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帝國從穿越三體開始 第322章

作者:西門要吹雪

  楊學斌繼續說道:“超密材料如果作為能量塊的載體,其本身也可以直接充當能量武器,如強相互作用崩解炮的彈芯。

  當然,這些都是最簡單的應用。

  我接下來要講的,是如何利用色晶這種單色態複合粒子來實現超空間通訊。

  或者說是量子通訊。”

  轟!

  會議室再次譁然。

  鄧子軒他們知道,楊學斌口中的量子通訊可不是目前所謂的量子通訊,而是基於量子糾纏效應的超距離即時通訊技術。

  目前的量子通訊,不過是對資訊進行加密而已。

  一名外國科學家忙激動地問道:“Mr楊,您說的量子通訊是不是超距離即時通訊技術,只是量子糾纏怎麼攜帶資訊?”

  “是啊楊總,利用色晶怎麼實現超空間通訊?”

  “不懂啊!完全想不到切入點,莫非這就是我們與楊總的差距?”

  ……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熱切地看著楊學斌。

  雖然大家都是全球最頂級的物理學家,儘管大家都想不明白,但卻沒有人去懷疑楊學斌,因為證明了楊-米爾斯存在性與質量間隙問題的楊學斌。

  在量子力學領域和粒子物理領域,其理解不是他們可以相比的。

  也就是說,楊學斌比他們更懂基礎理論。

  我們都知道,量子糾纏效應就是兩個處於糾纏態的粒子,當一方表現為某種狀態時,如自旋為‘上’,那麼另一方無論隔著多遠,都會瞬間坍縮為自旋‘下’。

  這種超距離的作用,被愛因斯坦稱為無法理解的幽靈效應。

  當理解了這種糾纏效應,人們自然而然就會想到利用這種糾纏效應來實現超距離,或者說跨光年的即時通訊。

  但這個事情,並沒有我們像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因為量子糾纏無法傳遞資訊!

  按道理來說,既然能夠確定一方為‘上’,那另一方肯定就是‘下’啊,這不就傳遞資訊麼,怎麼就是無法傳遞資訊。

  因為我們測量的量子態是完全隨機的。

  這裡就要說到觀察者效應。

  比如說。

  我們這裡有一對處於糾纏中的兩個光子。

  在沒有‘觀察’,也就是測量之前,我們是不知道它的具體狀態的。

  唯有當我們測量時,它才會隨機坍縮成某個狀態。

  如自旋為‘上’。

  於是處於糾纏態中的另一個光子,就會表現為自旋‘下’。

  注意:這裡的坍縮是完全隨機。

  也就是說,我們不能控制被測量光子的狀態,每次測量都是完全隨機的結果,自然沒法傳遞資訊。

  在本質上,量子糾纏效應傳遞的是關聯性。

  而資訊是有意義、可控制的編碼。

  不過物理嘛,就是把不可能變為可能。

  一直以來,也有不少科學家嘗試著利用量子糾纏效應去實現量子通訊,只是一直找不到突破點。

  如今聽楊學斌這麼一說,明顯是從色晶屬性中找到了突破的契機。

  看著眾人熱切的目光,楊學斌微微一笑,緩緩說道:“我的想法是這樣的,這種超空間通訊的核心就是利用色單態粒子內部的‘色空間’結構,透過某種技術,將其投影或對映到宏觀時空的拓撲結構中,從而形成一種名為‘色空間通道’的臨時性結構捷徑。”

  “色空間!”

  鄧子軒等人細細琢磨著,眼睛越來越亮。

  他們怎麼沒有想到!?

  有人說道:“楊總,能夠再詳細點麼?”

  楊學斌點頭道:“可以!這個超空間通訊,我們可以分為三步。

  首先是資訊編碼。

  我們將通訊資訊編碼到一對處於量子糾纏狀態的奇特色單態粒子的量子態上,這對粒子共享一個疊加的色空間結構……”

第508章 超空間通訊

  楊學斌緩緩說道:“第二步就是建立通道。

  我們在傳送端,利用強大的能量去轟擊其中一個粒子,並非將其摧毀,而是觸發其‘色空間’結構的宏觀化投影。

  在時空中開啟一個微觀、短暫的色空間通道。

  第三步就是資訊的傳遞了。

  在通道被開啟的瞬間,根據量子糾纏的超距作用原理,另一端的配對粒子會瞬間發生對應的量子態坍縮。

  透過監測這種坍縮,接收端便能解碼出資訊。”

  說到這裡,楊學斌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個通道極不穩定,僅能維持普朗克時間尺度。

  但其開啟和關閉,由傳送端粒子的色空間狀態惟一決定。

  完全可以形成一次通訊過程。”

  這種超空間通訊,還是可以稱為量子通訊,不過還利用到了單色態粒子的色空間。

  這也是色晶這種特殊粒子的屬性決定的。

  鄧子軒心中激動,但還是頗為憂慮地說道:“楊總,雖然技術原理我們都知道了,但想要實現,恐怕不容易啊,而且還需要大量的經費。”

