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崩鐵逆襲系統什麼鬼 第486章

作者:阎罗松鼠

眼前高樓林立、商鋪林行,紅燈高掛、街聲喧囂,行人如織,熱浪撲面。

她赫然已站在璃月港玉京臺下的一條街口。

身邊,是奔走叫賣的攤販、熙熙攘攘的旅人、穿梭不停的送貨車隊。

鐘鳴聲自遠方傳來,一座巨大的璃月鐘樓高聳入雲,時針緩緩轉動。

這。。。。。。。。。。。。是她記憶中那座“港口集鎮”?

歸終完全怔住了。

“這、這是。。。。。。。。。。。。。璃月城?”

她輕聲問道。

派蒙飄在一旁,得意地叉腰:“沒錯!現在的璃月,可不止是小地方咯。”

“你面前這片城牆,可是整個提瓦特大陸上最繁華、最穩定的城市之一!”

“我們剛來璃月的時候也被嚇到了,燈光、橋道、機關、傳。。。。。。。。。。。。還有好喫的糖漬杏仁、薄荷烤魚、仙跳牆。。。。。。。。。。。。”

歸終卻已經聽不進去。

她正一步步走入城中,像個初次探訪人間的小神靈。

街道兩側,果攤香氣四溢,糖人吆喝穿梭。

遠處鑼鼓齊鳴,似乎是有歌舞之事正待上演。

歸終每走一步,都像在踩着歷史的“五八三”節點,將曾經的“塵封”一一打開。

她走到一處橋頭,望着河水下倒映的城影,低聲道:

“璃月。。。。。。。。。。。。變得太多了。”

“但也好。。。。。。。。。。。。”

“璃月。。。。。。。。。。。。活成了我當初想要守護的樣子。”

她回過頭看向林默,目光復雜,似乎想說些什麼。

可就在此刻,一羣孩童跑過身邊。

其中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忽然回頭,看到了歸終,腳步一頓,瞪大了眼睛:“哇,好漂亮的姐姐!”

歸終一愣,隨即掩嘴一笑,心中彷彿被什麼輕輕撥動。

“這裏的孩子。。。。。。。。。。。。已經不會跪拜神明瞭。”

“他們用姐姐來稱呼。”

“原來。。。。。。。。。。。。這就是如今的璃月啊。”

她站在大街中央,衣袍輕曳,神紋流轉,猶如一尊從遠古踏入塵世的“觀光客”。

派蒙則飄過來,小聲感嘆:“好奇怪啊,她怎麼看都像個魔神,結果性格卻像。。。。。。。。。。。。像個剛成年的大家閨秀。”

熒點點頭:“挺親切的。”

而留雲借風真君和歌塵浪市真君看到這一幕,則是笑着道:“歸終就是這個樣子。”

“原來是這樣。”

聽到這話,派蒙恍然大悟。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陪着歸終一起在璃月光光了,你們呢?”

留雲借風真君看着林默等人笑着道:“要不要一起?”

“唔,不了。”

派蒙撓了撓頭:“璃月我已經逛了好幾遍了,感覺對我來說,再重走沒啥意思,還不如好喫的。”

“那就去稻妻泡溫泉。”

林默淡淡一笑,聽的派蒙一臉驚疑:“對誒,溫泉。”

有這個功夫,不如去泡溫泉。

“那好。”

聽到這話,歌塵浪市真君和留雲借風真君點頭。

再三感謝了林默後,就告辭去追尋歸終的身影。

“嘿嘿,溫泉溫泉。”

看到歌塵浪市真君和留雲借風真君要去陪歸終,派蒙嘿笑的搓了搓手:“我已經很期待了。”

“那就走吧。”

林默淡淡一笑,瞬間意念一動,就帶着派蒙和熒前往放置在稻妻城秋沙錢湯門口的那個開拓錨點。

而這個時候。

另外一邊。

璃月城內。

往生堂中。

熾熱的陽光透過硃紅屋檐與窗欞灑入,在木地板上映出斑駁光影。

香爐嫋嫋,一絲靈氣在空氣中悠然流動,燻得人昏昏欲睡。

而此刻,偏廳之中。

有一位看起來約莫殺馬特黃髮青年,正埋頭擦拭一隻骨灰罐。

他的動作機械而沉穩,像是在強迫自己投入眼前的重複勞動。

他的名字,在往生堂叫“陀若”。

是胡桃新收的“跑堂雜工”。

但無多少人知道,他的真身——是若陀龍王。

那位曾橫掃四方、怒壓天衡山的遠古魔神,如今縮成一介凡人模樣,窩在這片他昔日從未真正踏足的城市中,爲活口飯而奔波。

只是今天,他的手卻一再發抖。

“啪——!”

