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絕塵
腳背白皙,足趾與足跟卻透著醉人的粉嫩。
五隻小巧的腳趾上,還塗著鮮紅的指甲油。
簡直……
簡直就像一顆草莓味的阿爾卑斯奶糖!
陸遠腦子裡莫名冒出這個念頭。
“這女的也忒帶勁了!”王成安回味著,“就算是有千年道行的狐狸精,都沒她這股騷情勁兒!”
許二小點頭如搗蒜:“娘誒,真有派頭,跟畫上的王母娘娘似的……”
陸遠沒吭聲,只是默默地又看了一眼。
陸遠注意到,這女人的隊伍不簡單。
除了抬轎的,身邊還跟著二十多個黑衣護衛,一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銳利,顯然都是練家子。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竟然還有一隊道士開路!
那些道士身穿雪白的道袍,料子考究,一看就不是凡品,跟他們仨身上的粗布麻衣簡直是雲泥之別。
陸遠將望遠鏡的鏡頭,對準了那隊道士胸口的標誌。
那是一個用金絲繡成的、形似祥雲的複雜圖案。
看清圖案的瞬間,陸遠瞳孔驟然一縮。
他猛地放下望遠鏡,臉上的輕鬆愜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愕與凝重。
武清觀?!
關外道門第一大觀,實力最強的道觀!
他們的人……怎麼會出現在寧遠這種窮鄉僻壤的小鎮子上?!
噫~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第2章 你來辦辦試試!
“噫,陸哥兒也看入神了哩~”
一旁的王成安望著那拿著單筒望遠鏡不撒手的陸遠,咧嘴嘿嘿直笑。
許二小則是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
“這等姿色的女人,神仙見了也得動凡心,誰不願意多看兩眼?”
他狠狠咬了一口手裡的乾糧,眼神卻依舊迷離,咂摸著嘴道:
“唉,你說咱們這天天苦哈哈的,啥時候能娶上這麼一匹騷浪的大胭脂馬呦~”
“這在外面就騷情成這個樣兒,這要是在家裡,在炕上這大肥腚一甩,魂兒都要被她甩飛咯哇……”
王成安斜睨了許二小一眼,也咬了口乾糧,含糊不清地說道:
“成了大天師,這樣的大胭脂馬,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許二小聞言,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嘆了口氣。
“得抓多少鬼才能成大天師啊……”
“俺這輩子是沒啥指望了……”
“能把這種極品娘們嘴裡吐出來的香痰含嘴裡吮吮味兒,這輩子都算值了……”
王成安:“……”
陸遠:“……”
拿下單筒望遠鏡的陸遠,一臉無語的將其還給王成安後,看著許二小無語道:
“你小子有點出息,別整埋了咕汰的這出行不……”
王成安剛接過望遠鏡,還想再過過眼癮,陸遠卻已經將最後一口燻肉大餅塞進嘴裡,沉聲道:
“別看了,人上來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那夥人便浩浩蕩蕩地上了山。
陸遠三人早已吃完飯,起身立在一棵枯樹旁,靜靜等候。
很快,十幾個身穿白色道袍的武清觀弟子走在最前頭,率先抵達。
陸遠衝著為首那名與自己年紀相仿的青年道士,微微彎腰,拱手一禮。
“道長慈悲。”
那青年瞥了陸遠三人一眼,目光在他們身上那洗得發白的粗布道袍上停留了一瞬。
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的輕慢。
他只是敷衍地隨手還了一禮。
“師弟慈悲。”
陸遠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但面上依舊平靜,繼續問道:
“敢問道長,此次仙駕蒞臨,不知是雲遊參訪,還是有何道緣?”
關外第一道觀武清觀,突然出現在這荒山野嶺,絕不是為了區區一隻殭屍。
陸遠心中念頭急轉,他今晚的目標只是徐老太爺,可不想節外生枝。
大雪封山在即,道士們也得抓緊時間掙夠一冬的嚼穀。
日程排得滿滿當當,耽誤一天,後續的活計都得亂套。
然而,那青年道士只是又瞥了他一眼,便徑直從他身旁走過,竟是連話都懶得回一句。
陸遠還沒來得及作何反應,旁邊的許二小那牛脾氣瞬間就上來了,當即跳腳破口大罵:
“呸!!叫你一聲道長,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我師兄跟你說話,你那耳朵眼子是腚眼子不是??!”
