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帝國從穿越三體開始 第124章

作者:西門要吹雪

  實際上生物計算機發展到現在,已經升級到了三代,浮點咚闼俣韧黄屏�100億億億億次每秒,堪比最新研製的超級計算機銀河一號。

  不僅如此,它還能發出模擬人體的各種生物電訊號,讓人在虛擬世界擁有百分百的觸感,還能誘導身體各種內分泌,進而主動掌控自己的身體。

  比如說想睡覺。

  可以刺激分泌褪黑素,助人快速入睡。

  當然,誘導內分泌需要生物計算機內醫療模組的判斷,不是你想分泌就分泌的,以免干擾到人體各功能系統的正常咿D。

  ……

  翌日。

  銀河集團對外發布公告,已經完成了生物計算機與量子通訊技術的融合,同時上報給了衛生部和科學院,申請臨床試驗。

  此訊息一出,全球轟動:

  “七年啊,我足足等了七年,這門技術總算是研發成功了!以前還擔心楊院士是吹牛,忽悠三體文明的,沒想到真實現了。”

  “太好了,以後以心念交流,心念上網,不僅能節省下各種電子裝置的錢,還能省下大筆的網費!”

  “接下來隨著人類思維網的建立,我們人類文明也該反擊了。”

  “這是新的財富風口,千萬不能錯過。”

  “反對,堅決反對!生物計算機還能模擬人體各種生物電訊號,萬一它被駭客攻擊,亦或者是被楊學斌控制,我們的生命豈不是任人宰割!?”

  “生物計算機的出現,開啟了人類文明通向黑暗深淵的大門,從此黑暗即將徽终麄世界,人類文明將徹底沉淪。”

  ………

  生物計算機與量子通訊技術融合的訊息讓無數人信心大振,但也有無數人憂心忡忡,甚至是抵制情緒比以前更加激烈。

  一方面是生物計算機的功能太強了,竟然可以干涉人體的執行;另一方面也是這些年各國持續性的增加航天領域的投入,導致百姓生活條件一降再降。

  雖然沒有餓死人的現象,但所有人也被生活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長此以往的負面情緒積累,讓他們想要宣洩。

  實際上對於生物計算機的安全性,各國高層同樣也憂心忡忡,雖然他們參觀過銀河集團,也知道生物計算機底層邏輯無法危害到人。

  但這種不信任是刻入骨子裡的,是對其他種族本能的懷疑和忌憚。

  不像東大人,幾乎沒有多少抵制的。

  因為所有人都相信國家。

  只是忌憚歸忌憚,各國高層該移植的還是要移植,以便能夠加入人類思維網,在人類思維網中開會,徹底遮蔽智子的監控。

  但他們各國,都不會讓所有高層移植生物計算機。

第193章 黑暗森林(上)

  三代生物計算機移植的臨床實驗,楊學斌、錢老、常偉思等人都是第一批,因為移植技術早已經成熟,完全由醫療機器人操刀,沒有任何風險。

  三天後。

  在自身強大的恢復能力以及各種基因藥劑的治療下,第一批移植者基本上已經恢復了,並且完成了三代生物計算機的啟動。

  常偉思與楊學斌交換了思維ID,便急匆匆地趕回京城了。

  不是忙,而是為了驗證。

  一個小時後。

  戰機在京城郊外降落。

  常偉思迫不及待地‘撥通’了楊學斌的思維ID,他用心念說道:“喂喂,楊院士,能聽得到麼?我已經抵達京城了。”

  他心念剛‘說完’,腦海中就響起楊學斌的聲音:“聽得到。我們是人類史上第一個使用量子通訊交流的人。”

  常偉思振奮笑道:“哈哈哈,好,太好了,果然有用。楊院士,接下來我們就再也不用擔心智子的監視了。並且太空戰艦上,也用不著那些笨拙的量子通訊器了。就是不知道,咱們這個通訊距離是多少。”

  楊學斌說道:“這個就需要測試了,不過太陽系內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常偉思嘿嘿笑了聲,說道:“楊院士,如今我們已經可以利用量子通訊交流了,完全不用擔心智子的窺伺,現在能夠告訴我您應對三體文明的辦法麼?

