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單風格
“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裡甚至有點得意。
慫個錘子!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
必須得硬氣!讓周少看看我的膽色!
上次那個不聽話的女大學生,不就是被周少賞給兄弟們開葷了麼。
嘖嘖,那身段,那叫聲……
今天我要是立了功,這車裡那幾個妞,怎麼也得有我一個吧?
“哦?”
路凡笑了。
他邁開步子,緩緩走向那個瘦猴。
瘦猴看著路凡走過來,非但沒怕,反而更加囂張。
“怎麼?想動手啊?”
“我告訴你,我可是……”
他甚至沒看清路凡是怎麼動的。
一道暗紅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噗嗤!”
不是刀鋒入肉的聲音。
是利斧,劈開骨頭的悶響。
瘦猴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了一邊。
脖子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狂噴。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風聲。
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場,死寂。
剛才還沸反盈天的叫囂,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屍體。
和那個,緩緩收回消防斧的男人。
陳剛握著槍的手,猛地攥緊。
這位路先生如果去當兵的話,絕對會讓所有敵人頭疼。
還是將軍眼光好,第一次見面就邀請他加入。
可惜.....
“操!他殺了瘦猴!”
死寂中,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嘶吼。
人群,瞬間炸了!
幾十號人,紅著眼,就要往上衝。
然而。
“嘩啦——!”
一聲整齊劃一,又冰冷無比的金屬摩擦聲。
陳剛和他手下的十幾個士兵,同時舉起了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騷動的人群。
所有混混的動作,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手裡雖然也有幾把槍,甚至還帶了幾包自製炸彈,但在自動步槍面前,就是個笑話。
更何況,攻擊正規部隊?
別說張龍,就算是周恆在這裡,也不敢啊!
剛才還沸騰的怒火,瞬間被一盆冰水,澆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路凡轉過身,看著臉色煞白的張龍。
“你剛才說,要跟我拼了?”
張龍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他現在終於明白。
自己惹上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軍方!
這個男人,竟然有軍方的人給他撐腰!
而且看那名軍官的態度,分明是以他為首!
周少?
天鴻集團?
在真正的國家暴力機器面前,算個屁!
“不……不是……我……”
張龍的舌頭,打了結。
陳剛上前一步,聲音冷得像冰。
“路先生,需要我把他們都抓起來嗎?”
“擅闖私人領地,持械威脅,意圖搶劫。”
“這幾條罪名,夠他們在禁閉室裡,待到末世結束了。”
張龍的冷汗,刷一下就流了下來。
他“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路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地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狗眼看人低!”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這一幕,把遠處躲起來觀察的李明軒都看傻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前一刻還不可一世的龍哥,下一刻就跪地求饒了。
路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終於,路凡動了。
他抬起腳,踩在張龍的頭上,將他的臉,死死地按進雪地裡。
“記住。”
“下次再讓我看到你。”
“死的,就不是你的手下。”
張龍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路凡挪開腳,像是踩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在地上蹭了蹭。
“滾。”
張龍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只是所有人都沒注意到,旁邊的屋簷下,一隻雪白的蝙蝠一直注視著他。
……
陳剛走到路凡身邊,低聲問道。
“路先生,就這麼放他走了?”
“一隻狗而已,打斷了腿,就沒用了。”
路凡淡淡地說道。
“倒是他背後的主人,有點意思。”
他拍了拍陳剛的肩膀。
“行了,你們也回去覆命吧。”
“今天的事,謝了。”
陳剛立刻站直了身體。
“路先生客氣了!您才是我們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說完,他再次敬了個軍禮,才帶著手下,上車離開。
……
路凡回到“百噸王”上。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寒風。
林若溪和蘇雅,都還坐在原來的位置。
只是手裡的槍,已經放下了。
兩個女人的臉色,都有點複雜。
剛才那一幕,對她們的衝擊,太大了。
“怎麼?嚇傻了?”
路凡走到吧檯,給自己倒了杯水。
“剛才為什麼不開槍?”
他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絲質問。
“他們都堵到門口了。”
“你們手裡拿的,是燒火棍嗎?”
林若溪的嘴唇動了動,想反駁。
但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確實猶豫了。
在她看來,對方只是叫囂,還沒到動手的地步。
作為警察的本能,讓她無法在那種情況下,直接開槍。
“優柔寡斷。”
路凡一針見血。
“這是末世,不是你們過家家的警匪遊戲。”
“今天是我回來了。”
“要是我沒回來呢?”
路凡的聲音,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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