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崩鐵逆襲系統什麼鬼 第383章

作者:阎罗松鼠

“你常年工作,想必很久沒喫到這種新鮮的了。”

甘雨接過,打開絲絹一角,一抹柔亮的幽藍在燈下流轉。、

竟是好幾整株新鮮得彷彿剛從海底採摘的海靈芝!

甘雨瞳孔輕顫,明顯一怔。

“這。。。。。。。。。。你怎麼。。。。。。。。。。”

“自然是帶着心意過來的。”

八重神子莞爾,語氣輕鬆:“可惜太多不方便攜帶,只採了一些,但保證新鮮。”

甘雨輕輕抱着那海靈芝,嘴角漾出難得的歡喜:“我很久沒見到這麼新鮮的了。”

不過甘雨很快意識到周圍還在注視的人羣。

當即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海靈芝收好,低聲咳了一下:“這地方不適合聊太多,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八重神子一挑眉,笑意不減:“嗯,也好。”

她回頭看了一眼林默與熒:“林默先生,旅行者,你們慢用,我先與甘雨姐姐敘敘舊。”

“璃月的美食我還沒喫夠呢、”

林默點頭:“我們明天才會回去稻妻。”

“嗯,回稻妻不急。”

聽到這話,八重神子笑眯眯的開口:“難得出來,肯定要享受一下。”

她可不急着回去。

在稻妻,悶死了。

隨即八重神子隨甘雨離去。

木屐踏在石板上,叩出清脆的節奏,漸行漸遠。(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嘿嘿,我們也算是喫飽了。”

而派蒙見此,則是嘿笑搓了搓手:“接下來做什麼?”

“難道你不睡覺嗎?”

林默淡淡一笑,道:“別忘記了,明天還要再去一趟休息,今天要休息好。”

自己還要陪一下雲堇。

畢竟剛和雲堇在一起,得照顧一下小姑娘。

還有凝光。

不過凝光那邊倒是不需要自己多費心,凝光能理解自己。

“嗯嗯。”

聽到這話,熒點頭:“我感覺明天也要好好曬着陽光入睡,在稻妻就是睡覺的話,都沒有辦法睡,太壓抑了,太難受了。”

稻妻的那個天氣,空氣中都瀰漫着雷元素之力,讓她能夠感受到元素之力的人都渾身不舒服!

“對對對,稻妻的環境,老壓抑了。”

聽到熒的話,派蒙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隨即,幾人結賬完,就離開了萬民堂,回去了羣玉閣。

不過林默並沒有回去羣玉閣,而是直接前往了雲翰社。

夜色溫柔如綢,披在璃月的屋檐與燈火上。

林默踏着夜路,悄然來到雲翰社。

社中已是靜謐一片,唯有三樓那熟悉的方向,隱隱傳來一陣悠悠歌聲。

是雲堇的聲音。

林默走得極輕,腳下幾乎沒有聲響,宛如一縷遊雲步伐輕緩,拾階而上。

三樓一角的燈火未熄,窗欞半掩。

林默剛踏入走廊,一道清麗婉轉的嗓音便飄然而至。

在夜風中輕盈起伏,如珠玉落盤,似泉水潺潺:

“千帆歸港,嘆少年不見,夢裏燈火仍明前。”

音線婉轉,清潤中帶着幾分練聲時特有的收斂。

但字字落音,仍帶着獨有的情緒,彷彿每一個音節都裹挾着她的心意。

聲音輕柔,如夜風拂柳,又如清泉石上流,帶着戲曲獨有的韻味,卻不失一絲少女的溫婉。。。

雲堇似乎正試着演繹一段新曲。

那嗓音一開始略顯輕柔,慢慢卻轉而高昂,情緒層層推進。

宛若一位隱於深宮的清冷佳人,輕啓朱脣,在月下訴說心事。

林默站在閣前未言語,只是靜靜聽着。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時間慢了下來,夜風都不忍驚擾這段獨屬雲堇的片刻沉醉。

屋內的歌聲忽地一停,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誰在外面?”

話音未落,門扉輕啓。

一身戲服尚未褪下的雲堇探出頭來。

在燈光照映下,那張溫婉的臉龐在見到林默的一瞬間,愣住。

緊接着,雙眼驟然亮了起來。

“林默?你。。。。。。。。。。回來了?”

