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休閒遊戲,長征副本全網淚崩 第104章

作者:洛洛的洛洛

  單臂。

  趴在泥地裡。

  那隻被固定在胸前的斷臂,讓他沒法像正常人那樣匍匐前進。

  他只能靠那一雙膝蓋和一隻左手,在那滿是尖銳碎石的地上,一寸一寸地往前蹭。

  鷹眼在後面看著,眼眶發紅。

  他看得清清楚楚,老班長身下拖出了一道暗紅色的血印。

  那是膝蓋磨爛了,但老班長一聲不吭。

  他就像是一塊沒有痛覺的石頭。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已經到了臉上。

  敵人的機槍手甚至還在換彈鏈,嘴裡罵罵咧咧。

  “這鬼天氣,真晦氣……”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哨音,卻忽然猛地刺破濃霧。

  “嗶——!!!”

  那聲音太尖銳,太突兀,瞬間扎進了所有敵軍的腦子裡。

  而那一瞬間的僵直,就是生死的分界線。

  “殺!!!”

  唔,加更不易洛嘆氣,按照洛洛的加更速度,加更大概欠了一個月,下個月又要過年,洛洛需要提前存稿,所以清完目前欠更的時間還會延長,真的真的真的不用再送大神認證催洛洛加更了,寫不完了嗚嗚嗚……

  而且除了大神認證,還有許多許多積累起來的小禮物也沒感謝,洛洛燃盡了o(╥﹏╥)o

第106章 迷霧中的山鬼

  伴隨著喊殺聲,老班長率先暴起。

  那具原本佝僂,甚至因為右臂懸吊而顯得有些殘破的身軀,在這一刻爆發出了令人膽寒的彈跳力。

  敵軍機槍手的心臟猛地一縮。

  彷彿看見了一個滿身裹著灰黑色淤泥,連五官都分辨不清的怪物。

  那怪物只有一隻手能動。

  但那隻左手,反握著一把寬背薄刃的大刀,藉著衝勢,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慘白的半圓。

  “噗。”

  機槍手的喉管處噴出一道血箭,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滾燙的槍管上。

  狂哥和鷹眼緊隨其後。

  “咔嚓。”

  狂哥一記槍托狠狠砸碎了一個試圖拉槍栓的敵軍面門,反手就是一記突刺。

  刺刀入肉,旋轉,拔出。

  動作乾淨利落。

  鷹眼則像是一個幽靈,在混亂中穿插。

  每一次匕首的揮動都能切斷敵人的腳筋或手腕,讓失去反抗能力的敵人倒地哀嚎。

  恐懼,在敵軍中徹底炸開。

  “鬼……山鬼索命了!”

  “跑啊!”

  對於這群在此地駐紮,平日裡只知道欺負老百姓和抽大煙的兵痞來說,眼前的這一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霧氣中,一個個泥人衝出來,不說話,不打槍,只殺人。

  那種沉默的壓迫感,比機槍掃射還要恐怖一萬倍。

  老班長的左手刀快得只剩殘影。

  他雖然廢了右臂,但左手依然穩得可怕,且招招不離要害,極為兇狠洗練。

  不到兩分鐘,原本還在盲目掃射的隘口陣地徹底崩盤。

  一個營的兵力,僅僅是因為這一小隊“泥人”的突襲,連像樣的抵抗組織都沒建立起來,就炸了營。

  “殺!!!”

  直到這時,身後那雷霆般的喊殺聲才終於爆發。

  那是後續跟進的尖刀連,甚至先鋒團大部隊。

  無數道身影撕開濃霧,順著尖刀班開啟的缺口湧入。

  敵軍徹底瘋了。

  他們丟盔棄甲,甚至有人連鞋都跑丟了,哭爹喊娘地順著山路向山下的摩西面村狂逃,徒留滿地狼藉。

  狂哥一腳踢開一具屍體,眼睛一下子亮了。

  地上扔著好幾支嶄新的步槍,可比他們手裡的舊槍強多了。

  更別提旁邊散落的子彈帶,那可是實打實的銅殼子彈。

  “班長!好東西啊!”

  狂哥彎腰就要去撿。

  “啪!”

  狂哥屁股上重重捱了一腳。

  老班長單手提著大刀,滿臉泥漿,只露出一雙煞氣騰騰的眼睛。

  “撿個屁!”

  老班長指著那些還在滾動的敵人背影,聲音嘶啞而暴戾。

  “那是累贅!你想揹著這些廢鐵跑死在路上嗎?”

  “槍,瀘定橋有的是!”

  “命,丟了就撿不回來了!”

  “追!”

  “要在他們這口氣喘勻之前,咬死他們!”

  ……

  摩西面村。

  原本寧靜的小村莊,此刻亂成了一鍋粥。

  駐紮在這裡的敵軍團部,敵軍團長茶杯才剛端起來。

  “團座!團座快跑吧!”

  “紅魔……紅魔飛下來了!”

  潰兵像是受驚的野牛群,根本不管什麼長官不長官,直接衝散了團部的衛隊。

  然後裹挾著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團長,一路向東狂奔。

  “別擠!老子的姨太太還在後面!”

  “頂住!給我頂住!”

  沒人聽他的。

  兵敗如山倒,這時候誰停下誰就是傻子。

  敵軍團部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被自家人一秒四破代投。

  尤其是這時,先鋒團喊殺震天地衝入村裡,更容不得敵軍團部多想,只能望風而逃。

  當尖刀班衝進村子的時候,只能看到滿地的雞毛,被撞翻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大煙槍。

  “嗖——嗖——”

  急促的腳步聲帶起一陣旋風。

  幾戶膽大的村民躲在門板後面,透過門縫戰戰兢兢地往外看。

  他們看到的,不是以往那種進村就抓雞摸狗的兵匪。

  而是一支衣衫襤褸,渾身是泥,甚至連鞋都跑爛了的隊伍。

  但這支隊伍太靜了。

  除了沉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聲,沒人說話,沒人亂看,更沒人去踹老百姓的門。

  他們就像是一群只是路過的風,帶著一股子讓人心顫的殺氣和正氣,呼嘯而過。

  直到那隊伍跑遠了,村民們才敢大口喘氣。

  “這……這是哪路神仙?”

  ……

  追擊一直持續到了村東頭。

  “艹!”

  狂哥看著眼前的景象,氣得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一棵老柳樹上。

  樹皮被砸得崩裂,他的手背也滲出了血。

  就在他們面前,一條湍急的山澗攔住了去路。

  河水渾濁咆哮,而那唯一的一座木橋,此刻只剩下幾根還在燃燒的爛木頭,孤零零地懸在半空。

  對岸,那些剛逃過去的敵軍黑影,正一邊回頭張望,一邊繼續沒命地往深山裡鑽。

  “這幫孫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鷹眼也是急促喘息,擦了一把臉上的泥水,神色陰沉。

  就差一步。

  要是再給他們幾分鐘,這幫人一個都別想跑。

  老班長沒罵娘。

  他只是靜靜地收起大刀,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下午了。

  太陽已經偏西,陽光透過散去的霧氣,照在臉上有些刺眼。

  距離明天早晨六點的死線,時間已經不多了。

  “報告團部。”

  老班長轉過身,對剛跟上來的通訊員說道。

  “敵人炸橋,往東竄逃,但我部已控制摩西面村。”

  話音剛落,先鋒團團長帶著警衛排趕到。

  看著那還在冒煙的斷橋,團長亦是臉黑不已。

  但他沒有廢話,直接看了一眼旁邊的工兵排長。

  “兩個小時!”團長豎起兩根手指。

  “兩個小時後,我要看見橋架起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