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崩鐵逆襲系統什麼鬼 第404章

作者:阎罗松鼠

說起來,自從得到這個天環,就沒用過。

就在林默心念一動的瞬間,空氣中忽然泛起一絲漣漪。

不需要任何動作,也無需法印或咒語。

僅僅只是意念的波動。

那道原本沉寂於體內深處的天環,彷彿被某種指令喚醒一般,輕輕旋轉着,從無形中浮現而出。

“——!”

一縷金光劃破空氣,宛如星辰的尾焰劃開天穹。

天環,自林默頭頂緩緩升起。

它懸浮在林默發冠上方不高之處。

整體呈圓形,金質外環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紋,彷彿天文曆法與神代文語的交織。

環面內壁內嵌數顆晶核——有似星辰的藍,有似月影的銀,還有燃燒的赤紅。

每一顆晶核都在微弱卻穩定地閃爍,像是心跳一般與天地律動相合。

整個天環散發出一種神聖而尊貴的氣場,不動不語,卻似能統御一域。

這一刻,林默整個人彷彿被某種光輝徽郑瑲赓|在無聲間悄然改變。

原本從容、穩重的他。

此刻身上竟多了一份難以言喻的“淨感”與“貴意”。

不是權貴之勢,而是一種近乎神明的協調與高位感。

如雲端之上的守序者,又似星海中的開拓者,寧靜、寬容,且不可侵犯。

“。。。。。。。。。。林默?!”

派蒙的尖叫率先打破寂靜:“你頭上怎麼出現了一個。。。。。。。。。。環?!”

派蒙瞪大眼睛,飛到林默身邊來回繞了好幾圈,小手指指着他頭上的神祕圓環,一臉震撼:“這氣派的玩意你哪裏來的?我的天,我感覺你好像變了。這玩意,好氣派啊。”

“。。。。。。。。。。那、那種氣場。。。。。。。。。。真的有點像。。。。。。。。。。某種神明的加持。”

熒也被派蒙的話給吸引,看向了林默頭頂上的天環,目光驚愕:“而且。。。。。。。。。。你們有沒有感覺到?”

“嗯。”

雲堇輕輕點頭,眉頭微蹙,像是在認真辨析空氣中的微妙變化,輕聲道:“一種。。。。。。。。。。很和諧,很溫柔的能量,在周圍慢慢擴散開來。”

確實如此。

伴隨着天環的出現。

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能量波動自林默頭頂緩緩散開。

如同柔和水波,從他爲中心,向周圍逐層盪漾。

空氣彷彿變得更清澈了,風也輕柔起來。

甚至連先前還在低聲議論、忙於搬呶镔Y的望瀧村村民們,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他們並沒有察覺天環的存在。

但卻無一例外地感到心情變得舒暢,焦躁退散,眉眼鬆弛。

幾個平日裏容易爭吵的老人甚至難得地相互遞水、笑語連連。

孩童們也不再追打吵鬧,而是蹲在地上玩着小石子,神情溫馴得像溪邊的貓。

彷彿所有人的心靈深處,都被撫摸了一遍。

柔和、平靜、無爭。

那是一種名爲“協和”的狀態,如同大地本源的迴響。

珊瑚宮心海原本正與一位村長交談。

忽然猛地回頭。

雙眸凝住在林默身上,神情漸漸驚疑交加。

她緩步靠近,明明沒有風,卻覺得裙襬彷彿自己飄動起來,水元素的氣息在她指尖輕輕震顫。

她走到林默面前,怔怔望着那枚天環,低聲好奇道:“。。。。。。。。。。這是什麼?”

林默面色古怪,也沒想到自己頭頂上的這玩意會有效果。

天環依舊靜靜旋轉,未曾移動半分。

但他可以一年以下,就可以隱匿。

而珊瑚宮心海沒有立刻繼續問,而是輕輕閉上了眼睛。

這一瞬間,她的眉頭悄然舒展。

脣角緩緩揚起一絲放鬆至極的弧度。

“好舒服的感覺。”

珊瑚宮心海低聲喃喃,睜眼時眼眸已泛起淡淡的水光:“就像是。。。。。。。。。。那些一直壓在心底的疲憊、擔憂、神經繃緊的弦,一瞬間全都被輕輕鬆開了。”

她側過頭,目光投向望瀧村的廣場方向。

只見人羣之間安靜有序。

原本正在爭搶藥材的幾位村民此刻正自發地將物資分區堆放。

甚至有孩子在幫忙。

“這種氣息。。。。。。。。。。像是海祈祭典最盛時的水淨儀式。。。。。。。。。。卻比那還要純粹。”

心海回頭看着林默,語氣帶着一絲疑惑,一絲難以言喻的敬意:“這。。。。。。。。。。天環,它竟然能影響人心?淨化精神?”

