索菲亞說,你今早讓報廢的觀察者核心,重新完成了啟動?”

  “只是最基礎的啟動,還做不到更多操控。”拉過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她腿上的卷宗上,“您身體還沒好,怎麼就開始看這些東西了?”

  “躺不住。”伊芙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湹男Γ闷鹜壬系木碜谶f過來,“這是我早年在永凍荒原探險時,留下的筆記。”

  “裡面有嚎風峽谷周邊的地形記錄,還有幾個隱秘的巖洞和安全屋,你再進峽谷,應該用得上。”

  接過卷宗,入手沉甸甸的。

  封皮已經磨得發亮,裡面不僅有詳細的手繪地圖,還有對嚎風峽谷能量亂流的規律記錄,甚至標註了風暴之眼的能量潮汐週期。

  這些東西,比任何物資都珍貴。

  “還有這個。”

  伊芙琳又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木盒,開啟來,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銀色的徽章,上面刻著秘語議會的眼型紋章,邊緣還鑲嵌著一圈細小的星藍寶石。

  “這是議會執法隊的最高許可權徽章,拿著它,北方防線所有的前哨站、駐軍,你都能直接調動。”

  “就算是永恆高塔和翡翠林地的援軍,在北方地界上,也得受你節制。”

  把木盒推過來,伊芙琳的目光變得鄭重。

  “奧托的事,你做得很好。但這只是個開始。”

  “觀察者既然能透過奧托,在我們內部埋下釘子,就說明他們對這個世界的滲透,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深。”

  “嚎風峽谷裡的靜謐聖所,還有永凍荒原裡的觀察者前哨站,藏著的秘密,恐怕比我們想的都要多。”

  指尖撫過徽章上的紋章,抬眼看向伊芙琳。

  “您就不怕,我拿著這些許可權,出什麼意外?”

  伊芙琳笑了,眼裡帶著全然的信任。

  “你從嚎風峽谷活著回來,一刀斬碎獵殺型的護盾,揪出了奧托這個叛徒,還破解了觀察者的指令邏輯。”

  “整個議會,沒人比你更適合做這件事。”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對方腰間的暗銀色戰刃上,眼神裡多了幾分感慨。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只是個剛進研究部的二環巫師,才短短几個月,你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這柄戰刃,還有你身上的靜謐傳承,都在告訴你,這條路不好走。”

  “但你記住,無論什麼時候,議會和我,都是你的後盾。”

  指尖微微收緊,把徽章和卷宗小心收好,對著伊芙琳鄭重頷首。

  “我知道。您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觀察者的底細,也會把剩下的鑰匙找回來。”

  “好。”伊芙琳笑著點頭,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奧列格和莉娜,早上就來問過好幾次你什麼時候過來。”

  “他們兩個,鐵了心要跟你一起去嚎風峽谷。”

  “奧列格那小子,腿還沒好利索,就天天拄著柺杖在走廊裡練走路,說絕不給你拖後腿。”

  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

  起身和伊芙琳又說了幾句注意休養的話,才轉身退出病房,朝著樓下走去。

  剛走到二樓走廊,就迎面撞上了拄著柺杖的奧列格。

  他右腿還打著夾板,整個人靠在柺杖上,額頭上滿是冷汗,顯然剛練完走路。

  旁邊的莉娜扶著他的胳膊,左眼依舊空蕩蕩的露著,右眼卻依舊銳利,看到人,立刻鬆開奧列格,站直了身體。

  “正說去找你呢,你就下來了!”

  奧列格眼睛一亮,也顧不上腿疼了,拄著柺杖往前湊了兩步,語氣裡滿是急切。

  “我聽奎因說了,你要組隊再進嚎風峽谷!我跟莉娜,必須去!”

  “你的腿還沒好。”

  看著他懸在半空的右腿,眉頭微微皺起。

  “嗨,這點傷算什麼!”奧列格滿不在乎地拍了拍自己的腿,咧著嘴笑,“骨頭都長合了,就是還不能太用力。”

  “我又不用衝在最前面,我對永凍荒原和嚎風峽谷熟得很,閉著眼睛都能走,給你們當嚮導,絕對沒問題!”

  莉娜在一旁點頭,手裡的長弓輕輕頓了頓地面,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也去。我的眼睛不影響射箭,遠端掩護、追蹤、反偵察,我都能做。”

  “奧托的賬,我也要跟蒼白之手算清楚。”

  她的左眼,就是在入侵那天,為了掩護平民撤退,被蒼白之手的暗箭所傷。

  這筆仇,她一直記著。

  看著兩人眼裡的堅持,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

  “好。你們可以去。但前提是,奧列格的腿必須恢復到能正常行動,出發前我會檢查。”

  “莉娜,你的箭術,要適應單眼的瞄準節奏,不能出任何差錯。”

  “沒問題!”

  奧列格立刻大聲應下,激動得差點蹦起來,被莉娜一把按住,才沒扯到傷口。

  他嘿嘿笑了兩聲,從懷裡掏出一卷地圖,鋪在旁邊的窗臺上。

  “你看,這是我畫的永凍荒原和嚎風峽谷的詳細地圖,比議會官方的版本細多了。”

  “哪裡有安全的水源,哪裡有能躲避能量風暴的巖洞,哪裡有畸變獸的巢穴,我全標出來了。”

  指尖落在地圖上,奧列格的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我們這次去,不用走之前的老路。”

  “從木塔城出發,往西北走,穿過黑松林,從嚎風峽谷的北側入口進去,離風暴之眼更近,也能避開峽谷主道里的骨蜈蚣巢穴。”

  “而且,奧托說的那個觀察者前哨站,就在峽谷西北側,我們從北側進去,正好能先摸清楚前哨站的底細,再進峽谷。”

  順著他的指尖,看著地圖上的路線,微微點頭。

  奧列格在荒原上跑了十幾年,對這裡的地形熟悉程度,整個議會都沒幾個人能比。

  有他在,確實能少走很多彎路。

  正說著,走廊另一頭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第392章 永恆挑事

  巴爾躺在移動病床上,被護士推了過來。

  他混身還纏著繃帶,臉色依舊蠟黃,嗓門卻依舊洪亮,隔著老遠就喊了起來。

  “羅林小子!我可算逮到你了!”

  病床推到近前,巴爾咧著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胸口的繃帶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聽奎因說了,你要去嚎風峽谷搞事,必須帶上我!”

  “你肋骨斷了四根,內腑還沒恢復,怎麼去?”

  看著他這副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嗨,這點傷算個屁!”巴爾滿不在乎地一揮手,差點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卻依舊梗著脖子,“我就算躺著,也能一拳砸扁那些鐵疙瘩!”

  “那些觀察者的破銅爛鐵,上次沒打夠,這次正好再去會會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