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單風格
她抬起頭,美眸裡寫滿了震驚。
路凡看著她震驚的表情,笑了。
他伸出手,不安分地滑進蘇雅真絲睡裙的衣襬。
“怎麼,嚇到了?”
蘇雅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
她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覺得……你好厲害。”
“這算什麼,我做操才是最厲害的。”
路凡的手,開始向上攀登。
他的呼吸,湊到蘇雅的耳邊。
“不如,我們一起做會操,出出汗?”
蘇雅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有點沒反應過來。
“做……做操?”
片刻後,她的大腦,終於把這兩個字和他昨晚的“邉印甭摻j到了一起。
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可……現在離睡覺還早……”
蘇雅的聲音,細若蚊吟,身體已經軟了下來。
“早點好,早點,你才能睡個好覺。”
說完路凡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向臥室。
……
與此同時。
萬達廣場。
趙雲天正快步穿過人群,衝向林若溪。
“若溪,你沒事吧?”
他一把抓住林若溪的胳膊,上下打量著她。
眼神裡,充滿了關切和後怕。
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陳南他們,應該已經得手了吧。
那個叫路凡的雜種,現在恐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一想到這裡,趙雲天的心情,就莫名地好了起來。
“我沒事。”
林若溪搖了搖頭。
“對不起,若溪。”
趙雲天忽然放軟了語氣,臉上露出愧疚的表情。
“昨天是我混蛋,我不該懷疑你。”
“我當時是瘋了!我一想到你受了委屈,我就……”
趙雲天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好在,林若溪本來就對他感情深厚。
此刻聽到他這番話,心裡的那點隔閡,也開始融化。
“沒關係,雲天,我不怪你。”
“謝謝你,能理解我。”
趙雲天心中冷笑,臉上卻笑得更加溫柔。
他順勢將林若溪緊緊摟進懷裡,力氣大得幾乎要讓她窒息。
“這裡太冷了,你都發抖了。”
“跟我回房間吧,我那裡有火爐,很暖和。”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林若溪的腰間遊走。
那隻手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一種急切的佔有慾。
林若溪的臉,微微一紅。
她雖然和趙雲天確定關係兩三年了,但始終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趙雲天很尊重她。
但現在……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上,帶著一股讓她陌生的侵略感。
林若溪的身體,下意識地僵硬了一下。
她輕輕推開了趙雲天。
“雲天,不行。”
趙雲天的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為什麼?”
“你還在生我的氣?”
林若溪搖了搖頭,指了指周圍。
那些倖存者,正用一種混雜著恐懼和依賴的眼神看著她。
“你看他們。”
“我不能離開。”
林若溪的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我是治安官,我得守在這裡。”
趙雲天看著她那張寫滿“責任”的臉,心裡的邪火燒得更旺了。
又是職責!
又是這群廢物!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煩躁,努力擠出一個寵溺的笑容。
“好。”
“我陪你一起守著。”
……
第二天一早。
路凡神清氣爽地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蘇雅則裹著被子,臉頰緋紅,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路凡看了一眼全息螢幕。
上面,正顯示著萬達廣場內,倖存者們惶恐不安的樣子。
還有趙雲天那間辦公室裡,男人暴躁踱步的身影。
路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點壓力就受不了了?”
“看來,得再給他加點料。”
他轉身,對床上的蘇雅說道。
“親愛的,我去做個早操。”
蘇雅聽到“早操”兩個字,身體下意識地一抖。
臉色都白了。
還……還來?
這個男人是鐵打的嗎?
路凡看她那副受驚小兔子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想什麼呢。”
他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套嶄新的邉臃䲟Q上。
“這次,是正經的早操。”
說完,他按下了堡壘的車門開關。
“砰!”
沉重的車門,緩緩降下。
清晨的陽光,照了進來。
萬達廣場前。
那些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倖存者們。
都下意識地,看向了那輛如魔神般盤踞的鋼鐵巨獸。
然後。
他們看到了讓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
那個昨天還用食物和武力,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男人。
此刻,穿著一身乾淨的黑色邉臃瑥能嚿献吡讼聛怼�
他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腳。
臉上,帶著一絲慵懶和愜意。
彷彿不是在末日求生,而是在自家的花園裡晨練。
緊接著。
“百噸王”上,傳來了巨大的音樂聲。
“時代在召喚……”
激昂又熟悉的廣播體操音樂,透過擴音器,響徹了整個廣場!
所有人都懵了。
趙雲天也聽到了音樂聲,他衝到窗邊。
當他看到樓下,那個在音樂聲中,一板一眼做著伸展邉拥哪腥藭r。
他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路凡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所有人。
你們在為了生存和怪物擔驚受怕。
而我,在悠閒地做早操。
你們的生死,你們的掙扎,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場可笑的戲劇!
“第一節,伸展邉印�
路凡的動作,標準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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