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打狗的鮮肉包子
在兩邊的互相致禮下,收拾完棋子的林若結束了複賽的第一盤棋,隨著大流走出場中。
“今天的你的動作有點慢啊,我都比你出來的早。”剛走出會場,身後就響起了章偌略帶傲嬌的聲音。
一看就知道贏了。
“還好吧,只要對手沒絕望,我都會給他一些希望嘗試的。”
從預賽走過來,林若適當轉換了下法,一味求快不可取。
嗯,主要是對於對手不可取,還是多給人點希望吧。
當然主要還是他今天特別的有耐心,這點應該取決於心情。
回去吃完飯又是短暫的休息時間,靜待複賽的第二場。
三天的時間過去得飛快。
第二輪,一百六十六手屠龍勝。
第三輪,一百四十五手屠龍勝。
複賽結束,按部就班獲得全勝的林若仍舊以小組第一不出意外挺進到了最後的決賽當中。
14個組別在殘酷的淘汰後兩名過後,剩餘在賽場上的僅有28人,而這些人中還得透過決賽剔除一半的選手。
定段賽還沒有結束,只是進入到了下一個歷程,能熬過最終決賽的人才是真正的職業圍棋手。
第320章 定段賽結束,也是個初段了
複賽過後。
第二天即是最終的決賽。
昨天方才通關的二十八位青少年男子組棋手在短暫休息一晚過後,照舊齊聚在日照廣電酒店大廳內。
算上其他各組的剩餘名單,真正能夠踏上決賽場地的棋手僅有五十人出頭。
相比於前幾天不同的是,大廳內除了記者以及工作人員,還多出了一些類似於球探的外人。
他們基本是受圍甲圍乙各大俱樂部所託,專門來定段賽現場負責考察這最終的幾十名職業棋手。
而主要關注的點自然也是在青少年男子組中,青少年女子組定段不會超過五人,實地考察的需求並不那麼大。
而男子成年組則完全沒有考察的必要,成年才達到定段,在大多數情況下顯然很難符合圍棋精英的概念。
只有青少年男子組定段的十四名棋手才是各大圍棋俱樂部所需。
剛定段的職業棋手首要任務同樣也是簽約戰隊,他們要從圍棋聯賽中擴大知名度,獲取對局費,這是職業棋手生存的基礎條件。
至於登入圍甲還是圍乙,一切以所展現的實力為主。
不過大多棋手早在沒定段前就已經因為背後的道場,以及所處位置與相關的俱樂部有所聯絡,並不只是在定段賽後才被注意到。
例如吳依銘,作為江蘇隊的希望之星,早早就是杭州雲林決破隊的座上之賓。
“你們可以和記者同時進入稍後的比賽現場,只不過不能出聲,也不能有太過頻繁的走動,時間只有15分鐘。”
棋協的工作人員轉達著要求,決賽現場並不是要保持絕對安靜,可以有經常性的媒體入駐環節。
除此之外在加上一些棋探進去考察幾眼也不是什麼問題。
不過大多棋探並不熱衷於進去看眼,他們的目標主要還是在比賽未開始前便於心儀的棋手取得聯絡。
而能達到棋探這樣牢心牢力付出精力的棋手屈指可數。
“這個十二歲的小棋手張家佳不錯,不過就是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定段。”
“得了吧,十二歲就能定段的或許實力還達不到突出,但就可培養的潛力而言,人家會去你一個圍乙俱樂部?”
酒店的大廳內,幾個棋探坐在沙發上有來有回討論著。
當看到餘姚出來,很快就有棋探上去了解情況,就更不用說吳依銘了,至於進一步的線下交流得需要戰隊管理層介入,自然繁雜很多。
“那個林若選手在哪?雖然年齡好像有點偏大,不過在定段賽中展現出來的實力倒是一絕騎塵。”
“不會吧,你還想籤林若?”喝著礦泉水的三十多歲棋探噗嗤笑出了聲。
另名聽到這話的高高瘦瘦棋探很不滿:“怎麼了,我們俱樂部作為剛登上圍甲的新軍,正是加大投入蓄勢待發之際,怎麼沒有能力去籤?”
