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絕塵
“此陣關鍵在於各守其位,相互呼應!”
“書瀾師姐的雷火,可助許二小破開堅殼!”
“譚兄的寒氣,能為王成安的突襲緩住追兵!”
“我會以地氣為引,串聯五行,增幅陣力!”
他目光如炬,掃過眾人,最後定格。
“給我一炷香的時間!”
四人齊聲回應,眼神決然。
“佈陣!”
陸遠低喝一聲,率先踏前一步,雙手掐訣,口中道門正音:
“戊己中央,土德厚重。”
“載物承天,鎮伏妖兇!”
“地脈聽令,八方拱衛——起!”
話音落下的瞬間,陸遠右腳狠狠跺地!
“嗡——!”
一股渾厚,凝實的土黃色光暈以他腳下為中心,驟然擴散開來,形成一個直徑約三丈的光圈。
光圈邊緣,隱隱有山嶽虛影和符紋流轉,將五人徽衷趦取�
這便是“小五行鎖煞陣”的陣基,借地氣穩固己方,削弱外圍煞氣侵蝕。
沈書瀾倩影一閃,已然出現在南方陣位!
她玉指並劍,直指南方那兩隻身段妖嬈,瓷光最盛的“半成品”美人煞。
一聲清叱,如鳳鳴九天!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
“玉樞火府,降魔真炎——敕!”
她掌心迸發的不再是零散電蛇,而是一道碗口粗細,熾白到令人無法直視的雷霆光柱!
雷光如龍,撕裂夜幕,裹挾著焚盡萬物的恐怖威勢,悍然轟入南面煞群!
轟隆!!!
雷火爆裂!
熾白的電光與赤紅的真炎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衝在最前的數十隻低階瓷煞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瞬間汽化成一縷青煙!
那兩隻美人煞發出尖銳的嘶叫,體表撐起一片粉色瓷光護罩。
然而,在至陽至剛的雷火灼燒下,護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龜裂,焦黑!
她們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痛苦地扭曲,華美的衣裙化為飛灰!
與此同時,譚唧唧身形鬼魅般滑向北方。
面對那些身上掛滿粘稠膠質,行動遲緩的瓷煞,他並未拔劍,而是將短劍插回腰間。
他雙手十指在身前急速彈動,彷彿在撥弄一張無形的冰弦。
低沉的咒音從他唇間溢位:
“幽幽黃泉,冥冥寒淵。”
“氣凝為霜,念凍為淵——凝!”
一圈圈冰藍色的寒氣漣漪,隨著他的指尖律動,無聲地盪漾開來。
寒氣過處,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成冰晶,地面覆蓋上一層死寂的白霜。
那些衝入寒氣範圍的瓷煞,動作驟然僵硬,彷彿陷入了看不見的寒冰沼澤。
它們身上流淌的膠質物迅速失去活性,變得乾硬,脆化,發出“咔咔”的凍裂聲。
幾十只完全由膠質和碎骨拼湊的怪物,甚至被直接凍成了一座座形態扭曲的冰雕,轟然碎裂!
王成安接過符籙和皮囊,滿臉緊張。
畢竟這麼大的場面,就算是陸遠都是第一次見,就別提他王成安了。
但王成安只是緊張,卻不怕!
當即將三張“神行甲馬符”往自己兩條腿和後背上一拍——
“嗖!”
符籙燃起青煙,瞬間融入體內。
王成安只覺得雙腿一輕,腳下生風,身形速度暴增數倍!
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插東面最密集的煞群!
他一邊狂奔,一邊從皮囊裡抓出大把腥紅刺鼻的“驚煞粉”,漫天揮灑。
“來來來!”
“看這邊!”
“你王爺爺在此!”
他還不忘扯著嗓子怪叫。
粉末落在瓷煞身上,尤其是那些低階,靈智不高的陶土瓷煞身上,立刻如同硫酸般“滋滋”作響。
冒出腥臭的青煙,刺激得它們發出混亂的嘶嚎,動作更加狂亂,甚至攻擊身邊的同類!
