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單風格
噗!
一條血線,從他的眉心出現。
然後,像拉開的拉鍊,瞬間貫穿了他的胸腹,直達胯下。
嘩啦。
他那堅不可摧的變異身軀,整整齊齊地分成了兩半。
切口光滑如鏡。
轟隆。
兩半屍體倒在地上,血水像噴泉一樣湧出。
一刀。
秒殺。
路凡緩緩收刀入鞘。
“哐當”一聲,刀尖沒對準,撞在了鞘口。
他眼前猛地一黑,身體劇烈晃動,差點單膝跪地。
感覺身體被掏空……
這一刀,直接抽乾了他體內所有的力量,連同剛恢復的冰蓮能量。
他強行撐住,但呼吸已經變得粗重,心臟擂鼓般狂跳,額頭全是冷汗。
“啊……啊……”
血祭還沒死透,上半身在地上蠕動,試圖把兩半身體拼回去。
“別費勁了。”
路凡一腳踩住他的腦袋,腳踝都在微微發抖。
“我的意還在傷口上,你拼不回去的。”
血祭眼中的暴虐終於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別……別殺我……”血祭艱難地求饒。
“想活?”
路凡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張醜陋的大臉。
“回答我幾個問題。”
“第一,你們源神教的總壇在哪?”
“第二,你們怎麼提前知道遺蹟開啟位置的?”
路凡眼神冰冷,必須趁這老小子死前榨乾所有資訊。
聽到這兩個問題,血祭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種恐懼,甚至超過了對死亡的畏懼。
“不……不能說……說了……神會懲罰我……”
“神?”
路凡冷笑一聲,斬業刀貼在了血祭的眼皮上。
“你的神在天上,老子就在你面前,你覺得是神來得快,還是老子的刀快?”
刀尖刺破了眼皮,血祭渾身顫抖,心理防線終於崩潰。
“我說!我全都說!”
可當他想說出總壇位置時,臉上卻浮現出一種極致的扭曲。
他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
“不……不……神……在看著我……”
他驚恐地瞪大眼,皮膚下突然浮現出無數黑色詭異的符文!
“總壇……在……啊——!”
話未說完,他眼珠子猛地向上翻起,嘴裡噴出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黑色泡沫。
一股極其詭異、陰冷的能量波動,從他那兩半身體裡爆發出來。
“禁制?”路凡眉頭一皺。
眼看這老小子就要暴斃,線索要斷。
就在這時。
路凡渾身的汗毛猛地炸立!
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如芒在背!
不是來自地上的血祭。
而是來自……身後!
沒有任何風聲,沒有任何殺意預警。
危險!
後腦!
草!玩脫了!
千鈞一髮之際,路凡憑藉戰鬥本能,壓榨出最後一絲力氣,身體強行向左側橫移了半寸。
噗!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間洞穿了他的右肩!
那力量帶著一股湮滅性的魔能,在他體內瘋狂肆虐,神象鎮獄勁的恢復力竟被瞬間壓制!
“呃啊!”
他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像被攻城錘正面砸中,雙腳離地,倒飛出去!
轟!
他狠狠撞在十幾米外的白玉欄杆上,堅硬的玉石被撞出蛛網般的裂紋。
路凡順著欄杆滑落在地,嘴裡湧出一大口鮮血。
他掙扎著抬頭,看向那個從陰影中走出的男人。
草……這下……是真要寄了。
那裡。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身材修長的男人,正緩緩收回手指。
他看著路凡,臉上帶著一絲意外,還有幾分貓戲老鼠的玩味。
“反應不錯。”
“居然沒死。”
男人輕輕吹了吹指尖,彷彿剛才只是碾死了一隻螞蟻。
他瞥了一眼地上被斬成兩半,已經徹底死透的血祭,又看向路凡。
“剛才那,是劍魔的意?”
男人玩味地笑了笑。
“可惜,只是學了點皮毛,連‘斬斷因果’的門都沒摸到,就敢出來賣弄。”
“華而不實。”
路凡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是他!
那個從遺蹟中甦醒的男人,夜宸!
“路凡!”
林若溪和蘇雅等人驚呼著想衝過來。
但夜宸只是隨意地瞥了她們一眼。
嗡!
一股無形的恐怖力場瞬間徽秩珗觯�
林若溪等人像是被壓進了深海,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身體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就是八級的威壓!
絕對的,碾壓!
夜宸沒再看她們,那些女人在他眼中,與螻蟻無異。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路凡身上,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看來,你不是什麼老怪物。”
“只是個……邭獠诲e,偷了不屬於自己東西的小偷。”
夜宸一步步從陰影中走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他停在路凡面前十米處,伸出手。
臉上,是理所當然的傲慢與貪婪。
“把你從滄月那裡竊來的東西,連同這座城,奉還於我。”
他伸出手,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然後,跪下。”
“舔乾淨我鞋上的灰塵。”
“或許,本座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第215章 這一腳,正好送老子去開掛!
“奉還?”
路凡靠著欄杆,咳出一口血沫。
他看著夜宸那張施捨的臉,笑了。
笑聲扯動傷口,疼得他嘴角抽搐。
“老東西,你算盤打得真響。”
路凡眼神裡是狼的狠勁。
交是死,不交也是死。
那還交個屁!
“想要?”
路凡一隻手伸進兜裡,動作很慢。
夜宸眼皮微抬,攤開的手掌上,魔氣流轉。
他不怕路凡耍花招。
絕對的力量面前,掙扎只是助興。
“給老子接好了!”
路凡猛地抽出手。
沒有源鐵,也沒有秘籍。
只有一根筆直的中指!
“操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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