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崩鐵逆襲系統什麼鬼 第378章

作者:阎罗松鼠

“我從不高看誰。”

“我只看得剛好。”

“來自異鄉的風,將爲這片海域吹來新的生機。。。。。”

“我們的相遇,有些爲時過早。但你踏上這片島嶼的時機,卻剛剛合適。”

說這話的時候,八重神子看向了熒:“先說說蒙德的故事吧。”

“不過既然來了稻妻,那想必也有璃月的故事。”

“誒?”

聽到這話,熒一愣。

下意識的看向了林默。

但看到林默點頭,當即也點頭說了自己初到蒙德的事。

而此時此刻——

另外一邊。

稻妻城西,天領奉行府。

陰沉的天色映照在層層飛檐上。,

雷雲翻湧,像是壓在城上不願散去的沉默。

府門處,幾名巡邏武士快步行走,步伐急促,卻又儘量維持着行進的紀律與威嚴。

就在此時,一名裹着盔甲、滿頭細汗的年輕武士快步衝入內院。

徑直穿過兩道朱門。

最終停在了主廳前,抱拳高聲通報:

“。稟報九條大人——”

廳內靜了一瞬。

“進來。”

一道低沉而威嚴的女聲響起,語氣雖平,卻不容抗拒。

門扉開啓。

九條裟羅正坐於案後,一身深紫裝筆挺,雷神羽飾高高束起,正伏案審閱着一份關於軍糧調度的公文。

她的神之眼靜靜掛於腰側。

雷元素氣息如常般內斂,卻依然令人不敢輕視。

“彙報。”

九條裟羅放下筆,直視來人。

武士抱拳,深吸一口氣,將所見如實稟告:“大人,屬下在離島站崗時,見到了鳴神大社的一位卜者。”

“其爲男性,黑髮黑瞳,身份真實,持有大社親頒之雷木銘牌,甚至有雷元素印跡作證。”

“是鳴神大社的身份牌子無疑。”

聽到這話,九條裟羅的眉梢輕挑,眼神倏地一冷。

“卜者?”

“而且你說。。。。。。。。。。是男性?”

九條殺了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已然透出幾分驚訝與不解。

“是的,大人。”

武士應聲低頭:“不少同伴和巷民皆已見過此人,外貌俊朗,黑髮黑眸,一身氣質十分奇特。。。。。。。”

“很多人都看見了。”

九條裟羅沉默了幾秒,微微眯眼,語氣緩了幾分,卻並未立刻作出判斷。

“鳴神大社。。。。。一向由巫女掌事,歷來以女性擔任神職,就連助理、外調使者也沒有男性出入其內。”

“突然出現一位持牌男性卜者?”

“八重宮司會允許這種事?”

九條裟羅低語自語一聲。

若是旁人弄出如此動靜,她第一時間便會懷疑是冒牌或僞裝。

甚至懷疑是否有敵勢力滲透。

但若是八重神子親自頒授身份牌,那事情便完全不同了。

那位妖媚莫測的宮司,雖然行事不拘常規,卻絕非不顧後果之人。

她行每一步皆有深意、

哪怕(趙王趙)再荒誕的決策,落地時也往往藏着不容忽視的棋局佈局。

“。。。。。。。。。。難道是她安排的?”

一絲遲疑在九條裟羅心底升起。

但很快,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擺了擺:“此事不急處理。”

武士一愣:“大人?”

“既然是鳴神大社的內部任命,交由她們自理便可。”

九條裟羅冷靜開口,金色眼瞳中泛着一絲果斷與嚴明:“八重宮司做事自有分寸,我不便干涉。”

“而且。。。。。。。。。。”

她目光微轉,語氣稍沉:“我們當前最重要的任務,不是盯着神社裏的一塊銘牌。”

“是那艘——飛船。”

“是。”

武士神情一肅:“目前仍在調查線索。但屬下猜測,那艘在外海雷暴中破空而入的烏篷船,會不會與那卜者有關呢?”

聽到這話,九條裟羅眉頭深鎖,緩緩起身。

“我知道了。”

“從現在開始,徹查外海所有漁民與港口線人,任何看到空中出現船的記錄,全部回收。”

“是!”

武士領命疾退。

她立於案前,目光冷冽地望向窗外那沉沉烏雲,整個人彷彿一杆立於戰場的長槍。

“飛船。。。。。。。。卜者。。。。。。。”

“這應該不是巧合。”

“但,我會親自盯着。”

九條裟羅若有所思。

然後就起身,朝着奉行社外走去。

而方向赫然是稻妻城內的影像山鳴神大社方向。

無論如何,她要去看看。

關係到穿越雷暴外海的飛船。

如今鳴神大社出現了一位未知的男性卜者。

在九條裟羅行動的時候。

稻妻城外。

海風掠過城牆,帶來幾分潮溼的悶意。

烏雲依舊低垂,天色晦暗,彷彿雷霆即將壓境。

托馬一隻手正不住地揉搓着自己的發頂。。

第251章:八重:只要你們願意帶我;九條裟羅:必然是大妖!

那頭本就微亂的金髮被他揉得更是鬆散。

一縷垂到了額前,遮住了他半邊眼睛。

他眉頭緊皺,臉上掛着一種苦惱到極點的無奈神情。

“。。。。。。。。。。人呢?”

托馬喃喃地問着自己,語氣裏透出幾分不解。

“飛船、黑髮的神祕男子、金髮的異鄉少女、會飛的小東西。。。。。。。。”

“。。結果一個都找不到?”

托馬的視線掠過稻妻城東南方向的街道。

那裏是離島通往城內的交通樞紐。

而他的腳下,則是剛剛從稻妻城內出來的青石路。

他已經繞着整個離島城>}氿溜(|六) 齊爸 児捌查了一圈。

結果——一無所獲。

“人脈也發動了,連花見坂的消息販子、街角的茶館老闆、社奉行的線人我都問了。。。。。。。。。。”

托馬低聲嘆氣,伸手在臉上輕輕拍了拍:“還是沒人看見那個金髮少女和那個飛行的小東西。”

“奇怪得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托馬的表情愈發困惑,腦海中卻又不由浮現那人。

那個黑髮黑眸、衣着不似稻妻的青年。

那眼神平靜淡然,卻透着讓人難以忽視的存在感。

明明只是一面之緣。

可那份“陌生卻不容忽視”的感覺,卻一直像一根針紮在他的記憶裏。

“鳴神大社卜者。”児淋II(二)伊磷把

“男性。”

“怎麼可能會是他呢?畢竟這麼短的時間,沒道理能夠趕到鳴神大社。”

“而且還能夠見到平時神龍見尾不見首的八重宮司。”

“還有鳴神大社的卜者身份牌。”

托馬皺着眉,自言自語着。

鳴神大社出現“男性卜者”的消息,越聽越覺得古怪。

特別是身份牌。

那是神社專屬的雷木銘牌。

有雷元素的刻印,甚至附帶神子大人的神力氣息。

可他也沒有聽說過鳴神大社有卜者啊。

而且還是在陌生的飛船出現之後。

要知道,鳴神大社一向以“巫女爲本”。

傳承千年的制度中,從未有過男性擔任卜者職位的先例。

偏偏現在,卻冒出個“不講理”的例外。

似乎還恰好對應了他苦苦尋找的“神祕人”?

難道說。

剛剛那個男子在前往鳴神大社,就見到了八重神子,八重神子還給出了身份?