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門要吹雪
德雷也慌了神,連忙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啊。心電監護儀、腦電監測儀、呼吸機等等,這些設備一個都沒有發出警報。這太奇怪了。”
一個女護士也連忙說道:“我們就守在外面,每隔兩分鐘就會通過門上的玻璃口看心電監護儀,全程沒有任何異況,不信你們可以調監控。”
維克多冷冷道:“奇怪?哼哼,我看你們是故意趾Τ侵鳌砣耍瑢⒌吕揍t生和這些護士全部壓下去分開審問。”
德雷頓時就怒了:“維克多,你沒有權利抓我!按照生命公式判定,摩根早就沒有了救治價值。你們執意要救,本來就是在觸發燈塔法則。
現在他死了,那也是他命該如此。
你現在卻爲了個沒有救治價值的人抓我,你憑的是哪條法律?”
燈塔的律法是冰冷的。
只要生命公司判定沒有了價值,那麼理論上即便是城主也只能是自生自滅。
一個沒有價值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怎麼也不可能怪到醫生頭上,因爲醫生的價值要遠超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死人。
維克多冷冷道:“就憑我是城防總司令,就憑你們害死了城主,就憑你你現在大放厥辭侮辱城主。
沒有城主,燈塔能咝械浇裉欤�
全部帶走。”
噠!噠!
一對城防軍衝了進來,將德雷醫生和四名護士帶了出去。
德雷劇烈掙扎,憤怒地喊道:“維克多,你這是爲泄私憤而公報私仇,我不服!我不服!”
他的喊聲在走廊裏迴盪。
維克多再次命令道:“封鎖病房,讓技術人員來查一查,這些儀器設備究竟是怎麼回事?是自己壞了,還是有人做了手腳。”
監控摩根生命體徵的儀器設備足有九種之多,不可能全部都剛好壞了,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腳,要置摩根於死地。
對方是誰?
維克多和鏡南對視了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答案。
查爾斯!
如今燈塔上,有這個能力又有這個動機的人,除了查爾斯再沒有其他人。
如果查爾斯在這裏,他肯定會大呼冤枉啊。
他雖然恨摩根,但還不至於下毒手。
畢竟這始終是他父親。
維克多臉色難看,恨不得先前就去把查爾斯抓起來。
但沒有證據,他不敢妄動。
查爾斯深耕光影會21年,麾下除了有一批虔盏男磐剑鸵恢Яα坎蝗醯穆山淌客猓跓羲鱾�部門都有不小的影響力。
一個處理不好,就會是雙方火拼的下場。
燈塔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維克多看向鏡南:“鏡南,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第842章 難逃命�
鏡南深呼吸着,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眼中精光閃爍,許久才說道:“首先:封鎖城主之死;其次,聯繫馬克,讓他儘快返回,他是城主欽定的下任繼承者。
最後是城防軍全部出動,接管各個關卡,維護燈塔秩序。
有任何異動,全部羈押。
乃至就地處決。”
非常時刻行非常事,鏡南的冷靜和決斷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相比於查爾斯,她更願意馬克當城主。
更何況查爾斯還如此狠毒,竟然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要害死,簡直豬狗不如。
這樣的人如果當上城主,那將是人類最大的悲哀。
“好,聽你的。”
維克多點頭。
他也不喜歡查爾斯,更何況查爾斯還有可能是暗害摩根的人。
這種人上位,他估計也活不長久。
鏡南看向冉冰:“冉冰,麻煩你緊急召集所有的獵荒者,協助城防軍維持燈塔秩序。”
“好。”
冉冰凝重點頭。
……
病房裏的一幕幕,全部在楊學斌的監控之下。
看着監控中分開行動的鏡南、冉冰、維克多三人,楊學斌輕輕笑了笑,他摸了摸下巴,最後還是打消了提醒查爾斯的想法。
他動作越多,留下的破綻就會越大。
以查爾斯對燈塔的掌控力,鏡南他們的動作會第一時間反饋到查爾斯耳邊。
接下來就看查爾斯怎麼和他們鬥了。
或者說,看西恩的行動。
如果西恩能夠除掉馬克,那麼查爾斯大概率能贏。
但因爲無法解釋摩根之死,他會背上‘弒父’的罵名。
這也是楊學斌給查爾斯埋的雷。
密謿⒑︸R克和摩根,足夠以後錘死查爾斯。
雖然燈塔上沒有了家庭關係,但父子的概念大家還是有的,‘弒父’依然是不可饒恕的罪行,而且受所有人唾棄。
如果西恩行動失敗,那查爾斯自然輸定了。
馬克掌握了最精銳的獵荒者,又有城防軍的擁護,查爾斯自然翻不起浪來。
但以馬克的優柔寡斷,估計不會窮追猛打。
那以後燈塔就有的熱鬧看了。
只是他以後想要奪取城主之位,過程恐怕就要艱難曲折很多了。
馬克的威望太高,強行奪權不可取。
如果真是這種情況,那也只能是暗中支持查爾斯鬥垮馬克,然後再扳倒查爾斯。
……
雖然已經是凌晨,但燈塔上依然還有很多人沒睡。
比如說查爾斯。
這次採集任務是他最後的希望。
如果不能除掉馬克,那他失去的將不只是城主,還有會首的位置。
從此以後,他將是個普通上民。
坐在吧檯前,查爾斯搖晃着手中的高腳杯,不時喝上小口的紅酒。
姿勢優雅,掩飾着心中的忐忑。
噠噠!
