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阎罗松鼠
派蒙察覺到她的異樣,立刻從林默的肩頭飛了過來,擔心地問道:“欸?妮露你怎麼了?突然一臉不舒服的樣子?”
“是生病了嗎?”
熒也靠近了一些,眉頭微蹙。
妮露微微搖頭,眼中卻帶着幾分猶疑,“不是身體上的不舒服。。。。。。。。。。就是。。。。。。。。。。心裏覺得有點。。。。。。。。。。空。”
“空?”
派蒙歪着頭重複了一遍,似懂非懂。
“是啊。”
妮露輕輕呼出一口氣,聲音低了下來:“其實也不是大事啦。”
“只是。。。。。。。。。。我們剛纔從璃月回來的時候,我就忽然覺得有些失落,像是身體裏少了點什麼。”
“你早上醒來的時候,不是精神得很嗎?”
聽到這話,派蒙愈發奇怪了:“現在怎麼又難受了?”
“唔。。。。。。。。。。其實,我昨晩在羣玉閣睡覺的時候——做夢了。”
“做夢?”
熒和派蒙同時愣住。
“對呀,而且是個很舒服的美夢。”
妮露眼中閃過一抹柔和的神采,回憶起夢境時,嘴角忍不住揚起:“我夢見自己在水面上起舞,腳步就像輕輕點水,周圍是星星和月亮,還有柔軟的花瓣隨風飄舞,整個人就像飛了一樣。。。。。。”
“。。。。醒來的時候,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哇——好夢幻啊!”
聽到這話,派矇眼裏冒出星星:“聽起來比我夢到燒烤架變成派大星還要厲害!”
可說到這裏,妮露的表情卻沉了下來:“可也正因爲這樣。。。。。。。。。。我才覺得奇怪。”
“奇怪?”
熒追問道:“爲什麼覺得奇怪?夢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可能不知道。。。。。。。。。。”
妮露神情鄭重地說道:“須彌人,是不會做夢的。”
“什、什麼?!”
派蒙幾乎從空中炸起來:“你說。。。。。。。。。。你們須彌人,從來都不做夢?”
“是的。”
妮露點點頭,道:“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做過夢,身邊的朋友、老師、家人也沒有。”
“夢境,對我們來說只是書本里的詞彙。”
“夢,理論上,是們不會擁有的東西。”
熒眉頭微蹙,顯然也有些震驚:“可你昨天晩上,在璃月羣玉閣裏,居然做夢了?”
“而且還記得這麼清楚。。。。。。。。。。”
派蒙一臉不可思議。
“所以我才覺得奇怪。”
妮露抬起頭,望着須彌天幕上密佈的藤蔓和葉片,微微蹙眉:“剛纔站在街道上的時候,我忽然就感到。。。。。。。。。。。那個夢消失了,好像連那種舒服的感覺都被須彌的空氣衝散了一樣。”
一陣沉默。
“也許,是你沒休息好?”
熒試探地說道。
“對啊對啊。”
派蒙也連忙附和:“可能是時差反應?璃月和須彌距離太遠了啦——”
妮露愣了愣,露出一點笑容,“你們說得也對,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而林默則是眯起眼睛。
感覺這麼清楚嗎?
看來昨晩妮露的離開,須彌的虛空系統,恐怕都出現了問題。
看着還困惑,迷茫的妮露。
林默輕笑了一聲,道:“其實,夢境是一種意識的投影,有些時候是環境引發的波動。。。。。。。。。。在璃月,你的心更放鬆,也許纔有了這樣的體驗。”
“謝謝林默先生。”
聽到這話,妮露頓時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說來也是,我在璃月真的很開心。”
派蒙拍拍小胸脯:“那當然啦,我們璃月的夜市、羣玉閣、萬民堂。。。。。。。。。。每一個都能讓你留下難忘的夢!”。
第402章:震動須彌城,震驚教令院賢者!呼瑪伊家永遠銘記的恩人!
妮露頓了頓,忽然露出一抹亮眼的笑容:“說起來,我還沒帶你們去看祖拜爾劇場內部環境呢。”
“祖拜爾劇場吆鄰企岜師(七)吳(六)?”
熒眼前一亮:“就是你常常表演的地方吧?”
“沒錯!”
妮露點頭,道:“我有很多朋友在那裏,他們都是非常棒的舞者、樂師和演員。。。。。。。。。。我想帶你們見見他們。而且——””
說到這,妮露輕輕頓了一下:“今天我正好要練舞,林默先生,還有熒、派蒙,要不要一起來看我跳舞?”
“可以嗎?”
