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絕塵
翹起的那隻修長粉嫩的美腳什麼也沒穿,只有妖豔的甲油點綴。
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呢,你一句我一句的,磕著瓜子兒,喝著茶。
時不時臉上露出一陣只有女人才懂的,騷浪無比的偷笑。
惹得那旁邊兩個端著玉嘴兒煙槍的丫鬟,只敢羞赧地低著頭。
陸遠收回目光,直接邁步走入正間。
“侄少爺。”
旁邊的丫鬟見他進來,連忙躬身行禮。
這動靜,讓兩個大美姨齊齊轉頭看來。
一時間,這兩個騷浪的大胭脂馬,臉上竟一時露出一陣害臊的神情來。
方才還媚態橫生的兩張美豔絕倫的頂級雌熟臉蛋兒,此刻竟齊齊飛上兩抹不自然的紅暈,眼神躲閃。
特別像做了壞事被當場抓包的小姑娘。
陸遠卻沒看她們,而是走到那兩個丫鬟面前。
伸手便將那兩支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玉嘴兒煙槍拿了過來。
“抽這玩意兒幹啥?”
“以後你倆都不許抽了。”
一時間,陸遠跟這家裡的主人一樣。
兩個大美姨都愣住了,旋即臉上那抹嬌羞化為了萬種風情,巧兒姨更是用小媳婦兒般的嗓音嬌嗔道:
“抽這個提神兒哩~”
陸遠卻是皺眉,直接道:
“提啥神!”
“乏了喝口茶,累了躺床上就歇會,抽這玩意兒幹啥。”
說完,他轉頭看向琴姨和巧兒姨,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非得等到抽得一嘴大黃牙,看誰還樂意跟你倆吃舌頭?”
這話一出,琴姨那張美豔的臉蛋“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嗔怪地白了陸遠一眼,聲音甜得發膩:
“你才一嘴大黃牙哩~”
“說的什麼渾話,埋汰死了~”
一旁的巧兒姨也趕忙嬌滴滴地辯解:
“這菸絲是用頂級靈肉炮製的,才不會把牙燻黃,嘴裡也不會有怪味兒!”
陸遠轉頭望向一旁的趙巧兒,直接瞪眼道:
“嘿,我還能沒你倆懂?”
“就算沒味兒,不黃牙,這東西抽多了對身子也沒半點好處!”
“真有事熬不住了,抽一口頂一下也就罷了,現在閒著沒事抽著玩,圖什麼?”
陸遠這一瞪眼,巧兒姨整個身子都酥了,像是沒了骨頭,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嬌媚地嚶嚀道:
“好啦好啦~”
“知道啦知道啦~”
“以後絕對不抽啦~”
她扭過頭,那雙桃花美目朝著丫鬟嬌媚地一瞪:
“聾了嗎!”
“沒聽到侄少爺說什麼呢嗎!”
“還不快去把我這些個東西都丟了~”
訓斥完丫鬟,巧兒姨又轉回頭,望向陸遠的眼神柔情似水,膩得化不開。
“姨姨聽你的~”
“啥都聽你的嘞~”
陸遠:“???”
嘿!
今兒個這巧兒姨,怎麼這麼嬌?
不是平日裡那種明晃晃的騷。
而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嬌媚,像個初嘗情事的懷春少女。
一顰一笑,一個尾音兒,都帶著勾子,媚得讓人心頭髮顫。
尤其是那雙含情凝睇的桃花眼,望著陸遠,那簡直快要溢位水兒來。
說起來,陸遠跟琴姨兩人兒算是定了終身。
兩人都是明確到不能再明確,都將心裡的心思完全說給對方聽了的。
但是跟巧兒姨卻是沒有。
只不過,陸遠跟巧兒姨也就是嘴上沒說了。
但實際上,兩人心裡的心思,雙方都明白。
不過就是差那一層窗戶紙。
但有時候這層窗戶紙,說實話,也不是一定非得要捅破了,才怎麼著。
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非得我一句,我稀罕你,另外一個說一句,我願意,那才叫成的。
有時候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兒,其實就已經就成了。
至於兩人之間這層窗戶紙,似乎陸遠跟巧兒姨都沒有打算要先捅破的意思。
有時候,留著這層紗,反倒更有情調。
按理說,平日裡巧兒姨這般作態,琴姨定要在一旁調笑幾句。
畢竟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中密友,親近得不分彼此。
可今天,琴姨卻格外老實。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嬌豔欲滴的絕倫雌熟臉蛋上掛著一絲嬌羞。
低頭磕著瓜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陸遠收斂心神,伸了個懶腰,問道:
“黃燜雞呢?”
