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紅溫型中單,整頓LPL 第160章

作者:手速

  兵線已經抵達塔前,此時他再去二塔B的話,即便第一時間TP回來至少都要虧4個小兵,前期的經驗值何等重要,他哪能接受這樣的虧損?

  於是大B嘗試着操控瑞茲上前,想要在塔下儘量多喫點經濟,同時也在給打野Ping信號。

  “我馬上到,你別給他E上來點你的身位……”小天操控升4的拉夫趕過來,他先前在上河道跟男槍拼懲拿到了河道蟹,隨後回去處理了上半區的石甲蟲,先一步升4,此時已經有少許領先。

  話都沒有說完,中路已經動手!

  呂奕見瑞茲沒走,也不考慮敵方打野位置,趁着破綻,果斷操控盧錫安E臉上來,強行扛着防禦塔的傷害,點點接Q打斷普攻後搖。

  “要越塔!Karsa已經B回泉水更新裝備了,他身後沒有打野,要一個人越塔強殺瑞茲!!”

  “太敢了,這能殺嗎?!”

  負責解說的管澤元跟記得猛的一個激靈。

  各方觀型瑫r被吸引目光。

  “瑪雅!!”Doinb被嚇的大叫一聲。

  下意識的肌肉記憶令他果斷E閃W,規避掉‘透體聖光’的同時,出現在一側強行將盧錫安‘禁錮’在了塔下,欲要對其進行反殺,可呂奕Q雖然空了,但被動附帶兩下普攻的點點隨後命中,再用W打斷抬手後搖。

  禁錮時間結束,防禦塔第二下攻擊到了他的面門之上。

  普攻抬手——

  ‘砰’!!

  金光一閃!

  在槍口抬起來的瞬間,呂奕果斷利用閃現瞬間脫離防禦塔的攻擊範圍,從而避免了被第三下激光鎖定,因爲抬手動作已經完成的原因,儘管閃現之後已經遠遠脫離了攻擊範圍,可兩已經完成判定的銀彈還是追蹤到了塔下瀕死的瑞茲身上。

  Fristblood!!(第一滴血!)

  【TES、GodYi(聖槍遊俠)擊殺了FPX、Doinb(符文法師)!!】

  後者瞬間倒下,一血的提示聲如約而至。

  “啊??”Doinb大驚:“不是,這也能殺我的啊?!”

  “小天你在幹嘛啊,說好的幫我抓,你人在幹什麼啊?快追啊!!”

  從河道趕來的小天眼看着大殘的盧錫安朝下河道跑路,他在猶豫要不要交疾跑強追,但看了下距離,敵方打野位置又不明,略作猶豫,還是決定幫忙將塔前的小兵全部喫掉。

  見狀。

  Doinb氣壞了:“瑪雅,你在幹嘛啊,別動我的小兵,我有TP啊!”

  “別狗叫了行嗎?”小天滿臉嫌棄的聲音傳來:“我是說要幫你抓,但是四分鐘,我野怪才清完,你就被越塔單殺了,有什麼臉在這叫啊?”

  “算上餅乾足足四瓶藥水,真就壓力大到一分鐘喝兩瓶水?”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

  一句話險些沒將大主播當場噎死在電腦前。

  “單殺了!!”

  “A閃!!奕神在防禦塔第三下攻擊即將鎖定他的瞬間,利用A閃的機制,從而完成了對瑞茲的越塔強殺!”

  記得一臉振奮的喊道。

  管澤元也滿臉激動的感嘆:

  “Doinb這裏已經第一時間E閃W,同時規避掉了盧錫安致命的透體聖光,反應也相當迅速了,但終究是GodYi棋高一籌啊!”

  “狹路相逢勇者勝,在閃現拉走與塔前1換1兩種不同的抉擇面前,這位十七歲的少年愣生生用自信的操作找到了兩全之法,抓住了轉瞬即逝的Timing!”

  “4分20秒的一波越塔單殺,何等恐怖的對位壓制啊?!”

