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廢土邊陲,系統逼我成家立業 第113章

作者:一拳極致輸出

  “我有過哥哥。”

  孩子認真地說道,“我知道,幹什麼事除了聽我爸的,就得聽我哥的。大哥讓幹啥就幹啥,大哥不會害我。”

  “是嗎?”

  曹膽咧嘴一笑,伸手按住那孩子亂糟糟的頭髮,“那你爸都聽我的,你是不是該聽我的?”

  那孩子愣了一下,似乎在權衡這個邏輯關係。

  片刻後,他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曹膽身邊:“那我跟你走,但是你要帶我去找我爸。”

  曹膽一把拎起那孩子,就像拎起一隻小雞仔,大步走出了鐵皮屋。

  ……

  就在他們離開不到二十分鐘後。

  轟隆隆!!

  四五輛掛著第十二開荒團標誌的軍用吉普車,蠻橫地衝了進來。

  周圍的居民嚇得雞飛狗跳,紛紛躲進屋裡,透過門縫驚恐地看著這群煞神。

  車隊一路橫衝直撞,最後停在了鄧嘉那間破鐵皮屋所在的夾道口。

  嘩啦啦!

  車門開啟,幾十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迅速跳下車,將整個夾道圍了個水洩不通。

  “去,把人帶出來!”

  石銳一揮手,幾個士兵立刻踹門衝了進去。

  然而,片刻後。

  “報告長官,屋裡沒人!”

  “沒人?”

  石銳臉色一變,破開一旁的大門,一把抓住躲在門縫看熱鬧的鄰居,扯住對方脖子,“你有沒有看到裡面的人?”

  “大……大人!別殺我!”

  那鄰居嚇得屁滾尿流,竹筒倒豆子般說道,“今天上午來個彪形大漢,把鄧嘉家門踹開了,然後就在剛剛,他把鄧嘉兒子給帶走了,往往東邊去了。”

  “那個大漢長什麼樣?!”

  “一……一臉橫肉……看著像……像是個殺豬的。”

  “曹屠夫!”

  石銳一把推開那人,臉色鐵青地看向東邊。

  “媽的,來晚了一步!”

  徐振在一旁狠狠地啐了一口,“肯定就在附近沒走遠,追!”

第112章 匡薇薇的小心思

  D-11區外圍,那片剛剛經歷過槍戰的小樹林。

  雪地上凌亂不堪,彈殼、血跡、還有深深湝的腳印。

  兩輛軍用越野車卷著風雪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斯斯文文的青年軍官走了下來。

  他叫張遠,見習機械師,不過路線很偏門,走得是彈道專家的路線,也是第十二開荒團少有的痕跡專家。

  其實彈道專家最開始也是機械師的戰鬥職業分支之一,但是不知道被哪個牛人開發出機械師獨有的痕跡學,這門職業就走偏了。

  不上戰場,轉行搞起來刑偵了。

  張遠這人出自張家,一個落魄的小家族,之所以選擇這個職業方向,主要是兩個原因,懶和膽小。

  幹了痕跡專家這一行,就不用正面上戰場了,也就是事後跑跑現場就好。

  其實這次他都沒準備來開荒的,不知道馬拉爾鎮的大領導們發什麼瘋,非讓他們這些家族子弟上一線。

  他對這事得怨念,一點不比匡薇薇少。

  張遠緊了緊手上的皮手套,催促身後警衛的跟隨,保護他的安全,然後走進這片狼藉的戰場。

  “有點意思。”

  他蹲在一處被炸飛的樹樁旁,推了推眼鏡,目光如炬。

  地上的車轍印很深,除了那輛逃跑的軍用咻斳嚵粝碌膶挻筝喬ビ。有另外兩道截然不同的痕跡。

  “軸距更短,花紋更深,抓地力極強……這是經過改裝的全地形突擊車,而且……”

  張遠伸出手指,在一道深深的車轍裡捻起一點泥土,湊到鼻尖聞了聞,“高能燃料的殘留味,陌生的載具出現在這裡就很可疑了,沒想到用的還是制式燃料,這可不是那些窮得連褲子都穿不起的拾荒者能用得起的。”

  他站起身,目光轉向雪地,落在那些散落的黃澄澄彈殼。

  這才是重頭戲。

  張遠像個撿破爛的一樣,耐心地撿起幾枚彈殼,放在眼前仔細端詳。

  “5.56mm標準口徑,但這底火……”

  他眯起眼睛,看著彈殼底部那個微小的撞針印記,以及邊緣那圈極其細微的膛線刻痕。

  “撞擊力度均勻,且每一次擊發都在極小的偏差範圍內,這不是那些膛線都磨平了的土槍能打出來的。”