東面的瓷煞潮,瞬間大亂,推進速度大減。
而西方,許二小雙手緊握那柄符文發燙的“破山錘”,如一尊鐵塔,牢牢釘在原地。
這錘子入手沉重,錘頭上的破邪符文隱隱發燙。
他大步走到西方陣位,如同一尊鐵塔般杵在那裡。
西面湧來的瓷煞,果然大多身軀粗壯,由粗糙陶土或厚重瓷片拼接而成。
雖然移動緩慢,但看起來勢大力沉。
“來啊!!”
許二小怒吼一聲,看準一個衝在最前,宛如陶俑力士般的瓷煞。
這娘們生前最少三百斤!
許二小掄圓了重錘,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它肩胛與軀幹的接縫處,狠狠砸下!
砰——!!!
一聲巨響,宛如攻城錘撞擊城門!
那陶俑力士的半邊身子,連同粗壯的手臂,被這一錘直接砸成了漫天飛濺的碎塊和黑渣!
瓷煞發出一聲含糊的哀嚎,踉蹌後退。
許二小得勢不饒人,踏步上前,又是一錘,砸向它的膝關節!
“咔嚓!”
瓷骨斷裂,陶俑瓷煞轟然倒地,摔成一地碎塊。
恐懼早已被沸騰的熱血衝散,許二小徹底化身為一臺不知疲倦的拆解機器。
在西面陣位前,用重錘揮出了一套傳說中的錘法。
亂披風錘!!
在西面陣位前砸出一片破碎的瓷土殘骸!
陸遠居於陣中,閉目凝神。
他的心神並未放在眼前的廝殺。
而是透過腳下的“地載八方印”,將靈覺如水銀瀉地般,沿著地脈向整個山坡的每一寸角落滲透而去。
在感應,在追溯!
感受著整個山坡的地氣流動,煞氣匯聚的脈絡。
很快,陸遠的靈覺“看”到,五方瓷煞雖源源不斷,但煞氣的源頭,卻隱隱指向山坡偏東北方向。
那裡,地勢凹陷,五棵枯死的老槐樹呈半月環抱之勢。
且地氣陰寒刺骨,不斷有新的,微弱的怨念和瓷粉氣從地底滲出,匯入瓷煞大軍。
而在那五棵枯槐的中央,一個被雜草掩蓋的洞口,正散發著最濃郁的“畫皮香”和窯火氣息!
洞內,暗紅色的光澤如同地心熔岩般緩慢流動。
找到了!
窯心!
‘陰火餘脈’的出口!
陸遠猛然睜眼,眸中精光爆射!
那裡,就是所有瓷煞的“心臟”!
只要毀了那個口子,切斷陰火和怨念的供應,這些瓷煞就成了無根之木,無源之水!
然而,窯心遠在三十丈開外,中間是密不透風的瓷煞狂潮。
強行衝過去,風險太大。
需要有人開路,更需要有人穩住陣腳,抵擋住瓷煞大軍的反撲。
這光靠現在五人根本做不到。
更何況……
陸遠目光掃過四方。
沈書瀾雷火依舊兇猛,但持續施展如此強度的雷法,她額角已見汗,呼吸微促。
譚唧唧的寒氣範圍正在被前赴後繼的瓷煞一點點壓縮,他不得不加大施法力度,臉色有些發白。
王成安仗著神行符還在瘋狂亂竄撒粉。
但瓷煞似乎開始有些適應驚煞粉的刺激,混亂程度有所下降。
而且有兩隻速度較快的“半成品”瓷煞盯上了他,正在迂迴包抄。
許二小依舊穩如泰山,錘下已堆積了大片“瓷煞殘骸”。
但他揮錘的頻率明顯慢了一些,體力消耗巨大。
陣法的光芒,在無邊無際的瓷煞衝擊下,也開始微微晃動。
就這情況,別說去反攻那什麼窯心。
眾人能撐一炷香的時間都夠嗆!!
時間不多了!
陸遠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必須出手,而且要一擊建功!
說實話,這很危險,非常危險!
畢竟,既然要一擊建功,便意味著要押上所有。。
可現在的情況則是,還沒見到這養煞地的正主!
不過……
陸遠猜……
正主應該就是在那窯心!
那地方就是當年柳如煙將自己關起來自焚,想要把自己燒成美人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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