  當然,如果不能說就算了。

  我主要還是好奇,也希望能夠獲得真正的信心和信念。”

  面對三體文明的威脅,越是高層,所承受的壓力越重,尤其是常偉思還是太空作戰指揮中心的負責人,更是如履薄冰,夜不能寐。

  楊學斌想了想說道:“告訴你也無妨,但你不能再告訴其他人了,以免這個策略完全傳播開來被三體文明得知,那我們人類文明恐怕就真完了,而且是萬劫不復。”

  這絕非危言聳聽。

  如果讓三體文明得知他領悟了黑暗森林法則,那三體文明絕對會先下手為強,向宇宙廣播太陽系的位置座標,讓其他高等文明將太陽系完全打掉。

  如此,才能確保三體星系的安全。

  常偉思聞言,頓時就心提了起來,保證道:“楊院士您放心,我絕不會再告訴第三人。”

  楊學斌說道:“你現在閉上眼睛,想象自己處於無邊的黑暗當中,就像是浩瀚無垠的星空,自己是其中一顆生命星球。”

  “好!”

  常偉思聞言照做,閉上了眼睛。

  楊學斌問道:“在這宇宙中,你覺得自己孤獨麼?”

  常偉思思索著說道:“應該不會孤獨吧,連三體星系那麼惡劣的環境下都能誕生生命和文明,按道理來說,文明應該是普遍存在於宇宙每個角落的。

  但實際上到目前為止,我們只接觸到了三體文明。

  整個銀河系,乃至整個宇宙都似乎空蕩蕩的,這也是著名的費米悖論。”

  楊學斌說道:“我們現在做一個假設,假設我們沒有發現三體文明,或者說宇宙除了人類文明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文明,我們可以按部就班的發展科技。你認為,我們人類文明需要多少年,足跡才能踏遍銀河系?”

  常偉思想了想說道:“至少需要幾百萬年,甚至是幾千萬年吧。”

  “你錯了!”

  楊學斌搖頭說道:“不需要幾千萬年,更不需要幾百萬年,以人類文明目前的發展速度,最多一百萬年就能踏遍整個銀河系。

  宇宙是很大,但生命更大!

  因為宇宙的物質總量基本恆定,而生命卻能以指數增長。

  在數學中,指數是個魔鬼。

  如果海洋中有一個肉眼看不到的細菌,半小時分裂一次,只要有足夠的養料,幾天之內它的後代就能填滿地球上所有的海洋。

  不要讓人類和三體世界給你造成錯覺。

  這兩個文明是很小,但它們只是處於文明的嬰兒階段,只要文明掌握的技術超過了某個閾值,生命在宇宙中的擴張是極其恐怖的。”

  常偉思神色凝重了起來,他緩緩點頭,說道:“楊院士,我有些明白您的意思了。以人類文明的發展速度,百萬年就能夠擠滿整個銀河系。

  而銀河系擁有136億年的年齡。

  只要銀河系中存在這麼一個文明,自然環境和發展速度與人類文明相似。

  那麼它只要比我們早一百萬年,它就應該到訪過我們地球。

  如果文明是普遍存在的話,那銀河系目前應該是非常喧囂熱鬧的,而不是像現在這般空蕩蕩的,我們只是發現了隔壁的三體文明。”

  “很好!”

  楊學斌說道:“現在,我要告訴你兩條有關於宇宙文明的兩條公理:一、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二、文明不斷增長和擴張,但宇宙中的物質總量保持不變。”

  常偉思皺眉:“還有呢?”

  楊學斌說道:“沒有了。根據這兩條公理,你能推出什麼結論?”

  常偉思思考了很久,才沉聲說道:“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求,然後就是智蟀l展和擴張,但宇宙中的資源是有限的。為了保證自己的生存和發展需要,如果發現其他文明,我最好的選擇就是第一時間予以消滅。”

  作為軍人,他更明白生存和發展的沉重性。

  楊學斌點頭讚道:“很好,你的推論完全正確。正因為如此,所以大家都不敢冒頭,都靜悄悄地龜縮在自己的星系中,小小翼翼地探查著外面的世界。”

