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阎罗松鼠
另外一邊。
塵歌壺。
被改造過的隨身洞天之境。
薄霧浮動,琉璃山水環繞。
蒼松古榭之間,一座雲臺小築安靜浮在空中。
歸終邁步踏入洞天的一瞬,洞中流轉的元素力似有所感應,紛紛聚向她的身側。
像是孩童依戀着久別歸來的母親,歡快地圍繞。
“唔。。。。。。。。。。這種感覺還是比外面安逸得多。”
歸終伸了個懶腰,嘴角掛着微微笑意。
她一邊踱步向庭院深處走去,一邊抬手輕撫指間那枚剛戴不久的銀白色戒指。
陽光照射下,那戒面中央那顆赤紅寶石微微折光,彷彿尚有風之命途的餘韻盪漾。
不過——
她剛剛邁過月洞門,眼前便傳來一聲清朗的輕笑。
“歸終?這麼快就回來了?”
聲音從一旁的石階上傳來,伴着舒捲如雲的白羽。
一位身穿青綠綢衫、眉目輕柔的女子倚坐在檐下茶几邊,眼神溫和而帶着幾分打趣。
正是歌塵浪市真君。
而在她不遠處,一道銀白衣袍,鬢邊束着金箔玉釵、肩披霞羽雲裳的鶴形仙君正手執拂塵翻閱着一卷古籍,微抬眼道:
“不是說要外出親訪那傳送之陣嗎?怎地才半日便歸?”
留雲借風真君抬起頭,看了歸終一眼,語氣頗有幾分狐疑,“難不成。。。。。。。。。。真讓你一眼就看出機關巧理來了?”
歸終踏上臺階,嘴角一勾,坐在兩人對面:“那錨點機制我沒能拆出來。。。。。。。。。。不過見識了一下,確實和提瓦特的七元素體系不屬同源。”
“哦?”
歌塵眨了眨眼睛:“你居然沒有解開?這可少見。”
“嗯,”
歸終一邊從袖中拿出筆記,一邊認真道:“它似乎基於一種叫命途的結構,是林默構建的東西。”
“我試圖用巖陣解析它的邊界,卻發現它根本不存在我們熟知的空間平面。”
“但我已經瞭解了命途這種力量。”
兩位仙君相對一視,也不奇怪。
“命途。。。。。。。。。。”
留雲借風低聲重複,目光若有所思。
對於林默所掌握的命途之力,她也是好奇的很。
而歸終也不隱瞞,把她從林默那裏聽來的命途概念簡要講述了一遍。
包括那種“來自命哕壽E以外的結構層”、“路徑之間的自由切換”,以及“能跨越星系、世界的座標定錨技術”。
等她講完,兩位仙人皆沉默了片刻。
“聽起來。。。。。。。。。。”
歌塵浪市真君輕嘆:“不是人間之技,居然是這樣的一種能力,命途行者。
“或者說。”
留雲借風收起手中典籍,聲音略低,“那是超脫於天理之外的力量,畢竟,在命途行者之上,還有令使!”
留雲的話音剛落,目光忽然一凝,定定看向歸終。
“你手上那戒指。。。。。。。。。。可不是你出門前戴的。”
歸終愣了愣,隨即下意識地捏了捏手指。
那枚銀戒正穩穩套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
她咬了咬脣,努力壓下本能的臉紅:“這個啊。。。。。。。。。。是我找林默借的。”
“說是遺器,含命途氣息。”(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如果佩戴上,可以更好的研究,也有機會涉足命途。”
歸終試圖用最自然的語氣解釋,卻仍然控制不住地結巴了一瞬。
“佩戴後可作爲錨點共鳴媒介。研究用途。”
“。。。。。。。。。。研究用途。”
留雲借風輕輕重複了一遍,眸中忽而浮出一抹微妙笑意。
她轉過頭看向歌塵,語調輕飄飄地響起:
“歌塵你聽到了嗎?林默給的,還是親手戴上的呢。”
“誒?”
歌塵一愣,旋即也察覺到了重點所在,嘴角悄悄翹起:“還是戴在無名指上的哦?”
歸終:“。。。。。。。。。。”
她猛地坐直身子,耳根肉眼可見地染上了紅暈,眼神閃爍,語氣慌亂:“你、你們別瞎說,我、我當時只是拿來借——研究——是我主動問的,他、他只是順手給我戴上的而已!”
“順手~”
留雲借風真君拖長語調:“璃月可有那樣順手的禮節嗎?”
歌塵也“認真”補充:“一般那樣戴戒指,叫定情哦?”
“不是定情!!!”
歸終像是被扎到的貓,整個人都炸毛了,連袖口裏的星圖法盤都差點甩出來。
“留雲!你再說一遍,我就把你藏在閣樓的陳機關全都搬出去!”
留雲借風端起茶盞,毫無懼意:“你搬吧,反正我隨手製作的下完。”
“不過——你不覺得,那個林默。。。。。。。。。。性情倒是挺合你胃口?”
“我、我纔沒有!”
歸終抱着自己的袖子,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臉頰紅得像天樞靈果,連發絲都彷彿在冒煙。
“你、你們兩個聯手欺負我。。。。。。。。。。”
歸終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跺腳,刷地站起來:“我去水閣冷靜一下!不許跟來!”
