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的女厲鬼有點戀愛腦 第49章

作者:五冠絕塵

  鏡面上的血色符文驟然亮起一抹妖異的紅光,光芒投射而出,照在房梁之上。

  鏡中映照出的景象,瞬間變得不同。

  在凡人眼中平平無奇的房梁,此刻在鏡中,卻顯現出一團核桃大小,暗綠色的粘稠物事。

  在它的中心,隱約能看到一張用灰燼寫成的扭曲符紙,包裹著不知名的東西。

  一縷縷比髮絲還細的灰綠色“病氣”,正從那東西上不斷垂落。

  如蛛網,如觸手,精準地徽衷谙路节w巧兒的臥榻之上。

  找到了!

  陸遠眼神一寒。

  斷命王家的引痾符!!

第45章 我看你不是疼,你是癢癢了!

  所謂十家,便是指十個擁有特殊“把式”的神秘世家。

  渡厄,背陰,弄影,掌撸m燈,刑幽,斷命,馭鬼,煉蠱,嫁禍。

  每一個都神龍見首不見尾,極少在世俗中顯露蹤跡。

  他們並非簡單的善惡可以評判。

  例如渡厄陳家,專司“化解”,平息災厄。

  又如斷命王家,專司咒殺,斬斷命脈!

  他們擅長以邪術咒影剪斷目標的“命線”。

  或製造種種“意外”死亡,看似巧合,實為必然。

  而此刻,樑上這東西,無疑就是斷命王家的手筆!

  這歹毒的法子,是取重症肺癆鬼的膿痰,用符紙包裹。

  藏於目標常待之地的隱蔽處,再以“引痾符”日夜催化。

  七日之內,目標便會染上相似病症,但脈象詭異,藥石難醫,直至油盡燈枯。

  陸遠不管斷命王家與巧兒姨有什麼商業糾葛。

  但害人,不行!

  害巧兒姨,更不行!

  陸遠也不在乎什麼十家不十家,聽著名頭震山響。

  但可千萬別讓陸遠逮到!

  鬼害人,是邪祟。

  人害人,是畜生!

  陸遠望著八卦銅鏡中“病胎”與“引痾符”的具象化顯形。

  當務之急,是取“胎”!

  此物汙穢至極,絕不能用手直接觸碰。

  陸遠早有準備,從箱中取出一雙雷擊桃木雕成的長柄陰紋鑷子。

  又拿出一隻內壁塗滿厚厚生石灰的陶罐。

  左手持鑷,右手掐“離火訣”,虛按於鑷身。

  他口中低聲唸誦《淨天地神咒》: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

  咒音未落,鑷尖已然觸及那暗綠氣團!

  “嗤啦——!”

  一聲脆響,好似燒紅的烙鐵猛地浸入冷水。

  那氣團劇烈收縮翻滾,竟發出一聲極細微、如同老人臨終前最後一口喘息的哀鳴!

  鑷子上的雷紋驟然亮起微光,死死鉗住氣團核心那張被汙血浸透的符紙。

  陸遠手腕一抖,將其迅速提起,精準地投入生石灰罐中。

  “封!”

  他反手將一張“鎮穢黃符”拍在罐口。

  罐內立時傳來“滋滋”的腐蝕聲。

  伴隨著更密集的、令人牙酸的細微嘶叫,但很快便徹底沉寂。

  樑上那團暗綠病氣失去了核心,如無根浮萍,開始在屋內無序飄散。

  病胎雖取,但病氣已與趙巧兒的氣血勾連日久。

  陸遠不敢怠慢,立刻取來七盞小油燈,以北斗七星之位,佈於趙巧兒的臥榻周圍。

  燈油也非凡品,乃是冬至收集的松脂,混了清明時的柳葉露。

  陸遠牽起巧兒姨那柔若無骨的玉手。

  “嗯~”

  巧兒姨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呼。

  陸遠面不改色,刺破她中指,擠出三滴心血滴入燈油。

  “本命七星燈”,成!