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快速走來。
查爾斯抬頭,就看到梵蒂大步走來,急聲道:“會首,城防軍和獵荒者異動,他們聯手控制了燈塔。荷槍實彈,封鎖了所有出入口。”
“什麼!”
查爾斯臉色一變,他猛地站了起來,連忙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城防軍和獵荒者爲什麼要聯手控制燈塔,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在燈塔,戰力最強的肯定是獵荒者。
其次是城防軍。
再次是律教士。
獵荒者和城防軍聯手,律教士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梵蒂搖頭,凝重道:“不知道!不僅是燈塔各出入口被封鎖,連所有的通訊頻道也被切斷了,我們根本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
查爾斯臉色再次變了變,神色有些猙獰道:“航行控制室!鏡南,那個賤人,啊她也出手了。她究竟想幹什麼,要發動政變嗎?”
燈塔的通訊掌控在航行控制室手中,只有鏡南的命令才能切斷所有通訊。
出入口被封鎖,通訊被切斷,他現在就像是被困在孤島上的孤家寡人,縱然麾下追隨者再多也是枉然,只能被動等待命叩膶徟小�
梵蒂凝重道:“鏡南政變的可能性不大,屬下認爲要麼是城主出了事,要麼是獵荒者出了事,問題可能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查爾斯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目前只能等了!”
梵蒂嘆息。
她先前也不是沒想過強行闖關,但被人拿槍頂着腦袋逼了回來。
查爾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臉色沉冷。
………
航行控制室。
“獵荒者,呼叫獵荒者,這裏是航行控制室!”
“呼叫馬克隊長,呼叫馬克隊長!”
“這裏是航行控制室,獵荒者收到請回答!”
……
控制室中,所有人都在呼叫獵荒者。
但因爲相隔太遠,再加上生態密集區電磁干擾強烈,導致燈塔很難聯繫得上獵荒者,他們只能通過這種笨辦法時時刻刻地呼叫。
鏡南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就像是一尊雕塑。
時間在呼叫中一點點流逝,很快就到了凌晨五點多,東方天空都要開始泛白,眼看就要天亮了。
滋滋!
通訊頻道中,終於傳來了斷斷續續地回應:“控制室……呼叫……控制室……這裏……是獵……荒者……”
轟!
控制室裏爆發出陣陣歡呼聲。
呼叫了四個小時,總算是聯繫上了獵荒者。
鏡南更是第一時間接通:“加大功率!呼叫獵荒者,你們是否已經在回程中?”
滋滋!
這次聲音清晰了些:“這裏是獵荒者,我們正在回程。”
鏡南問道:“你是誰,馬克呢?”
一般來說,這種聯繫燈塔的事情都是馬克在做。
“滋滋……我是墨城,馬克受了非常嚴重的傷,請做好急救準備,我們將在半個小時抵達。重複,馬克受了非常嚴重的傷,請做好急救準備!”
鏡南臉色一白,連忙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馬克怎麼會受傷?不是有偵察眼鏡,可以屏蔽噬極獸的感知嗎?”
按冉冰介紹,連蛻變型噬極獸也察覺不到他們,馬克又怎麼會受傷,而且還是非常嚴重的傷,需要急救?
城主摩根才被人害死,如果馬克再出意外,那城主之位就會落到查爾斯頭上。
這種人,怎麼能夠成爲城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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