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崩鐵逆襲系統什麼鬼 第448章

作者:阎罗松鼠

但周圍的氣氛,卻與剛纔完全不同。

四面八方的幕府武士早已將廣場團團圍住。

他們手持長槍,整齊列陣,訓練有素的警覺與殺氣本該讓人膽寒,但此刻卻無人敢上前一步。

所有人都在盯着林默等人。

更準確地說,是盯着前方的那軒轅劍所化的禿毛雞。

那隻火羽紛飛、還在空中轉圈圈的赤鳶。

它高高盤旋,拖曳着長長的赤焰尾羽。

嘴裏時不時發出“咕喔”一聲。

聲音空靈洪亮,聽起來像是靈禽之鳴。

但再看它那蓬鬆圓滾的造型。。。。。。。

怎麼看都像是一隻剛從雞舍裏滾出來的火焰野雞。

可是,它剛剛把雷電將軍——稻妻的神明——直接一頭撞進了神像裏。

所以沒人敢笑。

沒人敢說話。

沒人敢動。

林默環顧四周,注意到所有武士都面色緊繃,手指握在武器上,卻遲遲不敢抽出。

那股“我們是不是下一秒會被烤熟”的緊張,幾乎凝固了空氣。

連遠處城牆上圍觀的百姓,也都噤若寒蟬。

一名老太太站在遠處,拄着柺杖,顫聲唸叨:“將軍大人在上。。。。。。。。。。雞也能這麼強?”

旁邊一個小孩興奮道:“奶奶,那隻雞好帥!等我長大也要養一隻!”

“你瘋啦!”

有中年人看着林默幾人,又看了看正在石雕上扒拉羽毛的鳥,喉結滾動一下,低聲對同伴道:

“就是他們。”

“將軍被。。。。。。。。。。嵌進神像的那一擊。。。。。。。。。。就是他們帶來的。”

“你怎麼知道?”

“我親眼看到。。。。。。。。。。那金髮女孩手裏有光。。。。。。。。。。然後——然後那隻雞就——轟!”

“嘶——”(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腥四抗饧娂娋劢沽帜膳c派蒙一行。

但沒人敢靠近一步。

這時候的派蒙,才終於反應過來。

她望着四周的靜默人羣,忍不住小聲道:“呃。。。。。。。。。。林默,你覺不覺得,大家看咱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熒點頭。

若有所思地看着遠處那已經裂開的千手百眼神像。

然後又看了看還在頭頂滑翔的那隻赤鳶。

又看了看遠處的雷電將軍。

遲疑道:“話說,雷神她是不是宅了太久?”

“哈?”

派蒙一愣。

“從頭到尾,她雖然神情高冷,但反應比我想象中剋制。”

熒皺眉:“剛剛在那一心淨土中甚至。。。。。。。。。。還有一點社恐的味道。”

“你看她,打着打着就拉人進一心淨土,還是意識空間那種。”

“這、這是不是說明。。。。。。。。。。她不喜歡當猩缃唬俊�

“——她其實是宅女?”

派蒙:“???”

“你這個腦回路是不是太清奇了?”

熒撓頭:“但她。。。。。。。。。。確實看起來不太擅長表達情緒。”

“林默和她的交流,給我一種感覺,雷神大人,還挺好說話的?”

聽到這話,旁邊走來的夢見月瑞希面色古怪。

雷電將軍,溫柔?

她們究竟在一心淨土中遭遇了什麼?

夢見月瑞希決定一會問問。

而這時候,突然有聲音響起。

“——眼狩令,暫停。”

這句話清清楚楚,從廣場一側傳來,響徹全場。

聲音沉靜,卻充滿壓制力。

腥嗣腿惶ь^。

只見雷電將軍已經從神像中“歸位”Ey/*e-已叄齡事久漆氵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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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立於階梯之上,身上塵屑已去,神情冷峻威嚴。

她沒有再看熒、也沒看林默,只是看向自己的天領奉行官員,冷聲吩咐:

“將此地收拾乾淨。”

“恢復秩序。”

“通知各大奉行——眼狩令暫停執行,另行通知。”

“。。。。。。。。。。”

“都退下。”

言罷,她轉身中遠去。

留下的是滿地兵卒、百姓、巡邏忍,誰都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連那隻赤鳶似乎也終於玩夠了,朝着熒“咕”了一聲後。

像是失去興趣一樣,輕輕一拍翅膀,化作火光重新變成了一把劍,回到了熒的手中。

氣氛,一時間詭異極了。

林默拍了拍衣襬,轉頭看着熒:“接下來。。。。。你還想砌誰?”

熒撓了撓頭:“我。。。。。其實本來只是想打個試探。”

派蒙:“試探?你是拿火箭彈試水溫的嗎?”

【面對即將出手的黃泉,你選擇出手阻攔】

【恭喜你獲得選項一獎勵:黃泉的自滅詛咒*1。使用後,可指定目光範圍內的目標記憶片片剝離,過去變得模糊不堪,被詛咒的目標軀體會慢慢崩潰,記憶日漸消退,情感逐漸淡漠,感官不再靈敏,甚至連味覺都徹底消失,彷彿被某種存在剝奪了生命的意義,只能在夢境和幻覺中不斷看見自己的身影消失在一處地平線盡頭的黑洞裏)】

就在這時,林默的面前浮現出了一行行字。

伴隨這最後一行字的消散,一股異樣的力量陡然湧入他的體內。

不是灼熱、不是雷鳴、不是冰冷。

而是一種徹底空白化的感知。

林默身形一震,腳下輕輕一晃。

下一刻,他便站穩了。

那股力量沒有如烈焰般炸開,也沒有像元素力那樣具象化地在他手中奔騰。

而是無聲無息地融入了他的意識——

他的命途。

他的腦海深處,“開拓命途”中,那由開拓命途之力所化的命途大道上,忽然多出了一段新的絲線。

它不是明亮的,也沒有震盪軌跡。

反而如同一條不斷擴張的陰影,在光明的縫隙中悄然蠕動。

林默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不大。

卻如同一枚倒刺,嵌在靈魂邊緣,隨時可以釋放。

只要他看見某個目標。

只要他想要釋放。

它就能悄然“落下”。

一念之間,不需吟唱,不需引導。

它便能如陰影蔓延,種入目標的靈魂深處。

林默低下頭,掌心空空如也,卻感到一股極不協調的“壓迫感”正在他手腕與脊椎之間遊走。

就像一條透明的毒蛇,在他骨縫中盤旋,等待吞噬獵物的一刻。

這不是攻擊。

這是詛咒。

而且不是那種咒罵、情緒或儀式性的“魔法”。、

而是真真正正、剝奪生命存在意義的命途詛咒。

它不讓目標痛苦。

它只是剝奪一切“感受”的意義。

情感褪色、記憶模糊、五感退化、語言僵化、思維空白——

在那個被詛咒的意識中,生命逐漸成爲一條黑色錄像帶。

畫面褪色,聲音消失,只剩下一點點光斑殘影。

最終連“自己是誰”都難以回憶。

只剩一個畫面——

那是在無數夢境中反覆出現的。

在無盡黑暗的荒原上。

自己緩緩走向遠方。

前方是一處逐漸塌陷的地平線,那裏,一道彷彿通往虛無的巨大黑洞正等着你。

你的影子,一點點被吞噬。

你無法掙脫。

你甚至不知道,你爲什麼會走向那裏。

林默緩緩抬起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

周圍的風吹動他的衣襬,他卻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抑。

這一次性的自滅者詛咒,也太恐怖了點。

哪怕只是一次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