  “你永遠可以相信GodYi的操作!”

  外界觀屑w瞠目結舌,伴隨着兩位解說情緒激動的聲音傳來之時,現場滔搏粉絲們頓時就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GodYi!!”

  “臥槽,奕神!!”

  “奕奕奕奕奕奕奕!!”

  “四分鐘越塔單殺,猴王就這?”

  “黑子說話!!!”

  ……

  昨天失眠到早上五點多,實在是沒睡好,狀態很差,所以今天晚了點,抱歉。

第103章 盡皆譁然!七殺近神!他們在打人機?!

  聽着滔搏粉絲滿堂喝彩的聲音,現場不少猴子的結晶體們臉色僵硬,不自覺感到一陣羞恥,甚至就連肩扛FPX戰旗的冠軍粉們此刻都黑下了臉。

  ‘腐敗藥水’外帶天賦‘餅乾’被四分鐘單殺,甚至還讓盧錫安秀出了一波非常極限的A閃絕殺,他們滿懷期待的買票來現場看比賽,結果一上來就看到賽前被吹爆的冠軍中單再一次成爲那個男人的背景板。

  弄啥嘞!!!

  【滔雜喜歡叫?天然Counter拿個一血激動壞了?】

  【長手打短手,AD打法師,我的評價是cs,別說單殺,就算五殺也得不到我的認可!】

  【我尋思一個A閃,我上我也行啊,這有什麼技術含量嗎?】

  【倆奕÷的狗擱這尬吹!】

  【啊對對對,四分鐘越塔,打你猴子四瓶藥沒有技術含量,肉裝刀妹纔是yyds!】

  【哈哈哈哈,薄紗!】

  【賽前說盧錫安夏季賽被削,遭研究爛的是黑子吧?現在又是英雄Counter了?】

  【AD打瑞茲還不叫Counter?被研究爛的話是皇雜說的,跟我FPX有什麼關係啊?就皇雜這種遊戲理解,難怪主隊被3:0抬進敗者組,都是有原因的。】

  【???】

  【不是,你FPX冠軍中單4級被越塔單殺,跟我擱這甩捏馬的鍋啊?】

  【打起來,打起來!】

  【……】

  原本‘合力抗奕’的黑子大軍們竟然因爲中路的一波陣亡而導致出現了內部分歧,這戲劇性的一幕也是頓時就讓滔搏粉絲直呼樂子拉滿的同時瘋狂在彈幕上拱火。

  ……

  “臥槽,這就單殺了?”

  “也太6了!”

  “才四分鐘啊……”

  阿水、Karsa等四個隊友均是投來詫異的目光,旋即一聲聲‘Nice’的呼喊便充斥在整個隊伍語音。

  【叮,恭喜宿主,單殺Doinb,觸發[弱者標記],今後對線Doinb時壓制力提升10%!!】

  詞條觸發的提示聲也是從耳畔傳來。

  霎時間。

  呂奕頓時發覺自己的手感越發火爆,反應比之前要更加靈敏,再次回到線上之後,他隨便E上去騷,甚至能極爲清晰的感覺到,對面所有動作都彷彿是變慢了一樣。

  在這樣的狀態下,他壓制起來更加肆無忌憚。

  “透體聖光!”

  “E點點,W點點,陰險的穿兵Q!”

  “對面爲什麼老是要往我的Q上面撞啊,到底是他太菜了還是哥們太強了啊?”

  “竟然還敢上來聞經驗,看來還是教訓不夠深刻。”

  “……”

  接下來的時間裏。

  與之對位的Doinb則是遭了老罪,送出一血使得盧錫安第一波回家後直接斥資700掏出了雙長劍,瑞茲前期本來就脆,此時裝備領先的盧錫安E上來點他兩下,傷害簡直高到看不懂,一旦被打出‘強攻’小半條血就要憑空蒸發!

  迫於呂奕激進的壓制,Doinb避其鋒芒,直接被趕出了經驗區。

  “打不了,根本打不了!”

