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我一煮啵,天雲黏人什麼鬼 第84章

作者:俞白儿

  工作人員將兩本一模一樣、簇新的紅色小本本雙手遞了過來,臉上帶着更爲真摯的笑容。

  “恭喜二位!這是你們的結婚證,請收好。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謝謝。”蘇硯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伸出雙手,鄭重地接過了那兩本小小的、卻重若千鈞的證書。

  他將其中一本,遞給了天雲。

  天雲幾乎是屏着呼吸,用微微顫抖的雙手,接過了屬於她的那一本。

  紅色的封皮光滑而溫暖,觸手有一種奇異的實在感。

  封面上,金色的國徽和“結婚證”三個字,在燈光下閃爍着莊嚴而神聖的光芒。

  她小心翼翼地、幾乎是虔盏兀_了第一頁。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他們剛剛在攝影棚拍下的那張合影。

  照片裏,她穿着白裙,蘇硯穿着白襯衫,背景是標準的紅色。

  她側頭望着他,眼中是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愛意和幸福。

  他也在看着她,眼神深邃專注,嘴角帶着清晰而溫柔的弧度。

  那張被抓拍到的、自然流露的相視而笑,被永恆地定格在了這裏。照

  片旁邊,清晰地印着他們的姓名、性別、出生日期、身份證號,還有最下方那行至關重要的字——結婚證字號。

  所有的信息,並排列在一起,宣告着他們從此在法律上,成爲了最親密的關係。

  天雲的指尖輕輕拂過照片上兩人的笑臉,拂過那行確認關係的字號,最後停留在那個清晰的、帶有獨特紋路的鋼印上。

  冰涼的觸感,卻讓她從指尖到心頭,都泛起一陣滾燙的顫慄。

  她抬起頭,看向蘇硯。他也正低頭看着自己手中那本同樣的小紅書。

  他合上結婚證,抬起頭,與她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沒有言語,蘇硯向她伸出了手。不是牽手,而是掌心向上,一個邀請的姿勢。

  天雲將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同時,將手中那本嶄新的結婚證,輕輕地、鄭重地,放在了兩人交疊的掌心之上。

  紅色的證書,覆蓋着他們緊握的手。

  蘇硯的手指收攏,將她的手和那本結婚證一同牢牢握住。

  “蘇太太。”他開口。

  二人不語,回應蘇硯的只有天雲那緊握着的手。

  從此,山河遠闊,人間煙火。

  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

  這一紙婚書,白衣爲憑,紅底爲證,將我們的名字並排刻印,將我們的未來緊密相連。

  蘇硯與周天雲,在此刻,正式成爲彼此生命裏,法律承認的,唯一的終身伴侶。

  他們牽着手,拿着那兩本紅色的證書,走出了制證室,走出了民政局。

  門外,陽光正好,傾瀉而下,將他們周身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光。

  那輛黑色的奔馳大G安靜地等在原地。

  回程的路上,車內依舊安靜。天雲卻不再看窗外,她的目光幾乎無法從手中那本小紅書上移開,一遍遍地看着,摸着,彷彿怎麼看也看不夠。

  蘇硯偶爾側頭看她一眼,眼底是化不開的濃稠愛意和滿足。

  回到那個熟悉的家,推開門。

  一切彷彿都沒有變,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天雲將兩本結婚證並排放在客廳的茶几上,紅色的封皮在溕淖烂嫔巷@得格外醒目和溫暖。

  她看着它們,又看了看身邊這個已經成爲她丈夫的男人,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和幸福感,將她溫柔地包裹。

  蘇硯從身後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目光也落在那兩本結婚證上。

  “回家了,蘇太太。”他在她耳邊低語。

  “嗯,回家了,蘇先生。”天雲放鬆地靠在他懷裏,閉上了眼睛。

  蘇硯從身後擁着天雲,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客廳中央。

  目光都落在茶几上那兩本並排的紅色結婚證上,彷彿在確認這夢幻般的現實。

  過了許久,天雲才輕輕動了一下,轉過身,面對面地投入蘇硯的懷抱,雙手環住他的腰。

  把臉貼在他堅實溫暖的胸膛上,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蘇硯,”她悶悶地開口,聲音帶着一絲如夢初醒的恍惚。

  “我們真的……是合法夫妻了?”

  蘇硯低笑,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篤定:“需要我把結婚證再念一遍給你聽嗎?蘇、太、太。”

  最後三個字,他刻意放慢了語速,帶着繾綣的意味,清晰地送入她耳中。

  天雲的臉頰貼着他的襯衫,能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腔的微震

  那聲“蘇太太”像帶着電流,讓她耳根酥麻。

  她在他懷裏輕輕蹭了蹭,搖了搖頭,卻又忍不住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老公?”

  這兩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她的臉頰瞬間爆紅,比茶几上的結婚證封皮還要鮮豔。

  明明在心裏練習過很多次,可真的叫出口,還是害羞不已

  蘇硯心中一動。

  終於…等到了…

  他凝視着她緋紅的臉頰和那雙帶着羞澀與期待的眼眸,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嗯,我在,老婆。”

  ps:發晚了,嚴重感冒,只有兩張存稿,這一張我敲了兩個小時,我靠了,難受死了,換季了,大家注意一點

第131章 你幹嘛呀

  “老婆”這個詞,比“太太”更添了幾分親暱和獨佔的意味。

  天雲感覺自己四肢百骸都軟了下來,只能依靠着他才能站穩。

  她害羞地垂下眼簾,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露出一個傻傻的、幸福的笑容。

  蘇硯看着她這副模樣,心底柔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低頭。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天雲靠在他懷裏微微喘息,臉上的紅暈未退。

  誰懂這種熱戀期不親就渾身難受的酸臭味(狗頭保命)

  “餓了麼?”蘇硯理了理她有些凌亂的髮絲,聲音還帶着情動後的沙啞,“想喫什麼?我去做。”

  天雲這才感覺到胃裏空空如也。從早上到現在,情緒經歷了過山車般的起伏,幾乎沒喫什麼東西。

  她想了想,眼睛彎了起來:“想喫你做的糖醋排骨,還有清蒸魚!”

