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廢土邊陲,系統逼我成家立業 第69章

作者:一拳極致輸出

  門內傳來一聲慵懶的嫵媚聲音。

  曹膽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一進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道巨大的絲綢屏風。

  屏風上繡著的圖案,竟然和院子裡那株植物一模一樣,一枝只有三片花瓣的紫色三角梅。

  透過半透明的屏風,隱約可以看到後面有一個曼妙的女人輪廓。

  她似乎正在脫衣服。

  嘩啦!!

  一件黑色的貼身蕾絲衣物被隨手扔了出來,正好搭在了屏風的頂端,還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

  緊接著,一股幽香襲來。

  腳步聲響起。

  謝盼辰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她赤著一雙雪白的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身上只披著一件淡紫色的薄紗大衣,繫帶鬆鬆垮垮地系在腰間。

  那薄紗的透明度極高。

  曹膽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一縮,立刻非禮勿視地移開了目光。

  這女人真是放蕩到了極點。

  在那層薄薄的紫紗之下,竟然是真空的。

  羊脂白玉般的肌膚若隱若現,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比全裸還要誘人。

  外界傳聞,這位星月主管是靠皮肉上位,把紫衣幫幫主迷得神魂顛倒。

  現在看來,這傳聞恐怕不僅是真的,甚至還含蓄了。

  “曹老闆,坐呀。”

  謝盼辰走到沙發前坐下,那一雙大長腿交疊在一起,薄紗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她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夾在指尖,卻不急著點燃,而是眼波流轉地看著曹膽:

  “曹老闆抽菸嗎?”

  曹膽目不斜視地盯著牆上的一幅掛畫,客氣地擺擺手:“不抽,謝謝。”

  “真是不懂享受。”

  謝盼辰輕笑一聲,“啪”地一聲點燃了香菸。

  她深深吸了一口,紅唇微張,吐出一團淡藍色的煙霧,那神態慵懶至極。

  “曹老闆這次帶了多少貨來啊?”

  “不多,35個,都在這了。”

  曹膽將腳邊的揹包拎到茶几上,拉開拉鍊,露出裡面整整齊齊的輻射驅散儀。

  “曹老闆的貨,我信得過,不用看了。”

  謝盼辰看都沒看那包東西一眼,眼珠子放在了曹膽壯碩的身體上。

  “一會出門的時候,會有人給你結賬。按咱們說好的價格。”

  說完,她掐滅了剛抽了兩口的煙,站起身,扭著臀緩緩走向曹膽。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幽香越來越濃。

  這味道就像是觸手,要將曹膽緊緊纏繞。

  “曹老闆,你這人真是有趣。”

  她走到曹膽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曹膽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

  忽然。

  她身子一軟,竟然直接往曹膽的懷裡坐了過來。

  “!”

  曹膽反應極快,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一個側身閃開,同時後退兩步,拉開了距離。

  “星月主管請自重。”曹膽沉聲說道,眉頭緊鎖。

  “自重?”

  謝盼辰撲了個空,卻也不惱。

  她順勢靠在曹膽剛才站立位置旁邊的櫃子上,姿態更加撩人。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還要什麼自重呀……”

  她伸出一根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空中虛畫著圈,慢慢地向曹膽伸過來。

  那根手指並沒有真的碰到曹膽,而是隔著一寸的距離,沿著他的胸膛輪廓緩緩向下滑動。

  “曹老闆這身板,看著就讓人眼饞呢。”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讓人骨酥肉麻的顫音,“剛才那個廢物,幾下就不行了,但我看曹老闆……”

  說著,她的身體再次前傾,一雙桃花眼中彷彿有旋渦在轉動,整個人幾乎要貼到曹膽身上。

  曹膽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腹下猛地竄起,瞬間燒遍全身。

  “這女人是下藥了?還是催眠術?不過沒有敵意。”

  曹膽猛地咬了一下舌尖,瞬間清醒了幾分。

  喉結上下滾動,他嚥了一口唾沫,強行咿D內氣壓下那股邪火。

  “那個……星月主管,我想起家裡還有些事,先告辭了。”

  說完,曹膽不敢再看那具充滿誘惑的肉體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呵呵呵……”

  身後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

  曹膽一口氣衝到前院的門房。

  那個頭上插著紫花簪子的年輕女子正坐在那裡,手裡已經準備好了一個錢袋子。

  看到曹膽這麼快就出來了,而且滿臉通紅、衣衫整齊,女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其意外的神色。

  “這……”

  她看了看曹膽,又看了看裡面的院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曹膽根本沒心情解釋,一把抓過錢袋子,甚至連數都沒數,丟下一句“謝了”,便逃也似的衝出了大門。

  一直跑出好幾條街,被夜晚的冷風一吹,曹膽那顆狂跳的心才慢慢平復下來。

  “好險……”

  曹膽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女人簡直是個妖精,差點就著了她的道!”