林默自己眼睛也有着無語之色。

這玩意,還有這種效果?

淨化精神?

還能讓人不吵架,保持協和?(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這玩意,怎麼不寫在介紹上呢。

他也是第一次知曉天環的附加影響。

不過現在的他,的確能夠清晰地感覺到。

天環不僅提升了他的開拓命途感知與壓場氣質。

它更像是——一種“領域式淨化器”。

只要存在,它就會不動聲色地調節一切不和諧的頻率,讓人心趨於安寧,讓局勢趨於平衡。

不過懸浮在頭頂,有些奇怪。

“嘖嘖,這不會也是那什麼遺器吧?”

“看樣子。。。。。。。。。。以後林默你出門時可以帶着這個。”

派蒙半認真半玩笑地說。

“還真有點道理。”

熒遲疑了一下,道:“要是放在議政廳,估計稻妻三奉行能坐下來不打起來。”

珊瑚宮心海神色平靜,目光柔和的看着林默。

頭頂那枚宛如星月環繞的天環緩緩旋轉,照亮了他周身的輪廓,也照亮了她內心的一角。

“也許——你不是來改變稻妻的。”

“你,是來淨化它的。”

在珊瑚宮心海心中如此說的時候。

林默覺得頭頂一個環很礙眼。

意念一動,頭頂上的天環,就換了一個方向,懸浮在了身後。

“果然可以。”

感受到付現在自己身後的天環,林默心中感慨。

他孃的,以後要是再刷出來天環族的天環,都哐哐掛身後好了。

一個環都如此牛批。

要是來五六個,以後出門所過之處,豈不是所有人都生不了氣?

這踏馬是真牛筆。

直接淨化了人的內心,讓人都協和,同協了起來。

這就是天環族的天環嗎?

下一秒,林默心念微動。

天環如潮退般慢慢隱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金輝散去,環影無蹤,連一縷波動都未留下,彷彿它從未存在過。

但周圍那股溫潤、平和的“協和氣息”卻仍在繼續蔓延。

化作一種肉眼不可見的溫流,在空氣中緩緩流轉着。

它如春風拂面,撫慰着人心中最柔軟、最疲憊的角落;

它如潮水般包裹情緒的裂縫,讓憤怒變得遲鈍,讓焦慮慢慢沉澱。

沒有了天環的直接牽引,這股力量開始逐漸趨於平緩。

但它仍殘存在這片空間內,像一道無形的帷幕,將整片望瀧村暫時包裹在一種久違的寧靜之中。

而這片寧靜,也悄然點燃了珊瑚宮心海的靈感。

心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一震。

隨即快步來到林默身前,突然深深鞠了一躬。

“林默先生。”

珊瑚宮心海抬起頭,神情鄭重,語氣中帶着一種發自內心的請求:“能否請你走一趟反抗軍聚集地?”

林默微怔,沒有立刻回應,目光中帶着些許疑C鴯9器鋶疚易厁吧劉惑。

心海似乎已經預料到他的反應,繼續解釋道:“那裏有很多士兵。。。。。。。。。。他們或受傷,或失去親人,有人怨天載地,也有人對前途完全迷茫,甚至開始懷疑反抗是否值得。”

“雖然他們是珊瑚宮的軍士,但很多人原本只是被捲入戰亂的平民。”

“他們不想打仗,卻不能不打;想回到稻妻城,卻只能逃往海祈島。”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眼神微顫:“他們太需要安穩的精神寄託了。”

“而你。。。。。。。。。。你的天環帶來的氣息,我相信能夠改變他們。”

林默聽到這裏,輕輕點頭。

心海這一位領導者,是發自內心地爲部下尋找出路的懇求。

當即,林默點點頭道:“可以,正好我也想確認一下,天環的能力對精神、傷勢、情緒的具體影響。”

心海聞言,眸光一亮,微微彎腰行禮:“謝謝你,林默先生。”

於是,一行人迅速啓程。

反抗軍駐地,位於海祈島南側的石谷之間。

臨時搭建的軍營用粗布圍出防風結界,四處零散地分佈着傷兵帳篷和物資點。

遠處可見士兵在訓練。

近處則是不少人神色疲憊地坐在地上,面容憔悴。

有人呆望天空。

有人緊緊抱着自己的武器。

他們衣着凌亂、神色冷漠,許多人面上早已失去了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