  現在,她可以理直氣壯地點菜了,因爲這是她的“家”,面前是她的“丈夫”。

  “好。”蘇硯爽快地應下,又親了親她的額頭。

  “你去休息會兒,或者……繼續欣賞我們的‘戰利品’?”

  他含笑的目光瞥向茶几上的結婚證。

  天雲嬌嗔地拍了他一下,卻真的乖乖走到沙發邊坐下。

  再次拿起了那本屬於她的小紅書,翻來覆去地看。

  指尖一遍遍描摹着照片上的笑臉和那個莊嚴的鋼印,怎麼看也看不夠。

  蘇硯看着她孩子氣的舉動,眼底滿是寵溺。

  他脫下西裝外套,鬆開領口最上面的扣子。

  捲起襯衫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然後繫上那條灰色的圍裙,轉身走進了廚房。

  很快,廚房裏傳來了洗菜、切菜、熱油下鍋的熟悉聲響,伴隨着食物漸漸散發出的誘人香氣。

  這煙火氣與客廳裏靜謐的幸福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構成了“家”最動人的背景音。

  天雲聽着廚房裏的動靜,看着手中象徵着法律聯結的證書。

  再望向那個在廚房裏爲她忙碌的、已經成爲她丈夫的高大身影。

  一種巨大而平實的幸福感將她緊緊包圍。

  她放下結婚證,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門口,倚着門框,看着蘇硯專注顛勺的側影。

  “老公,”她又輕輕叫了一聲,這次自然了許多,“需要我幫忙嗎?”

  蘇硯回頭,對上她依賴而溫柔的目光,嘴角揚起:“不用,很快就好。蘇太太今天只管享受。”

  天雲甜甜地笑了,沒有離開,就那樣靜靜地看着他。

  彷彿要將這溫馨尋常的一幕,也如同那本結婚證一樣,深深地刻進心裏。

  從此,風花雪月是景,柴米油鹽是詩。

  他們的愛情,在法律的見證下,落入了這人間最平凡的煙火裏,生根發芽,靜待枝繁葉茂。

  而他們的故事,也將在這一餐一飯、一言一語的日常中,繼續書寫下去,綿長而溫暖。

  蘇硯的動作很快,沒多久,色香味俱全的糖醋排骨和清蒸魚便端上了桌,配上兩碟清炒時蔬和香噴噴的米飯。

  這是簡單卻充滿了家的味道。

  兩人相對而坐,開始了作爲夫妻的第一頓家常便飯。

  天雲夾起一塊裹滿醬汁的排骨放入口中,酸甜可口,肉質軟爛,她滿足地眯起了眼,毫不吝嗇地誇獎。

  “老公,你做飯真是越來越好喫了!”

  這句“老公”叫得越來越順口,帶着甜甜的依賴。

  蘇硯看着她喫得香甜的樣子,比自己喫了還滿足。

  又細心地給她夾了一筷子魚肉,剔好了刺才放到她碗裏。“喜歡就多喫點。”

  飯桌上,沒有太多言語,偶爾交流一下對菜品的看法,或者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着平淡卻真實的幸福。

  飯後,天雲主動起身收拾碗筷,卻被蘇硯按住了手。

  “今天我來。”他語氣不容置疑,將她輕輕按回椅子上,“新婚第一天,哪有讓新娘子洗碗的道理。”

  天雲心裏一甜,也就由着他去了。她看着蘇硯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聽着水流和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只覺得歲月靜好,莫過於此。

  收拾完畢,兩人窩進了客廳柔軟的大沙發裏。

  蘇硯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卻沒有認真看什麼節目,只是隨意調到了一個正在播放輕音樂的頻道。

  讓舒緩的旋律在房間裏流淌,充當背景音。

  天雲則自然而然地靠進他懷裏,尋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頭枕着他的肩膀。

  蘇硯的手臂環過她的肩膀,將她圈在自己的一方天地裏。

  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着她柔軟的長髮,指尖纏繞着髮絲,感受着那細膩的觸感。

  “累了?”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

  “嗯……”天雲在他懷裏蹭了蹭,聲音帶着飽食後的慵懶和一絲疲憊,“但是很開心,特別開心。”

  從昨晚那場轟動全城的求婚,到今天成爲合法夫妻。

  情緒像坐過山車一樣達到了頂峯,此刻放鬆下來,確實感到了身心的疲憊,但精神卻依舊沉浸在巨大的幸福餘韻中。

  蘇硯緊了緊手臂,下巴抵着她的發頂。“那就靠着我休息會兒。”

  兩人就這樣依偎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着電視裏無關緊要的畫面,偶爾低聲交談幾句。

  內容無關風月,只是最尋常的分享,卻因爲彼此身份的轉變,而染上了別樣的溫情。

  天雲甚至覺得,就這樣什麼都不做,只是和他待在一起,感受着他的體溫和心跳,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