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絕塵
明知道差距這麼大,還非要去招惹陸遠。
這不純純腦袋有病?
兩人宗出同源,這以後陸遠發達了,那對宋彥不也是有好處。
今日請師弟一頓飯,明日師弟能給自己一套房嘞!
……
“咱先去吃頓好的,完了師兄再請你們去奉天第一池,匯泉池,好好搓一搓身上的乏!”
宋彥走在前頭,搖頭晃腦的說完之後,便是突然回頭又一臉壞笑道:
“完事,師兄再領你們去奶子府挑幾個婊子,給你們鬆鬆筋骨皮~”
說到這,他臉色忽然一正,無比嚴肅地看著許二小和王成安。
“但話說回來,只能按,不能幹別的!”
“特別是你倆,現在正是童子身練功的黃金時候,絕對不能破了功!”
“讓騷娘們給你倆按按就成!”
他又轉頭看向陸遠,琢磨了一下,同樣認真地說道:
“師弟你也不行!”
“你接下來還得去闖那兇險的養煞地,這要是被掏空了身子,腿一軟,那可是要丟命的大事!”
“你可千萬要聽師兄的!!”
“待會兒你跟我一個屋兒,師兄我看著你,不準胡來!”
陸遠:“……”
自己這個師兄,會的玩意兒還真是多嘞。
對此,陸遠當即便無奈的笑笑道:
“不用了師兄,我們吃個飯,泡個澡就成了。”
“別的就算了,師兄你自己去就成。”
陸遠話音剛落,宋彥立馬舉起大拇指,拖著長音兒讚歎道:
“好~~~~~~~~”
“師弟果然潔身自好,那咱都不去!”
“其實師兄也不是樂意往那兒鑽的人,也就偶爾去一趟,按按筋骨,師兄現在還是個雛兒哩!”
陸遠:“……”
自己這師兄,還真是,不認識的時候,怪高冷的。
這熟了以後,嘚吧嘚吧個沒完。
一行四人踩著厚厚的積雪,聽著宋彥天南地北地介紹著奉天城的風物人情。
宋彥家境殷實,是奉天城裡倒騰靈肉的大戶,自是見多識廣,說起掌故來頭頭是道。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奉天城最繁華的主街。
即便大雪紛飛,街上依舊是車水馬龍,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喏,前頭那座三層高樓,就是奉天城最好的館子,松濤閣!”
宋彥遙遙一指,那樓前車馬如龍,氣派非凡。
“這館子前身叫德海堂,當年清妖將軍府裡掌勺老太監王德海出宮後開的,後來才改名叫松濤閣。”
他咂了咂嘴,臉上露出嚮往之色。
“這裡最出名的菜就是一鍋兒出!”
“旅順口的海參,吉林的鹿筋,太陰山的飛龍鳥,撫順的榛蘑,配上老湯同煨。”
“那滋味,嘖嘖,誰吃完了都得說一句,給個神仙也不換哩!”
宋彥說得活靈活現,聽得一旁的王成安和許二小喉結滾動,暗暗嚥了口唾沫。
兩人臉上卻還硬撐著,努力不露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饞樣。
不能給陸哥兒丟人哩!
宋彥渾然不覺,繼續得意地介紹道:
“這松濤閣,一樓叫白山堂,招待散客,二樓叫黑水閣,只接貴人。”
說到這,他神秘兮兮地回過頭來。
“你們仨猜猜,這黑水閣裡,都招待過什麼樣的大人物?”
陸遠三人皆是搖頭。
畢竟三人攏共也沒來過幾次奉天城。
宋彥頓時昂起頭,得意洋洋地掰著指頭數道:
“那可就多了去了!”
“梨園的名角兒,南邊來的大文豪,關外響噹噹的富商巨賈。”
“甚至……咱們道門的好幾位天尊,都來過!”
他一臉炫耀地壓低聲音。
“二樓雅間,天字號三間,地字號六間。”
“師兄我呢,天字號,地字號都去過,跟我爹去過地字號,跟我師父,去過天字號雅間!”