  常偉思反駁道:“楊院士,可這也不對啊。我除了可以將他們消滅外,還可以對他們進行殖民,收為附庸文明,亦或者是與他們合作,共同開拓外面的世界。

  畢竟宇宙真的很大,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宇宙究竟有多大。

  如果能夠收服他們,亦或者是達成合作,保持文明的多樣性,取長補短,查缺補漏,這對我們的發展絕對是非常有利的事情。”

  楊學斌搖頭道:“你的想法太過理想主義,在這裡,我們要引入兩個概念。

  第一個概念猜疑鏈:文明間的善意和惡意。

  善和惡這類字眼放到科學中是不嚴謹的,所以需要對它們的含義加以限制:善意就是指不主動攻擊和消滅其他文明,惡意則相反。”

  常偉思說道:“這是最低的善意了吧?”

  楊學斌說道:“現在我們來做個推演,假設你我是宇宙中的兩個文明,相隔數光年,甚至是數十光年的距離。

  機緣巧合之下,你發現了我的存在。

  接下來,你該如何選擇?

  請注意,在這個過程中你要時刻牢記宇宙文明公理,還要時刻考慮太空中的環境和距離尺度,我們無法保持暢通的交流。”

第194章 黑暗森林(下)

  常偉思試探性地說道:“我選擇與你交流?”

  楊學斌冷冷說道:“很遺憾,你將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常偉思說道:“在宇宙中定位發射源,需要來回傳送資訊,可如果我只是發射一次資訊,帶著友好的目的向宇宙廣播,那麼善意的文明就會給我回信,如此我便可以與善意的文明達成合作,聯合成一個更大的善意文明。”

  楊學斌說道:“你這番話中,存在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只發射一次資訊,確實沒法定位你,但從技術的發展角度來說,只要知道發射源方向,找到你只是早晚的事情。

  第二個問題,你如何判斷對方是善意的文明?

  僅僅是友好回應麼?

  也有可能這是惡意文明偽裝的,目的是讓你主動暴露位置座標。”

  常偉思反駁道:“文明的善惡機率對半,如果我非要冒這個險,碰到惡意文明算我倒黴,可也有50%的機率是碰到善意的文明,進而交流合作,發展成更強的善意文明。”

  楊學斌輕笑了聲:“你預設的前提是你自己是善意的文明,可對方如何判斷你是善意的文明,而不是偽裝的,目的就是為了釣魚?”

  常偉思眼中精光閃爍,沉聲道:“楊院士,我懂了。文明之間的交流不像我們人的交流,我們人的交流是面對面,可以從很多方面來判斷對方的善惡。

  而文明之間的交流,判斷對方的善惡只能靠猜。

  另外,我們人面對面交流,如果覺得對方有惡意,我們可以選擇逃走或避開。

  但文明不行。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星系的位置是固定的,不存在逃走或避開的說法。

  在文明的交流中,我無法判斷你的善惡,你也無法判斷我的善惡。

  這便是您先前說的猜疑鏈。”

  楊學斌點頭道:“不錯,這就是猜疑鏈。

  如果你認為我是善意的,這並不是你感到安全的理由,因為按照第一條公理,善意文明並不能預先把別的文明也想成善意的。

  所以你現在還不知道我是怎麼認為你的,你不知道我認為你是善意還是惡意。

  即使你知道我把你也想象成善意的,我也知道你把我想象成善意的,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我怎麼想你怎麼想我的。

  挺繞的是不是?

  這個邏輯可以一直向前延伸,沒完沒了。”

  常偉思沉聲說道:“是啊,猜疑鏈一旦形成便會沒完沒了,完全是個死結。在地球上,猜疑鏈延伸到一兩層就能透過交流消解。

  但在太空中,猜疑鏈則可能會延伸得無限長,因為彼此間的距離太過遙遠。

  不管你我是善意文明還是惡意文明,結果都一樣。”

  楊學斌點頭道:“不錯。這就是猜疑鏈最重要的特性:與文明本身的社會形態和道德取向沒有關係,把每個文明看成鏈條兩端的點即可,不管文明在其內部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在進入猜疑鏈構成的網路中後都會變成同一種東西。””

  常偉思點了點頭,又反駁道:“楊院士,可現實中還存在這種情況。我的文明非常發達,早已經是星際文明,而你還是母星文明。

  對於我來說,你沒有任何威脅。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總可以與你交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