  如果沒有氦閃危機,高層肯定會傾盡全力地去研究這種超空間通訊技術。

  但如今,幾乎全球的資源都在向行星發動機傾瀉。

  他們黃埠基地,也只能勉強維持咿D。

  其他人紛紛點頭。

  超空間通訊技術、超密材料、能量塊技術,哪樣不需要海量的資源投入。

  楊學斌也只能嘆息道:“困難是暫時的,行星發動機終有要建成的時候,以後肯定會有海量的資源傾瀉。

  如今,也只能先進行理論研究了。

  磨刀不誤砍柴工。

  等理論研究透徹了,估計行星發動機也應該全部建好了。”

  色晶衍生而出的各種科技雖然很重要,但聯合政府目前的頭等大事是建造行星發動機,他也不可能強行擠出資源來給黃埠基地。

  聯合政府不會同意,高層也不會同意。

  如果連生存都不能確定,發展再厲害的高科技又有什麼意義?

  鄧子軒等人沉默。

  會議室裡,一股壓抑的氣息在無聲地蔓延。

  許久,鄧子軒嘆息道:“也只能先這樣了,建造行星發動機目前是優先位,無論是大一統理論,還是超空間通訊技術,超密材料等,對氦閃危機都沒有太大的幫助。”

  其他人都是默默點頭。

  氦閃時代,實在不適合基礎理論的研究。

  楊學斌見此,不由鼓勵打氣道:“建造行星發動機,也就十五六年的時間,大家都等得到。而且你們也應該聽說了,新成立的人類科學實驗室正在研究延長壽命的基因藥劑。未來,大家有的是時間去攀登物理高峰。”

  一個老毛子問道:“楊總,壽命藥劑真能實現麼?”

  楊學斌說道:“當然可以。如今有女媧超算,在藥物研發上,現在的效率是曾經的數百上千倍,而且成本是斷崖式下降,不足以前的千分之一。在如此高效率和低成本的基礎上,延壽藥劑被研發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藥物研發領域曾經有個雙十定律,就是一款藥物的研發平均耗時超過十年,耗資超過十億美金,而成功了卻不足百分之十。

  這也是以前每款新藥剛出來的時候都價格昂貴的原因。

  而現在呢。

  一款藥物的研發可以壓縮到三四年,甚至是三四個月,成本被極限壓縮。

  AI對科技的推動,是全方位的。

  “好啊!”

  眾人聞言都不由露出振奮之色。

  他們是物理學家,或是數學家,對基因技術還真不瞭解。

  如果真如楊學斌所說,那麼在他們有生之年,還是有希望看到長生,甚至是永生的。

  實際上,永生並非什麼遙不可及的東西。

  比如說燈塔水母。

  在特定條件下,成熟的個體可以逆轉生命週期,從水母形態變回水螅體,重新開始生長。

  同樣是細胞構成的生物,燈塔水母可以,人為什麼不可以?

  還比如說永生化細胞系,如HeLa細胞、永生化牛幹細胞,都幾乎是不死的。

  人之所以會衰老而死,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主要還是細胞在一次次分裂中,將染色體的末端(端粒)給磨損了。

  當端粒過短時,細胞就會停止分裂。

  人也就進入了死亡倒計時。

  因此在理論上,只要有某種基因技術能夠修復端粒,那細胞就能一直分裂下去,而人自然而然也就獲得了永生。

  楊學斌說道:“接下來你們的任務很明確,儘快實現色晶的量產,以便意識組進行實驗。至於其他技術,你們先做理論研究。”

  “是,楊總。”

  ………

  翌日。

  楊學斌離開黃埠基地,匆匆回到了北京,去了趟機械生命計劃的意識組。

  “楊總,您怎麼來了?”

  對楊學斌的到來,組長葛連峰院士有些意外。

  機械生命計劃雖然沒有被取消,而是併入了流浪地球計劃,但依然不怎麼受重視,楊學斌也一年到頭難得來一次。

  沒辦法,意識研究太難了。

  楊學斌笑道:“過來是告訴你一個好訊息,色晶找到了。”

  “真找到了!?”

  葛連峰眼睛一突,又驚又喜。

  儘管他是意識組的組長,可對於色晶的存在,他依然持懷疑態度。

  意識,或者說靈魂玄之又玄。

  除了大腦外,這世上怎麼可能還有物質能夠承載它。

  卻沒想到,還真存在。

  楊學斌點頭道:“嗯,真找到了,我剛剛就從黃埠基地回來的。我已經要求他們,必須在半年內向你們提供色晶體,以便你們進行相關研究。”

  “好,太好了。”

  葛連峰激動不已。

  色晶既然存在,那機械生命計劃就完全可行。

  這是另一種進化之路。

  科幻小說裡的什麼變形金剛之類的,機械生命之類的,完全可以走進現實。

  楊學斌看著葛連峰道:“葛院長,色晶已經找到了,接下來重任就交到你們意識組了。這一年多來,你們意識組可有什麼突破性成果?還有知識灌輸技術,現在進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