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阎罗松鼠
“——古鏡照神。”
低語彷彿祭文。
光影扭曲之間,天地驟變。
以林默爲中心,一道冰藍色的光陣悄然展開。
如星輝倒映在水面,自腳下朝四面八方迅速蔓延。
接觸到海水的瞬間,竟然毫無徵兆地結起了冰霜!
“轟——”
一道低鳴從海面深處響起,彷彿整片海洋被某種規則重新“凍結”。
無形的領域擴散開來。
半徑百米之內,原本輕柔起伏的海水瞬間定格,化爲鏡面般的純淨冰原。
冰面晶瑩剔透,卻極爲堅硬。
連呼嘯而來的海風也像被某種意志壓制。
溫度驟降數十度,空氣彷彿凝結成一塊塊無形的寒晶。
林默不急不緩地邁出一步,冰面應聲承接。
“`咔——”
腳步落下的那一剎,足下的冰面微微龜裂,卻未破碎。
反而沿着裂紋延伸出新的凍結脈絡。
如同某種複雜的冰之命脈在海面鋪陳。
緊隨其後,他一步步走向海中,彷彿行走在浮空的寒玉長橋之上。
熒興奮無比:“這個能力在海面上,發揮的用處,可比地面上要大的多。”
“沒錯!”
派蒙也興奮點頭:“當初在那個山洞中冰凍了魔化的巖龍蜥,感覺那一幕,不如現在震撼。”
“說起來,這溫度。。。。。。。。。。連我的聲音都快凍住了!”
隨着派蒙說話,一旁的申鶴,也神情震驚了。
她靜靜望着林默行於海上的身影,眼神中浮現出一種極其罕見的動搖——
不是疑惑,而是震撼。
“。。。。。。。。。。這不是冰元素。”
申鶴喃喃低語:“也不是仙力。”
作爲修煉先發的仙家弟子,申鶴對元素之力極爲敏銳。
此刻,她能夠清晰地判斷出:林默施展的這股極寒領域,沒有任何“冰神之眼”的波動。
也沒有元素粒子的活性共鳴。
它甚至沒有“元素屬性”。
那是一種更高位的冰,一種源自規則本身的凍結。
不像冰元素,更像是某種對“熱量”“活動”“波動”的命理性否定。
這種一般是高級的能量,仙力。
但卻又不是仙力。
“。。。。。。。。。。這就是師傅所說,能鎮我孤煞之命的人?”
申鶴輕聲道,握着紅繩的指節微緊。
她望着林默行於海上的背影,心中竟隱隱升起一絲久違的安定感。
這一瞬間,她不再感到“與世界格格不入”。
她只是一個,緊隨其後的同行者。
而冰面之上,林默靜靜行走。
每一步落下,冰霜繼續延伸。
冰層沒有停止的跡象,彷彿他走到哪裏,哪裏便成爲“可行之地”。
在他前方,海霧翻湧。
林默也釋放出開拓命途的力量,朝着四周海水深處輻射過去。
沒多久就察覺到有暗流在下沉,(的李趙)有不詳的能量波動在深處蠢動。
“這麼近就有異常?”
林默眯起了眼睛,繼續擴散着自己的開拓命途之力。
身後,申鶴已踩上冰面,雪衣隨風而揚。
熒亦拔出武器,緊隨其後。
而派蒙則一邊打着哆嗦一邊跟着飛:“你們慢點啊,這冰真的很滑欸——但是真的好酷!!!”
陽光灑在他們背後。
林默,就像是那行於冰霜之上,孤身破局的開拓者。
而在遙遠的另一邊——
璃月港的偏僻泊位。
一艘漆着墨藍船紋的中型貨船緩緩靠岸。
船體上懸掛着南十字的旗幟,船帆收起,水手們正有條不紊地將甲板上的貨箱搬呱习丁�
空氣中還飄着海水與海貨混雜的鹹腥氣味。
吆喝聲與繩索摩擦聲此起彼伏,一切如同往日那般日常而平凡。
可就在這時,正在甲板邊緣收卷纜繩的一個年輕海員忽然愣住了手。
“誒——你們快看遠處!”