  燈火點燃,焰心竟是幽幽的藍色。

  陸遠立於燈陣之外,腳下踏著禹步,手中搖響“驚蟄鈴”。

  鈴聲不再清脆,而是低沉肅穆,宛如春雷在地底深處滾動。

  他每踏出一步,便對著空中飄散的病氣念一句《破引咒》:

  “飼病之咒,其律已違,引痾之符,其徑當摧!”

  “以爾病形,還施彼媒,以爾病勢,逆返如歸!”

  咒語聲中,那些灰綠病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

  絲絲縷縷地被強行吸入七盞幽藍燈焰之中!

  燈火吞噬了病氣,顏色由藍轉綠,火苗狂亂跳動。

  接下來,便是最關鍵,也是最兇險的一步。

  拔除侵入趙巧兒體內的病根,並透過“病胎”的同源聯絡!

  將其逆向引導,追本溯源,反噬施術者!

  陸遠算是看明白了。

  從寧遠鎮的小鬼,到現在的“病氣引痾”,斷命王家這是鐵了心要置巧兒姨於死地。

  自己總不能天天守在奉天城。

  必須把這幫藏在陰溝裡的畜生挖出來,一次性解決!

  只不過,這最後一步,需要一盆剛從深井打上來、未見過天日的“子時井水”。

  子時,是夜裡十一點到凌晨一點。

  現在才下午,只能等。

  陸遠搬了張凳子,在軟塌旁坐下。

  轉頭看著平躺在軟塌上的趙巧兒。

  從第一眼看到陸遠進屋,趙巧兒那雙勾人奪魄的美眸就沒從陸遠身上移開過。

  那雙媚眼眸含秋水,彷彿要說很多話。

  不過礙於陸遠剛才不讓說話,現在硬生生憋著。

  隨後,陸遠兩指點向巧兒姨那性感的鎖骨道:

  “可以說話,可以動,但不能下軟塌,不能出定魄圈。”

  說罷,陸遠掏出老頭子那本泛黃的手抄本,準備再研究研究這斷命王家的路數。

  兩天路程,他只看了大半,裡面記載的東西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全無章法,看得頭疼。

  特別是再加上老頭子那一手臭字,真是絕了!

  “乖乖~”

  一道酥麻入骨的嗓音,在耳邊幽幽響起。

  “姨姨手疼哩~”

  “你給姨姨吹吹嘛~”

  巧兒姨這撒嬌的調調,當真是媚到了骨子裡。

  尤其是這麼一個性感美豔的頂級美熟女,用這般勾人的模樣對你說話。

  這一般人聽到後,怕是當場就得變成被炸透的小黃魚兒。

  一碰就要掉酥渣渣。

  饒是陸遠這種小白鳥3.0TB滿格的老油條。

  面對眼前這顆熟透了、彷彿一掐就能滴出蜜汁的極品水蜜桃,也有些心神搖曳。

  畢竟,小白鳥裡那些都是演的,也不是衝著你。

  而且長相跟巧兒姨那真是差遠了。

  但現在這麼一個極品性感的絕倫熟女,卻是活生生的在面前衝著你撒嬌。

  說到底,陸遠也不過是個高中生的年紀。

  一時間,陸遠腦子裡莫名冒出一個念頭。

  趙巧兒……真是雛兒?

  老頭子不會看錯了吧!

  這也太會勾搭人了!

  還不等他深想,一雙修長白皙、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玉手,已經遞到了他面前。

  中指上,那點被他刺破的血痕,顯得格外惹眼。

  趙巧兒到底是不是雛兒,這個日後再說。

  但反正陸遠真是……

  陸遠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強行板起臉,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毫不在意。

  “待會兒就不疼了。”

  話音剛落,巧兒姨當即便是無比嬌媚的撒嬌哼唧道:

  “乖乖~~”

  “你疼疼姨姨嘛~”

  “姨姨的腚還疼哩~”

  她媚眼如絲,聲音軟糯得能擰出水來。

  “你以後輕點兒打唄~”

  陸遠:“……”

  陸遠正不知該如何接話,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清冷的女人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我看你不是腚疼,你是腚眼子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