  電腦前的大主播此時已經直接汗流浹背了。

  眼看着盧錫安將兵線控到中央位置,第二波兵線趕來之時,對方EQ二連上來,Q遠程兵‘透體聖光’末端直接命中在了自己身上,血量瞬間就少了150!

  這浮誇的連招思路,甚至一度令大主播齜牙咧嘴,當即就在語音中怨聲哀道:“不是,哪裏有人中單盧錫安這麼玩的啊?”

  “瑪雅,打野看一波行嗎?對面越過兵線來壓我了啊!”

  小天也很煩:

  “現在來看還有什麼用啊?特碼對面男槍不知道保中嗎?你自己沒本事就不要叫了行不行啊?等我到6之後有機會自然過來幫伱看啊。”

  “盧錫安有E,我拉夫怎麼抓的了中啊?!”

  此言一出,大主播當時就紅了。

  興許是因爲被打亂了思路,以至於小天在比賽時間5分鐘之時,開着掃描,操控5級的拉夫率先開動第一條火龍。

  但這個時間點剛好處理完自己下半區野怪的Karsa警惕性很高。

  畢竟拉夫這個英雄血量越少越能打,甚至4級有懲就能單刷小龍,他趕來隔牆一個眼插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已經將龍打到半血的拉夫。

  “在動龍,拉夫在動龍!”

  “我在靠!”

  呂奕第一時間支援。

  Karsa跳彈果實下去以後,面對半血的拉夫先行輸出,小天趕忙在語音中催促:“靠一下,中下靠一下!”

  “過不來。”

  “我們都沒線權啊……”

  盧錫安趕到,男槍一發煙霧彈將開啓疾跑準備撤走的拉夫減速,呂奕E上來之後點點接Q,順勢便收下了小天的擊殺。

  【TES、GodYi(聖槍遊俠)擊殺了FPX、Tian(狂戰士)!!】

  “這波FPX直接賠了夫人又折兵啊。”記得嘖嘖道:“拉夫恰好在男槍處理下半野區的時候先行開動小龍,被當場逮了個正着,關鍵他有疾跑,一開始就交疾跑是能走掉的啊,中下都沒有線權,既然被看到了,肯定是要捨棄小龍保命纔是,感覺小天這裏有點上頭了。”

  “疾跑也交了,又被奕神拿到三百塊,火龍也給了。”

  “FPX前期只有上路狀況還算良好。”

  “前期劣了。”

  聽着解說的聲音,彈幕上更是出現了一連片質疑小天的聲音,其中某個猴子的土豪房管當即就在官方直播間銳評:“爲什麼這打野不抓中啊?還要送啊!說真的,如果我是硬幣的話,這會兒絕對已經抄起鍵盤打碎小天的頭骨蓋了,這打野不是個初生是啥啊?”

  樂子人們則是刷出了滿屏的‘天黑了’。

  FPX。

  “哎……”

  陣亡後的小天發出一聲嘆息,欲言又止,卻是什麼都沒說,打野這樣反饋,無形的壓力瞬間就徽衷诹岁犛焉砩稀�

  6分鐘,中路的猴子當即就‘瑪雅瑪雅’的叫了起來。

  伴隨着盧錫安率先到6,呂奕帶着大量小兵進塔,眼看着半血的瑞茲還想在塔下補刀,他直接E上去點點接Q,大招‘聖槍洗臉’一開——

  “嘟嘟嘟嘟嘟嘟!”

  “拿來吧你!!!”

  沒有閃現的瑞茲無處可走,當即就被洗死在了塔下。

  當隊友側目之際,便看到瑞茲的屍體倒在塔下,自家半血的中單喫下防禦塔的傷害後並沒有陣亡,而是緩緩拉走。

  擊殺提示聲緊跟着傳來。

  【TES、GodYi(聖槍遊俠)擊殺了FPX、Doinb(符文法師)!!】

  【killingSpree!!(大殺特殺)!】

  “臥槽。”

  “這才六分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