他猛地抬起頭,手的纜繩落地發出“啪”一聲脆響。
“怎麼了?”
旁邊的夥計被嚇了一跳:“出什麼事了?”
“那邊。。。。。。。。。。海水結冰了!!”
“啊?你眼花了吧,這種天結什麼冰——”
“不、不信你自己看!”
他一把把同伴拉過來,指向海面遠方。
腥思娂婍樧潘氖种竿ァ�
只見在他們正東方、距離港口約有數百米的海域。
原本波光粼粼的水面竟然如同鏡子般平整,反射着天空的光。
仔細一看,那根本就不是水面!
而是一層延展到視野盡頭的冰層義!
“。。。。。。。。。。臥槽。”
有人下意識罵了句髒話。
“真結冰了!?”
又一個水手從貨箱後探出腦袋。
“你們快看!那冰面上好像有。。。。。。。。。有人在走?!”。
第356章:十王司的寶貝,震驚申鶴的冥讖天筆
“什麼?人?走在海?揪旗?轤9(三)》八流上?”
驚呼接連響起,甲板上頓時炸-月椅栮霖二栮醫 衫霖覇開了鍋。
越來越多的水手、船員、乃至附近碼頭的苦力、工頭、魚販、挑夫,全都被吸引過來。
順着他們指的方向望去。
雖然距離實在太遠,根本看不清那冰面之上的幾道人影。
但那“人行海面”的畫面,實在太具衝擊力。
那是打破“常理”的景象,是所有海上之人的“幻想”具象化的瞬間。
“不會是仙人吧?”
“不對,那是。。。。。。。。。。是冰神之眼的能力嗎?”
“必須是神之眼!還能是誰?”
“可我聽說冰神之眼也不能讓海面結成一整片冰原吧。。。。。。。。。。這也太誇張了。”
一名老水手沉吟着,咬牙道:“我在璃月港外海跑船三十年,風暴都見過,但結冰?我敢賭五百摩拉,那絕對是某個強大的神之眼持有者。”
“多半是來自絕雲間的高手吧?”
“也有可能是稻妻和蒙德的,稻妻那邊可是有大妖怪的!”
“也是。”
“也有可能是至冬人?”
“別瞎說!璃月的地界,怎麼會隨便有人結冰海面?肯定是璃月的高手!”
“或者說。。。。。。。。。。某位真正的仙家傳人?”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一起。
看着那一片蔓延的冰層,低聲議論不止。
有人甚至跳上桅杆試圖看得更清楚。
結果滑了一跤被同伴連拉帶拽地拽了下來。
“喂喂喂,冷靜點!別真把自己掉進海里當冰塊。”
“唉。。。。。。。。。。你說,這種冰元素神之眼如果是我有就好了。”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低聲感嘆:“走海上最怕風浪。”
“你想想,要是能像那樣走在冰上,連船都不用靠了啊,能省多少出海的麻煩?”
“對啊。。。。。。。。。。你看那邊冰面上的幾個人,身形都穩得不行,這種平穩程度連我們的旗艦都做不到。”
“如果是我們。。。。。。。。。。哪怕只用來凍結湠﹨^域,靠港卸貨也能快一倍。”
“簡直是水手的夢中能力啊。。。。。。。。。。”
就在一羣人羨慕得兩眼放光的時候。
忽然有個戴着破帽子的少年憋紅了臉,忍不住喊了一句:
“那個。。。。。。。。。。誰知道他們是誰啊?是哪個家族的?還是哪位仙君的後人?”
沒人能回答他。
因爲沒有人看清那片冰原上行走的身影是誰。
840他們只看到那些人不需舟楫,不用借風。
甚至連波浪都不敢在他們腳下輕起,就那樣穩穩當當地踩在世界常理之外的冰上,向着未知的方向行去。
沉默一會後,那個年長水手望着那片凍結的遠海,忽然咧嘴,苦笑一聲:
“咱們啊,就老老實實拉船、拋錨、修帆吧。”
“那種人,哪是我們能比的。”
他語氣雖然帶着一絲自嘲,卻沒有嫉妒,反而像是某種敬畏與釋然。
上一篇:星海最强暴力辅助
下一篇:原神:我在提瓦特创建次元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