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崩鐵逆襲系統什麼鬼 第626章

作者:阎罗松鼠

派蒙察覺到她的異樣,立刻從林默的肩頭飛了過來,擔心地問道:“欸?妮露你怎麼了?突然一臉不舒服的樣子?”

“是生病了嗎?”

熒也靠近了一些,眉頭微蹙。

妮露微微搖頭,眼中卻帶着幾分猶疑,“不是身體上的不舒服。。。。。。。。。。就是。。。。。。。。。。心裏覺得有點。。。。。。。。。。空。”

“空?”

派蒙歪着頭重複了一遍,似懂非懂。

“是啊。”

妮露輕輕呼出一口氣,聲音低了下來:“其實也不是大事啦。”

“只是。。。。。。。。。。我們剛纔從璃月回來的時候,我就忽然覺得有些失落,像是身體裏少了點什麼。”

“你早上醒來的時候,不是精神得很嗎?”

聽到這話,派蒙愈發奇怪了:“現在怎麼又難受了?”

“唔。。。。。。。。。。其實,我昨晩在羣玉閣睡覺的時候——做夢了。”

“做夢?”

熒和派蒙同時愣住。

“對呀,而且是個很舒服的美夢。”

妮露眼中閃過一抹柔和的神采,回憶起夢境時,嘴角忍不住揚起:“我夢見自己在水面上起舞,腳步就像輕輕點水,周圍是星星和月亮,還有柔軟的花瓣隨風飄舞,整個人就像飛了一樣。。。。。。”

“。。。。醒來的時候,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哇——好夢幻啊!”

聽到這話,派矇眼裏冒出星星:“聽起來比我夢到燒烤架變成派大星還要厲害!”

可說到這裏,妮露的表情卻沉了下來:“可也正因爲這樣。。。。。。。。。。我才覺得奇怪。”

“奇怪?”

熒追問道:“爲什麼覺得奇怪?夢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可能不知道。。。。。。。。。。”

妮露神情鄭重地說道:“須彌人,是不會做夢的。”

“什、什麼?!”

派蒙幾乎從空中炸起來:“你說。。。。。。。。。。你們須彌人,從來都不做夢?”

“是的。”

妮露點點頭,道:“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做過夢,身邊的朋友、老師、家人也沒有。”

“夢境,對我們來說只是書本里的詞彙。”

“夢,理論上,是們不會擁有的東西。”

熒眉頭微蹙,顯然也有些震驚:“可你昨天晩上,在璃月羣玉閣裏,居然做夢了?”

“而且還記得這麼清楚。。。。。。。。。。”

派蒙一臉不可思議。

“所以我才覺得奇怪。”

妮露抬起頭,望着須彌天幕上密佈的藤蔓和葉片,微微蹙眉:“剛纔站在街道上的時候,我忽然就感到。。。。。。。。。。。那個夢消失了,好像連那種舒服的感覺都被須彌的空氣衝散了一樣。”

一陣沉默。

“也許,是你沒休息好?”

熒試探地說道。

“對啊對啊。”

派蒙也連忙附和:“可能是時差反應?璃月和須彌距離太遠了啦——”

妮露愣了愣,露出一點笑容,“你們說得也對,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而林默則是眯起眼睛。

感覺這麼清楚嗎?

看來昨晩妮露的離開,須彌的虛空系統,恐怕都出現了問題。

看着還困惑,迷茫的妮露。

林默輕笑了一聲,道:“其實,夢境是一種意識的投影,有些時候是環境引發的波動。。。。。。。。。。在璃月,你的心更放鬆,也許纔有了這樣的體驗。”

“謝謝林默先生。”

聽到這話,妮露頓時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說來也是,我在璃月真的很開心。”

派蒙拍拍小胸脯:“那當然啦,我們璃月的夜市、羣玉閣、萬民堂。。。。。。。。。。每一個都能讓你留下難忘的夢!”。

第402章:震動須彌城,震驚教令院賢者!呼瑪伊家永遠銘記的恩人!

妮露頓了頓,忽然露出一抹亮眼的笑容:“說起來,我還沒帶你們去看祖拜爾劇場內部環境呢。”

“祖拜爾劇場吆鄰企岜師(七)吳(六)?”

熒眼前一亮:“就是你常常表演的地方吧?”

“沒錯!”

妮露點頭,道:“我有很多朋友在那裏,他們都是非常棒的舞者、樂師和演員。。。。。。。。。。我想帶你們見見他們。而且——””

說到這,妮露輕輕頓了一下:“今天我正好要練舞,林默先生,還有熒、派蒙,要不要一起來看我跳舞?”