驚喜幾乎溢滿了她整張臉,那一抹歡喜來得真切又純粹:“怎麼這麼快?”

林默輕輕點頭,笑着道:“忙完了就回來了。”

“稻妻和璃月之間,我來去自如。”

雲堇聽得雙頰泛紅,眼波流轉,帶着藏不住的高興,聲音輕輕的:“你白天都不見,原以爲得過幾日才能再見。。。。。。。。。。沒想到這會就回來了。”

下一瞬,她已經撲進了林默的懷裏。

動作輕,卻帶着她特有的堅定與柔情。

林默伸手抱住她,掌心覆在她背後那層還殘留練功餘溫的外衣。

隨着手臂自然環住那纖細的腰肢,兩人貼得極近,彼此呼吸相聞。、

彷彿這一刻,整個雲翰社都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心跳。

“我真沒想到你晩上就來了。”

幾秒後,雲堇輕聲說道。

嗓音像極了方纔練曲時那樣柔和。

只不過,這次帶着一點小小的撒嬌。

“只要你想,我每天都能來。”林默嘴角一揚,低頭看着她。

“那邊的雷櫻,也許你會喜歡。”

“有一說一,還是蠻漂亮的。”

雲堇怔了一下,旋即眼中劃過一抹亮光:“真的?那。。。。。。。。。。我可就答應你了。”

她聲音細軟而柔,帶着點練唱後尚未散盡的韻意。

彷彿連語調都染上了剛纔戲曲中的餘韻,輕輕地,就將人心繞住。

看到雲堇不唱了,林默輕輕用下巴壓了壓雲堇的臉蛋:“繼續唱啊,這麼好聽,怎麼不多唱幾句給我聽聽?”

雲堇羞赧地低頭,小聲道:“你都來了。。。。。。。。。。哪還有心思唱?”

聲音不大,卻溫柔入骨。

“這樣啊。”

聽到這話,林默饒有興致的看着雲堇。

而云堇的臉微微泛紅,但眼中的光卻越發動人。

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像貓兒一樣軟。

見此,林默笑着,乾脆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你幹嘛呀?”

雲堇輕叫了一聲,眉眼帶笑,雙臂卻也自然地環住了林默的脖子。

“抱你進房間,繼續聽你唱。”

林默笑得溫柔。

屋內燈光輕搖,窗外是夜色中靜謐的雲翰社。

雲堇伏在他肩頭,2。0小腿輕晃了一下,像是要掙脫,卻又像只是輕輕撒嬌。

最終只是伏着,輕輕靠着林默耳畔,低聲道:“真的想聽我再唱?”

林默點頭:“嗯。”

此時林默已推門而入,屋中尚留有方纔練嗓的餘音未散,空氣裏彷彿都凝着戲曲的韻律。

林默將雲堇輕輕放在榻上。

雲堇坐直了身子,嘴角還掛着笑,眼神卻又恢復了幾分認真。

她又唱起方纔那段曲子。

只不過這次,聲音更加婉轉。

因爲林默在身邊,那些唱詞似乎也被賦予了新的情緒和溫度。

雲堇的嗓音宛如夜空中的天鵝,在空靈中帶着幾分柔情。

輕輕一展喉,那音色柔得像寰劵^水麪。

音韻之間透着歡喜與依戀。

每一個轉音都像是爲林默而唱。

林默坐在一旁靜靜聽着,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

雲堇唱着唱着,眼角一瞥他,忽然停了下來,低聲道:“你老這樣看我,我唱不下去了啦。”

“那就不唱了。”

林默起身走近:“聽你喫東西的聲音好了。”

聽到這話,雲堇頓時俏臉通紅。

這一夜,戲曲的聲音沒有再傳出去。

但云翰社三樓的窗子卻一直亮着燈。

柔和而安靜,如同一場靜謐又溫柔的夢。

而另外一邊。

稻妻。

神裏屋敷。

夜風拂過長廊,白鷺洲的湖水泛起層層粼光,映照着屋檐下懸掛的風鈴微顫,發出細碎而悠揚的清響。

此刻的神裏屋敷安靜得彷彿整個世界都沉睡了。

只剩那一道身影,靜坐於茶室內燈火柔和之中。

燭火搖曳,書卷攤開,墨香淡淡彌散。

神裏綾華坐於一張覆着宀嫉陌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