巧兒姨立刻放下瓜子,起身時身段搖曳,嬌媚道:
“還在暖房裡歇著呢~”
“你那兩個小師弟正幫忙照看著。”
陸遠頷首,一天一夜過去,是該去看看那傢伙恢復得如何了。
兩個大美姨也連忙起身,披上大氅,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中院的暖房內,一進門,就看見黃燜雞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燒得暖烘烘的火炕上,甚至還翹著二郎腿。
它身邊擺滿了一圈兒瓜果點心。
小爪子隨便往旁邊一撈,摸著什麼就往嘴裡塞,一邊嚼著,那條翹著的腿還一邊悠哉地晃盪。
那副模樣,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陸遠推門而入,看了一眼黃燜雞,又看了一眼正在一旁規整活計箱子的許二小和王成安。
他對著火炕上的黃燜雞挑了挑眉。
“你這幾天,什麼情況?”
黃燜雞看見陸遠,一個激靈就從炕上躥了起來,尖著嗓子叫道:
“哎呦我草了!”
“你可別提了!!”
“……”
約莫一刻鐘後,陸遠聽完了黃燜雞的大倒苦水。
倒也沒什麼新鮮事,無非是那趙炳心術不正。
見黃燜雞渡劫成功後毛色不凡,想多薅點“渡劫金毛”來做法器,便將它給擄了。
“哎呦我草!”
“你還揪!”
“黃爺我都要禿了!”
黃燜雞捂著自己後腦勺上那一撮格外閃亮的白金黃毛,在火炕上疼得直跳腳。
陸遠懶得理它,手上捏著那撮金毛,不緊不慢地重新編入那“黃仙渡劫結”中。
一邊轉頭問旁邊正在倒騰活計箱子的王成安與許二小:
“東西都備齊了嗎?”
昨兒個下午,陸遠把單子給王福,讓王福給自己置辦去了。
許二小跟王成安兩人則是回過頭來,望向陸遠連連點頭道:
“嗯吶!”
“那王管家都給置辦好了,啥玩意兒還都買的雙份兒!”
聽到這裡,陸遠點了點頭,王福做事妥當。
要不然,也不能在趙家當這麼些年的管家。
當即,陸遠便是點了點頭道:
“好好收拾收拾,咱今兒個吃了午飯就走。”
當兩個熟媚入骨的大美姨聽到陸遠要走,一時間那美豔的臉蛋上寫滿了不捨。
“幹啥玩意兒這麼著急呀!”
巧兒姨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焦急。
“再住一晚上唄,明兒個再走唄!”
對此,陸遠只是搖了搖頭,目光平靜而堅定。
“都睡一天了,差不多了。”
“在家裡多休息一天,那活計就得多趕一天。”
陸遠從來不是一個貪戀安逸的人。
想當初為了給老頭子換酒錢,為了能重新裝潢那破敗的真龍觀。
他最長一次在荒郊野地裡睡了足足兩個月。
當時跟著陸遠的,還不是許二小跟王成安,是另外兩個師弟。
直接給那倆師弟整草雞了,哭著鬧著說要回觀裡歇歇。
而現在還遠沒到能躺下享受的時候。
必須爭分奪秒,給接下來的活計留出足夠充裕的時間。
畢竟,不是所有養煞地,都像春華苑那般簡單,進去兩三個小時就能完事兒。
更多的時候,都如同那老套河一樣,兇險詭異,必須苦等特定的時辰才能動手。
否則強行下去,只能遇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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