  他又走到一棵樹旁,樹幹上嵌著一顆變形的彈頭。

  張遠掏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將彈頭剔了出來。

  彈頭雖然變形,但依然能看出是被某種高強度的合金包裹著,甚至在變形的邊緣,還能看到一絲幽藍色的光澤。

  “好傢伙,穿甲燃燒彈。”

  張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玩意兒,算是特種子彈了,流民用這玩意,這比正規軍差到哪了,石銳敗得不冤。”

  更關鍵的是,他在一處掩體後面發現了一些還沒完全被大雪覆蓋的腳印。

  那腳印很輕,且前腳掌著力點非常深,腳印邊緣的雪被壓成了冰晶。

  “這是制式軍靴配合外骨骼動力輔助裝置留下的痕跡。”

  張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

  一切線索都在指向一個答案。

  這根本不是什麼流民搶劫,這是一場有預帧⒂醒b備、甚至有戰術指揮的軍事行動。

  “即便是尋常開荒軍也沒這條件,森林監視局的餘孽麼……”

  張遠低聲喃喃自語,隨後帶著人轉身離去。

  而在不遠處的密林深處。

  一高一矮兩個身影,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大爺,那個四眼仔在地上摸來摸去的,在找什麼?”鄧小龍趴在雪窩裡,小聲問道。

  這孩子倒是有些膽色,面對這種場面竟然不怎麼害怕。

  “他在找真相。”

  曹膽目光深邃,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不過,真相這東西,有時候比子彈還危險。”

  “那咱們現在幹嘛?”

  “等。”

  曹膽拍了拍鄧小龍的腦袋,“等天黑,等狼露尾巴。”

  ……

  入夜。

  軍營內,燈火通明,寒風在窗外呼嘯。

  一間並不寬敞的軍官宿舍裡,酒氣熏天。

  “來,張老弟,今天真幾把冷啊,再走一個。”

  徐振滿臉通紅,大著舌頭給對面的張遠倒滿了一杯烈酒,“這鬼天氣,不喝點酒暖暖身子,骨頭縫裡都是寒疼。”

  “幹!”

  張遠也是一臉醉態,眼鏡都歪了,舉起杯子跟徐振狠狠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幾杯烈酒下肚,兩人的話匣子都開啟了。

  “老弟啊……你說最近這破事怎麼這麼多?”

  徐振打了個酒嗝,醉眼朦朧地抱怨道,“今天審那個叫鄧嘉的泥腿子,硬是沒審出個屁來。下午又跑去他家抓那個小崽子,結果那個曹屠夫鼻子比狗還靈,提前把人弄走了。真特麼晦氣,我看咱們還得接著折騰。”

  “誰說不是呢……”

  張遠扶了扶眼鏡,苦笑道,“我去現場勘查了一圈,也是兩眼一抹黑。雪下得太大了,掩蓋了大部分痕跡,除了一些爛彈殼,啥也沒發現。”

  “真沒痕跡啊?”徐振醉眼稀鬆,隨口一問。

  “真的沒有。”

  張遠嘆了口氣,一臉無奈,“什麼玩意也調查不出來。”

  “哎……那咱們又要苦逼了,線索全斷了。”

  徐振似乎鬆了一口氣,拍了拍張遠的肩膀,“行了,不早了,我也回去睡了,你也早點歇著。”

  說完,徐振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推門離開。

  “吱呀!!”

  房門關上。

  徐振深一腳溡荒_地踩在雪地上,直到走出一段距離,確定周圍沒人後。

  他臉上的那股醉態瞬間消失不見。

  一雙眼睛裡哪還有半點渾濁,取而代之的是陰冷得意。

  “哼,書呆子就是書呆子。”

  徐振冷笑一聲,緊了緊大衣領口,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時。

  房間內。

  原本趴在桌子上的張遠,突然動了動耳朵。

  下一秒,他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猛地坐了起來。

  一雙鏡片後的眼睛裡,清明無比。

  張遠忽然嗤笑一聲,正準備起身去洗把臉。

  突然。

  窗外沒有任何徵兆地閃過一道高大的黑影。

  張遠一愣,揉了揉眼睛,就在他剛要站起來的一瞬間。

  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悄無聲息地頂在他的後腰上。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別亂動,你是聰明人。”

  張遠渾身一僵,作為常年跟槍械打交道的人,他太清楚頂在腰上的是什麼東西了。

  對方是怎麼進來的?

  這裡可是戒備森嚴的軍官宿舍區。

  “你是?”張遠冷靜下來,沒有回頭。

  “你們不是正在滿世界找我嗎?”

  “曹屠夫……不,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