說完,她揮袖離去,身影踩着陣紋踏入水簾之後。
整個身影都藏在霧中,只餘一陣風輕輕旋轉,餘光未散。
歌塵望着歸終的背影,微笑不語。
留雲則輕輕搖頭,啜了一口茶:“哎。。。。這孩子,也不知自己是真的生氣,還是有點高興得羞了。”
“看她那副樣子。。。。八成是後者。”
歌塵浪市真君輕笑:“等她心情好了,咱們再問她命途那些事情。”
“嗯,命途的事,歸終雖未完全參透,但她已有機會踏入門檻。”
留雲借風真君眸光深遠:“也許。。。。命途會引領她走上與塵不同的道路。”
“到時候,沒準我們也有機會。”
此時,風吹過,捲起雲臺邊沿的薄霧。
而塵歌壺外。
正前往璃月的秋沙錢湯的林默等人,還沒有抵達秋沙錢湯,就見到了熟悉的鐘離。
甚至還看到了正在喝茶的鐘離,對着幾人舉杯,笑着道:“幾位,可有空來喝一杯?”
“誒?鍾離居然會主動邀請。”
聽到這話,派蒙頓時饒有興致的飛了過去,嘿笑道:“鍾離,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要跟我們說。”
“嗯。”
鍾離輕輕點頭,看向林默:“準確的來說,是想找林默先生交流一下。”
“交流什麼?”
林默聽到鍾離的話,頓時笑了笑道:“難不成,是漩渦的餘威跋掣?”
“是。”
聽到林默的話,鍾離一頓,輕輕點頭:“果然瞞不住林默先生。”
“璃月海域周圍其實已經出現了很異常的元素力。”
“雖然如今璃月已有魔神,但如今的璃月,已經是人治的時代。”
說到這,鍾離頓了頓,輕聲道:“無論是赫烏莉亞,還是歸終,甚至稻妻的雷電將軍,都不適合出手。”
“如今璃月國度經過你的手,打通了蒙德,稻妻兩座城,這種繁華下,魔神再出手的話,帶來的影響是巨大的,對璃月七星如今的人治也並不好。”
“跋掣雖然戰力不怎麼樣,但是對於隱藏,而且還是以水元素成就魔神,它的難纏,實際上遠遠在於奧賽爾之上,甚至可以說,它擁有不死之身。”
說到這,鍾離頓了頓,道:“目前對付跋掣的最好辦法,就是引出來,但如今並不好引出,你可有什麼辦法?”
如今璃月的繁華,讓他都看了驚歎。
驚歎的同時,也在沉思,如何引出消滅這個威脅。
雖然林默上一次爆發出來的神君力量很恐怖,輕鬆擊殺了奧賽爾。
但跋掣的難纏程度,遠遠在於奧賽爾之上。
這也是他找林默的原因。
想要找出跋掣,恐怕也只有林默能夠做到了。
那種命途命途的力量,用來尋找跋掣,應該是可以做到的。
而林默聽到鍾離的話,則是面色詫異。
之所以詫異的原因,就是因爲面前,居然有着選項觸發了。
【景元在羅浮上舉辦演武儀典,邀請仙舟朱明和曜青的人士前來參加,同時也邀請了星穹列車。】
【實際上,景元將要就自己在建木重生期間的表現受到懷炎和飛霄這兩位將軍的同時審查,邀請列車組前來也是爲了替他擔當證人】
【同時其在羅浮剛剛渡過大亂時舉辦演武儀典也是爲了引出諸多潛藏的不安定因素。】
【你提前告知了神策府關於呼雷的越獄事件,景元想要引出諸多潛藏的不安定因素】
【景元對你的提前告知已經知曉事情的嚴重性,但問題又在於如何光明正大的引出】
【面對想要“激濁揚清”的景元,你選擇。。。。】
【選項一:出手相助。你和景元已經結下了深厚的友誼,面對想要引出諸多潛藏的不安定因素的景元,你決定親自出手,告知一切,直接幹掉步離人戰首,把步離人戰首呼雷越獄的風險扼殺在搖籃中,不讓其有越獄的機會。(獎勵:景元鑽研一生所掌握的巔峯劍技。)】
【選項二:抽身離開。你深知這一次呼雷越獄的情況,絕滅大君幻朧並沒有出場,上一次你已經被絕滅大君幻朧記恨上,這一次如果再入絕滅大君眼將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你不喜歡麻煩,所以你決定不再出現在羅浮之上。(獎5。4:毀滅者的末路。古獸的身軀雖已銷殞,匣中卻還囚禁着尚未死滅的意志。但只要無人打開這個匣子,它的意志就處於存在與不存在的疊加態,驅動着毀滅的引擎咝邢氯ァD┤斋F,戰爭熔爐以古獸殘片爲基萬骸哀怨爲引鑄煉而成的災厄——貫徹毀滅的同時亦渴求着自身的消亡。)】
【選項三:暗中觀望。你知道哪怕沒有你,一切都會按照原劇情的方向走,景元巧用計策,誘導呼雷登上舉辦演武儀典的競鋒艦,實則讓雲騎假扮觀泻蛥①愓咴诟備h艦上守株待兔,你只需要划水即可。(獎勵:煉形者雷枝。藥王祕傳煉形者遺下的槍尖木枝。按仙舟古籍記載,修道有成者能呼來雷霆,馭使巽風。藥王祕傳自詡仙道傳人,以展現舊日仙蹟爲憑,暗中招募信小_@截木枝上雷電縈繞,似乎證明其所言非虛。凡胎皮相乃幻化,勘破我執方顯真。)】
看着出現的選項,林默的眼皮狂跳。
又出現了選項。
而且這一次選項,對應的居然是呼雷的劫獄。
這選項的意思,是不讓呼雷又越獄的機會。
是不是意味着不能讓漩渦的餘威跋掣有進攻璃月的機會?
這麼說來,漩渦的餘威跋掣對應的是呼雷?
不應該吧。
不讓呼雷有越獄的機會,就意味着不能讓其出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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