“可以嗎?”

派蒙一臉期待:“我還從來沒看過須彌的正宗舞劇呢!”

“當然可以。”

妮露笑靨如花,道:“我可是祖拜爾劇場~的明星演員哦。”

“那還等什麼,出發吧!-”

派蒙振臂歡呼。

林默和熒相視一笑,點頭應下。

陽光繼續灑落,沿着祖拜爾劇場的方向,幾人重新邁開了腳步。

須彌的綠藤在風中輕輕搖曳,彷彿爲這場即將上演的舞蹈拉開帷幕。

而那份被夢境喚醒的情緒,也在妮露的笑容中,再次復甦。

她還記得昨夜夢中那一輪澄明月光下的輕舞。

那是她從未觸碰過的美夢。

而今天,她要在現實中,把這段夢,跳給朋友們看。

——須彌的風,輕輕拂動她的舞裙,如同夢境尚未散去的尾聲。

陽光從枝葉間斑駁灑落,須彌城一如既往地平靜、學術而繁忙。

然而另外一邊。

呼瑪伊家的府邸前。

這一日的氣氛卻如醞釀許久的河流突然破堤,情緒滾滾而來。

“小姐!”

還未等迪娜澤黛腳步靠近,門前早已等候多時的迪希雅第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她那雙銳利的眼眸中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輕鬆——

小姐回來了。

終於回來了。

身旁的沙扎曼呼瑪伊更是整個人猛地一震。

原本踱步不安的腳步頓住,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他的女兒,迪娜澤黛,竟然自己跑回來了。

而且——

氣色紅潤,步伐輕快。

她像一隻從夢中醒來的鹿,活潑地在陽光下奔跑,帶着風的律動與生命的躍動。

一時間,他瞪大雙眼,嘴脣顫抖,片刻後才發出一聲近乎沙啞的低語:“。。。。。。。。。。澤黛?”

迪娜澤黛站住腳步,笑靨如花:“父親,我回來了。”

這句簡短的話像雷霆擊中沙扎曼的心臟。

他猛地上前兩步,張開雙臂將女兒緊緊抱住。

這一刻,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是家主,是呼瑪伊家族的棟樑——

他只是一個父親。

一個無數個夜晩在女兒病榻前噩夢驚醒的父親。

“你。。。。。。。。。。你真的沒事了?”

沙扎曼呼瑪伊聲音顫抖,眼眶泛紅,彷彿怕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真的沒事了。”

迪娜澤黛輕聲應道,眼眶也跟着紅了,伸出雙手回抱住父親:“我現在可以跑、可以跳,不疼,也不麻了。”

話音未落,她鬆開父親,向前跳了栮氿棄熘尹叄熘-月*漪/一下,再向後轉身旋了個圈。

裙襬在陽光中輕揚,她臉上帶着從未有過的光彩。

沙扎曼呼瑪伊幾乎站不穩了。

“這。。。。。。。。。。這怎麼可能。。。。。。。。。。”

他喃喃着,彷彿是在與多年來積壓心底的絕望抗衡。

隨後,他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迪希雅,眼神帶着濃烈的希冀與震驚:“是你。。。。。。。。。。昨天你說,她好了。。。。。。。。。。我還不敢相信。”

迪希雅緩緩點頭,金色護甲在陽光下泛起冷光,低聲道:“我親眼所見,她在我面前活動、行走,沒有一絲魔麟病的徵兆。”

“是誰。。。。。。。。。。”

沙扎曼聲音幾乎是帶着顫抖,“是誰治好了我的女兒?”

“是林默先生。”

迪娜澤黛微笑着說。

這個名字她記住了,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沙扎曼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是點頭,然後伸出顫抖的手拉着女兒的手臂:“快進屋,澤黛,快來告訴父親,所有的一切。。。。。。。。。。”

他們並不知道。

就在府邸門前,已經聚集起了不少人。

起初,只是鄰居們聽見沙扎曼突然激動的呼喊聲,紛紛好奇探頭。

可當看到平日裏病懨懨、蒼白如紙的迪娜澤黛小姐。

此刻竟然精神抖敗⒔〔饺顼w時——

一石激起千層浪。

“那是。。。。。。。。。。迪娜澤黛小姐吧?”

“不會吧。。。。。。。。。。她不是一直都臥牀的嗎?魔麟病啊!她怎麼跑得那麼快?”

“難不成。。。。。。。。。。治好了?”

“不可能!魔麟病又不是普通風寒,教令院研究了幾百年都沒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