許二小這一嗓子,罵得又髒又響,後面那十幾個武清觀的道士全都側目望來,個個面露鄙夷。
這哪家道觀的弟子,言語竟如此粗鄙不堪,簡直毫無規矩!
那為首的青年被罵得一愣,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剛要轉身發作,一道清脆伶俐的女聲便搶先響了起來。
“嘿!你們這些鄉野村夫,好生粗鄙!”
只見一個長相頗為甜美的小妮子從人群中走出,雙手掐腰,杏眼圓瞪。
“我師兄懶得搭理你們,那是你們不配!你們又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要我師兄搭理!”
王成安一聽這話,脖子一梗,不服氣地瞪眼回敬道:
“我們是什麼東西?你去奉天城這地界兒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陸哥兒‘白袍小道’的名號!”
那小妮子聽完,竟是做出一個極為誇張的動作,朝著地上“呸”了一口。
“呸!什麼白袍小道、黑袍小道的,真龍觀又是什麼鳥觀?聽都沒聽過!”
她指著陸遠幾人身上黃不拉幾的道袍,滿臉譏諷:
“就這一身破爛,多久沒洗了?還白袍小道,真是不知羞!”
陸遠站在兩撥人中間,臉色有點黑。
自己就問一句話,怎麼就把自己全給罵進去了。
眼看兩邊就要吵出真火,一道酥媚入骨的熟女聲音悠悠傳來。
彷彿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瞬間讓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了大半。
“是真龍觀的白袍小道,陸遠小道長嗎?”
嗯?
隨著話音,那抬輦已經到了近前。
剛才在單筒望遠鏡中看到的美豔性感的極品熟女,出現在了眼前。
王成安的單筒望遠鏡是從邊境集市上老毛子那邊兒買的便宜貨,看的終究是模糊。
如今,這女人就在不到三米的距離,陸遠才算看了個真切。
這女人……當真是一個“騷”字到了骨子裡。
五官身段,完美得不似凡人,找不出一絲瑕疵。
但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渾然天成的騷情勁兒,一顰一笑,都像是長在男人心尖上的鉤子。
毫不誇張的說,她要是朝你眨個媚眼兒,定力差的,怕不是要當場控制不住了。
就比如旁邊的許二小,王成安,陸遠明顯感覺呼吸都加粗了。
前面這一群武清觀裡面的道士們,一個個也都是臉紅脖子粗。
不過,好歹陸遠也是把小白鳥3.0TB用完好幾輪的男人,這點兒定力還是有的。
聽這女人的口氣,竟像是認識自己。
可陸遠搜刮了所有記憶,也想不起在哪見過這等絕色。
這種女人,只要見過一面,就不可能忘記。
“在下真龍觀弟子陸遠,敢問夫人是?”
陸遠拱了拱手,目光清澈地望著抬輦上的美婦。
那極品熟女見陸遠承認,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眼頓時神采連連,媚聲笑道:
“宋美琴,你還記得嗎,年中時,你去她家處理她那死鬼丈夫的事。”
“你走後,美琴可沒少在我耳邊唸叨你,把你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
陸遠恍然大悟。
“原來您是琴姨的朋友。”
極品熟女輕輕點頭,目光在前面的武清觀弟子身上掃過,隨即望向陸遠,帶著幾分好奇問道:
“怎麼,剛才聽著像是吵起來了?”
陸遠也不藏著掖著,坦然拱手道:
“回夫人,我們今晚要在此處逮個髒東西。看這陣仗,怕是跟您們的事撞上了,便想問問清楚。”
說到這,陸遠咧嘴無奈一笑。
“結果武清觀的道友似乎有些瞧不上我們這些小門小派,不愛搭理人。
我們這邊兄弟說話又衝,就吵了兩句,倒是驚擾夫人了。”
那極品熟女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看了看周圍的墳地,瞭然道:
“我們只是路過,要去的是前面那個山頭。”
陸遠心中一鬆,點頭道:
“那便好,就這點小事,打擾夫人了。”
美婦人笑著擺了擺手:
“聽美琴說,陸遠小道長本事大,人又會說話,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陸遠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琴姨慣會捧人,一點小事也被她誇上了天。”
極品熟女抿嘴一笑,那雙美目中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光彩。
“她呀,可從不輕易夸人。”
“我倆從小一起長大,還是頭一回聽她這麼誇一個男人,定是小道長你,有過人之處。”
不等陸遠接話,她又柔聲問道:
“小道長今晚是何事?要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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