派蒙一臉期待:“我還從來沒看過須彌的正宗舞劇呢!”
“當然可以。”
妮露笑靨如花,道:“我可是祖拜爾劇場~的明星演員哦。”
“那還等什麼,出發吧!-”
派蒙振臂歡呼。
林默和熒相視一笑,點頭應下。
陽光繼續灑落,沿着祖拜爾劇場的方向,幾人重新邁開了腳步。
須彌的綠藤在風中輕輕搖曳,彷彿爲這場即將上演的舞蹈拉開帷幕。
而那份被夢境喚醒的情緒,也在妮露的笑容中,再次復甦。
她還記得昨夜夢中那一輪澄明月光下的輕舞。
那是她從未觸碰過的美夢。
而今天,她要在現實中,把這段夢,跳給朋友們看。
——須彌的風,輕輕拂動她的舞裙,如同夢境尚未散去的尾聲。
陽光從枝葉間斑駁灑落,須彌城一如既往地平靜、學術而繁忙。
然而另外一邊。
呼瑪伊家的府邸前。
這一日的氣氛卻如醞釀許久的河流突然破堤,情緒滾滾而來。
“小姐!”
還未等迪娜澤黛腳步靠近,門前早已等候多時的迪希雅第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她那雙銳利的眼眸中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輕鬆——
小姐回來了。
終於回來了。
身旁的沙扎曼呼瑪伊更是整個人猛地一震。
原本踱步不安的腳步頓住,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他的女兒,迪娜澤黛,竟然自己跑回來了。
而且——
氣色紅潤,步伐輕快。
她像一隻從夢中醒來的鹿,活潑地在陽光下奔跑,帶着風的律動與生命的躍動。
一時間,他瞪大雙眼,嘴脣顫抖,片刻後才發出一聲近乎沙啞的低語:“。。。。。。。。。。澤黛?”
迪娜澤黛站住腳步,笑靨如花:“父親,我回來了。”
這句簡短的話像雷霆擊中沙扎曼的心臟。
他猛地上前兩步,張開雙臂將女兒緊緊抱住。
這一刻,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是家主,是呼瑪伊家族的棟樑——
他只是一個父親。
一個無數個夜晩在女兒病榻前噩夢驚醒的父親。
“你。。。。。。。。。。你真的沒事了?”
沙扎曼呼瑪伊聲音顫抖,眼眶泛紅,彷彿怕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真的沒事了。”
迪娜澤黛輕聲應道,眼眶也跟着紅了,伸出雙手回抱住父親:“我現在可以跑、可以跳,不疼,也不麻了。”
話音未落,她鬆開父親,向前跳了栮氿棄熘尹叄熘-月*漪/一下,再向後轉身旋了個圈。
裙襬在陽光中輕揚,她臉上帶着從未有過的光彩。
沙扎曼呼瑪伊幾乎站不穩了。
“這。。。。。。。。。。這怎麼可能。。。。。。。。。。”
他喃喃着,彷彿是在與多年來積壓心底的絕望抗衡。
隨後,他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迪希雅,眼神帶着濃烈的希冀與震驚:“是你。。。。。。。。。。昨天你說,她好了。。。。。。。。。。我還不敢相信。”
迪希雅緩緩點頭,金色護甲在陽光下泛起冷光,低聲道:“我親眼所見,她在我面前活動、行走,沒有一絲魔麟病的徵兆。”
“是誰。。。。。。。。。。”
沙扎曼聲音幾乎是帶着顫抖,“是誰治好了我的女兒?”
“是林默先生。”
迪娜澤黛微笑着說。
這個名字她記住了,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沙扎曼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是點頭,然後伸出顫抖的手拉着女兒的手臂:“快進屋,澤黛,快來告訴父親,所有的一切。。。。。。。。。。”
他們並不知道。
就在府邸門前,已經聚集起了不少人。
起初,只是鄰居們聽見沙扎曼突然激動的呼喊聲,紛紛好奇探頭。
可當看到平日裏病懨懨、蒼白如紙的迪娜澤黛小姐。
此刻竟然精神抖敗⒔〔饺顼w時——
一石激起千層浪。
“那是。。。。。。。。。。迪娜澤黛小姐吧?”
“不會吧。。。。。。。。。。她不是一直都臥牀的嗎?魔麟病啊!她怎麼跑得那麼快?”
“難不成。。。。。。。。。。治好了?”
“不可能!魔麟病又不是普通風寒,教令院研究了幾百年都沒頭緒!”
上一篇:星海最强暴力辅助
下一篇:原神:我在提瓦特创建次元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