一隻骨罐被他一不小心磕倒在地,幸好是空的,沒有碎。

“咕嚕。。。。。。。。。。。。”

若陀龍王艱難地嚥了口口水,額角滑下一滴冷汗。

他猛然抬頭,眉頭緊鎖,目光穿過窗欞,死死盯住往生堂外的方向。

幾息前,那股熟悉卻又陌生、久違卻無比真實的氣息,再度撲面而來。

魔神的氣息。

而且。。。。。。。。。。。。不是一位。

“該死。。。。。。。。。。。。怎麼又來了?”

若陀內心翻江倒海。

就在前不久,他在巡查後院時,忽然感應到一縷強大的神性波動從望舒客棧的方向升起。

短暫而模糊,但絕不是錯覺。

而且還不是那一位降魔大聖。

起初他以爲自己感應失誤,畢竟璃月早已無新魔神誕生。

現世之中除了帝君外,自己幾乎就是剩下的“遺老”。

但現在——

剛剛那股更清晰、更厚重的氣息,又再度浮現!

兩次,間隔不過多久。

而且還是另外一個歸離原的方向。

而且如今如此濃郁的氣息,讓他瞬間判斷出。

璃月城內出現了他不知道的兩位魔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帝君。。。。。。。。。。。。你到底在做什麼?怎麼會讓這種事發生而不出面?”

若陀龍王心中罵罵咧咧,手中的抹布越攥越緊。

他當年也曾與諸神交鋒,如今自知哪怕狀態全盛,也未必能一次壓住兩位陌生的魔神。

更別說現在這副苟且偷生的模樣。

陀若深吸口氣,理智地做出判斷:

不能坐以待斃。

必須立刻向帝君請示!

“陀若!!!”

大堂之外,響起胡桃的呼喊。

若陀一個激靈,立馬整理神色應聲跑去。

只見堂主胡桃手插腰站在中堂,頭髮用綢帶束成雙環,左手拎着賬本,右手指着院中幾堆雜物:

“你這擦了一早上,還沒擦完五個骨罐?”

“若然啊若然,你不是偷懶吧?”

“這年頭人手少,你飯量那麼大,不幹點重活可怎麼行嘛?”

“再說了,這骨罐可是未來生意的臉面,你擦不好,讓客人怎麼安心?”

若陀:“。。。。。。。。。。。。”

聽到胡桃的話,額角冒汗,心中一萬頭龍獸奔騰。

“堂主。”

“我。。。。。。。。。。。。今天有點。。。。。。。。。。。。不太舒服。”

“咳,我想請個半天假。”

胡桃一愣,雙眼眯了眯,狐疑地盯着他:“你生病啦?”(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若陀微微點頭,手掌貼住額頭,做出一副虛弱的樣子:“有點暈。。。。。。。。。。。。可能是昨日那壇桂花酒喝多了。”

“哦?”

胡桃湊過來聞了聞,一臉懷疑。

“你小子不是胃跟地脈一樣硬嗎?喝多少都沒反應,今天才兩杯就暈?”

“。。。。。。。。。。。。真的,堂主。”

若陀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軟綿綿。

胡桃盯着他看了好幾秒。

最終還是揮揮手道:“唉,好吧,看你不舒服的樣子,批准了。”

“但你記住,明早給我回來上工,後天還有場大葬事呢!”

“是。”

若陀轉身就走,像只得到赦令的兔子。

“誒——你等等!”胡桃忽然在背後喊。

若陀腳步一滯,心道壞了。

結果胡桃卻跳上門檻,大聲補刀:“今晩回來要多幹點彌補啊!”

“。。。。。。。。。。。。知道了。”

若陀扯出個僵硬的笑,風風火火衝出往生堂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