  而此時,紫衣幫的門房裡。

  那個年輕女子看著曹膽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有些失望地跟旁邊的同伴嘀咕道:

  “看著挺壯實的一個漢子,沒想到也是個銀樣鑞槍頭。這才進去幾分鐘?比剛才那個軟腳蝦還快,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第69章 致�

  北區十六街道,巷口。

  從紫衣幫出來後,曹膽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那家食品店,忍痛斥巨資買了兩盒【補精膠囊】。

  懷裡揣著藥盒,曹膽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生計。

  就在快到自家巷口的時候,見到了一個熟悉身影。

  一個身材強壯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沾滿黑色機油漬的工裝褲,背上揹著一個巨大的工具包。

  他手裡牽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來歲孩子。

  “霍克?”

  看著他那副無論走到哪都像是在找茬的臭臉,曹膽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傢伙不在西區交易區賣軍刀步槍,怎麼跑這來了。

  不過,這霍克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的左眼眶烏青一片,腫得老高,顯然是剛被人揍過。

  他女兒此時正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後,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

  “看什麼看?沒見過搬家的啊?”

  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霍克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過來。

  不過,當他看到眼前這個穿著黑色風衣,易容後的曹膽,眼神中的兇光收斂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很衝。

  曹膽倒是沒在意他的態度。

  這傢伙嘴臭脾氣差是出了名的,要不是有一手過硬的機械改造手藝傍身,估計早就被人打死在西區的臭水溝裡了。

  “我是住在這條街的,叫我曹孟德就行。”

  曹膽改變了聲線,用一種沉穩的中年大叔口音說道,“看兄弟這大包小包的,是從別的地方新搬來的?”

  “曹孟德?”

  霍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認出這曹膽的真實身份。

  他吐了一口帶血絲的唾沫,罵罵咧咧地說道:“是啊,剛從西區那個鬼地方逃出來,真他孃的晦氣。”

  “西區?聽說那邊最近不太平?”曹膽故作不知地問道,順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香菸遞了過去。

  霍克接過煙,借個火點上,深深吸了一口,那緊皺的眉頭這才稍微舒展了一些。

  “何止是不太平,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霍克噴出一口煙霧,一臉憤恨地說道,“自從那個叫段鵬的雜碎死了之後,整個西區就亂成了一鍋粥。”

  “段鵬死了?”曹膽明知故問。

  霍克幸災樂禍地冷笑道:“死了,被人打成篩子了,沒有趙頂尖的本事,非要學趙頂尖的霸道,活該。”

  “說起來那飛熊幫的趙頂尖,倒是個人物,可惜了惹到了仇家,被人砍成兩半了。”

  “聽說是一個叫曹膽的狠人乾的,那哥們也是個機械師,愣是單槍匹馬把飛熊幫給挑了,真他孃的帶勁,我要是認識那哥們,高低得請他喝頓酒。”

  曹膽摸了摸鼻子,沒說話。

  “不過這趙頂尖一死,飛熊幫就炸了。”

  霍克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以前趙頂尖在的時候,雖然也不是什麼好鳥,但起碼還能維持個表面秩序。現在好了,段鵬鎮不住,被人弄死了,原來的飛熊幫直接一分為三。”

  “段鵬以前的心腹,那個叫‘瘋狗’的傢伙上位了,搞了個什麼恐爪幫。還有另外兩個頭目,分別拉起了黑熊幫和利爪幫。”

  “這三個幫派現在天天為了搶地盤火拼,今天你燒我的場子,明天我殺你的人。我們這些做小買賣的算是倒了血黴了,三天兩頭被收保護費,交了一家還有下一家,稍微慢點就是一頓毒打。”

  霍克指了指自己烏青的眼眶,“看到沒?這就前天被恐爪幫那群畜生打的,老子實在受不了了,這才帶著閨女跑路來北區。”

  “原來如此。”

  曹膽點了點頭,心中暗道西區的局勢比自己預想的還要混亂。

  “那你怎麼選了這條街?”

  曹膽指了指周圍,“你不知道北區這邊最近鬧輻射邪祟鬧得很兇嗎?”

  “知道啊,怎麼不知道。”

  霍克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身後怯生生的女兒,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但我聽人說,別的街道都在死人,這北區十六街道,尤其是這南側巷子,比較安全,屁事沒有。”

  “為了搬進這條街,那個負責登記的紫衣幫孫子,還特麼多收了老子5個G的介紹費,真是一群吸血鬼,以後生兒子沒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