“我不是這意思,你要不先了解一下人家的背景再說。”幾個棋探下一刻便聚在一起分享起了其中的隱秘資訊。
…
當電梯門開啟,準備參加決賽第一輪的林若走出來時,會場外虎視眈眈的棋探們全部望風而退止步。
換作其他時候,棋探早上去塞明信片,介紹雄厚的戰隊實力了。
可剛剛聽同行那麼一說…人家一年幾千萬年薪…
這哪個俱樂部供得起…
“林若好像被無視了,你看都沒棋探上去找他。”會場外的吳依銘不禁有點小高興。
餘姚不怪她,小孩子尚且年幼,好勝心強又不懂事很正常。
“哎呀,我知道他是業餘的,投身圍棋職業是不可能的,沒人找他自討苦吃也很正常。”
餘姚勉強點頭:“你這是其一,其二也沒戰隊養得起人家。”
單憑那點簽約費加對局費,在他看來,林若能看一眼都算是有病。
不知道這一切的林若在進入賽場前首先打了通電話,今天就是德杯八強賽了,他總要了解下隊伍的情況才是。
“能進四強嗎?凱。”
“打個OMG而已鬧麻了,和愛蘿莉那傢伙冤家路窄撞上,這幾天我們隊伍訓練賽嘎嘎猛,你看我帶不帶隊錘他就完了。”
明凱自信的聲音傳來,OMG之流他已經不放在眼裡了,他已經在準備研究上半區潛在的四強對手銀河戰艦小IG了。
“對了,你定段賽什麼時候結束啊。”
“後天。”簡單聊會,林若便結束通話電話走進會場之中。
決賽分組剛出來不久,沒看的他不知道對手是誰,不過對手此刻已經心懷忐忑坐在了位置之上,靜靜祈吨@局不會輸得太難看。
人來人往卻又很是安靜的會場之內,落子的碰撞聲接連響起。
中盤短暫的十五分鐘內,不少記者連同棋探不斷走入場中觀摩。
“這個林若好強,前期佈局就把人乾死了,中盤就開始滾雪球收局。”
“這樣的人居然不走職業,浪費天賦啊。”
大多數棋探和記者在15分鐘結束後稀稀疏疏走出比賽會場。
其間又夾雜著一些剛進入會場的棋探,不過動作慢了步的他們都還沒來得及一睹,棋局已然結束。
黑子,中盤屠龍速勝。
林若並不想贏那麼快,但他看出對手已經沒鬥志了,昏招頻出下,自然只能以快刀斬亂麻結束。
第二天以至於第三天的場面同樣如此,可能最讓林若感興趣的還是下完棋後在旁看著章偌的生死戰。
半目險勝這樣刺激而持久的經典名局還是很難下出來的,得虧對位的女棋手也很配合。
“終於結束了。”
勉勉強強拿了個小組第二的章偌如釋重負鬆了口氣。
包括現場在內的所有棋手,不論晉級還是淘汰,都下意識鬆氣。
至少這份壓力是沒有了。
從預選賽到複賽,再到最後的決賽,能走完所有歷程對於普遍十五六歲的青少年們來說,已經是難能可貴的記憶。
棋局結束的半小時內,淘汰出局的棋手們黯然離場,獲勝的攏共三十名棋手面對著眾多媒體的採訪則顯得有些舉步維艱。
不過他們很樂意這樣長臉的情況發生,半個月緊繃的疲憊感完全不足以掩蓋眾人此時的激動雀躍。
證書頒發儀式會在下午兩點半進行,晉級的棋手可以暫時離場吃飯,也可以就地熬過兩個半小時。
大多數人都選擇留在會場內瞎扯,也有自視利害的想找個對手碰一碰。
“林若來不來,我覺得這次肯定能夠戰勝你,上次全邥Ю嵛铱墒情]門研究了好久。”
林若也不知道吳依銘哪來的自信,可能是同樣全勝晉級帶來的吧。
不過又逼我欺負小孩子?
看著自討苦吃的師妹,餘姚也只是笑笑不說話。
“跟她來呀,就當幫我報仇了。”章偌則是在旁煽風點火。
“你要執白還是執黑?”林若一邊說著,一邊伸進棋盒掏了枚白子。
“不行,這一次我執白。”
吳依銘發現了,林若不喜歡執黑,如果能逼他執黑,或許在對局上會佔據一定的優勢吧。
不過這也只是她的想當然,具體執黑執白對於林若而言無傷大雅。
第一手,黑棋,小目。
偌大無比的會場之內,隨著時間不斷流逝,分散的棋手很快聚整合堆靠攏了過來,各自凝神觀摩著青少年男子組與女子組的最強之爭較量。
如果能在最後關頭欣賞一局強者間的較量,那午飯吃不吃其實也就那樣了。
而讓現場很多人比較驚喜的是,吳依銘的棋風完全不落劣勢。
前面的百手佈局雙方各有優劣,來到中盤階段時,黑棋橫亙棋盤的大龍還尚未脫離險境,局面毫無疑問對白棋更為有利。
是的,吳依銘反倒有優勢了。
“林若不會不是吳依銘的對手吧?”在場的棋手不由得皆是大驚失色,有人悄摸摸猜測著。
這可是大新聞!
“我就說我進步很大吧。”
“很大,只是還不夠。”聽著吳依銘的話,淡定的林若望著棋盤,思索片刻,捻出一枚棋子落下在破局點當中。
他不想跟這小孩玩了,再搞下去,對面只怕要變成歪嘴龍王了。
五列七行。
黑133愚形一頂,瞬間技驚四座!
“走這步嗎?”餘姚傻眼了。
正常來說,下方的黑棋點刺、白棋粘住之後,林若應該順勢粘上聯絡自身才是最佳的精妙本手,在大部分人包括他看來都是如此。
但林若卻選擇了最不同選擇的一步,而這步作用相當之大。
正常來說,白棋補斷之後,上方白棋已經全部連通。
黑棋不僅無法阻斷白子回家,同時大龍還看不到清晰的兩隻眼,仍然是落入困境的局面。
但這一步落下過後…
黑棋頓時就有了圖窮匕見的阻斷手段。
此時白棋接連兩次沖斷之後,黑棋依舊緊氣,白棋再斷之後,雖然可以形成對殺,但隨著黑棋相應的點刺、走雙之後,白棋卻已經無法與黑棋對抗。
一招,局面直接扭轉!
“怎麼…會這樣。”
吳依銘清澈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窮盡思索的腦海裡滿是不解。
明明適才還是她的白棋優勢,結果短短20手不到,黑棋竟然反過來佔據了上風位置…
吳依銘不理解。
在場所有的人都不理解,他們只看到了陡然大變的棋局。
“不理解就回去慢慢思考吧,就當是留給你的課後作業了。”
吳依銘聽著很不服氣,但看著場中的局勢,又看了看臨近頒獎的時間,佔著便宜乖乖點頭:“那好,我們勉強打平。”
“輸就輸了,還平,師妹你不會真以為後面還能下得過他吧。”餘姚無情拆穿了這個事實。
吳依銘氣咻咻別過頭。
“沒事,你比我們這些和林若對盤的男棋手厲害多了。”
不少棋手加入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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