“嘿,那叫一個富麗堂皇,金光閃閃,差點沒把我的眼給晃瞎了!”
他話鋒一轉,又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
“可惜啊,今兒師父不在,二樓是甭想了。”
“不過沒事,師兄領你們在一樓白山堂見識見識,也是一樣的!”
說罷,宋彥便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朝著松濤閣的正門走去,陸遠三人跟在後面。
“爺,今兒個店滿了,您去其他家兒看看。”
松濤閣店門口的一個武師,擺手拒絕。
這武師面無表情,擺了擺手,聲音冷硬。
正準備邁進門檻的宋彥,腳步一僵,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
宋彥:“……”
“找地兒騰個空兒唄,我們這大老遠來了!”
松濤閣門口的武師面無表情,再次冷聲拒絕:
“真沒位置了!”
眾目睽睽之下,宋彥的臉頰瞬間漲紅,一股火氣直衝頭頂。
“嘿!你別這麼橫!!”
“你知道爺是誰嗎?我爹可是奉天……”
宋彥的話還沒說完,那武師已經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哎呦,爺,您可千萬別報家門!”
“不管您是誰,我們都得罪不起!”
“現下整個關外的道爺都齊聚奉天準備羅天大醮,您是爺,屋兒裡的也都是爺。”
說罷,武師下巴一揚,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底氣。
“但咱這松濤閣裡面爺多,但不惹事也不怕事!”
宋彥:“……”
宋彥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作為奉天城土生土長的大少,他當然知道這松濤閣背後是誰的產業。
只是眼下,實在有些下不來臺……
但……
也在此時,身後倒是響起一道好奇的聲音道:
“福全兒?”
“你咋跟這兒哩?”
陸遠看著眼前這個板著臉的武師,好奇地眨了眨眼。
這是琴姨的人。
可他記得,這松濤閣是白鹿商會的產業,是巧兒姨的地盤。
這琴姨的人咋跑這兒戳著了?
門口站崗一直冷著臉的武師,循聲望去。
看清陸遠的瞬間,那張冰塊臉頓時融化,雙眼放出精光,嗓門洪亮得像是敲鑼!
“哎呦!!!!!”
“侄少爺!!您啥時候來啊!!!!”
“快進來快進來!!”
福全兒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拉著陸遠進門,一邊回頭朝著裡面吆喝道:
“快拿個撣子來!”
宋彥:“???”
很快,一個夥計小跑著送來一根嶄新的雞毛撣子。
福全兒一邊無比殷勤地給陸遠撣著肩上的落雪,一邊飛快地解釋:
“這不是奉天要辦羅天大醮,整個關外的人都往奉天裡湧。”
“白露商會的那麼老些個鋪子,全都爆滿,人手有些不夠了,俺們就來幫著頂個差事。”
這福全兒是琴姨家的護院兒,陸遠對琴姨家的人熟悉的很。
琴姨家的人對陸遠也熟悉的很,畢竟當初陸遠在琴姨家可是住了大半個月的。
從這福全兒一口一個侄少爺,就能聽出來關係親著呢。
聽了這話,陸遠停下腳步,有些奇怪地問:
“你們都出來頂差了?”
“琴姨那邊兒呢?”
說起這個,福全兒咧開嘴,笑得一臉燦爛。
“害!”
“夫人現在不住家裡,一直在趙家那邊住著呢,也用不上俺們,就都打發出來幫忙了。”
聽到這話,陸遠不由得一愣:
“琴姨還在趙家住著呢?”
琴姨在巧兒姨家住著這事兒,陸遠是知道的。
當時陸遠不是要住巧兒姨家裡,給巧兒姨煎個藥什麼的。
當然,最後也沒煎上。
先是睡了一天,然後第二天去採買,第三天直接走人了。
不過,陸遠當時住在巧兒姨家,琴姨有點兒不樂意。
陸遠又不能來回跑折騰,所以琴姨乾脆就搬到趙家一起住了。
當時這兩個大美姨住後院兒的正屋,陸遠當時住的是後院兒的東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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